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那蘇哲,竟連我要從南門突圍,都算的清清楚楚?”
“這個世上,怎會有這樣神算之人?”
“難道傳聞他乃仙家弟子,開有天眼,竟是真的?”
孫權是神魂震愕,一張臉驚到慘白如紙,眼神彷彿見鬼一般。
太史慈卻沒耐心等他答覆,鐵戟一揚:“既是不降,那就給我殺吧!”
五千劉軍將士,轟然裂陣,挾着天崩地裂之勢,向着一袑O家殘兵撲去。
頃刻間,幾百殘兵,便被劉軍淹沒。
又是一片鬼哭狼嚎,又是陣陣哀嚎慘叫。
直到士卒的鮮血,濺到自己臉上時,孫權才驀然清醒過來。
前路被封,明知身後亦是萬丈深淵,他也只得一咬牙,撥馬轉身,又向柴桑城逃去。
“孫權,你逃得了嗎~?”
太史慈一雙血目,早已鎖定了他。
縱馬拖戟,狂追而上。
遼東健馬疾行如風,轉眼殺破亂軍,追近了孫權。
“當住那廝,給我擋住那廝!”
孫權嚇到惶恐大叫。
跟隨身邊的十餘名親衛,義無反顧的折返回來,無畏的向着太史慈衝去。
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
太史慈手起戟落,手起戟落,頃刻間將十餘親衛斬於馬下。
當孫權回頭再看時,驚見太史慈已踏着血路,殺到了他身後一步之遙。
“太史慈——”
孫權一聲驚怒咆哮,佩劍猛然出鞘,拼盡全力向太史慈斬去。
這一斬,已經是全部的力量。
太史慈不屑一顧,單手握戟,輕描淡寫的一撥。
“鐺!”
孫權手中長劍,應聲飛落出去。
緊接着,血戟反手便是橫橫一拍。
“吭!”
一聲沉悶巨響。
孫權偌大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騰空而起,飛出數步之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落地瞬間,又是“咔咔咔”一陣脆響。
孫權前後的骨頭,不知斷了幾根,張口狂噴數口鮮血。
“我不能死,我是孫家最後的希望,我不能死~~”
落地重傷的孫權,依舊不甘心認命,不斷的向前爬着。
太史慈橫戟立馬,冷哼道:“與你大哥孫策相比,你當真是個廢物!”
爾後血戟一收,喝令將孫權綁了,帶回柴桑交由劉備裁決生死。
太史慈抬頭向柴桑城望去。
只見南門城樓上,“劉”字旗已然升起。
…
城東,劉軍主營。
某軍帳內。
蘇哲正在爲孫尚香把脈。
經達三天的休養,她的身體基本已恢復如常,只是精神還有些虛弱。
蘇哲每晩都會來爲她把把脈,檢查一下身體恢復狀況。
適才劉備率軍殺往柴桑,自己這個軍師也用不着跟着打打殺殺,想着今天還沒給孫尚香檢查身體,便來到了她帳中。
“嗯,從脈相上來看,你精神還不太好,應該是睡眠不行。”
“我給你開幾個安神的方子,你好好睡上幾覺,應該就能恢復了。”
蘇哲詳噙^後,便開始提筆寫方子。
孫尚香猶豫良久,忍不住問道:“蘇公子,我看今晩營中士卒走了大半,莫非是劉使君要攻打柴桑?”
“你倒是挺細心的,不錯,我主確實去攻打柴桑了。”
蘇哲點頭讚了她一句,倒也沒有否認。
“這柴桑城城牆高厚,我看其堅固程度,不亞於當初的秣陵。”
“孫權手底下那個朱治,頗有些智郑�有那個周泰也是員猛將。”
“你們就這樣去直接強攻,我怕你們會喫虧呀。”
孫尚香自幼習武,耳濡目染間對軍事也粗通。
再加上她是從柴桑城而來,對柴桑城的堅固程度最瞭解不過,自然便擔心他們攻城會受挫。
“柴桑城易守難攻,不過我已略施了一條小計。”
“此時此刻,想必我主已經坐在孫權的郡府裏,正派人來召我入城一會呢。”
蘇哲目光不離帛紙,輕描淡寫般說道。
孫尚香卻花容一變,眸中湧起驚異,想象不到眼前這男人,能有什麼奇置钣嫞鼓茌p鬆攻下柴桑。
正待相問時。
許褚掀起帳簾,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軍師,主公已順利攻陷柴桑。”
“太史慈還活捉了那孫權。”
“主公剛剛派了人來,請軍師儘快入城相見。”
蘇哲眉宇間不起半分波瀾,只回了句“知道了”,繼續寫着方子。
孫尚香卻是花容失色,驚問道:“蘇公子,你用了什麼妙計,竟能如此輕鬆的讓劉使君攻下柴桑?”
