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聽聞這個呂蒙,原本只是袁術麾下一名軍司馬,乃是那蘇哲舉薦,劉備才破格提拔。”
“沒想到,這個蘇景略不但智至说茫�有這等慧眼識英的本事…”
甘寧則沒有注意到蘇飛的暗示,又是一番感慨。
那言語中,隱隱似乎對蘇哲還有幾分佩服。
似乎又在羨慕呂蒙,能遇上蘇哲這樣的伯樂。
“甘寧!”
黃祖惱羞成怒,厲聲斥道:
“你好大的膽子,我軍兵敗,你竟然還慶幸樂禍!”
“你是誰的部將?是我黃祖的部將,還是那劉備的部將?”
甘寧身形一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隨口的幾句感慨,竟刺痛了黃祖脆弱的自尊。
“我甘寧,自然是黃將軍你的部將。”
“我又怎會幸災樂禍,我只是想提醒黃將軍,劉備有那蘇哲輔佐,絕對不能輕視。”
“若黃將軍早聽我的忠言進諫,我軍就不會有此慘敗,少將軍也不會淪爲劉備的階下之囚!”
黃祖本就怒火中燒,甘寧這番辯解,彷彿火上澆了一把油。
“好你個甘寧,你竟然敢公然諷刺本將,你好大的膽子…”黃祖氣到臉色發紫,將兒子慘敗被俘的怒氣,全都牽怒在了甘寧身上。
蘇飛見勢頭不對,忙是勸說道:
“黃將軍息怒啊,甘興霸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不管怎樣,少將軍兵敗被俘已成事實。”
“前軍已經覆沒,若是那呂蒙趁勝追上來,我軍便有全軍覆沒之危!”
“請黃將軍速速下令,我們即刻撤回夏口吧!”
話音方落。
船上士卒立時是一陣騷動。
只見下游方向,無數的劉軍戰艦,果然已浩浩蕩蕩的追擊而來。
黃祖滿腹的怒火,頃刻間被擊碎。
顧不得再拿甘寧撒氣,黃祖急叫道:“傳令下去,各船即刻退回夏口,即刻退回夏口——”
令旗搖動。
旗艦掉轉船頭,溯江西逃。
倖存的一萬多荊州軍,紛紛掉轉方向,向着夏口方向狼狽逃去。
…
時年夏,黃祖慘敗,退守夏口。
劉備率水陸大軍,趁勝追擊,一舉殺入荊州。
…
襄陽城,州府。
“好你個黃祖,竟敢無視我的手令,擅自率軍去攻打柴桑!”
“你的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公!”
府堂內,劉表正大發雷霆,將手中書信扔在了案几上。
那是使者從夏口歸來,帶回來的黃祖親筆信。
信中聲稱劉備剛得柴桑人心未附,正是趁勢奪回柴桑的天賜良機。
故他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爲由,決定繼續率三萬江夏軍團東進,誓要奪回柴桑。
“黃祖公然違抗主公將令,實在是無法無天,主公豈能縱容!”
“請主公下令,即刻收回黃祖兵權,否則主公威信何在?”
蔡瑁第一個跳了出來,義憤填膺的向黃祖請令。
劉表執掌荊州,依託的是荊州大族。
其中政事皆委託於蒯氏兄弟,軍權則交給了蔡瑁。
蔡瑁名義上統帥荊州諸軍,但黃祖卻不受其管轄。
劉表特許黃祖全權執掌江夏軍政大權,儼然擁兵自重的一方土皇帝。
而黃祖所統江夏兵,也是荊州諸軍中,戰鬥力最強悍的一支。
蔡瑁對此自然心有不滿,幾次三番想要把黃祖兵權收回,讓自己變成名符名義的荊州武將之首。
此番黃祖擅自用兵,不遵劉表號令,蔡瑁自然是瞅準了機會,頭一個站出來對黃祖落井下石。
“德珪言之有理,黃祖這一次確實太過份,老夫豈能再縱容他!”
