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96章

作者:释青云

  劉表掙扎着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又大罵起來。

  蒯良和蒯越兩兄弟,慌忙上前扶住,一番苦口婆心的勸慰。

  劉表的怒氣,這才稍稍平伏了幾分。

  “異度啊異度。”

  “老夫後悔啊,悔不該沒早聽你和徳珪的勸說。”

  “你們說的對,琮兒才最像老夫,他纔有資格繼承荊州這份基業呀!”

  劉表扶着蒯越,滿腹懊悔的自責起來。

  蒯越嘴角微微上揚,掠過一抹不易覺察的竊喜。

  這一戰,雖然損失慘重,四萬兵馬折損了近半的兵力。

  但收穫也並非沒有。

  至少借劉備之手,解決掉了劉琦,敲定了劉琮的儲嗣之位。

  而劉琮的正妻乃荊州人,更是他們蔡蒯兩族,一手扶上的儲位。

  這意味着,荊州的軍政大權,將永遠掌握在他兩族手中。

  “主公,有一件事,越不知當講不當講?”

  蒯越從袖中拿出了一道帛書,語氣變的猶豫起來。

  蒯良見狀,不由眉頭一皺,向他暗暗搖頭。

  他知道,那道帛書,乃是劉琦寫的檄文,現下已滿城風雨。

  蒯越要將這檄文拿出來給劉表看,就是要補上致命一刀,徹?令劉表對劉琦死心。

  但以眼下28劉表的身體狀況,怎還能承受得住這樣沉重的精神打擊?

  弟弟爲了扶劉琮上位,已全然不顧劉表的身體,這讓蒯良心下頗有微詞。

  蒯越卻視而不見,反倒將帛書拿到眼前,只怕劉表看不見。

  “異度,你想說什麼?”

  “你手裏拿的又是什麼?”

  劉表果然發現了他手中帛書,頓時警覺起來。

  “主公,這件事…還是算了吧,主公身體爲重。”

  蒯越故意吊劉表胃口,又想將帛書收回。

  他越是如此,反倒越鉤起了劉表的疑心,一把將他手中帛書奪過。

  展開一看。

  劉表原本已平伏下的怒血,頃刻間又狂沸起來,眼珠陡然瞪大,臉上也憋紅到要炸掉一般。

  那是兒子劉琦的檄文。

  檄文之中,劉琦將他描繪成了一個老昏回饋,親近佞臣,廢長立幼,拋棄親子…

  一個徹頭徹尾的昏君!

  與之相反,劉琦則將劉備,盛讚成了一代雄主。

  最後勸說劉表,以荊州士民前途命郀懼兀宋蛔屬t,將荊州拱手讓於劉備。

  “逆子!”

  “畜牲!畜牲不如的東西啊!”

  劉表癲狂大怒,歇廝底裏的咆哮大罵。

  手中那道帛書,也被他瘋了似的,撕成了粉碎。

  “主公息怒,身體爲重啊。”

  “劉琦寫這道檄文,必是那蘇哲的毒計,只爲借他之口來詆譭主公,動搖我荊州軍心民心啊。”

  “請主公即刻下令,將這檄文全部收繳上來,萬不可令劉備的圖值贸眩 �

  蒯越一臉凜然的勸說道。

  蒯良忙也勸道:

  “請主公以荊州存亡爲重,萬萬不可再動怒,傷了身體。”

  “主公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荊州就完了!”

  劉表滾滾怒血,這才勉強壓制了下去。

  深吸過幾口氣,雙眸緊緊閉合,不知過了多久,才平伏下了心緒。

  “傳令下去,全城收繳這檄文,有膽私藏者,無論官民,殺無赦!”

  “再擬一道公告,即刻向各郡張貼,宣佈立琮兒爲我儲嗣!”

  劉表猛然睜開眼,語氣森沉,連下了兩道號令。

  蒯越要的這個結果,心下頓時暗自竊喜。

  “主公英明!”

  他欣然領命,順道對劉表一頓恭維。

  蒯良卻高興不起來,默默道:

  “主公立二公子爲儲嗣,固然能稍稍穩定人心。”

  “但現下我軍損失過半,水營也爲劉備攻陷,他大軍便可三面圍城,佔盡優勢。”

  “現下我們最重要的事,是如何面對江陵城的困境。”

  劉表微微一凜,眼中怒色變爲了懼色,忙道:

  “那你們誰有破局良策,還不速速道來?”