蘇哲還沒來得及開口。
許褚就一臉驕傲,搶先道:
“孫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家蘇軍師早在半月之前,便叫那諸葛瑾帶着精兵佯裝投靠孫權,堂而皇之的潛伏進了柴桑城中。”
“今日他奪了東門,放我大軍入城,我主自然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柴桑城!”
孫尚香杏眼閃爍,驚歎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蘇哲。
“原來那個諸葛瑾,竟然是他埋在柴桑城的棋子!”
“十幾天前,皖縣都還沒有失陷,他就已經在佈局攻取柴桑城了?”
“這智忠蔡豢伤甲h了!”
“難怪孫策不是對手,孫權那個孬種,更不可能是他對手…”
孫尚香心思澎湃,再看蘇哲的眼神,已變的愈發微妙。
“行啦,你依方喫藥,好好休息。”
“我就先去見主公了。”
蘇哲放下筆來,起身便要離去。
孫尚香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突然衝上去,搶在蘇哲走出大帳前,將他的手抓住。
“蘇公子,我想隨你同去柴桑,去看看那孫權!”
孫尚香拉着他的手懇請道。
蘇哲回頭看向她,反問道:“怎麼,你想替孫權求情嗎?”
“孫權厚顏無恥,竟依附於劉表這個殺父仇人。”
“他甚至不顧兄妹之情,想把我強行嫁給劉表那隻老狗。”
“我對孫權,早就恩斷義絕,我只是想親眼看看,他如何咎由自取!”
孫尚香面帶恨意的道出了原由。
直到今日,她才親口說出,自己當初爲何會身穿喜服,墜落江中的原由。
蘇哲恍然明悟。
難怪當日救起她時,她穿成那樣,好象是要嫁人似的。
原來是孫權拿她做籌碼,想要聯姻劉表,正要送去往襄陽,卻不想半路出了差池,被他們給截下。
“好吧,我們走!。”
蘇哲瞭解她心意,便沒有拒絕她的請求。
於是二人出帳。
蘇哲翻身上馬,向孫尚香伸出了手來。
孫尚香遲疑一下手,還是將素手,放在了蘇哲的手心中。
蘇哲輕輕一拉,將孫尚香提上馬來,兩臂從她腰間環過,抓住了繮繩。
孫尚香臉畔微微一紅,卻不自由主的靠向了蘇哲懷裏。
二人共乘一馬,狂奔出營,直奔柴桑。
入得柴桑城,四門之上,皆已升起劉字戰旗。
主街上,劉軍將士們正在打掃戰場。
柴桑城,江東西部重鎮,通往荊州的必經之地。
今夜,正式宣佈易主。
蘇哲帶着孫尚香,一路來到了郡府。
剛一進門,劉備便匆忙道:
“軍師,你來的正好,你看看此人還有沒有得救?”
劉備指着座榻上躺着的那個血人問道。
“主公,這個人是……”
蘇哲眼神茫然。
孫尚香卻杏眼一睜,脫口道:“周泰,他是孫權的心腹護衛周泰!”
周泰?
這廝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重傷在這樣?
蘇哲眼神狐疑,再次看向劉備。
“此人乃是朱桓剛剛送回來。”
“朱桓說是孫權想要突圍,去襄陽投奔劉表,還要認劉表爲義父。”
“這周泰爲之不恥,寧願戰死也不肯隨孫權去受辱。”
“孫權恨之不過,竟在他背後突施冷箭,將這周泰射成了重傷。”
“幸得他及時殺到,不然此人已爲孫權第二箭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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