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鹹魚養成,開局綁定曹操 第397章

作者:大秦后生

  “我可是候爺,我可是有着爵位的,你居然下手如此的狠毒,我和你沒完。”

  聽着陶商的話,丁寒面色冷咧,他倒是想要看一看一會來此的人會是哪個。

  如果要是荀攸來此,那就更好了,這件事情正好荀攸處理,也可以省他很多的麻煩。

  順便再查一查這陶家之人,還有何人在徐州城掌權做官,如果不是有着後臺,有着背景,這陶傷何敢如此。

  隨着那名店家去報官,很快一隊人馬就走了進來,爲首的一人丁寒並不認得。

  應該是徐州城的一個小吏,這位小吏並不認得丁寒,所以並不知道丁寒的真實身份。

  但是這位小吏卻是認得陶商的,畢竟陶商在徐州城當中,也算是老人了,也算是大人物。

  他父親陶謙一直以來就是這徐州的刺史,也是有着一定的定位,這些個父母官也都是認得陶商的。

  看到此處之後,那員小吏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斷翻滾的陶商,直接嚇出了一頭的冷汗。

  “原來是陶少爺啊,是誰這麼大膽,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啊~ˇ。”

  陶商看到來人之後,心也放了下來,因爲來人他還真就認得,不是別人,正是孫立。

  孫立在他父親當徐州刺史的時候,就在陶謙的手下做長史,在丁寒拿下徐州之後,仍然留任。

  看到孫立之後,陶商大聲怒吼道。

  “孫長史,你可來了,就是那個小子,剛纔就是他動的手,你快派人將他給我抓起來。”

  “我非要將他給施以宮刑不可,這個挨千刀的這一腳把我給踢廢了。”

  孫立聽到陶商這麼一說,立刻走到了丁寒的面前。

  “是你剛纔動的手嗎,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就可以下如此重的手,真是罪該萬死。”

  “來人,將這人給我拿下,送到府中治罪。”

  “把陶公子送去就醫,快一些免得一會貽誤了最好的醫療時刻,要是怪罪下來我們擔待不起啊。”

  丁寒聽到孫立的話之後,冷笑了一聲,現在看來,這各級的官員是真得處理一下了。

  在他的治下,居然會出現這種官官相護的情況,這如何有夠得了。

  想到此處,丁寒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到這裏只聽他的一面之詞,居然就敢亂抓人,是給你的權利。”

  “今天你很不幸你碰到了我,今天這個人你們帶不走,即便是帶走也只能下到牢裏,因爲他是需要殺頭的。”

  這話句一出口,可是語出驚人,因爲那陶商的身份可是不一般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殺頭的。

  想要動陶商也是需要一定的實力,才能夠動得了的,否則只能惹來殺身之禍。

  想到這裏之後,孫立開口說道。

  “¨「當真是猖狂啊,居然敢和本官如此說話,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嗎。”

  丁寒一聽冷笑了一聲,因爲這個官從來到現在爲止,沒有問他是誰,一直在向着那個陶商說話。

  也沒有問究竟是因爲什麼,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一味的在這裏興師問罪,讓丁寒很氣憤。

  想到此處丁寒開口說道。

  “他不就是陶謙的公子陶商嗎,這又如何,難不成他犯罪不有治罪嗎,難不成這徐州是他陶家的天下不成。”

  “在街道之上公然的調戲良家的婦女,這麼些年至(諾諾的)少造成了幾十人自殺身亡,對於這些事情,你們不查嗎?”

  “爾等爲徐州的父母官,卻做出瞭如此逆天的行爲,你們配得起你們身上的這身衣服嗎變?”

  丁寒的話的字字誅嚕悄菍O立在這個時候可不願意聽了,他身爲徐州的長史,手裏也有着權利。

  對於這些個百姓之中發生的事情,也有着一此的資格可以去管,可以去治理。

  丁寒剛纔所說的那番話,讓他心裏十分的不爽,從來都是他教訓人,還沒有人敢教訓他呢。

  於是便一臉憤怒的看向了丁寒,恨不得殺了丁寒.

