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青云
“但爲了虛無縹緲的顏面,卻白白斷送了性命,那纔是最愚蠢之人才會做的蠢事。”
“主公啊,請你放下那份虛榮驕傲,接受現實,向劉備低頭吧。”
張昭索性豁了出去,將孫策死要面子的性格缺陷,當写链�
一旁的孫權臉色不由一變,目光急是看向了孫策。
果然。
孫策眼中殘存的那丁點理智,徹底被張昭這番直白的勸諫給撕碎。
“張昭——”
他惱羞成怒,陡然間一躍而起,一個箭步便站在張昭跟前。
張昭喫了一驚,還沒反應過來時,孫策佩劍已出鞘。
一劍刺出,鮮血飛濺。
大堂中,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瞪直了眼睛,驚恐萬狀的看着眼前一幕。
張昭身形僵硬,顫巍巍低下頭來,只見孫策的佩劍,赫然已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他艱難的抬起頭,眼神悲涼而難以置信。
似乎不敢相信,孫策竟然真的會出手殺他!
“伯符——”
“我張昭,真的是爲了你,爲了你——”
孫策不想再聽他說半個字,長劍陡然一收。
張昭“啊”的一聲慘叫,心口赫然現出一個血窟窿,鮮血如泉湧出。
爾後,仰面朝天,轟然倒地。
這位江東文官之首,就此斃命。
死在了孫策劍下!
大堂內,一片死寂。
孫權,陸遜,朱桓,凌操…
乃至於黃蓋,無不是目瞪口呆,神情震愕。
任誰也沒料到,孫策會暴怒到如此地步,竟親手斬殺了張昭!
“我孫策,乃堂堂小霸王,孫堅之子,頂天立地的英雄!”
“我早說過,我寧肯站着死,也絕不跪着生!”
“張昭此偈芪液穸鳎凰贾宜缿鹗爻牵瑘蟠鹞业闹鲋鳎瑓s妄想誘我降那大耳伲员W∽约旱臉s華富貴,實乃無恥之極!”
“從今日起,誰敢再有異心,妄想投降劉備,背叛我孫策,張昭便是下場!”
孫策劍指着張昭屍體,衝着腥藚柭曈柍狻�
腥宋ㄎㄖZ諾,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傳我之命,將所有檄文都收繳上來,一份也不許留。”
“誰敢私留,下至平民百姓,上至達官顯貴,一律斬殺!”
孫策血劍收起,厲聲下令。
袑⑽ㄎㄖZ諾領命。
孫策的怒氣,這才稍稍緩和,不耐煩的一擺手:
“都給我散了吧,回去每人給本侯寫一份奏疏,都得給我寫一道守城的方略。”
“明日此時,誰沒有想出對策,本侯必軍法處置!”
袑⒛憫鹦捏@,不敢再逗留半分,紛紛告退而去。
卻唯有孫權和黃蓋,這兩個最親近的人留了下來。
“仲郑氵�有什麼話要說。”
孫策有氣無力的跌坐下來,仰頭灌了一大壺酒。
彷彿剛纔斬下張昭,已耗盡了他全部的心力,此刻整個人卻如虛脫一般。
“張昭竟勸兄長降劉,確實是其罪當誅。”
“只是愚弟以爲,我們就這麼任由劉備圍城,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
孫權小心翼翼說道。
孫策懶得正眼看他,只隨口問道:“怎麼,難道你有什麼妙計?”
孫權乾咳幾聲,拱手說道:
“兄長別忘了,我們在柴桑,還有程老將軍統帥的一萬兵馬。”
“愚弟想親自前往柴桑一趟,督促程老將軍不惜一切代價,攻打皖縣之地。”
“若能攻破皖縣,柴桑軍團就能順流東下,直取大耳賯柔幔{斷其糧道。”
“如此一來,或許就有機會逼退大耳伲越怙髁曛畤!�
孫策灰暗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光彩,彷彿看到了一線曙光。
略一沉吟後,孫策擺手道:
“柴桑軍團久攻皖縣不下,或許正是缺一位孫氏子弟去監軍督陣。”
“既然你主動請纓,你就持我手諭前往柴桑,督促柴桑袑⑷ゴ蛲羁h。”
“若誰敢不盡全力,我準你先斬後奏!”
孫權暗鬆了一口氣,忙道:“兄長放心,愚弟前往柴桑,必督促諸將拼死一戰,一定會趕來江東解秣陵之圍!”