  蒯良嘆了一聲,拱手道:

  “良以爲,江陵已經是守不住了,再堅持下去也無意義。”

  “不如保存實力,即刻棄城北撤,退保襄陽。”

  “只要能守住襄陽,我們就還有扭轉乾坤的希望!”

  此言一出。

  劉表打了個寒戰,臉色驟然一變。

  襄陽,江陵,夏口。

  荊州最重要的三座城池,他已經失去了夏口。

  若再棄了江陵,就只剩下了孤零零一座襄陽。

  北部的南陽郡,已因張繡的二降曹操,爲曹操所有。

  江夏郡和荊南四郡也爲劉備所有。

  現在若連江陵也丟了,唯一所剩的南郡,也將丟失大部分。

  他這個堂堂荊州牧,就只餘下襄陽一隅,數縣之地!

  這還算什麼荊州牧?

  “江陵城絕不能棄!”

  “失了江陵,老夫便要困守襄陽一隅,荊州士民必將羣起倒戈,投靠於那大耳伲 �

  “到時候人心盡失,老夫焉能守得住襄陽一座孤城?”

  “江陵城老夫絕不能棄!”

  劉表聲色肅厲,斷然的否定了蒯良的進言。

  蒯良語塞。

  “主公言之有理,江陵不到萬不得已,確實不以輕言放棄。”

  “我們雖折了兩萬兵馬,但好歹還有兩萬人馬可用。”

  “何況,我們還有黃漢升這員絕世猛將,可爲主公挑起大梁。”

  “黃漢升有萬人敵之勇,其麾下五千長沙兵,皆乃驍勇善戰的悍卒!”

  “有他坐鎮江陵,劉備絕無可能破城!”

  “只要我們上下一心,熬到袁紹打贏了官渡之戰,我們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蒯越與兄長意見相佐,慨然附合響應劉表的決斷。

  劉表眼眸中精光湧現,重重點頭:

  “異度說的沒錯,老夫還有黃漢升這員萬人敵的猛將。”

  “只要老夫堅守不戰,老夫不信,那大耳儆修k法破我江陵!”

  “老夫要與江陵共存亡!”

  …

  六萬劉軍水陸大軍,自西南東三面,對江陵城完成了半包圍。

  城南大營,中軍帳。

  “翼德啊,你終於到了!”

  “咱們兄弟,有一年多時間未見了吧!”

  劉備拍着張飛的肩膀,臉上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關羽大破袁譚後,袁紹果然不敢再分兵進攻徐州,令袁譚退至山陽郡一線,變爲了防守態勢。

  徐州方面所受壓力就此解除。

  關羽便奉劉備之命,接替關羽移駐壽春,坐鎮淮南。

  淮南北接徐州,南望江東,地處徐揚兩州之中,正好方便兼顧南北。

  張飛因此得以抽身南下,率一萬淮南軍團,順道押送着三十萬斛糧草,一路趕來了荊州前線會合。

  “兄長啊,這幾年可把俺給憋死了。”

  “你東征西討,打了那麼多勝仗,俺一次都沒參與過。”

  “現下總算讓俺逮到機會了,你可得讓俺殺個痛快不可!”

  張飛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向老劉吐起了苦水來。

  劉備哈哈大笑,拍着張飛肩膀道:

  “翼德啊,鎮守後方的功勞,可不比衝鋒陷陣,開疆拓土要小。”

  “不過爲兄知你性命,喜好上陣殺敵,不喜坐鎮一方。”

  “爲兄保證,這一次定讓你殺個痛快!”

  張飛大喜,生怕劉備反悔,就差讓他寫下保證書了。

  於是劉備便在帳中設宴,爲自己這許久未見的義弟接風洗塵。

  “景略117軍師啊,你破秣陵,取柴桑,奪夏口那些奇置钣嫞瑯稑都晨啥悸犝f了。”

  “俺這回來了,你可得給俺詳細說說,讓俺聽個過癮不可。”

  張飛端着酒杯,就湊到了蘇哲身邊,拉着他就要嘮嗑。

  蘇哲尷尬的看向了劉備。

  劉備無奈一笑,擺手道:“景略軍師,翼德可是你最忠實的崇拜者,你就費些脣舌,給他講講吧。”

  好嘛,張飛成自腦殘粉了…

  蘇哲沒轍,只好灌一口酒,潤了潤嗓子,準備給這位張三爺吹一吹自己的名場面。

  便在這時,陳到入帳。

  “啓稟主公,帳外有一年輕公子,自稱是襄陽龐統,想要求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