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696章

作者:帝紫枫

  其中居然還有着皇叔安插進去的人?

  如是以往,以信王多慮的性子只怕也要多有猜測了!

  那等機密的位置自家皇叔是如何能安排得人進去的?

  但此刻他心中已然大亂。

  仔細斟酌着這件關乎自己和府中上下身家性命的大事!

  哪裏還能考慮到哪些地方?

  不過聽聞自家皇叔在京營中有着親信。

  信王一時間還真的有些動心了!

  如今看來!

  自己根本就沒有繼承大統的機會了!

  如是平日裏就沒有機會也就罷了!

  明明先前都覺得自己有很大的機會坐上那個位置!

  如今僅僅是因爲父皇那邊身體的問題。

  便要將自己克承大統的機會給抹去?

  憑什麼!?

  自己比之大哥政務上強了數倍不止!

  論及禮賢下士自己也不輸於他!

  如是讓自己坐上皇位!

  陳漢定然能恢復當年盛唐時代的風采!

  如今只是父皇那邊覺得沒有時間留給自己便要讓大哥上位?

  根本就不公平!

  如是大哥確實比自己優秀也就罷了!

  可也不是這般啊!

  這般想着,信王心底深處甚至對自家父皇冒出了一絲怨念!

  父皇爲何要挑着這個時間點生病?

  就不能再撐幾年日子嗎?

  要是他早年能放權給下面大臣!

  如今豈會將身子壞到這地步?

  如是自己真效仿當年的唐朝太宗之舉!

  也都是被父皇逼的!

  況且,自己只不過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位置罷了!

  又有什麼錯呢?

  一時間,信王腦海中一片混沌。

  各種想法雜糅在一起。

  想着事兒成之後的風光!

  信王手指又不自覺顫抖了起來。

  整個人都有了幾分顫慄。

  忠順王見着自家皇侄心動的模樣。

  心中一喜。

  口中又加了一把勁道。

  “如是你不這般!”

  “待你大哥上位之後!”

  “定然也不會放過你!”

  “只有先他一步!”

  “你方纔有着機會!”

  “當年太宗犯下那等罪!”

  “後人不也在對其歌頌稱讚?”

  “皇兄他本就意屬於你!”

  “只要你將這事兒給做成了!”

  “大位必然是你的!”

  忠順王的話宛若惡魔低語般縈繞在信王的耳邊。

  迴響在其腦海中。

  沉吟半晌!

  信王終是下定了決心!

  “那……那就拜託皇叔了!”

  忠順王聽着信王之話。

  緊繃着的心絃終於緩緩鬆懈了下來。

  面上浮起一抹笑意。

  “我本就一直支持着殿下!”

  “何來什麼拜託之語!?”

  信王點了點頭。

  雖已經下定了決心。

  心臟還是在瘋狂加速跳動着。

  “屆時如是事成!”

  “小侄定會好好待着皇叔!”

  “封皇叔一字並肩王!”

  忠順王笑了笑回道。

  “我只想享受富貴!”

  “並沒有什麼晉爵的心思!”

  “其實如果不是我平日裏政敵甚多!”

  “我也不會鋌而走險走這步棋!”

  “特別是那安國公賈珀!”

  “這人驕縱狂妄,目中無人!”

  “秦王既然去他府上!”

  “屆時定會重用於他!”

  “如是那般,我只怕會被那小兒千般爲難!”

  “只有殿下你上位!”

  “那賈珀小兒纔不會那般囂張!”

  聽着自家皇叔的話。

  信王心中隱約浮着的疑慮緩緩消散了去。

  在他看來,自家皇叔如今在朝中權勢甚重。

  縱使是自家大哥上位,顧忌着其皇叔的身份。

  也不會對其太過爲難!

  何必犯險和自己做這事兒?

  忠順王和賈珀之間的矛盾在神京城上層之間並不是什麼祕密。

  如今聽着自家皇叔出於這般顧忌。

  信王也多了幾分相信。

  退一萬步說。

  他如今除了相信自己皇叔。

  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路了!

  心中這般想着。

  信王也趕緊對自家皇叔說着寬慰之話。

  “皇叔放心!”

  “如是侄兒登臨大統!”

  “屆時定不會讓那安國公那般放肆!”

  “待遼東那邊的戰事兒勝了之後!”

  “侄兒便尋個由頭再將其爵位給褫奪了!”

  “屆時皇叔如是有着什麼仇怨!”

  “也可自己同那賈珀尋了!”

  忠順王點了點頭。

  面上浮着一抹笑意道0 ......

  “有了殿下這番話!”

  “我也能放心了!”

  二人商議着計劃的細節之處。

  直至子時忠順王方纔緩緩從信王房裏出來。

  回到自己轎中。

  黑暗中,忠順王面色不復先前的平靜。

  浮起一抹激動與興奮混雜之意。

  手指間緩緩顫抖着。

  心中浮着先前和那些人的交易。

  他這次可不是爲了自家那位侄兒。

  而是爲了自己!

  千方百計扶持他人上位!

  哪兒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舒坦?

  如若是先前!

  忠順王自然也不敢有着這般心思!

  崇武帝在朝中多年!

  可謂是根深蒂固!

  可如今不同的……

  新政的事兒已經觸及了某些人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