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19章

作者:释青云

  “孫策的殘暴狠戾,安東將軍想必也是深知的吧。”

  陸遜臉色無奈,說出了不得留的苦衷。

  劉備微微點頭:“伯言所極是,這麼看來,你現下確實不宜留下來。”

  陸遜暗鬆一口氣,當即一拱手:

  “遜雖不能留在安東將軍身邊鞍前馬後,卻能回江東爲安東將軍祕密結連江東豪言義士。”

  “只等將軍擊破孫策,兵臨江東之時,我等便能羣起響應,助將軍裏應外合,一擊討滅孫策!”

  劉備被說服,遂一拱手:“那江東之事,就託付在伯言你身上了。”

  “遜必不負安東將軍期望!”

  陸遜慨然領命。

  於是又是一番叮囑後,劉備能將陸遜送別。

  這場會面,由始至此蘇哲都冷眼旁觀,既不表態也不作聲。

  “景略,依你之見,這陸伯言是真心歸降呢,還是如那韓當一樣,皆是詐降?”

  回到帳中後,老劉第一件事就是向蘇哲請教。

  蘇哲心下暗暗讚許。

  看來老劉是喫一塹長一智,表面對陸遜來投信以爲真,實則上卻多了個心眼。

  “主公能不爲表面花言巧語所矇騙,始終心存警惕,確實是甚好。”

  蘇哲點頭稱讚,爾後反問道:“那主公以爲,陸遜是真降還是詐降?”

  “陸氏一族與孫策有血海深仇,陸遜忍辱負重臣服於孫策,如今見孫氏有難,想趁勢落井下石,報仇雪恨,倒也說得過去。”

  “我感覺,這陸伯言多半是真心歸降。”

  老劉權衡了許久,還是認定陸遜是真降。

  蘇哲卻冷笑道:

  “不得不說,周瑜選一個明面上跟孫家有仇之人,前來江北詐降,選的還真心不錯。”

  劉備臉色一變,奇道:“軍師的意思,這陸遜跟那韓當同樣,皆是前來詐降於我?”

  老劉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主公先前不是問我,何爲連環計麼?”

  “今日陸遜前來詐降,所獻之策,便是這連環計。”

  蘇哲前先前劉備的疑惑點破。

  “連環計?”

  “軍師所說,是陸際所獻的連鎖連環之策嗎?”

  劉備喫了一驚,茫然道:

  “但這連環舟陣,確實能讓咱們的北方士卒,無懼江上風浪顛簸,爲我們節省了訓練水軍的時間。”

  “陸遜若真是詐降,如此一來,豈不反倒是弄巧成拙,爲我們解除了一個大難題?”

  蘇哲眼中掠過一道諷色,不以爲然的反問道:

  “這連環舟陣,也並非什麼高明的手段。”

  “主公想想,他陸遜都能想到,我怎麼可能想不到。”

  “那我爲什麼不把這手段,進獻給主公呢?”

  老劉糊塗了。

  想想以蘇哲的智計,想到這連環舟陣之策,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可既然想到了,爲啥不獻呢?

  “難道,這鐵鎖連環舟,還有什麼缺陷不成?”

  劉備試探着猜測道。

  “我們先前說過,孫策和周瑜所有的小動作,都是爲了最後的火攻計做鋪墊。”

  “火攻的優先攻擊對象,自然是我們的戰船。”

  “若不燒盡我們戰船,我水軍就有能力阻止他渡江殺上北岸,就能爲我們穩定軍心,控制住局面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但營是死的,戰船卻是活的。”

  “他火攻之計就算成功,火船也只能燒盡水營,我戰船卻能及時散開躲避。”

  “陸遜這所謂連環舟陣,真正目的就是想不動聲色,讓咱們自己把戰船給連起來,到時他火船來襲,我們就沒辦法及時散開規避。”

  “如此一來,我水軍必定全軍覆沒,孫策的大軍就能暢通無阻,趁勢殺上北岸,將我們五萬大軍一舉打垮!”

  “這便是連環計真正的用意所在!”

  蘇哲字字如劍,將劉備眼前的迷霧,一劍劍斬開。

  老劉恍然大悟,頃刻間驚出一聲冷汗。

  “沒想到,這連環舟陣,看似對我們有百利而無一害,實則竟藏着如此歹毒用心。”

  “這一計還隱藏的真是夠深,除非是景略軍師你,否則誰能覺察?”

