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51章

作者:释青云

  “到底是那孫策太廢物,還是劉備竟連水戰也精通?”

  曹操眼神中流露出困惑和失望。

  失望是對孫策的無能,困惑則是想不明白,劉備是怎麼做到水戰也屢戰屢勝。

  “嘉已詳細看過情報,其實並非是劉備真精通水戰,而是那蘇哲智計實在太強。”

  “周瑜先後用了苦肉計,詐降計和連環計,可以說佈局天衣無縫,精妙絕倫。”

  “換成是嘉在場,只怕也無法識破。”

  “誰想到,這般無懈可擊的絕妙佈局,竟被那蘇哲一眼洞穿。”

  “若非如此,牛渚一戰,孫策焉能爲劉備大破,那周瑜也不會賠上一條性命!”

  郭嘉將牛渚一戰,做了詳細覆盤,道出了其中玄機。

  曹操眉頭漸漸凝起,臉色也凝重起來,沉聲道:

  “劉備有這蘇哲輔佐,早晩必是心腹大患,若非是爲了迎戰袁紹,我必起傾國之兵,也要先撲滅劉備不可!”

  提及劉備,當初新蔡慘敗時,種種不堪的記憶浮現於心頭。

  割袍棄須,門牙被射斷,損兵折將,狼狽而逃…

  至今回想起來,曹操仍是心有餘悸。

  “孫策牛渚雖敗,但到底江東諸郡還在。”

  “聽聞那秣陵城,他修的是極爲堅固,以孫策的能力,堅守三五個月應該不在話下。”

  “劉備若被拖在江東,則徐州一線必定兵力空虛。”

  “袁紹南下後,見徐州有機可趁,必會分出重兵進攻徐淮一線。”

  “如此一來,我軍正面受到的袁軍壓力,便將大爲減輕。”

  “說起來,劉備也算幫我們分擔了袁紹的攻勢。”

  荀攸卻樂觀的分析道。

  曹操臉色好轉,微微點頭:

  “公達言之有理!”

  “指望袁紹主攻大耳俨滑F實,畢竟天子在我手中,袁紹主力必會直指許都。”

  “若能利用大耳伲プ銐蚨嗟脑姡@也是極好的。”

  曹操對此似乎也頗爲樂觀。

  郭嘉卻眉頭深鎖,意味深長道:

  “壽春何等堅城,呂布之強遠勝於孫策,都沒能拖住劉備太久。”

  “嘉只擔心,孫策也不會支撐太久。”

  “畢竟,那蘇哲奇职俪觯l也猜不出,他又會爲劉備想出什麼破城之計!”

  曹操心中一凜,頓時又緊張起來。

  荀攸則淡淡笑道:“奉孝對那小霸王也太過悲觀了吧,我倒是覺得,劉備未必就能…”

  話未出口。

  李典急急忙忙入帳,拱手道:

  “稟司空,江東急報。”

  “那劉備已於十日前攻陷秣陵,斬殺孫策。”

  “江東已爲劉備所有!”

  荀攸身形凝固,臉色駭然而變。

  曹操更是大喫一驚。

  就在剛纔,他們還樂觀的判斷,孫策能拖住劉備三到五月。

  轉眼之間,秣陵竟破,孫策竟身死名滅?

  距離牛渚兵敗,才僅僅過去不到一個多月啊!

  劉備就平了江東?

  這當真是快到不可思議,強到匪夷所思!

  “這說不通啊,孫策沒理由如此無能。”

  “那劉備究竟用了什麼手段,這麼快攻破秣陵?”

  荀攸緩過神來,神情激動的喝問道。

  李典遂展開急報,將秣之戰全過程,詳盡道出。

  荀攸臉上的質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愕然失神。

  “先利用魯肅的檄文瓦解江東人心,再決秣陵湖水灌城池,逼迫孫策南逃,卻於句水設伏,一舉擒殺孫策…”

  “蘇哲啊蘇哲,江東小霸王,竟被你如三歲小孩般戲耍——”

  曹操咬牙切齒,表情是複雜之極。

  既有歎服,又是深深的忌憚。

  “我擔心之事,還是發生了。”

  “劉備有蘇哲的奇止硭悖瑩屜褥对B南下之前平定江東,徐揚二州已盡爲其所有。”

  “劉備羽翼已豐,袁紹多半不敢再兩線作戰,必會選擇各個擊破,先滅了我們,再收拾劉備。”

  “司空,我們利用劉備來分袁紹兵勢的計策,只怕要落空了。”

  郭嘉神色無奈,面帶苦澀的一聲長嘆。

  曹操神色一凜,不禁陷入沉思。

  “大耳伲憔沟锰K哲這等不世奇才,硬生生憑一己之力,把你推上了東南之主的位子!”

  “你那先祖中山靖王劉勝,當真是祖墳冒了青煙呀…”

  沉思良久後,曹操一番羨慕嫉妒恨的感慨,爾後一擺手:

  “回師許都,準備迎戰袁紹吧。”

  “我就獨自對付袁紹,又有何可懼!”

