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現在正是發展兗州的時候,還請先生能夠給一些的人手,免得影響了兗州的發展,這樣對我們而言不利啊。”丸.
第九百零八章 代天子,執掌生殺大權
丁寒冷聲一笑,他知道現在李淳陽怕的是什麼,對於此事丁寒早有準備。
“李淳陽,你認爲這樣的官員還能有什麼用,我會爲你安排得力的助手。”
“這種人連我的命令都敢違抗,都不聽,又如何能夠聽得了你的命令,留着無用。”
“而且這些個老東西,也是活的太久了,太過的自以爲是,以爲他們的功勞大過了天。”
“我丁寒今天就是要殺一殺他們的銳氣,滅一滅他們的威風,人員的問題我會從徐州給你調集過來。”
李淳陽聽到“五七零”丁寒執意如此,也沒有過多的阻攔,因爲他感覺丁寒說的有理。
不能聽自己命令的人,就算留着也是沒有什麼作用,歸根結底,最後還是會成爲大的麻煩。
既然丁寒在這件事情之上,早有準備,他也正好能夠放心下來。
至於接下來該如何去做這些事情,那便全部交給丁寒去處理就可以了。
他相信丁寒有着這樣的實力,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也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名士兵跑了進來。
直接跪在了丁寒的面前,開口對着丁寒說道。
“先生,現在所有涉案官員都押送到了刑場,還請先生前往刑場定奪。”
“現在兗州城的百姓都已經聚集到了刑場,接下來該如何做,希望先生下令。”
丁寒聽到手下士兵的話之後,便是站起了身來,對着程昱和李淳陽開口說道。
“走吧,去看一看吧,現在纔是收攏人心的時候,斬幾個貪官污吏,便可收服人心,這比買賣划算。”
“除此之外,我也需要讓這些個傢伙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我丁寒做事,還輪不到他們來指手劃腳。”
聽到丁寒的話之後,李淳陽和程昱他們兩個人,便是跟在了丁寒的身後,對着刑場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在兗州城內的刑場中央,有着將近十道身影,被五花大綁,隨時等候被斬。
其中爲首的一人,正是金尚,在隊的身旁還有着陳文史以及一些個老臣。
金尚一臉的慚愧,對着陳文史開口說道。
“陳大人,這一次沒有想到還是連累了你,我金尚對不住你啊。”
陳文史一臉的冷意,現在的他對丁寒無比的深惡痛絕,於是開口說道。
“金大人,你不必說此言,我們今天誰都死不了,我就不信他丁寒敢直接誅殺朝廷重臣,且兗州現在正是用人之計啊。”
“他就算再專權,但是一次性斬殺這麼多的重臣,他也是無力做到,這一次我想他也只是逢場作戲。”
金尚猶豫了一下,對於陳文史的話,他現在可是半信半疑,因爲他從丁寒的眼神當中,可是查看到了狠毒之色。
要說丁寒是在和他們開玩笑,他是不信,但他也希望陳文史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丁寒帶着一隊人馬,來到了刑場,看着百姓都聚集於此之後,便是翻身下馬。
隨後來到了百姓的百姓,開口對着所有的百姓說道。
“諸位,這些個人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奪賑濟糧,膽大妄爲,被我查明,今天要當着全城百姓的百處斬.. ........”
