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781章

作者:帝紫枫

  少女僵在了原地。

  心中的羞意驅使着她離開這裏。

  但腦海中的好奇又讓她心中生出一絲窺探的慾望。

  ……

  賈珀自然也感知到了隔壁的動靜。

  還以爲是鶯兒。

  鶯兒本就伶俐,還是寶釵的貼身丫鬟。

  日後如是寶釵過了自己的門。

  鶯兒也是要當通房丫頭的。

  被其聽去了倒也沒什麼關係。

  薛姨媽望着自家姑娘。

  粉面上泛着一抹羞憤與心疼混雜之色。

  瑩潤杏眸瞪了賈珀一眼。

  “輕點!”

  賈珀看着薛姨媽那張盈着羞憤之意的粉面。

  心中熱意更甚了幾分。

  伸手便向着薛姨媽腰間束帶探索了過去。

  薛姨媽瞪了賈珀一眼。

  卻也想給寶釵減些壓力。

  也就任由賈珀施爲了。

  ……

  後半夜。

  夜風呼嘯着撥弄着柳樹新長出的嫩芽。

  紅227燈辉诶乳芟螺p微搖曳着。

  朦朧的紅光將庭院映照得格外亮堂。

  待隔壁動靜沉寂了半個時辰。

  史湘雲方纔敢起身向着自己的廂房過去。

  全程少女動作都極爲輕盈。

  生怕被其他人察覺了動靜。

  直到回了自己的廂房中。

  少女方纔鬆下氣來。

  回想着方纔所聽見的聲音。

  少女杏眸中盈滿了羞意。

  寶姐姐真是瘋了!

  還有姨媽?

  姨媽往日裏看着那般溫婉的一個人。

  怎麼也那般……

  想着薛姨媽方纔與記憶中所表現出來的溫婉端莊截然不同的形象。

  少女只覺得面色一陣滾燙。

  姨媽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

  聽着姨媽的聲音莫名有了些許尿意。

  自己都努力控制了,卻還是沒忍住。

  想到這裏。

  少女趕緊從一旁的木箱中尋了一套乾淨的小衣。

  將身上已然沾滿汗水和其他的外衣裏衣盡數脫了下來。

  看着裏衣上面的痕跡。

  少女粉面紅豔欲滴。

  不行,這件事可不能讓旁人知道!

  否則自己這麼大年紀還尿牀!

  定然會被其他人給笑死的!

  這也是少女未經人事的緣故。

  如是經了事,少女便會知道她那並不是尿意。

  將那些衣物胡亂塞進木箱子。

  少女終於是忍不住睏意爬上了自己的繡榻。

  腦海中回想着方纔的一幕。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405】開撥的後金大軍,此戰定要滅掉弱漢!

  遼東之地。

  旭日東昇。

  冰河緩緩在暖陽的映照下消融開來。

  伴隨着天氣回暖。

  後金建奴也逐漸向着邊防之地開撥。

  浩浩蕩蕩的鐵甲軍騎宛若一陣鋼鐵寒流一般。

  盈滿了肅殺之氣。

  去年寒冬的不利並未影響到這支軍隊的士氣。

  反而讓這支軍隊心中生出一股鬥志。

  特別是之前那埋葬在邊防大營的五萬軍士的兄弟父子更是摩拳擦掌。

  勢必要爲先前喪生在邊防之地的親人報仇血恨!

  隨着大皇子褚英敗亡。

  如今後金汗國後繼者之位已然空缺了出來。

  努爾哈赤爲了平衡朝堂局勢。

  又分別分封了次子代善、其親弟弟的兒子阿敏、第五子莽古爾泰、和第八子皇太極爲四大貝勒。

  各自分掌着一旗軍隊!

  如此一來,既穩定了如今後金汗國朝堂的局勢。

  又對手下八旗的掌控力更強。

  當然,這也讓其他背景實力不差的兒子們的不滿。

  特別是多鐸、多爾袞等三兄弟!

  一處營帳中。

  一位豐腴麗人坐在案桌前。

  看着身前面帶不忿之色的多鐸。

  那張白皙粉面上浮着一抹好笑之色。

  “你父汗不是已然封了你做一旗之主了嗎?”

  多鐸如今方纔過了十八。

  身高體魄比之一般成年男子要壯碩許多。

  但不似其兄長多爾袞那般能維持着表面功夫。

  心中有着什麼念頭都是直接表現在那張臉上的。

  聽着自家母親的話。

  多鐸面上冷笑道。

  “其他人也就罷了。”

  “那代善去年方寸敗於那漢人之手。”

  “如不是那漢人追的乃是大哥!”

  “怕是其命都要丟在那邊防之地了!”

  “這般人竟然也能得封貝勒!”

  “父汗真是不公平!”

  “父汗憐憫其與其貝勒之位!”

  “那代善居然也有臉接下這貝勒之位!”

  說到此處,多鐸面上不忿之色更重了幾分!

  他們平日裏雖也被下面奴才叫做貝勒!

  但這可是自家父汗親自封賞的!

  意義自然是不同的!

  單單隻憑四大貝勒各自領了一旗之軍便可見其不凡!

  多鐸雖也被努爾哈赤封了一旗之主!

  但比起那些人終究少了一個貝勒的名號!

  這自然是讓平日裏自視甚高的多鐸心中不服!

  要知道,他雖年紀不大!

  但光憑軍功的話,只有先前陣亡的大皇子褚英能壓他一頭!

  這還是褚英年紀遠比他長的緣故!

  和他一般年紀之時,褚英可沒他這麼大的軍功!

  麗人聞言故意將面色沉了下來。

  “他不管怎麼說也是你二哥”

  “怎能直呼其名?”

  “如是讓你父汗聽了!”

  “指不定該如何教訓你呢!”

  “縱使你心裏有什麼不滿的!”

  “出了這營帳也不可有半點表現出來!”

  “知道了嗎?”

  多鐸雖不服自己那些兄弟。

  對自家這位母親還是頗爲敬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