  老劉是一臉心有餘悸。

  蘇哲冷笑道:“這一計,多半還是周瑜的手筆,主公只需將計就計,這鐵鎖連環舟嘛,繼續打造便是。”

  劉備對蘇哲自然是言聽計從,當下便傳令,叫呂蒙的水軍依照陸遜所說,日夜打造鐵鎖,準備連接各艘戰船。

  …

  南岸,牛渚。

  孫策和周瑜站在望樓上,遠遠打量着對岸。

  他們隱約能看到,一座座龐然巨物,在劉軍水營中拔地而起。

  不用細作稟報也能看出來,那龐然巨物,必定就是鐵鎖連環。

  “伯言,你的詐降成功了。”

  “那大耳俟粚鸫墸Y成了鐵鎖連環舟!”

  “此戰若勝,你便立下了大功啊。”

  孫策讚許的目光,斜瞟了身邊陸遜一眼。

  陸遜照例是一番謙遜,不敢倨功,把功勞全都推在了周瑜的奇置畈呱稀�

  周瑜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這時。

  陸遜猶豫再三後,卻忍不住道:

  “主公,都督,恕遜直言。”

  “遜雖不太懂兵法,但也知若用火攻,必要藉助於風威。”

  “我軍地處南岸,要往北攻,就需要借於東南風。”

  “但眼下正值隆冬之季,風勢多爲西北風,我們若施放火船,豈不反燒了自己?”

  此言一出。

  孫策身形一凜,彷彿驀然被點醒,臉上的志在必得之色頃刻間消失。

  “公瑾,伯言提醒的極是啊。”

  “火攻需借東南風,我們考慮了一切,卻偏是沒把風向考慮進去啊!”

  孫策有點慌張了。

  周瑜卻依舊氣定神閒,冷笑着反問陸遜:

  “伯言,你乃江東人,應該對江東的氣候瞭如指掌纔對。”

  “這冬季確實以西北風爲主,但所謂風雲變化無常,哪一年在西北風之間,不得夾雜着幾場南風?”

  “咱們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下去,等到那場能助我們火燒敵營的東南風!”

  陸遜被問到啞口無言,驀然間省悟過來。

  周瑜說的沒錯,冬天西北風雖爲常態,但確實偶爾也會出現東南風。

  自己這個江東人,反倒沒周瑜這個江北人瞭解江東的氣侯,陸遜不由面露幾分愧色。

  孫策臉上陰雲頃刻間驅散,重新燃起了志在必得之色。

  “公瑾言之有理。”

  “那咱們就沉下心來,靜待一場東南風!”

  …

  江北。

  江灘上,篝火已經燃起,一口銅盆也已經架起。

  蘇哲正蹲在江邊釣魚。

  許褚則捋起袖子,綁綁綁的在一旁切菜。

  殺人刀他玩的利索,菜刀用起來卻是笨拙的很。

  許褚心中不免自嘲,這蘇軍師竟安排自己切菜,這不是殺雞用牛刀麼…

  “蘇郎,這江上風這麼大,哪裏會有什麼魚。”

  “天這麼冷,咱麼要不回去吧。”

  大喬和小喬陪伴在旁邊,兩位佳人則是凍到俏臉通紅。

  蘇哲不以爲然道:“你們不懂,這風浪越大,魚就越貴,保不齊就能釣上一尾大鱸魚。”

  小喬和小喬對視一眼,無奈的苦笑。

  二人只好又捂耳朵,又是原地跺腳,瑟瑟發抖的繼續陪着蘇哲垂釣。

  “有大貨!”

  蘇哲突然眼眸一亮。

  二喬定睛一瞧,只見魚漂正急速下墜,顯然是魚兒咬了鉤子。

  蘇哲雙手抓起魚竿,奮然用力,無奈那魚力氣頗大,竟是拉不上來。

  “你倆人還愣着做什麼,搭把手啊。”

  二喬這才反應過來,忙是素手抓住魚竿,幫着蘇哲一起往上拉。

  三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把那一尾大魚給拖上了岸。

  魚一上岸,竿上的力道突然消失。

  三人慣性的便往後倒了下去。

  蘇哲先落地,眼看二喬也倒下來,不及多想,伸手便擋了上去。

  大喬和小喬兩姐妹,嚶嚀一聲驚叫,雙雙便躺在了蘇哲的臂彎之中。

  兩姐妹頓時臉畔生暈,眸中含羞,忙是爬將起來,將蘇哲扶住。

  “蘇郎,你有沒有事,我們壓傷了你麼?”

  兩姐妹顧不得自己,上上下下察看着蘇哲,生怕他有一丁點傷。

  “不礙事,這能有什麼傷。”

  蘇哲擺了擺手,卻又笑道:“不過你們兩個看着柔弱無骨,沒想到還挺重的,也好,微胖公子我最喜歡。”

  “蘇郎,你說什麼呢~~”

  兩姐妹聽着面紅耳赤,眸中羞意更濃,不禁輕聲嬌怨。

  蘇哲哈哈一笑,便不再逗弄她二人,將地上折騰的那一尾魚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