第七百四十二章 亮出真實身份,孫立慌了

  “大膽你個僮樱懒藥讉�村婦那又如何,都是一些個賤民,陶少爺看上他們,是他們的福氣。”

  “誰知道他們如此的不識實務,居然要尋死,這又能怨得了誰,再說了這徐州城本就是人家陶家的。”

  丁寒聽到對方的話之後,氣得都是笑出了聲來,他在徐州這麼久,頭一次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

  尋常在他面前說着他的好,現在可倒好,居然將這徐州城說成了是陶家的天下。

  這樣豈不貽笑大方,真是讓丁寒感覺到憤怒,感覺到了無語。

  想到這裏,看了一眼身旁的甄宓,開口吩咐道。

  “甄宓,你拿我的令牌,去找荀攸,你讓他火速過來,否則我便治他的罪。”

  甄宓雖然年紀小,但他也知道這990件事情的嚴重性,再加上他冰雪聰明,很多事情一看便知了。

  因此當想到這裏的時候,甄宓拿着丁寒的令牌就打算離開。

  見到甄宓要走,那陶商頓時就不願意了,於是大吼道。

  “孫立,快將那個丫頭給我攔下來,那個丫頭今天晚上我要定了,不能讓他離開此地。”

  孫立一聽,頓時讓手下的士兵將甄宓給攔了下來,甄宓一看無法離開,就又回到了丁寒的身邊。

  “丁寒哥哥,怎麼辦,他們不讓我離開啊。”

  丁寒這一次是真的怒火了,將甄宓擋在了身後,拿回了自己的令牌,然後走到了孫立的面前。

  “孫立,我記住你了,你不讓我妹妹去,那你幫我跑一趟吧,你看看你認不認得這塊令牌。”

  拿着令牌就丟給了孫立,孫立也沒有懼怕,直接就接過了令牌,仔細一看嚇得他差點沒將令牌掉地上。

  因爲這令牌可是州牧府的最高指令,但還不僅僅止於此,能有這令牌的只有一人,那便是丁寒。

  再結合面前的這名男子的樣貌,孫立這個時候有一些的顫抖了。

  如果面前的這個人是丁寒,那他們今天就全都廢了,丁寒的身份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這塊令牌你是哪裏弄來的,快說你是不是偷的。”

  孫立這個時候,都有一此的語無倫次了,他寧可相信這令牌是丁寒偷的。

  他寧可相信今天遇到了一個小偷,也不想相信今天面前的這個男子就是他們徐州城的丁寒。

  丁寒的身份可不僅僅只是一州之牧,手下可是有着好幾個州,坐擁了半壁天下。

  今天他得是多麼的倒黴啊,纔會遇到丁寒。

  丁寒看着孫立那一臉的恐懼之色,開口說道。

  “我叫丁寒,此物當然是我的隨身之物,既然你攔下了我的妹妹,那就辛苦你拿着他去(cheg)把荀攸給我叫來。”

  “我只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晚一分鐘,你便得死。”

  孫立這個時候徹底的懵了,要知道荀攸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官位要大他好幾級。

  尋常見到荀攸他都只有低頭行禮的份,這一次他居然得罪了這麼強大的一個人。

  直接將這徐州城,最高的官給得罪了個徹底。

  “您,真的是丁寒,真的是主公?”

  聽到這孫立顫抖的話,丁寒冷哼了一聲。

  “在這徐州城內,除了我之外,誰還敢自稱是丁寒,你眼中還有幾個主公。”

  “我還是那句話,一刻鐘之內,如果荀攸沒有來見我,你就必死無疑。”

  這句話直接就讓孫立跪在了地上,隨後不斷的磕頭,陶商這個時候也傻了。

  他不怕任何人,以他陶家的官威,還有他家的候位,可以抵抗任何人,但唯獨抵抗不了丁寒。

  丁寒可是有着絕對的權利,隨時讓他們什麼也不是,隨時可以斬他們的透露的。

  “主公,陶商有眼無珠,沒有想到居然衝撞了主公,都是我的錯,主公饒命。”

  孫立臉俯於地,不敢正眼的去看丁寒。

  “主公,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主公,這一次還請主公饒命啊。”

  看着面前如小雞啄米的兩個人,丁寒只是淡聲的說道。

  “孫立,你的時間不多了,荀攸不來你不死,你聽不懂嗎,還在這裏浪費時間,你認爲值得嗎?”

