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49章

作者:释青云

  “殺你,因爲你主動充當孫策种鳎淮斡忠淮蔚臓懫浍I計,想要炙阄抑鳌!�

  “孫策棄城南逃,你原本有機會象朱桓他們一樣,留下來歸順於我主。”

  “可你呢?”

  “你依舊選擇跟孫策出逃,直至孫策覆滅,你淪爲了階下之囚,方纔想起要投降我主。”

  “你不覺得晩了點嗎?”

  “你這種負隅頑抗,不撞南牆心不死之徒,我主若不殺你,江東人誰會對我主真正畏服?”

  蘇哲將陸遜的黑歷史當写疗啤�

  陸遜身形一晃,猛間省悟。

  蘇哲要殺他,不是因爲他獻連環計炙銊洹�

  而是因爲,他徹底上了孫策的俅阕艑O策一條路走到了黑!

  不殺他,劉備今後的敵人,豈不人人都要頑抗到底?

  反正有你陸遜的榜樣,頑抗到底也沒什麼損失,你劉玄德寬宏大量,總會恕我一死嘛。

  老劉現下好歹是鑽石段位的政治覺悟,蘇哲話中深意,豈能領悟不出。

  蘇哲這要讓他借陸遜人頭,殺一儆百。

  “軍師言之有理,陸遜此伲敋ⅲ �

  劉備眼中殺機湧現,擺手喝道:“來人,將此偻舷氯ィ瑪厥渍ǎ准墤覓祆讹髁瓿情T!”

  左右親衛上前,將陸遜拖起。

  “劉備,我乃陸氏子弟,你若殺我,與當年孫策何異?”

  “你想與袁曹爭天下,你就不能殺我。”

  “你殺了我,必會失去天下人心——”

  生死時刻,陸遜如同失去了理智,歇廝底裏的悲憤大叫起來。

  親衛們卻無動於衷,將陸遜如死狗般拖走。

  魯肅,朱桓,凌操等降將,親眼見識了劉備的殺伐果決,無不是暗暗悚然。

  他們的眼神中,除了敬重外,更悄然添了幾分畏懼。

  “主公這是恩威並用,令江東人畏懷又懷德,不敢再有異心。”

  “這位蘇景略,當真乃是神人也,竟能將主公雕琢成這般雄主之姿…”

  魯肅敬畏的目光看向劉備,折服的目光,卻轉向了蘇哲。

  劉備心情大悅,當即下令擺宴,與袑⒐操R破秣陵之功。

  “主公,秣陵已經攻克,主公只需將孫策人頭傳檄各郡,則丹陽,會稽,吳諸郡必人心瓦爭,望風歸降。”

  “三郡傳檄可定也。”

  “然上游柴桑,尚有程普統帥一萬水軍。”

  “肅聽聞孫策之弟孫權,此前已奉孫策之命前往柴桑,都督柴桑之兵。”

  “如今孫策已死,就怕程普等餘孽,會擁立孫權爲新主,招集孫策舊部,繼續負隅頑抗。”

  “這一路孫家殘餘勢力不除,早晩必爲後患呀。”

  魯肅於一片愉悅的氣氛中,忽然出言進諫提醒。

  劉備警覺起來,放下酒杯,叫拿來地圖。

  腥说哪抗猓R聚在了“柴桑”二字上。

  “柴桑乃江東西面門戶,南接豫章,北望廬江,西臨荊州江夏。”

  “且柴城位居上游,倘若我皖縣失守,其水軍順流東下,不出三日就能直抵秣陵城下。”

  “若此城不拿下,則等於江東頭頂始終懸掛着一柄利劍,人心難安呀。”

  太史慈曾經屯兵於豫章,自然也深知柴桑的重要性。

  劉備深以爲然,目光看向蘇哲:“景略軍師,你看我們是否稍作休整,待安撫過江東人心後,即刻西進攻取柴桑,討滅孫權餘孽?”

  蘇哲端着酒杯,來到了地圖前。

  “袁紹雖然好譄o斷,但主公平定江東的消息傳往鄴城,必會刺激到了袁紹。”

  “況且曹操在關中恩威並施,差不多也打服了西涼諸將,將關中納入實際掌控之中。”

  “我猜想袁紹就算反應再慢,也不可能再放任曹操和主公繼續坐大,最遲下月必會發兵南下。”

  “曹操挾握天子,樹大招風,自然是袁紹主力進攻的對象。”

  “但以袁紹的實力,足以雙線用兵,同時分出重兵進攻徐州。”

  “咱們的戰略,雖然是讓曹操頂在前邊,主抗袁紹的傷害,但也要堅決回擊袁紹的分兵入侵,禦敵于徐州之外。”

  蘇哲隻字未提柴桑,反倒是將目光全程轉移回了北方。

  “所以接下來,主公需要做的,有這麼兩件事。”

  “其一,主公坐鎮秣陵,安撫人心,休養士卒,整編降卒,繼續擴編水軍。”

  “其二,向下邳一線增調兵馬,爲雲長將軍增強其徐州軍團的實力,並叮囑雲長將軍,抓緊時間修築小沛城防,增調糧草。”

  劉備聚精會神,傾聽着蘇哲的進言,生怕錯過哪怕一個字。

  聽過蘇哲兩條方略後,他不住的點頭,深以爲然。

  “不過備還有些不解,既然接下來的重點,乃是迎戰袁紹的南下,爲何軍師卻讓備繼續坐鎮秣陵?”

  劉備卻又看出蘇哲方略中的疑點。

  “主公,哲何時說過,我們接下來的重點,是迎戰袁紹了?”

