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帝紫枫
竟連個丫鬟也容不下?
自己這媳婦往日裏做事也是個妥當的!
怎麼這次犯了這樣的一個錯?
萬幸的是這個丫頭還沒什麼事!
如是淹死了!那就更藏不住了!
以後還不知道外人如何編排着此事呢!
王夫人心中也泛着一抹怒意。
好個小娼婦!
竟用着這般手段!
這事要是傳出去!
豈不是將自己寶玉的名聲全給壞了?
不行!
此人斷然不可留在府中了!
說不得要將其妹妹、母親一道趕了出去!
縱使是死在外面,也比死在這賈府中的好!
心中這般想着,王夫人面上卻沒有絲毫表露。
感受着賈母望過來的眼神,王夫人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回道。
“這丫頭手腳不太乾淨!”
“前陣子拿了我屋裏一個鐲子!”
“我念着往日的恩情,沒跟她計較。”
“但也不敢再將其留在屋裏了!”
“便讓她媽媽將其給帶了出去!”
“未曾想這丫頭氣性竟這般大!”
“直接投了井!”
“倒成我的不是了!”
王夫人自然是不敢將寶玉牽扯進這件事中的24
害怕因此壞了自己寶玉的名聲。
因此只是將此事往着金釧身上推了去。
畢竟雖然現在金釧不在自己院裏,但她媽媽和妹妹可還在呢!
自己手中有着她的把柄,自然可以任意拿捏着她!
跪伏在地上的玉釧聞言也是心中泛着一抹苦澀。
卻也不敢有着絲毫辯駁。
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東府這邊的姑娘不怎麼了解。
西府那邊的幾個麗人可都是清楚這位王夫人的性子的。
心中紛紛浮着一抹疑惑。
王熙鳳不動聲色的看了自家婆婆一眼。
心中並不太相信。
就連方纔進了府的薛寶釵也隱隱覺得這件事許是背後有着其他原因。
卻也不敢開口詳詢着。
只是默默端起一旁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賈母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面上慍色稍微散了些去。
“原是這般!”
“既這丫頭氣性這般大着!”
“只怕其中還有着些許誤會!”
“你一會兒和她說和說和!”
賈母自然是不信自己媳婦這話兒的。
但對她來說,下面丫鬟的命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賈府的名聲!
因此她也不願意深究着。
只是暗示王夫人務必要將此事妥善處理!
千萬別壞了賈家的名聲!
王夫人聞言輕笑着點了點頭。
心中已經在算計着回去便將金釧及其家人一道趕出府去!
屆時任她投那一口井!
也不關自己的事兒了!
正這般想着,卻聽着堂外傳來了賈珀的聲音。
“嬸嬸倒是說的稀奇!”
“怎麼我聽聞的內情不是這樣的?”
看着從堂外走進來的賈珀和其身後的鴛鴦、襲人二人。
王夫人面色一變!
這鴛鴦、襲人往日裏與自己房裏那金釧似乎感情也是極好的!
莫不是這二人從金釧那兒聽見了事情的原委!
又將此事給這賈珀說過了?
想到這裏,王夫人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巾帕。
眼神望向賈珀身後的襲人和鴛鴦有些凌厲了起來。
賈母聞言心中也是默默嘆了一口氣。
原還想裝聾作啞來着!
如今珀哥兒似乎要追究到底了!
自己這邊也無論如何裝不下去了。
賈母面上勉強擠出一抹笑意道。
“許是外面婆子瞎傳的。”
“不打緊的事兒!”
“倒也不必深究了!”
“讓你嬸嬸自己妥善處理便是了!”
賈珀這次卻沒給老太太面子。
反而冷笑着道。
“如是我這嬸嬸能自己妥善處理也還就奇怪了!”
“聽聞此事還涉及了我那位寶兄弟呢!”
堂中姑娘聞言紛紛面上浮着一抹疑色。
元春望向自家母親,那雙清麗杏眸中泛着些許憂慮之色。
居然和寶玉有關?
上次那件事纔過去多久!
寶玉竟又惹出這般事來?
如是讓父親知道了!
還不知道該如何生氣呢!
……
賈母聽聞此言,原本還算平淡的面上不由浮着一抹驚色!
這件事竟然和寶玉有關?
難怪自己這媳婦刻意隱瞞着!
一旁的王夫人更是面色一下子便蒼白了下來。
賈珀望着尚跪在地上的玉釧。
聲音也和軟了下來。
“玉釧。”
“你起來罷!”
玉釧聞言抬起頭來,見着身前少年面上那一抹溫和之色。
心中的害怕緊張也緩緩消散了去。
但她也沒敢起來。
只是將眼睛望向了自家太太。
王夫人見着這一幕,也乾澀說道。
“珀大爺既叫你起來!”
“你起來便是了!”
玉釧恭敬點了點頭。
“謝太太!謝珀大爺。”
方纔站起身來。
賈珀望着站起身來的玉釧。
緩聲道。
“玉釧!”
“你來說!”
“那一日在你家太太院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玉釧抬起頭來望了一眼賈珀,又望了一眼王夫人。
便將頭給低垂了下去。
不敢開口。
賈珀見狀也不逼着她。
望向賈母道。
“玉釧不敢說!”
“那我便替她說了罷!”
“聽聞前幾日嬸嬸在房中午睡!”
“金釧在哪兒給她捶着腿!”
“我那寶兄弟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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