  孫立這個時候,也徹底的毛了,他知道丁寒可是不會與他開玩笑的,於是一溜煙,就前往了荀攸的府邸。

  此時的荀攸正在府中,研究城防的問題,還有就是招募新兵出征的問題。

  孫立進屋之後,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頭。

  “荀攸大人救我一命,請荀攸大人救我一命啊。”

  荀攸不明所以,開口問道。

  “我如何救你,是如何要殺你,孫立你如實說來。”.

第七百四十三章 荀攸趕到,丁寒勃然大怒

  這個時候的孫立已經被嚇傻了,於是開口說道。

  “荀攸大人,這一次我得罪了主公,而且主公說只給我一刻鐘的時間來找你,你不去,我必死無疑。”

  荀攸徹底的懵了,因爲他知道丁寒並非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現在與這個孫立說了這話,很明顯這孫立做了錯事。

  “孫立,你如實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主公如此的震怒,你不說實~話我也無法救你。”

  孫立對於現場的情況他也不是十分的瞭解,所以也只能一知半解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雖然只是知道了一些個瑣碎的事情,但是荀攸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孫立,你真是大膽啊,居然敢和主公說這樣的話,還奉那陶家之人爲主,這一次我也無法救你。”

  “快快走吧,若是去晚了恐怕連我都要受責罰了。”

  孫立連連點頭,因爲他現在確實是沒有太多的時間了,只能快一些的回去,這樣才能夠有活着的希望。

  丁寒和甄宓他們二人在原等着孫立的歸來,現在孫立的手下全都跪在了地上。

  面對着徐州的最高官,他們哪裏還有一分的勇氣站起來。

  陶商也跪在那裏不斷的瑟瑟發抖,現在的他知道這一次是遇到大麻煩了。

  他現在也十分的後悔,早知道對面之人是丁寒,就算是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做那那種事情啊。

  現在可倒好事情沒有估成,將自己的命,都得丟在這裏,真是有一些的得不償失了。

  “丁寒哥哥,你打算如何處理那個可惡的傢伙啊。”

  對於剛纔的那個陶商,他也十分的厭惡,畢竟堂堂的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一個老男人如此的侮辱。

  放誰心裏也過意不去,丁寒看了一眼甄宓開口說道。

  “我還是對他陶家太心軟了啊,這一次當罷其爵位,將其千刀萬剮,以儆效尤。”

  聽到丁寒的話,甄宓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對於這種惡人就應該處以極刑。

  “丁寒哥哥,我感覺你的處理方式很不錯,這樣的人就應該當刑幰詷O刑。”

  “否則那些個死去的姐姐都是無法閉上眼睛。”

  丁寒點了點頭,心中居然有一些的自責,讓這樣的東西活到了現在。

  就在這個時候,荀攸也是急忙的趕了過來,來到丁寒面前的時候,恭敬的行禮。

  “主公,我來了,不知道主公有何吩咐。”

  丁寒冷眼看着荀攸,厲聲說道。

  “公達,你是如何做我交給你的事的,這個傢伙爲非作歹的,強搶良家婦女,造成幾十人自殺。”

  “你們都不知道嗎,我讓你們當徐州的父母官,你們就這麼做的嗎?”

  “要不是今天我帶甄宓出來,被這個傢伙給調戲了,我還被矇在鼓裏,你們不是和我說徐州一切太平嗎。”

  “先是那個柳天龍,後是這個陶商,就是這麼太平的嗎?”

  丁寒的話裏說的十分的憤怒,這個時候的荀攸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因爲這些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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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顯這些個小事兒,都是被孫立他們這些個下屬的小官給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