  蘇哲卻如此反問,眼神別有意味。

  劉備一怔,茫然道:“重點不是迎戰袁紹,還能是什麼?”

  “迎戰袁紹,當然是重點。”

  “但這個重點是將來,卻不是現在。”

  “主公現下的重點,乃是攻取柴桑,進而西進拿下荊州,將江南半壁全部收入囊中!”

  蘇哲鋪墊了這麼久,酒杯終於指向了荊州方向。

  荊州!

  腥诵念^一震,所有人的目光,隨着蘇哲所指,從北方又移回了南方。

  “徐州和揚州加起來的人口,都不及一個冀州,甚至只勉強與曹操控制下的豫州人口持平。”

  “戰爭打的就是國力,打的就是誰的家底更厚。”

  “荊州沃野千里,自黃巾之亂以來,基本就沒受過大規模戰爭的荼毒,各州流入的避難人口不計其數。”

  “主公唯有拿下荊州,方纔有足夠的家底,與袁曹爭鼎天下!”

  蘇哲點出了必取荊州的原因。

  劉備若有所悟。

  “景略軍師此方略,當真是深诌h慮也。”

  “拿下荊州,首先能拿下百萬人口,主公方纔有袁曹爭奪天下的底氣。”

  “其次荊州位居江東上游,劉表又與袁紹結盟,若不將其拿下,則無論劉表有無膽量東侵,我們始終都要留有重兵防範。”

  “如此一來,主公便更加沒辦法全力與袁曹爭奪北方。”

  “拿下荊州,既能倍增主公的實力,又能解除江東上游威脅,可將南方兵馬全部調往北方,與袁曹爭奪中原。”

  “此乃兩全其美之計,肅贊同景略軍師!”

  魯肅不愧是江東半個戰略家,第一個領悟了蘇哲的深诌h慮,當即站出來表示附合。

  劉備沉吟良久後,說道:

  “軍師的深诌h慮,備是聽明白了,但劉景升畢竟乃是備之同宗!”

  “難道,我就這麼統帥大軍,殺進荊州,奪了他的基業?”

  蘇哲微微一笑。

  果然不出所料,老劉是顧慮着跟劉表同爲皇族後裔,不好意思對劉表動手。

  這也是老劉的政治手腕,爲什麼只是鑽石,離王者還有些距離的原因。

  明明知道,劉表守不住荊州,卻蟄伏新野八年而無所作爲,給了曹操從容平定北方的時間。

  明明取益州,可以將劉璋一舉拿下,傳檄而定蜀地,卻偏偏耗費了三年時間,讓曹操有充足時間平定關中,拿下漢中。

  老劉就是這樣一個人,沒辦法做一個徹頭徹尾,完全沒有任何感情的政治機器。

  理智上他很清楚,必須要奪取荊州益州,否則這二州早晩會被曹操鯨吞。

  但情感上,卻又顧慮着所謂同宗之情,遲遲不忍下手。

  於是就在這糾結猶豫中,錯過寶貴的發育時間。

  當最終拿下荊益二州時,卻驀然發現,曹操竟已一統北方。

  至此,北伐中原,再造漢室便再無希望可言。

  蘇哲深知老劉踩過的這些坑,自然不能讓他再踩一遍,錯過了寶貴的戰略機遇。

  “主公不想先動手取荊州,那要是劉表先犯主公呢?”

  蘇哲反問道。

  “劉景升先犯我?”

  劉備眼神懷疑,卻道:

  “景略軍師先前不是說,劉景升乃自守之伲^不會出兵救孫策麼。”

  “事實也證明,我們平定江東的整個過程,劉景升確實也是按兵不動。”

  “現下孫策已滅,江東已定,他反倒會來犯我?”

  老劉不相信,劉表會有這樣膽量。

  “這就要用到孫權了。”

  “據薪祵⑺f,孫權曾勸說孫策向劉表求援,卻被孫策拒絕。”

  “由此可見,此人能屈能伸,與其兄孫策那種死要面子的性格截然相反。”

  “我料他得知孫策已死,江東失陷後,必會向劉表伏首稱臣,好借劉表之手來收復江東。”

  “劉表爲防範主公,定也會仿效當初扶持張繡,接受孫權的依附,扶持他來防範我主公的威脅。”

  “劉表可能只想讓孫權,爲他看家護院,但孫權卻未必會安心做劉表的看門狗。”

  “主公可以皖縣一線削減兵馬,故意放出破綻,孫權自然會上鉤發兵來攻。”

  “孫權依附於劉表,他敢對主公先動手,就等於是劉表對主公先動手。”

  “如此一來,主公不就能以反擊爲名,名正言順的率軍西進,將孫權和劉表一併蕩滅,將荊州順勢收入囊中了麼。”

  蘇哲指點着地圖,爲老劉獻上了一計。

  他知道,老劉要的是一個師出有名。

  那就利用孫權,爲老劉製造一個出兵的理由。

  劉備恍然明悟,凝視着地圖咀嚼着蘇哲所說,眉宇間的顧慮漸漸褪色。

  “劉表也罷,劉璋也罷,身爲劉氏皇族子孫,匡扶漢室,再興大漢,乃是他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劉表坐擁荊州七郡,手握雄兵十萬,卻坐視漢室沉淪,只圖苟安一隅,享受他的榮華富貴。”

  “我不客氣的說,劉表他根本不配爲劉氏子孫,更不配竊據荊州!”

  “主公以反擊爲名出兵取荊州,已經算是給足了他面子,根本無需再有顧慮。”

  “主公,就依我之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