“希望你們能夠做個見證人,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天下,是天下之人的天下,並非是任何人的天下。”
“這些個人觸碰到了你們的利益,就算他們的官做的再大,功勞再高我也要斬了他們。”
丁寒的話一出口,直接就引起了下面百姓的歡呼之聲,他們沒有想到丁寒能夠做到這一點。
爲了他們這些個卑賤的百姓,居然敢斬殺現在那些個奸佞之臣,此事當鼓勵標榜。
“先生,你真乃天神下凡,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啊。”
“先生威武,先生快些斬了那些個混蛋,還我們一個公道。”
下方的百姓開始了歡呼起來,丁寒看着眼前的情景之後,一臉的淡然之色。
這個時候在刑場上面的陳文史,臉色瞬間大變,因爲他感覺丁寒是要來真的。
並不是打算恐嚇他們,想到這裏之後,陳文史直接對着丁寒怒吼5.2道。
“丁寒,我們是大漢的重臣,你無權處決我們,我們要上書陛下,我們要上書主公。”
丁寒冷眼看着陳文史,眼神當中早都已經憤怒不已,現在他還哪裏會給陳文史這個機會。
於是一臉憤怒的開口說道。
“你這個老東西,當真是拿我不識數啊,我丁寒執掌兗州,處理你們這些個傢伙的資格還是有的。”
“天子蒙塵,所以現在我手中便是有着天子之權,斬你我說了算。”.
第九百零九章 丁寒一怒,罪臣全部伏誅
丁寒的話說的十分的霸氣,讓陳文史居然有一些的啞口無言,因爲丁寒所說的沒錯。
現在的大漢已經不是當初的大漢了,現在的天子也已經不是當實的天子了。
現在天子都被困在了長安,而且手中早已沒有了實權,更沒有了天子的威嚴。
丁寒所說的也並沒有錯,他還現在曹操的表弟,而曹操又是何許人也,那可是當世之梟雄,根本就無懼大漢天子。
現在的屬地兗州,更是在曹操的治下,所以現在丁寒要想斬他們,還真就十分容易。
想到這裏之後,陳文史便是低下了頭,現在的他也有一些的黔驢技窮了。
看到丁寒下定了主意要斬殺他們,金尚露出了一抹決絕的神色,開口說道。
“丁寒,這件事情主要責任在我,你斬我一人便好,這件事情與陳文史大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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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你能夠對陳文史大人從輕發落,否則你也必落得一個斬殺無辜的罪名。”
丁寒冷眼看着金尚,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如果沒有這個傢伙,何至於此。
而且他今天發火,可不光是因爲他金尚一個人,最主要的是他們結黨營私。
丁寒平生最爲討厭的事情,就是這些個大臣,在下方結黨營私,徇私舞弊,貪贓枉法。
現在在他面前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無辜之人,每一個都是罪大惡極。
他現在要斬殺的,可不光是陳文史他們幾個人,最重要的是要給這兗州的百姓一些交待。
讓兗州百姓知道,他們所效忠的人,對他們也是無比的守護,沒有徇私也沒有枉法。
“金尚,你罪大惡極,賜死乃是天意,更是民意,而陳文史公然侮辱我,挑起事非,也該死,所以今天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我用來安撫賑濟這些個百姓的糧食,你們都敢動,並且還將天下的百姓視如草芥。”
“這種行爲,當真是其罪當誅,其心可惡,來人將所有人都除去衣物,驗明正身。”
“午時三刻,在此處處斬,以儆效尤。”
隨着丁寒的一聲令下,金尚與陳文史他們一泄賳T,現在算是徹底的慌了神了。
現在他們彷彿都看到了死神向他們招手,陳文史倒是豁然,死便死了,反正他年紀也不小了,但死的卻是不值得。
沒有死在亂世之中,沒有留得青白之身,沒有建功立業,反倒是死到了處治刀下。
想到這裏之後,陳文治開口赫然說道。
“丁寒,你的這個作法,雖然我並不反對,但是我陳文史就算是死了也不服。”
“你丁寒無權斬我,就算你強行處斬,我陳文史就算到閻王爺那裏,也會告你不公。”
丁寒一聽都是有一些的怒極反笑了,這個老東西是如何能夠當上這個官的,他都不知道。
事已至此,居然還是這樣的一副姿態,當真是讓人感覺到了可笑至極。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有着這樣的心態,隨着丁寒一聲令下,幾位文官這個時候徹底的慫了。
開始對着丁寒跪地求饒,當初他們也是相信了陳文史的話,認爲丁寒不敢處置他。
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有一些的超出了他們的意料,於是都開始了苦苦求饒。
丁寒對於眼前的這些個傢伙,沒有任何的留情,於是開口說道。
