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學子在下面傳出了竊竊私語的聲音,丁寒對於這些事情,都是沒有太過的在意,對着司馬徽他們幾人就走了過去。
司馬徽他們幾人立刻迎了上去,對着丁寒恭敬的行禮。
“先生來此,真乃是我稷下學宮的大福,正好先生來了,今天日的開宮大典,就請先生能夠勉勵天下學子。”
丁寒淡然一笑,不得不說今天是一個大喜的日子,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況這還是一場盛事。
“幾位大儒,這學宮的開宮的大典之事,就交給諸位了,至於勉勵學子之事,我當然是盡力而爲。”
“咱們開宮大典幾時開時,都有什麼流程?”
聽到丁寒問了出來,司馬徽開口說道。
“先生,我們的開宮大典定在了午時開時,未時結束,一共一個時辰的時間。”
“其中一共分爲五項,是按照儒家的規矩定的。”個.
第六百八十章 丁寒對天下學子的承諾
司馬徵趁着時間還早,就將所有的流程和規矩都說與了丁寒聽,丁寒聽到之後十分的滿意。
一切按照儒家的規矩來是最好的,這天下的儒士也都信奉儒家之道,如此一來確實是可以安天下學子之心。
看着丁寒點頭贊同之時,司馬徽再次開口說道。
“先生,這一次在第二個項目的時候,需要你上臺致詞,在最後的一個項目的時候,也需要你致詞,其餘的我們幾個就能搞定了。”
丁寒並沒有多說什麼,既然現在這事兒都是司馬徽在安排,那“九四三”索性將這些事情交給他也是正好的。
“好了,快進入學宮的會場吧,不能在門口處議論此事啊。”
聽到丁寒的話之後,幾位大儒立刻將丁寒引入到了內宮,並且在一處極爲寬闊的大殿之中停住了腳步。
在主位之上,司馬徽爲丁寒以及丁寒的幾位夫人找了一個主位坐下。
而他們幾位大儒則是在丁寒的兩側坐了下來,在他們的後方則是稷下學宮的教習。
而下方巨大的殿內,可以同時容納五百人同時入座,所有的學子都是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坐位之上。
看了一下時間,距離開宮大典還有着一個時辰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荀彧也走了過來,在丁寒的耳邊開口說道。
“主公啊,現在學宮內已然是滿員了,但外面還有一些學子,暫時無法進來了,這事兒該如何處理啊。”
丁寒聽到荀彧的話之後,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也不能將其拒之門外,先讓其進來吧,暫時安排在宮殿之外吧,我想辦法將他們選進來。”
荀彧聽到丁寒的話之後,就退了下去,他也是聰明之人,自然知道此事如何辦才爲妥當。
荀彧退下之後,丁寒就將目光看向了下方的所有學子,看着下方的人頭攢動,丁寒就站站起了身來。
“今日天下學子齊聚於此,真乃是是我大漢中興之舉啊,這一次諸位學子當潛心學習,爲國建功。”
丁寒突然的一句話,將現場的氣氛直接推向了高潮。
司馬徽等人見到丁寒主動講起了話,心中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現在距離開宮大典還有着一些時間,趁着這些的時間與下方的學子互動一下,也是十分正確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畫面,丁寒再次的開口說道。
“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趁着這個時間還沒有到,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能夠回答你們的,我定然會知無不答的。”
見到還有這樣的一次機會,下方的學子沸騰了起來。
這一次丁寒不光是早早就到了此地,而且還想要與他們進行互動,這樣的舉動,讓天下的學子都是無比的讚賞。
還真別說,在丁寒的一聲令下,下方還真就有一個學子站起了身來,開口說道。
“先生,我是從荊州而來的,早在荊州就聽到了先生的美名,不知我們的稷下學宮會不會開到全天下之地呢。”
“讓一些個不方便出來的學子,在家鄉也能夠有這樣的機遇呢?”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表示讚賞,首先能鋔在自己的家鄉有這樣的機會加入學宮,誰也不會遠道而走.. .......
正所謂這樣的機會若是能夠讓天下之人得到,那便是天下之大幸。
丁寒一臉的笑意,開口說道。
“這個我需要時間,當然我的理想正是如此,只不過在此事沒有落實之前,我需要將大漢一統。”
“在統一之後,才能夠真正的完成對學宮的建設,爭取在每一個州都是可以建立一處稷下學宮的分宮。”
“讓人們求學能夠更加的方便一些,讓你們家鄉那些個無法出來的學子,都有機會求學。”
丁寒的回答讓所有的學子都十分的滿意,有這樣的承諾他們心裏也是落了底。
畢竟他們這些人只是他們家鄉的一部分學子,而且也是比較幸叩囊恍┤恕�
在他們的家鄉當中,還有着很多的窮苦4.6之人,他們連來此處的盤纏都是不曾擁有,更不用說來此求學了。
丁寒從這位學子的問題當中,也聽出了一些個學子的心聲,於是開口說道。
“我承諾你們,不出二年,我便會讓大漢統一,讓你們不出家門就可以有書讀,讓你們可以有學可求。”
“一切我還需要時間,畢竟現在的大漢分崩離析已久,想必就算我不說你們也能知道現在大漢的處境。”
“要想做到真正的統一,並且休養生息,我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時間。”.
