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55章

作者:帝紫枫

  “你可知罪?”

  “臣知罪!”

  “行!那你將手中的事務交給高和!”

  “去儀制司學習三個月再來複職吧!”

  “臣遵旨!”

  崇武帝剛剛將目光轉向工部左侍郎呂哲。

  還沒開口!

  呂哲已然跪了下去!

  “`臣知罪!”

  “那便好!”

  “罰你降爲右侍郎!”

  “右侍郎柯燁煜替了你的差!”

  “臣遵旨!”

  一旁的右侍郎柯燁煜心中浮起一絲喜意!

  什麼叫躺贏啊!

  這就叫躺贏!

  雖然左右侍郎都是從二品!

  但古代以左爲尊,左侍郎負責的內容終究會比右侍郎的多!

  ……

  崇武帝掃視了一圈谐肌�

  又將目光放到了楊仁身上。

  “楊閣老今日卻也是失言了!”

  “便罰你三個月的俸祿吧!”

  楊仁躬身拱手道:“臣遵旨!”

  雖然楊仁面上已經沒有任何表情。

  但心中已然有了幾分鬱氣!

  雖然罰得不多!

  但這便是給朝臣的一個信號!

  表明自己這次確實令聖上不開心了!

  罰完了楊閣老。

  崇武帝沒在追罰其他人。

  開始說起了對賈珍的處置!

  “擬旨!”

  “褫奪賈珍三品威烈將軍爵位!”

  “交由刑部審辦!”

  刑部尚書鍾文成躬身道。

  “臣遵旨!”

  崇武帝繼續說道。

  “賈珍雖有負天恩!”

  “但當初的寧國公卻是國之重臣!爲陳漢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的!”

  “如今的寧國府只有這賈珍一脈單傳了!”

  “如今賈珍犯了事!這寧國一脈的香火卻是斷了!”

  “若讓世人聽聞!”

  “豈不是說朕刻薄寡恩!斷功臣香火嗎?”

  下方一谐悸勓悦婷嫦嘤U,不太理解聖上的意思。

  谐贾袛等藚s是若有所思,隱約猜到了皇帝的意思!

  禮部尚書高和沉思片刻後,率先站了出來!

  舉着笏板站出了班列。

  “啓稟聖上!”

  “微臣以爲!”

  “冠軍侯賈珀!性行淑均,忠心不二!”

  “可讓其承祀寧國一脈的香火!”

  “既報答了寧國一脈對其的照拂之恩!”

  “也全了聖上垂憐功臣之意!”

  其他人見狀紛紛明白了過來聖上的意思!

  剛剛被罰爲工部右侍郎的呂哲立刻站了出來!

  “啓稟聖上!”

  “高尚書這提議沉种貞]!”

  “臣附議!”

  其他人見狀自然也紛紛附議了起來!

  崇武帝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賈府榮寧兩脈自己心中早就對其不滿已久了!

  但一方面怕對其動手會讓那些二公昔日的嫡系心中生怨。

  另一方面則是害怕民間認爲自己刻薄功臣!是個寡義的皇帝!

  於自己後世的名聲不好!

  一般權利坐到了最高的位置!

  追求的便是身後名了!

  這也是崇武帝一直拒絕合議的原因!

  今天這件事倒是給了自己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一方面將這寧國一脈的蛀蟲給去了!

  另一方面又將這一脈交到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賈珀手裏!

  縱是那市井小民聽聞,也只會道那寧國後人盡是些荒子孱孫!

  道當今聖上明德惟馨!顧念功臣!

  且這賈珀恰好又是寧國一脈的旁支!

  那寧國公昔日的舊部聽聞自己這般處置!

  也該對自己的處置心悅辗�

  這般想着,崇武帝又將目光望向了賈珀。

  “冠軍侯!”

  “這賈珍昔日害你不湥 �

  “朕現在便給你這個機會!”

  “接下來的朝會你也不用參加了!”

  “朕加你逡滦l指揮同知一職!你現在便領着一戶逡滦l!”

  “去將這寧國府一脈的賈珍等人逮捕歸案!”

  賈珀聞言面上浮起一絲笑意。

  “臣遵旨!”

  其餘谐技娂娒媛敦W羨之色!

  雖然這賈珀已是正一品武將官職,這逡滦l指揮同知僅僅只是個從三品的官職西!

  二者相差甚大!

  可逡滦l是不一樣的!這支部隊隸屬於聖上!

  能在逡滦l中擔任要職的可謂都是聖上親信中的親信!

  聖上如今加封這賈珀逡滦l指揮同知一職!

  這是擺明將其當做自己的嫡系親信了!

  如何不讓人羨慕!。

【063】抄家寧國府!(求訂閱!)

  寧國府。

  賈珍這邊腦袋裏還在想着昨日的事。

  心中煩悶不已!

  這個賈珀怎麼就不死在戰場上?

  明明之前是個文弱書生。

  爲什麼去了這戰場上非但沒死!

  反而還殺敵建功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爲今之計!

  只能等那牛繼宗回來!

  在聯合其商議着如何對付那賈珀了!

  賈珍這邊還在沉思着。

  驟然聽見下人,帶着哭腔過來喊道。

  “老爺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本就心情不好的家珍,聽聞下人宛若嚎喪一般的喊叫聲。

  只覺得憑空生出一陣煩意!

  一巴掌抽在了來報的下人臉上。

  “你個豬油蒙了心的骯髒下人。”

  “竟敢詛咒你老爺我。”

  下人捂着臉,面上的恐懼之色絲毫未減。

  “老爺!”

  “外面來了一羣逡滦l!”

  “好像……好像是來捉拿老爺的!”

  賈珍瞳孔一縮。

  逡滦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