作者:释青云
“俺到現在還是兩眼一摸黑呀!”
張飛瞪直了眼睛,口中嚷嚷抱怨着。
蘇哲也不再吊腥宋缚冢銓⒆约旱挠嫴呷P道出。
劉備眼前漸漸如撥雲見月,豁然明悟。
龐統臉上則掠起驚歎折服的神色,久久不能平靜。
“士元,我這一計,可還行得通?”
蘇哲說完計策,笑問向龐統。
“黃漢升早在劉表入主荊州之前,便已鎮守長沙,確實並非劉表心腹。”
“他雖然姓黃,但卻並不屬黃氏一族,並非大族出身。”
“原本以這黃漢升出身,若非劉表勢危,無將可用,決不可能被委以重任。”
“蒯氏蔡氏對黃忠的地位飛昇,想來必會心存忌憚。”
“景略軍師此計,確有機會離間劉表對黃漢升的信任,再輔以救治其子之恩,確實極有機會促使黃漢升倒戈!”
“軍師此計,當真乃絕妙好計啊!”
龐統面露喜色,當即表示贊附。
劉備便欣然道:“好好好,那我們就等張郃將黃敘送到,便實施軍師的妙計!”
…
轉眼十餘日已過。
這十幾天的時間裏,劉備對江陵城一直是圍而不攻。
江陵城的形勢,似乎真正進入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兩萬荊州守軍,漸漸從前番慘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軍心士氣在逐漸恢復。
江陵城,府堂內。
一場酒宴正在進行。
“據我細作回報,兗豫諸郡太守,見曹操形勢不利,已紛紛拒絕向官渡咚图Z草。”
“曹操雖然擋住了袁紹猛攻,但糧草卻已接濟不上,最多兩月必然斷糧。”
“糧草一斷,曹操縱然用兵如神,也將無力迴天!”
“官渡之戰,離袁紹完勝已不遠了。”
“只要我們咬緊牙關,再堅持兩個月,必能轉危爲安!”
蒯越舉着酒杯,笑眯眯的爲劉表勾勒着藍圖。
劉表臉上陰霾終於散去,露出了久違的欣慰笑容。
“漢升,守住江陵兩個月,你可有信心?”
劉表期許的目光,看向了黃忠。
黃忠臉上浮現傲然,慨然一拱手:
“主公放心,有我黃忠和五千長沙猛士,劉備縱然百萬大軍來攻,我亦能保得江陵不失!”
劉表如釋重負,滿臉欣慰的大讚道:
“好好好,漢升不愧爲我荊州第一猛將,是我劉表的擎天之柱啊!”
眼見劉表如此依重黃忠,蒯越眼眸中,掠過一抹微妙的神色。
而蔡中和蔡和兩兄弟,眼神則明顯流露出不悅。
畢竟黃祖一死,原本他們兄長蔡瑁,方纔是名符其實的荊州第一將。
但以眼下劉表對黃忠的倚重來看,黃忠的風頭,隱隱有超越蔡瑁的跡象。
若黃忠真守住了江陵,幫劉表渡過了這次難關,只怕真有可能成爲第二個黃祖,再次被劉表用來制衡蔡瑁。
蔡家兩兄弟心中忌憚,但這場局面下,也不好有所表露,只能悶不作聲。
劉表高舉起酒杯,正想說幾句鼓舞人心的話。
這時。
斥侯狂奔而入,報稱劉軍在南門外大舉集結,似有攻城跡象。
劉表臉色一變,頓時沒了喝酒的心,當即放下酒杯,匆匆趕赴南門。
登上城樓。
數以千計的荊州軍,已經嚴陣以待,神情緊張。
劉備按兵不動十餘日,突然間要大舉進攻,不禁令他們都神經緊繃起來。
劉表舉目遠望,只見城外劉軍烏壓壓一片,軍氣森森,氣勢浩蕩。
“大耳伲憬K於沉不住氣,要來攻城了嗎?”
劉表拳頭握緊,眼神不由也緊張起來。
黃忠卻傲然道:“主公放心,有我黃忠在,劉備休想一兵一卒攻上我江陵城!”
