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紅樓寫日記,金釵們都破防了 第40章

作者:帝紫枫

  “趕明兒等我奏明聖上!”

  “將赦老爺配去山海關與那些建奴作戰!”

  “應也是件天大的好事兒!”

  “赦老爺屆時倒也不用記我這個恩人!”

  “算是侄兒全了赦老爺報國之心了!”

  “說不得赦老爺此去也能憑藉馬革裹屍的景兒也能向聖上乞個國公的爵位!”

  “也算是福澤我們璉二哥了!”

  此言一出,賈赦面色瞬間變得青紅。眼中噴湧出了一道怒火!

  這小兒!

  這小兒怎麼敢的!?

  自己可是他的長輩!

  雖說他官職當得極大!

  但在賈府之中!依舊是自己做主啊!

  這小兒怎麼就敢當许斪沧约旱模�

  賈璉的臉上倒是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父親馬革裹屍?聖上垂恩追封其國公,讓自己承襲一等侯之位?

  嘶!這般想來也不是不行……

  旁桌的王熙鳳眼波流轉,看着身前的男子,眼神掃過一旁的公公。

  看戲的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顏色。

  這公公和婆婆平日裏在自己等人面前端着架子。

  今個兒卻是碰見顆石頭了!

  此時面色鐵青的賈赦終是反應了過來!

  “好膽兒!”

  “賈珀!你眼裏還有沒有宗族禮法!長幼尊卑!”

  “出去一趟兒將規矩都給丟了嗎!”

【047】別到時候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的結局!(加一更)

  賈珀可不理他話頭。

  嘴角噙着一絲冷笑。

  “宗族禮法!大不過一個理字!”

  “看來大老爺平日裏是非不分,黑白顛倒已經習慣了。”

  “如今兒聽些個正理,卻是覺得刺耳了!”

  “自己口中說什麼將我配至邊營是對我的恩之類的話”

  “怎麼應在大老爺身上,大老爺就跳將起來了?”

  “要說宗族禮法!”

  “那我想問賈珍就遵了你口中的宗族禮法了嗎?”

  “賈珍身爲賈族之長!”

  “些許齷齪便對族中子弟以此策制湫悦 �

  “不知這是否就符合赦老爺口中的宗族禮法!”

  一旁的賈母面色同樣很難看!

  自己好意擺好這桌爲這賈珀接風洗塵!

  這賈珀卻在這裏說什麼送自己的大兒子去邊疆之地,還說什麼馬革裹屍還之類的喪氣話!

  不過這賈珍也真是的!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

  枉他還是賈族族長!

  竟幹出這等陷害自家宗族旁支之事!

  這要是傳出去!人家會怎麼看待這賈家?

  族長都這般了!

  下面能是什麼好的?

  這般想着,賈母心中的怒火平復了許多。

  也不怪這珀哥兒生氣。

  這賈珍確實做的有些過分了。

  “珀哥兒!”

  “你也不用生氣!”

  “珍哥兒有什麼錯!”

  “後面自然會有宗族家法等着他!”

  “卻是不宜鬧大!”

  “同室操戈!傳出去讓人看了笑話”

  “鬧將出去!丟的是賈府的臉!”

  “你如今剛得了聖上的賞!”

  “貿然將事情鬧將出去,聖上面上也不好看!”

  “你說是吧!”

  腥寺勓约娂妼咸度チ瞬豢伤甲h的眼光!

  特別是賈赦!

  自家母親這話怎麼還偏着那個賈珀去了!

  意思是如果賈珍確實像賈珀所說的那樣!

  便會對賈珍執行家法族規!

  這已經算得上是公然支持賈珀了!

  賈珀心中也道,這老太太終究還算是個明事理的。

  並且還暗示自己在宗族裏用族法家規解決就可以了!

  不要鬧到衙門去!

  否則賈府面上不好看!

  自己這個公然忤逆自家族長的族中子弟也不會在別人面前有什麼好形象!

  最後還提及了聖上!

  聖上那邊剛剛提拔自己,自己就擱這兒和宗族裏的人對着幹!

  別管自己有理沒理,在這個宗族大於國法的時代,肯定是要被人唾棄了!

  那作爲提拔自己的聖上,也要連帶着沾上一點污名的。

  可惜了!

  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最好向所有神京中的諸公表明!

  自己和賈珍、賈赦這些人已經鬧翻了!

  這樣的話,後面這兩人做什麼蠢事也連累不到自己身上!

  這般想着,賈珀繼續開口道。

  “宗族禮法再高還能高過綱紀國法不成?”

  “如是宗族禮法對這等人有着約束!”

  “又豈會容這衣冠土梟之徒猖獗至今!”

  “這賈珍食君俸祿!不思報國!一心做他那些骯髒事!”

  “在這神京城中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罔顧君恩!是爲不忠!”

  “殘害宗族,秩诵悦o視先祖在天之神靈!是爲不孝!”

  “如讓外人知曉我賈族族長是此等不忠不孝之人!”

  “會以爲我賈族上下皆爲這般不忠不孝之人!”

  “此刻將這人捉將去審罪下獄!以儆效尤!”

  “也不算髒了祖上雙公的名頭!”

  話說至此,場中腥嗣嫔鳟悺�

  賈母面色也很是難看!

  自己明明已經給這珀哥兒說了會在族裏給他交代!

  他爲什麼就非要鬧將出去?

  屆時大家面上都過不去!那聖上又會怎麼看他?

  賈珀見着這一桌人都沒個好臉色。

  也知道這頓飯是喫不下去了。

  於是索性便轉身回去了。

  賈母張了張口,挽留之意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賈珀臨走前回頭道。

  “我知老太太是個明事理的!”

  “但宗族禮法萬萬不可拿到綱紀國法上面去!”

  “這賈府子弟如今驕奢淫逸!哪裏還有當初二位國公在時的謹言慎行的樣兒?”

  “縱得這些個子孫愈發無法無天!”

  “到了那時!殘害宗族都算是小事!”

  “要是犯下什麼捅破天的事兒!屆時可就真的是塌天之禍了!”

  “兩位國公征戰一生爲後代搏來的爵位!”

  “別到時候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的結局!”

  “兩位國公在那黃泉之下!未嘗不泣這子孫後輩們使其蒙羞!”

  此言一出!賈珀便掀開簾子獨自出了去。

  身後腥嗽缫训纱罅穗p眼!

  賈母聞言身軀一陣晃動,一旁候着的鴛鴦見狀忙不迭扶住了賈母,伸手撫其後背。

  李紈、王熙鳳二人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

  諸春皆是相顧無言,面色浮起一縷憂色。

  林黛玉手中攪着巾帕,那秋水般的雙眸泛着漣漪,望着那毅然離去的少年,心緒說不出的複雜。

  大寶臉看着賈珀出門的身影,面上浮起一縷不爽之色!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自己這賈氏子孫好像也被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