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典韋的胸脯拍的啪啪直響,丁寒一臉的笑意在典韋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典韋立刻就來了精神,然後一臉驚訝,還有着一些驚喜的回了一句。
“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既然如此,那這一次的任務我就接下來了,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讓先生失忘的。”
丁寒得到了典韋的保證之後,對個揮了揮手,開口吩咐道。
“去吧,今天我將親自去監斬,你把事情給我辦得漂亮點,你辦好了這一次出征我讓你當先鋒。”
丁寒這麼一說,直接就勾起了典韋的好奇心,於是一臉興奮的就答應了下來。
“先生,那我就走了,你放心吧如果出事,你斬我頭顱就是。”
說完之後,典韋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丁寒的府邸,而荀攸這個時候也十037分的好奇剛纔丁寒對着典韋說了什麼。
不過他也沒有問出來,丁寒既然沒有打算告訴他,就是想要保密,對於丁寒的心思,他還是很明白的。
“公達啊,現在典韋已經去解決我們的大問題了,我們去會一會那個劉氏吧,我倒要看看他有啥想法。”
“還有那個陶商我丁寒還真就斬定了,我倒要看看他們陶家,究竟有着什麼底蘊。”
“如果他們放着尋常百姓也不想做,那我不介意,讓他們過上生不如此的奴隸生活。”
“在我丁寒面前抖這樣的威風,他們是找錯了人了。”
說到此處,丁寒帶着荀攸他們二人就前往了徐州城的大牢,此時的劉氏還有陶商都被關在這裏。
由於劉氏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相對於陶商來說,待遇還算好一些.
第七百八十六章 出於道義,給你一次活命機會
這些也都是丁寒特意安排的,畢竟那劉氏的身份不一般,並且錯也不在他。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就來到了大牢之中,丁寒沒有着急進入,荀攸在前方帶路。
很快在一處寬敞的單人牢房前就站住了腳步。
“先生,劉氏就被關在這個裏面,我們要不要進去看一看,這個劉氏從進來到現在一口飯沒喫,一口水也沒喝。”
丁寒點了點頭,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會玩這一出,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是慣用的手段而已。
這也算不得什麼出奇的事情,想到此處丁寒就走了進去,荀攸跟在了丁寒身後。
劉氏現在頭髮凌亂,躺在牀板上,看到丁寒他們進來之後,也沒有站起身來行禮。
而是一臉怒氣的坐在了自己所在的牀板之上,扭過臉故意不看丁寒。
丁寒也沒有在意這些個細節,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劉氏,你是不是以爲你們陶家曾經擁有過徐州,就把徐州當成你自己家的了。”
“你如果真的拿徐州當你家,你就應該拿徐州城的子民,當成你的兒女,而不是拿他們的命視爲草芥。”
“你的兒子欺了人家的女兒,毀了人家的清白,你就認爲這是應該的,用錢能夠買得了人家的父母。”
“那些個花季一樣的女孩的生命該怎麼清算,就因爲你兒子姓陶就可以不治罪嗎~「?”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可以這樣的爲所欲爲,我今天就可以將你陶家滿門全部斬首,一個不留。”
丁寒的話說的十分的透徹,劉氏這個時候也坐起了身來,因爲丁寒的話是說給他聽的。
先前的他也與丁寒所想的一樣,爲此他還打了陶商,但是愛子心切,他也只能幫他的兒子洗脫一切的罪名。
就是因爲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溺愛,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慣的。
先前他擺出了自己的威風,打算壓一壓丁寒的風頭,現在看來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丁寒,我知道你的性格,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夠給商兒一次機會。”
“他爹是一個梟雄,你哪怕讓他死在戰場上我都沒有怨言,可是以這樣的名頭處死,他如何面見他爹啊。”
“先生,你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讓們去戰場,去冀州戰場,哪怕戰死我也無怨無悔。”