“你們今天能夠有些災禍,也是你們咎由自取,不必多言,一個都不可放過。”
丁寒一聲令下,從金尚開始,所有人都是徹底的傻了眼了,但也改變不了什麼。
這個時候兗州城的百姓,卻是爆發出來了驚天的歡呼之聲。
從這一時刻開始,他們仿570佛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個真正爲他們出頭之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丁寒,現在在他們的心底之中,丁寒的威信要遠遠的超過了曹操。
甚至現在他們一併把丁寒當成了他們的主公,並且希望丁寒有一天可以登九五之位。
丁寒這樣的一次善舉,也算是收攏了整個兗州的百姓之心,讓所有人都爲丁寒所折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便是到了午時三刻,時辰已到便是開始了處斬。
一切進展的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所有涉案的人員全部被斬。
這一次斬了這些個貪官,還有這些個禍國殃民之人,引起了所有百姓的強大反響。
丁寒看着下方的這些個百姓,現在的信仰度露出了一抹極爲欣喜的神情。
因爲在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他的計劃和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第九百一十章 斬貪官安民心,加賞賜安軍心
在斬了金尚他們一腥酥幔『驮俅蔚幕氐搅酥菽粮畲娟査麄兙o隨其後。
在目者了丁寒剛纔的壯舉之後,李淳陽這個時候算是徹底的服了。
能夠在強權之下,不卑不亢,將天下的百姓放到心底,確實是賢明的主公。
回去之後,程昱一臉的凝重開口說道。
“先生,這一次我們清除了金尚一干人等,已經殺一儆百了,接下來我們也得安撫羣臣了,否則兗州不寧啊。”
“百姓這裏我們算是安定了,但是現在兗州的官員,我們卻是得罪了許多。”
“還請先生能夠做到恩威並重,這樣可以讓我們少一些的後顧之憂。”
其實就算程昱不說,丁寒也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安撫這些個官員,並不難。
想到此處之後,丁寒便是對着程昱開口吩咐道。
“仲德啊,你去將所有的官員,全給我叫過來,我要與他們約法三章。”
“這些個傢伙有一些的太散漫了,兗州不定,我們如何能夠有信心拿下冀州啊。”
聽到丁寒的話,程昱退下去傳召所有的官員,其實這個時候兗州所有的官員,都開始了竊竊私語。
對於金尚被處斬,還有陳文史等一泄賳T被處斬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所以人心惶惶。
他們也擔心下一個就會輪到他們,因爲他們手中多多少少也有一些的污跡。
正是因爲如此,他們纔有着一此的擔憂,只是他們爲官多年,也不能就此罷官。
只能靜觀其變,看看在接下來他們將會面對怎麼樣的傳召,他們也明白丁寒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就在他們亂成一團之時,就接到了程昱給他們下達的傳召令,所以他們便是前往了州牧府。
本着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原則,他們也只有硬着頭皮前往。
丁寒在主位之上端坐,一臉的嚴肅和冷意,看的這些個官員都是遍體生寒。
有一些個官員額頭之上的冷汗都是滴了下來,他們也擔心丁寒會遷怒於他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程昱歸來,此時所有兗州能夠到場的官員,已經全部到達了現場。
“先生,兗州能夠到場的官員,一共八十七位,現在已經全部到了場〃¨。”
“陳了有一些個畏罪自殺的,與金尚一腥送h之人被捕之上,所有人都已伏法。”
丁寒聽到程昱的話之後,便是對着程昱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下方諸位官員。
“你們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就算我不說,你們也知道我叫你們來的目的吧。”
所有的官員,聽到丁寒的話之後,也是感覺到了一些的驚恐之色。
他們當然明白丁寒叫他們來的目的,也知道自己這一次都是凶多吉少。
因爲他們或多或少,與金尚之間先前也都有一些個往來,還有一些個親密的關係。
正是因爲這樣的舉動,還有這樣的關係,才讓他們感覺到了如坐鍼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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