  “這一戰,無論誰勝誰負,下一個收拾的必是大耳伲 �

  “我倒要看看,他能置身事外到什麼時候!”。

第130章 等不急了!二十萬大軍南下!老牛想喫嫩草?(求全訂)

  鄴城,州府內。

  一幅巨大的地圖,已經平鋪在堂前。

  袁紹負手而立,俯瞰着地圖,眉宇間透露着藐視霸道之色。

  彷彿整個中原,乃至於整個天下,已盡爲他踩~在腳下。

  “主公,河北四州已平定,主公手握百萬雄兵,將士用命,-天下歸心!”

  “此正一鼓作氣南下,蕩平中原,全取天下之-機。”

  “請主公即刻下令,揮師南下吧!”

  郭圖慷慨激昂的力諫。

  許攸,辛評,辛毗等质浚瑹o不附合響應,紛紛勸袁紹即刻出兵。

  也難怪,這幫袁譚一派的士人,全都是汝潁人氏。

  身在河北,他們就是一幫無根無基的外鄉人。

  中原,纔是他們的基本盤。

  所以從袁紹滅公孫瓚起,他們就不斷進言,催促袁紹渡河南下。

  “主公,紀以爲南征之戰急不得。”

  “主公平定幽州才數月,人心尚未撫定,四州也沒有完全整合,此時南下後方不穩。”

  “紀以爲,南征不可操之過急,至少得休整個一兩年左右,再從長計議。”

  逢紀作爲袁尚系的河北派士人,自然站出來反對袁紹南下。

  畢竟對他們來說,河北纔是基本盤。

  叫他們河北人出錢出人去打中原,反倒是爲郭圖這幫汝潁士人作嫁衣,鬼才心甘情願。

  袁紹眼神猶豫不決,不知該聽哪一派的說詞。

  “元圖言之差矣。”

  “現下曹操已大破關中諸將,眼看就要完成了對關隴的蠶食,其實力必將更上一個臺階。”

  “且中原諸州原本就比河北富庶,若拖上了一兩年時間,便等於給了曹操寶貴的恢復元氣時間。”

  “介時他兵強馬壯,糧草充足,主公再揮師南下,豈非錯失良機?”

  郭圖馬上站出來,逢紀一頓反懟。

  “除了曹操之外,那劉備在牛渚大破孫策水軍,現下已大軍過江,進圍秣陵。”

  “倘若給劉備攻取了江州,則徐揚二州將盡入其囊中。”

  “介時主公再南下,不但要對付曹操,還要對付一個手握兩州之地的劉備。”

  “雖說以主力現下的實力,討滅曹劉二人自然是不在話下,但卻要無端耗增加許多麻煩,這又是何苦呢。”

  辛毗也搬出了劉備,來勸說袁紹出兵。

  袁紹眼眸一動,奇道:“那大耳伲谷辉陂L江上擊敗了孫策?”

  辛毗便將剛剛收到不久的情報拿出,將牛渚之戰的經過,詳盡的稟知給了袁紹。

  袁紹眉頭越凝越深,沉聲道:

  “孫策這小子的佈局,不可謂不精妙,卻給大耳佥p易擊破。”

  “老夫不得不承認,這個織蓆販履之徒,當真是讓老刮目相看。”

  袁紹言語間雖有讚許之意,但卻依舊是居高臨下的俯瞰姿態。

  “劉備所以能大破孫策,打過長江,還不是靠那個蘇哲背後的神機妙算。”

  “據細作回報,和先前劉備殺袁術,誅呂布一樣,這牛渚一戰也全都是這蘇哲的謩潯!�

  辛毗再次強調了蘇哲的重要性。

  在場所有人,都爲這個名字而微微震動。

  “蘇哲,蘇哲…”

  “就是這個布衣质浚谛熘轄憚湓O計,令譚兒爲劉備生擒,令老夫蒙羞嗎?”

  袁紹臉色陰沉下來,提及了那不願提及之事。

  醜事被提起,一旁的袁譚神色尷尬,忙是低下了頭來。

  辛毗等汝潁士人,皆是神色尷尬,不知該怎麼回應。

  “主公說的沒錯,正是這個布衣质俊!�

  “豐聽聞這蘇哲神通廣大,不但奇止硭悖�爲劉備設計了一套什麼《賞罰制》。”

  “據說劉備正是憑藉此制,令麾下士卒個個都兇悍如虎,每戰必視死如歸,無不以一當十。”

  “所以劉備才能屢屢以弱勝強,直至如今打過長江,兵圍秣陵!”

  素來不輕易發聲的田豐,這時終於也開口。

  顯然,這位河北质浚较卵Y做了許多功課,對蘇哲的瞭解要遠勝於辛毗之流。

  “鄉野布衣中,還有這般人物,確實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