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684章

作者:帝紫枫

  “不礙事!”

  “前些日子染了些風寒罷了!”

  秦王心中雖不信,卻也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道。

  “父皇可得多注意身子!”

  崇武帝端着一旁的杯盞抿了一口。

  雙眼撇了一眼身前秦王道。

  “你可知道,朕爲何要讓你去戶部摻和新政之事?”

  秦王自然不敢將心中猜測說出來。

  垂首搖頭道。

  “兒臣不知!”

  “懇請父皇指點!”

  崇武帝看着自家兒子,面上浮着一抹笑意道。

  “新政之事!”

  “乃我陳漢延命之法!”

  “新君如若上位,豈可不知國策是如何施行的?”

  崇武帝的話宛若驚雷一般劈在秦王腦海中。

  雖先前便有着猜測。

  但如今從自家父皇口中親口聽聞這話。

  秦王還是忍不住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望着自家父皇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異樣之色。

  “父皇!”

  崇武帝輕笑着點了點頭。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先前你府中的那幾個舊臣我也給你放在了合適的位置!”

  “後面你上位之後應會輕鬆許多的!”

  秦王心中雖激動,卻也知道這時候不是高興的時候。

  畢恭畢敬的給身前崇武帝行禮道。

  “父皇千秋萬代!”

  “兒臣還有很多要跟父皇學的地方!”

  崇武帝不置可否。

  又問起秦王對朝中幾位大臣的看法。

  問了幾位之後,崇武帝方纔將話題向着賈珀身上引導而去。

  “你對安國公又是怎麼看的?”

  秦王面上表情不變。

  心中卻不由一緊。

  眼中浮着一抹思索之色。

  其實平心而論。

  他對賈珀心中頗爲忌憚。

  近些日子朝中的幾場大戰都是賈珀領兵出戰的。

  幾戰下來,賈珀在軍中可謂是積威甚重。

  關鍵這樣一位軍中第一人還是自己父皇親手提拔的!

  自己雖與四王八公的舊系交好。

  偏偏這位安國公名義上是雙公後人。

  實際已然和這些舊部私下不和了。

  旁的不說,鎮國公府和南安郡王府昨日可都是被賈珀親自帶隊抄的家。

  所以說這位安國公和自己可謂沒有半分臣子間的親近之意。

  更關鍵的是。

  這位安國公要待今年年中方纔及冠。

  如今便已經是當朝一等國公了。

  平了遼東之後,晉爵郡王之後可真就封無可封了!

  屆時自己該如何與這位當朝軍中實權郡王相處呢?

  秦王早早便想過這些問題。

  按着他先前的意思。

  待遼東之戰結束後。

  便慢慢剝離賈珀手中兵權。

  然後再找個理由將其郡王之爵褫奪。

  待其年老之後臨死前再將爵位賜還給他。

  這樣一來,賈家在軍中的威望應是徹底消除了。

  而自己也不會落下刻薄之名!

  心中雖是這般想的,但聽着自家父皇的話。

  秦王還是笑着將先前府中幕僚所教導的話說了出來。

  “微臣以爲!”

  “安國公賈珀,乃是我陳漢朝軍中棟樑!”

  “在治吏上也是一把好手!”

  “如若遼東之戰平定,朝中應爲其晉爵郡王!”

  “`如是其將那建奴之國徹底剿滅!”

  “再爲其繼續加賜九錫!”

  “後面如若沒有戰事,在治吏上也可用着他!”

  聽着秦王的話。

  崇武帝點了點頭。

  放下手中奏摺嘆了一口氣。

  “朕之你心中忌憚着他!”

  “可拒朕觀察下來,皓琥乃是知恩圖報之人!”

  “先前幾場亂事,如是他真有着心思!”

  “傾覆我陳漢江山也只在頃刻之間!”

  “而且他在朝中乃是孤臣,從未和哪位大臣走近過!”

  “就連那些四王八公的舊系,也基本是形同陌路!”

  “這樣的臣子,只要昊乾你好好待他!”

  “他也絕不會有其他心思!”

  “記住你今天的話!”

  “皓琥再過些日子便和梓月那丫頭成就好事了!”

  “你這個當大哥的,可得好好掛念着你妹妹!”

  秦王恭順低下了頭。

  “兒臣明白了!”

  崇武帝點了點頭,開口笑道。

  “聽聞皓琥今日府上有喜事!”

  “說起來,這件事也是因陳漢國事耽誤了他!”

  “不過畢竟是納個姨娘。”

  “朕便不出面了!”

  “你下午沒什麼公事,便去喝杯喜酒吧!”

  聽着崇武帝的話。

  秦王心中微微一震。

  但沒有半點猶豫恭敬點了點頭。

  “是!”

  隨即便站起身來緩緩走了出去。

  出了宮殿門。

  秦王方纔佝僂着的身軀慢慢挺拔了起來。

  回首看着乾清殿。

  面上浮着一抹複雜之意。

  看來和自己眼線傳出來的消息一樣。

  父皇是真的沒有多少日子了。

  方纔咳嗽間,自己好像見那巾帕上都沾上了些許血絲……

  轉身向宮門走去。

  秦王還在反覆咀嚼着自家父皇方纔的話。

  心中嘆了一口氣。

  和自家府上幕僚所說的一般。

  父皇果然對那安國公沒多少忌憚的心思。

  但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安國公先前雖沒有驕縱之舉。

  可滿朝兵權近乎掌在他一人手中!

  自己要是上位了怎麼睡得安穩?

  父皇對他有恩,自己可沒有!

  心中諸多念頭流轉。

  秦王緩緩走出了帝宮補。

  坐上門口候着的轎子上微微眯着眼。

  對着轎外的親信道。

  “先前讓你備的禮備好了嗎?”

  那親信滿臉諂媚笑意回道。

  “回王爺!”

  “小的昨天便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