孫策面露欣慰之色,感嘆道:
“人言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果然是沒錯。”
“關鍵時候,還得靠咱們自家兄弟。”
“仲郑覍O家的生死存亡,就託付在你身上了,你千萬莫要讓爲兄失望。”
孫權當即慷慨激昂,大表了一番決心。
爾後纔拿到孫策手諭,告退而出。
出得府堂,孫權長吐一口氣,渾身上下有種逃出昇天的釋然。
“仲止樱巳ゲ裆#斦嬗袡C會督促程老將軍他們,攻下皖縣,及時趕回江東解秣陵之圍嗎?”
跟隨在後的心腹護衛周泰,低聲問道。
孫權一聲嘆息:“若能攻下皖縣,程老將軍早就攻下了,又何必等我前去。”
周泰一愣,茫然道:“既然如此,那仲止訝懞芜�要請命去柴桑督戰?”
“我這位大哥,剛愎自用,爲了虛無縹緲的面子,寧可斬殺張昭,也不肯向劉備求降。”
“他已經失去理智,要拉着我們孫氏一族所有人,爲他陪葬。”
“我孫權可沒他那麼自私,我要爲我孫家,留下一枚火種。”
孫權壓低聲音,向周泰這位心腹道出了心聲。
周泰恍然明悟。
原來這位二公子,壓根不是打算解秣陵之圍,爲孫策分憂。
他是藉口去柴桑督戰,趁着劉軍還未完成合圍,搶先一步逃離秣陵這座死城。
“秣陵不宜久留,你即刻集結我嫡系親衛,我們今夜就出城,繞道前往柴桑!”
孫權不敢稍作停留,大步流星匆匆而去。
府堂內。
只餘下了孫策和黃蓋。
“公覆,你也有什麼禦敵之策嗎?”
孫策目光看向了黃蓋。
黃蓋湊上近前,拱手道:
“伯符啊,老朽以爲,我們當即刻給尚香和陸遜操辦婚禮,將陸氏牢牢的跟孫家綁在同一條船上。”
“唯有如此,陸氏一族纔會傾盡全力,獻出所有私兵助伯符你守城。”
“與陸氏一族聯姻,借陸氏在江東的影響力,才能穩住江東豪族,令他們不至於暗中倒向大耳佟!�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確保秣陵不生內亂,方有機會全力抵禦住劉備的進攻呀。”
黃蓋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孫策重重點頭,卻又爲難道:
“公覆所說,正合吾意。”
“只是尚香那丫頭倔強的很,對那個陸遜極是瞧不上眼,我幾次跟她提起這門親事,都被她一口回絕!”
黃蓋眉頭一皺:“婚姻大事,長兄作主,伯符你豈能容她自作主張。”
“公覆你也知道,尚香與我並非一母所生,其母吳氏本來只是我的姨母。”
“是母親臨終之前,叮囑我要敬奉吳氏爲母。”
“而吳氏對尚香又極是寵愛,一切都由着她的性子,我若是強行要把尚香嫁與陸遜的話,只怕會被人誹議,說我對吳氏不敬,欺負尚香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孫策一臉無奈,道出了苦衷。
漢以孝治天下。
吳氏既是孫策名義上的母親,孫策便必須以孝道敬奉。
逼母嫁女,是爲大不孝。
孫策雖然剛愎自用,狂妄傲慢,卻還沒狂到能跳出孝道的束縛。
“老朽知道,伯符你是不想揹負上不孝的罵名。”
“但若不逼迫夫人將尚香下嫁與陸氏,秣陵便勢必無法守住,到時城破之後,夫人和尚香恐怕也難逃劉備毒手。”
“不能保得母親周全,這纔是最大的不孝。”
“伯符啊,爲了對夫人敬孝,你必須要有所決斷纔是啊。”
黃蓋滔滔不絕,給孫策上了一堂孝道課。
孫策若有所悟,案几一拍:“公覆老將軍言之有理,本侯不能再縱容尚香那個丫頭了,她若再敢拒絕,我就強行將她綁了去跟陸遜成婚!”
黃蓋暗鬆了一口氣。
當下,孫策便一躍而起,要去面見吳氏催婚。
就在這時。
家僕匆匆而至,聲稱吳氏有要緊事,請孫策務必趕過去一趟。
“莫非,是姨母她顧全大局,終於想通了?”
孫策心下暗喜,三步並作兩步,一路趕往了內院。
院中婢女家僕們,一個個都神色慌張,大氣不敢出一口氣。
孫策見這陣勢,心中頓時便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步入堂中。
吳氏正在堂中踱步,一臉的焦慮不安。
“母親,發生了何事?”
孫策上前問道。
吳氏見孫策來了,急道:“伯符啊,你總算來了,你妹妹她跑了。”
上一篇:人在红楼写日记,金钗们都破防了
下一篇:篡蒙:我在黄金家族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