這一番豪言壯語,令劉表不由心安了幾分。
他嘴角鉤起冷笑,便道:“好,老夫就坐看你這長沙之虎,如何令那大耳僬坳窍拢 �
城頭上。
荊州軍上下緊握刀槍,已做好了迎接一場硬仗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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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軍陣中,卻有一將,一人一騎呼嘯而出。
那武將單槍匹馬,直抵城前,大叫道:
“燕人張飛在此!”
“黃忠老匹夫,聽聞你乃荊州第一猛將。”
“你可敢出城,與俺決一死戰?”。
第165章 張飛戰黃忠!井底之蛙?兩軍陣前送兒子,老黃懵了!(求全訂)
張飛!
那個劉備的義弟?
有萬人敵的武藝,可與呂布掰一掰腕子的絕世猛將?
竟然單槍匹馬跑到城下,指名道姓要挑戰黃忠?
這是什麼意思?
劉表神色茫然,回看向了蒯良蒯越兩兄弟。
蒯良皺眉道:“劉備大軍列陣卻不攻城,反叫張飛前來叫戰,莫非這又是那蘇哲的詭計,主公不可應戰!”
黃忠卻慨然道:
“那姓張的屠戶敢如此囂張,請主公下令,容我出城~去斬了他首級!”
蒯良反對,黃忠卻要戰。
劉表一時猶豫不決。
張飛見狀,蛇矛-一指城頭,厲聲道:
“劉表老伲闳魺o膽叫黃忠那老匹夫來應戰,趁-早開城投降。”
“俺大哥念在劉氏同宗的份上,饒你一死,給你一個富貴餘生。”
“否則俺必踏平江陵,親手斬下你和那黃忠的狗頭!”
狂傲霸道的喝聲,如雷鳴般,迴盪在江陵城上空。
眼見張飛如此囂張,沿城一線的荊州軍士卒,無不爲之悚然。
“好你個張飛,焉敢如此猖狂!”
劉表拳頭一擊城垛,明顯被張飛的狂傲激怒。
黃忠也勃然大怒,拱手道:
“主公,咱們焉能讓那屠戶如此猖狂,挫我軍士氣。”
“請主公準我出戰,斬他狗頭!”
黃忠再次請戰。
蒯越眯着眼睛道:“劉備此舉,應該是想借着張飛叫戰,來挫動我軍銳氣,主公若不敢應戰,必會令將士們軍心受挫!”
他言外之意,然贊同黃忠出戰。
劉表再無顧慮,遂擺手喝道:
“黃漢升,老夫準你出戰,去斬了那張飛首級,狠狠挫一挫大耳俚牟瘢 �
黃忠等的就是這句話,當下提刀下城。
城門打開,吊橋放下。
黃忠在城頭荊州軍的歡呼聲,縱馬拖刀,呼嘯而出。
“姓張的屠戶,黃忠在此!”
“納命來!”
怒嘯聲中。
黃忠蒼老身軀,手拖長刀,朝着張飛奔騰而來。
“蘇軍師料事如神啊,這老匹夫果然被激怒,出城一戰了…”
張飛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爾後殺機爆燃,大喝道:“老匹夫,就讓俺瞧瞧,你這荊州第一猛將,有幾斤幾兩!”
話音未落。
張飛一夾馬腹,如黑色閃電一般,奔騰而出。
兩騎相對撞向對方。
蛇矛與長刀,各自捲起漫空狂塵,浩浩蕩蕩轟斬而去。
“吭!”
一聲天崩巨響。
蒼空彷彿被捅了個窟窿。
腳下的大地,彷彿塌陷崩裂。
衝擊氣流四面八方膨脹開來,竟掀起漫空狂塵。
塵霧落下。
刀與矛,在半空中僵持對峙。
張飛與黃忠,身形同時微微一震,內腑氣血翻滾。
一招交手,高下難分。
張飛的眼中,閃過一道奇色。
令他驚奇的是,眼前這員年過花甲的老將,竟然強悍如斯。
先不論刀式精妙與否,光是這份力量,就着實匪夷所思。
黃忠的心頭,同樣是喫了一驚。
他這一輩子,都未曾離開過荊南。
雖自詡武藝絕倫,卻從未與天下強者,有過真正意義上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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