劉表一拍案几,似乎被蔡瑁煽動了起來。
“主公息怒。”
“黃承宗雖然違抗了主公將令,但他信中的回覆也並非全無道理。”
“劉備新得柴桑,人心確實未附。”
“如果他真能攻下柴桑,爲主公開疆拓土,倒也算是將功折罪,補彌了他不尊主公號令的過錯。”
蒯越卻反而替黃祖打起了圓場。
身爲荊州第一智囊,他自然清楚,這荊州誰掌握了軍權,誰的話語權才最大。
本來蔡瑁乃武將之首,掌控有荊州軍權,在劉表面前影響力要壓倒他蒯氏兩兄弟。
正因黃祖的存在,才制衡削弱了蔡瑁的權力,使他們兄弟二人,在劉表面前,擁有跟蔡瑁平起平坐,甚至是略勝一籌的話語權。
蒯蔡兩家聯手,打壓黃祖是一回事。
蔡瑁想藉此機會,削奪黃祖兵權,獨掌荊州諸軍,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蒯越便站了出來,反倒是維護起了黃祖。
“異度言之有理。”
“孫權依附於老夫,劉備卻公然殺之,還打到了我荊州家門口。”
“老夫若一味忍讓,不給他點教訓,只怕反倒遭他輕視,滋生了染指我荊州的念頭。”
“讓黃承宗教訓教訓劉備,倒也無妨。”
劉表借坡下驢,立時又改變了態度。
蔡瑁的那點私心,他豈能不明白。
黃祖的存在,本就是他用來分蔡瑁兵權,好令蔡,蒯,黃三家鼎力,互相制約的一種權術。
蔡瑁想趁機奪了黃祖兵權,獨掌荊州諸軍,劉表怎麼可能答應。
見提議被劉表否決,蔡瑁心有不悅,卻又不好再開口。
“讓黃祖去教訓一下劉備,以顯主公威名,倒也不是不行。”
“良只是擔心,萬一黃祖不是劉備對手,反倒折了主公威名,那當如何是好?”
蒯良雖贊同蒯越,但卻心存顧慮。
劉表眉頭一皺,眉宇間也掠起幾分隱憂。
“兄長多慮了。”
“那劉備確實用兵了得,那個蘇哲也神機妙算,詭詐多端。”
“但我已仔細研究過,劉備能擊敗孫策的水軍,關鍵在於周瑜聰明反被聰明誤,中了那蘇哲的將計就計之策。”
“其實若堂堂正正水上交鋒,劉備的水軍未必就能打贏江東水軍。”
“如今江東水軍覆沒,則黃承宗統帥的江夏水軍,就是天下最強的水軍。”
“主公讓他去登岸攻破柴桑,他未必就勝算,但讓他在長江上擊敗劉備的水軍,越以爲至少有八成勝算。”
“只要水戰取勝,奪回了長江制水權,劉備長江糧道被斷,自然不戰而退。”
“如此一來,黃承宗便能兵不血刃,收復了柴桑城!”
蒯越洋洋灑灑一番話,對黃祖的水戰能力,予以了絕對的信任
“異度言之有理,倒是老夫先前太過謹慎了。”
“如今的黃承宗,應該稱得上天下第一水將,水戰應是無敵於長江的吧。”
劉表捋着短髯喃喃自語,眉宇間的隱憂漸漸變成了自信。
爾後冷冷一笑:
“也好,就讓黃祖去教訓一下,老夫那位織蓆販履的同宗。”
“縱然不拿下柴桑,也要打疼了劉備,讓他斷了覬覦我荊州的念——”
一個想字還未出口。
部將王威,風急火燎的闖入大堂。
“啓稟主公,江夏急報!”
“黃將軍於柴桑一線,爲劉備水軍都督呂蒙重創,折損戰船水軍半數以上。”
“黃將軍之子黃射爲劉備所擒,黃將軍已被迫退回夏口!”
“劉備水陸大軍已趁勝殺入我荊州。”
“黃將軍請主公速速發兵,馳援夏口!”
劉表臉上的冷笑,瞬間消失了。。
第145章 各懷鬼胎,焉能不敗!有一人,可爲主公所用!(求全訂)
黃祖,竟然敗了?
還是慘敗?
連兒子黃射,竟然也折在了劉備手中?
這難以置信的消息,令劉表神情僵硬,一時間目瞪口呆。
蒯良和蒯良兩兄弟,同樣是臉色錯愕,滿眼驚異。
縱然是想蔡瑁,此刻也是駭然變色,彷彿聽到了天方夜潭。
他是想看黃祖的熱鬧,但對黃祖統帥水軍之能,嘴上不說,心下卻甘拜下風。
強如黃祖,竟然水戰被那吳下阿蒙給擊敗了?
蔡瑁無法相信。
一片死寂後,府堂內便炸~開了鍋。
劉表一躍而起,厲喝道:“黃祖三萬大軍,乃水戰最強之將,怎會慘敗如斯?-”
“是啊,長江水戰,正面交鋒,那個呂蒙怎麼可能-是黃祖對手?”
蒯越也跳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王威只得將急報拿出,將黃祖慘敗的前因後果,默默道出。
真相大白。
劉表跌坐了下來,不住的倒吸着涼氣,久久不能平靜。
蒯越則像是被打了臉,臉色時紅時白,湧動着慚愧與驚異的複雜表情。
“沒想到,劉備水軍竟然也強到如此地步,看來他滅孫策,並非只靠着蘇哲的計职 !�
“天下最強水軍,原來是劉備…”
蒯良搖頭嘆息起來。
上一篇:人在红楼写日记,金钗们都破防了
下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