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525章

作者:帝紫枫

  賈珀身後的女衛上前將甄夫人及甄芸給帶了下去。

  就這般,逡滦l將整個甄家上下之人盡數捉去了衙門。

  唯有幾個女眷及其貼身的丫鬟得以被暫且囚禁在了賈府特意騰出來的一個別院之中。。

【255】戰報入神京!悔恨的崇武帝!朕怎麼就不聽安國公的話啊!

  待到將崇武帝口中所提及的幾個金陵世家盡數抄拿完畢之時。

  天色已經黑了。

  賈珀回到院子中。

  王夫人等人已然在甄家別院這裏安慰着甄家的幾位女眷。

  見着賈珀走了進來。

  腥粟s緊起身迎着。

  甄柔看着進門來的賈珀。

  那雙清麗杏眸中盈着一抹複雜之色。

  她先前也從日記之上得知甄家抄家一事。

  但未曾想這一天竟來得這般快!

  甄柔的兩個妹妹甄潔和甄靈紛紛站在自己姐姐身後。

  悄然抬起臻首打量着走進門來的賈珀。

  粉面之上紛紛浮起一絲怯意。

  甄妍和甄夫人、甄芸看賈珀的眼神倒是正常多了。

  賈珀走進門來。

  先是看了一眼王夫人。

  王夫人皺了皺眉,將臉側了過去。

  賈珀又看向了甄夫人。

  溫聲笑道。

  “勞煩甄嬸嬸和諸位妹妹先在府中小住着了!”

  “待金陵事畢!”

  “本公進京覆命之時!”

  “方纔會帶着幾大世家之人一道上路!”

  甄夫人面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意。

  “還沒謝過珀哥兒照顧!”

  “如不是你!”

  “此刻我們幾人只怕都已經在牢獄之中了!”

  賈珀緩緩坐了下來。

  一旁的丫鬟趕緊端了杯茶水來到了賈珀跟前放了下去。

  賈珀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開口笑道。

  “本就是世交之誼!”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嬸嬸勿要怪我領人上門去就行!”

  甄夫人勉強笑道。

  “此乃天命!”

  “珀哥兒不過是依旨辦事罷了!”

  “如真要怪來!”

  “737也是怪我們家老爺纔是。”

  王夫人這時也安慰着甄夫人道。

  “妹妹也不用多慮!”

  “甄家畢竟有着太妃的關係!”

  “如今聖上那邊雖暫且將甄家之人盡數給拿了!”

  “但應該也是沒有性命之憂的!”

  甄夫人點了點頭應道。

  “承姐姐吉言!”

  賈珀也順勢安慰道。

  “嬸嬸好好在府中小住即可!”

  “囚禁之言不過說給外人聽的罷了!”

  “嬸嬸和諸位妹妹在府中大可隨意走動。”

  “只要不出了賈府即可。”

  甄夫人笑着點了點頭。

  “那就提前謝過珀哥兒了!”

  看着賈珀面上的溫和笑意。

  甄夫人心中感慨不已!

  這珀哥兒當真是個好男兒!

  可惜聖上那邊要對甄家動手!

  當時珀哥兒不好和甄家表現出關係過於密切。

  否則當時就將芸丫頭許給珀哥兒了!

  如今芸兒和自己已然淪爲階下囚。

  再提着將芸丫頭許給人家卻不太合適了。

  看着二人這溫情一幕。

  一旁的王夫人心中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總覺得這小倏催@甄家主母的眼光不太對來着……

  “行了!”

  “珀哥兒既然回來了!”

  “就趕緊讓下面人上菜吧!”

  “給你甄嬸嬸和幾位妹妹壓壓驚!”

  賈珀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王夫人一眼。

  點了點頭。

  起身先下去安排了。

  ……

  神京。

  乾清宮。

  夜風呼嘯。

  即便是在殿中也能清晰聽見外面的風聲!

  殿中燈火通明。

  崇武帝坐於案桌前。

  看着地方上呈遞上來的奏摺。

  眉頭微蹙,心中總覺得一陣莫名煩悶。

  眼睛雖看着手中奏摺。

  心緒卻飄到了另外的地方去了。

  內監魏忠侍立於其身後。

  看向崇武帝的目光中夾雜着一絲憂色!

  聖上今日又沒用着晩膳!

  這已經是第六日了!

  這樣下去身體可受不了啊!

  念及此處,魏忠面上也不由泛起了一絲愁意!

  身爲聖上貼身內監!

  雖然崇武帝一直隱瞞。

  他也能隱隱察覺到自家聖上身體大不如前了!

  心中擔憂得不行,卻也不敢出聲詳詢。

  只能默默想着屆時私底下去找着顏皇后前來勸誡聖上了!

  驟然,殿門傳來了一聲咯吱聲。

  曹淳手中持着一份封着火漆的信函。

  推門走了進來。

  夜風順着打開的門縫吹襲了進來。

  方纔還明亮的燭火頓時在寒風中搖搖欲墜了起來。

  狂風大作。

  吹過崇武帝的身軀。

  崇武帝身體一繃。

  頓時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曹淳進門之後趕緊將門給帶上了。

  殿內又安靜了下來。

  只是角落裏的燭火已經悄無聲息暗了幾根!

  曹淳恭敬的手持函件。

  躬身拱手快步行了進來。

  至崇武帝跟前跪了下去!

  將信函舉過了頭頂。

  “聖上!”

  “福建都司傳來的最新戰報!”

  崇武帝看着那封信函。

  心中竟莫名冒出一陣恐懼之感。

  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滯留了片刻。

  終究還是將信函給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