丁寒明白這個劉氏的想法,但是可惜他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樣辦,因爲在他這裏一碼歸一碼。
犯了錯就要承擔犯錯所帶來的後果,這種事情不能用別的方式來交換懲罰。
“劉氏,你的想法我明白,只是我不能答應你,見不了他的父親,那也不怪我,是他不忠不孝。”
“我需要的是給全徐州城的百姓一個交待,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另外的消息。”
“你的小兒子陶應更厲害,居然帶着一些個手下,打算劫取法場。”
劉氏一聽,腦袋嗡的一下,他一共就兩個兒子,老大馬上就要處斬了,老二又要劫法場。
這樣一來,那豈不是他的兩個兒子都要被處死,那他陶家豈不是就徹底的絕後了。
這樣的結果,無論如何他也是無法接受,因此想到這裏之後,劉氏開口求道。
“¨「先生,我求求你讓我出去,我會勸說應兒,讓他不做傻事的,我求求你了,不要讓陶家絕後啊。”
丁寒看着劉氏,對着荀攸說道。
“公達啊,傳令下去,將劉氏放回去吧,我希望他的話能夠起到作用,否則陶家就真的無後了上。”
荀攸點了點頭,對着劉氏開口說道。
“劉氏,你現在可以離開了,距離午時還有着三個時辰的時間,你應該還來得及。”
“陶商你是保不住了,但你能夠保住你的小兒子陶應,如果他懸崖勒馬,我既往不咎。”
“如果他仍然一意孤行,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他必(的好趙)死無疑,你陶家所有人全都必死無疑。”
劉氏聽到丁寒這麼一說,瞬間就站了起來,然後想都沒有想直接就跑了出去。
由於一天沒有喫飯了,再加上他的年紀也大了,所以一步沒有站穩,連滾帶爬的就跑了出去。
看着劉氏狼狽的樣子,丁寒嘆了一口氣,開口吩咐道。
“荀攸,讓人在後面盯着點吧,希望他能夠成功,可以爲陶家留個後,否則還真就得絕後了。”
“還有就是讓你的手下保護住劉氏,他不能出事,無論如何要保護他的安全,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第七百八十七章 陶應公然起了址粗�
荀攸明白丁寒的意思,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丁寒離開了劉氏的牢房之後,就來到了陶商的牢房。
此時的陶商早已面如死灰,看到丁寒來到之後,不由的抬起了頭來,然後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祈求着。
“先生,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現在的陶商已經徹底的淪陷了,現在他滿心的希望丁寒能夠放他一條生路。
丁寒聽到之後不爲所動,來到了他的面前,開口對着陶商說道。
“陶商,你現在知道害怕了,當時那些個女子求你的時候,你爲何不爲所動啊。”
“你只想發泄你的獸慾,有沒有想過當時那些個女孩有多麼的絕望,今天的你受了治罪,是理所應當的。”
“你們陶家也算是良將之後,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有你父母的樣式,不要做一個唯唯諾諾的人。”
“大丈夫死便死了037,何足道哉,何苦做這種苟且偷生之事,當爲你犯的錯去贖罪。”
說完之後,丁寒就離開了陶商的牢房之中,只留下了陶商一人在那裏瑟瑟發抖,一臉的驚恐。
他現在算是徹底的後悔了,但一切也都是晚了,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選擇這樣做。
但這天下根本就沒有後悔藥可喫,更沒有什麼可以回頭的路,一切都只有一次。
人生如大戲,沒有彩排,一切都是現場直播,這便是這人生的真諦。
離開大牢之後,丁寒嘆了一口氣,說實話爲了徐州城的穩定,他還真的只有斬了陶家。
這樣才能夠止息民憤,才能夠讓丁寒真真正正的,得了這徐州百姓的民心。
爲了(cheh)大事,他也必須得犧牲陶商這個小人,而且還是根本意義上的小人。
走出大牢之後,荀攸在一旁開口說道。
“先生,現在我們去哪裏,去法場時間還有一些早,而且那劉氏應該很快就會找到陶應。”
“有了他的母親,我想他也會知難而退的,這種事情他也確實是應該好好的思量一下。”
丁寒冷聲一笑,開口回覆道。
“公達啊,你太小看那個陶應了,這一次他還是會動手的,因爲他知道這城中,還有着他們的舊部。”
“他主要的目的可不是救陶商,而是要殺我,包括那個劉氏同樣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們明白救是不可能救得了了,只要殺了我,才能夠奪回政權,才能夠讓他們陶家再次的振興。”
“其實說到底,他們的野心還是太重了,這一次機會我給他們,就是爲了要熬練他們的心。”
聽丁寒這樣一說,荀攸都驚出一身的冷汗,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些個傢伙居然想要帜妗�
而且還要做這種事情,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之舉,是受萬人唾棄之事。
“先生,你確定他們一定會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嗎,這樣做他們無益於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啊。”
丁寒淡然一笑,彷彿是看透了一切一樣,從開始到現在,乃至結局丁寒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也正是因爲如此,丁寒方纔會來到此處,給他們全家一次機會。
此時的劉氏連滾帶爬的跑回到了他們陶家的府邸,剛到府邸就被下人看到,並且將其接了進去。
丁寒雖然暫時的罷免了他們的官職,但卻並沒有除去他們入府的權柄,至少暫時還是沒有除去。
陶應正在府中,與一些自己手下的舊臣商議着如何劫法場的事情。
當聽手下的僕人說,他自己的母親回來了之後,立刻迎了出去,將自己的母親就接到了府中。
當他看到自己的母親一臉的慘白,而且造得如此狼狽之後,也是心中怒火中燒。
“這個丁寒,得了徐州,還真的敢做敢爲啊,拿我陶家殺雞儆猴,當真是有一些的喫了熊心豹膽。”
“我們陶家掌控徐州之時,他丁寒還是一個光腚娃娃呢,現在倒是抖起了威風,當真是無恥。”
“母親,你是怎麼回來的,怎麼被弄成了這個樣子,孩兒不孝,讓您老受苦了。”
現在的劉氏還哪裏顧得上這些,聽到自己兒子的話,便是開口說道。
“應兒啊,你可不要糊塗啊,你要劫法場的事情,丁寒已經知道了,我這一次回來也是來勸你的。”
“你可不要糊塗啊,母親保不住你大哥,都是錯了,如果連你也搭進去,你讓娘以後還怎麼活啊。”
“你可不能讓我陶家斷了後啊,快快散了人馬吧。”.
第七百八十八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陶應聽到自己母親劉氏的話,就知道這一定是丁寒的主意,否則自己的母親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想到此處之後,陶應開口說道。
“母親這麼說來,這一次是那丁寒將你給放回來的了,我們的行動他也都知道了。”
劉氏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水,繼續的囑咐道。
“應兒啊,你說的沒錯,你們要劫法場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所以你不要幹那糊塗之事了。”
陶應聽到自己的母親劉氏說出了這個祕密,但是咬了咬牙,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將軍吳雄。
“吳將軍,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丁寒現在知道了我們要去劫法場,一定做了佈置,我們現在去無異於送死。”
“可是如果我們不去,那我難道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親哥哥,被那丁寒直接斬了腦袋嗎。”
“而且你也知道他這一次可不光是想殺我哥哥啊,還想要將我陶家的勢力一併剪除。”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們已然沒有別的辦法-了。”
吳雄聽到陶應所言之後,嘆了一口氣,因爲這件事情做起來,還真是變-得複雜了太多。
現在他們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咋整也是難逃厄摺�
現在丁寒已經知道了他們要有所行動,也就證明這一次他們的行動暴露了,所以咋弄也難逃一死。
想到這裏的吳雄便是有着一抹的狠計,湧上心頭。
“公子,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不知道公子你敢不敢去做,這事兒要做好了一切危機都可以解除。”
陶應一聽現在他還有什麼是不敢做,是不能做的,就連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快要是別人的了。
還能有什麼是舍不了的,想到這裏之後,開口說道。
“吳將軍,有什麼話你就說吧,現在的我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只要有用我什麼都敢做。”
吳雄聽到陶應答應了下來,便是湊近了過來,開口說道。
“我們不要去劫法場了,因爲那裏已然佈下了天羅地網,我們直接去州牧府,拿下丁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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