第六百八十一章 儒家之道,繁文縟節之舉
對於丁寒承諾,他們能夠理解,也能夠等待,二年的時間也算是彈指一揮間。
而且對於丁寒這樣英明的主公,他們是值得等待的,隨着第二個問題被丁寒解答,下面瞬間就活躍了起來。
接二連三的有學子站起身來,開始對丁寒各種請示,最後他們將丁寒已然不當主公,當成了朋友一般。
看着臺上臺下其樂融融,無論是司馬徽,還是喬松,鄭玄他們幾人,都是露出了笑意。
這纔是真正稷下學宮的辦法宗旨,沒有身份高低,沒有地位高低,只有學識淵博和智诌h慮。
而丁寒就很好的做到了這一點,讓所有的學子,能夠與他沒有距離。
一轉眼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到了稷下學宮開宮大典的時間。
看到良辰吉時已到,司馬徽一臉笑27意的站了起來,恭敬的對着丁寒說道。
“先生,良辰吉時已到,一切也將會正式開始,如果先生感覺有一些的意猶未盡,一會大典結束之後,可隨意爲之。”
“各位學子,同樣的話我也是說與你們,我們的先生對於我們有大恩,並且對學宮傾盡了心血。”
“這一切也都是爲了你們,我想你們也是能夠理解這一方面。”
“接下來我宣佈,開宮大典正式開始,接下來進行大典第一項,揭學宮牌匾,拜儒師之像。”
丁寒在上方聽着看着,心中十分的高興,對於這些個繁文縟節他還真不懂,所以他將這些都交給司馬徽他們幾個處理了。
這幾個人都是學貫古今,對於這些事情都瞭解,也都明白。
交給他們幾人做,也是正合適不過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很快第一項結束,然後開始了第二項。
丁寒被請到了臺上,又開始做了一系列的演講,在演講結束之後,丁寒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大典被一項又一項的進行着,丁寒坐在那裏彷彿看到了天下的盛世。
這個時候貂蟬走了過來,伏在了丁寒的耳邊說道。
“夫君,我們能不能去學宮內部好好的看一看啊,這裏好無聊啊。”
丁寒對着他們點了點頭,別說貂蟬了,就連他現在也是感覺到了無聊,一些個儒家的規矩一波接着一波。
他的這幾個夫人都是自由習慣了,而且個個都是博古通今的,哪裏還需要知道這一些個東西。
“好了,你們去玩吧,不過不要走太遠,就在學宮裏就好。”
貂蟬得到了丁寒的命令之後,就與其餘的幾個夫人商議一下,就進到了學宮的內院。
由於這一次舉辦大典的是在學宮外院的一處大殿之內,所以現在整個內院當中,除了幾個留守的教習之外,就是一些個普通弟子了。
有一些人雖然是讀書人,但卻不喜歡這些個形式,喜歡苦讀聖賢之書,從這上來講,就有一些個弟子還留在院內。
看着貂蟬他們幾個離開之後,丁寒也沒有什麼擔憂,因爲以貂蟬和張寧他們的手段,別看是女人,也很少有人能敵得過。
更何況他們還是在稷下學宮當中,所以丁寒也不擔心。
大典一項又一項的進行着,就在接近尾聲的時候,荀彧走了進來,然後伏在了丁寒耳邊說道。
“先生,大事不好了,門外出事了,有一個人點名要見你,你與我一同去看一看吧。”
丁寒一聽,這事兒是必須要處理的,現在是他們的重要時候,不有出現一絲一毫的差池。
因此當想到這裏之後,丁寒邁步就走了出去,隨後看到大門之處,有着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
這個男人一臉的污垢,看不出年紀大小,當丁寒出來的時候,他也943是一臉的驚訝之色。
“我說我要見丁寒,怎麼出來一個學子,難道你們就這麼不拿我當回事嗎?”
丁寒走上前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是誰呀,你想讓我們拿你當回事,首先你也得是那麼回事啊,你這是想要和我炫耀什麼。”
“炫耀你髒,還是炫耀你窮,這裏是稷下學宮,是比學問的地方,你有嗎?”
“就你還點名要見丁寒,你以爲你是誰啊,如果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請求,那丁寒還用處理別的事情嗎。”
丁寒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聲色俱厲的在訓斥那個人。
而那個人也是沒有看出丁寒就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畢竟這樣的場面誰也不會想像丁寒會穿布衣出席。
聽到了丁寒的訓斥之後,他內心裏是萬分的不服氣.
第六百八十二章 張良後人,慕名前來稷下學宮
他不認爲區區一個普通的學子就可以如此的教訓他,於是開口冷笑道。
“寒鴉豈知鴻鵠之志,點點星光,豈可與皓月同輝,這一次真是我張青瞎了眼了。”
聽到對方報出了姓名爲張青的時候,丁寒也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同時代的高人,結果發現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但是看着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應該也是算是有着一些個本事,不可能是一個無名之人。
畢竟在這大漢的天下之中,人才不計其數,能夠被人耳熟能詳的也就是一些個幸咧硕选�
有很多隱士的高人並不是不厲害,只是人家與世無爭,不想參與這塵世之間的爭鬥而已。
不出名不代表沒有才華,想到這裏丁寒哈哈大笑了起來。
“張青,這麼說你是有大才之人了,那我可就要考一考你了,只要你能回答上了一個問題,我便讓你見丁寒。”
“也可以讓你進入稷下學宮,如果你943回答不上來,甚至不敢回答,那你便趁早離開吧。”
“稷下學宮是以學問說話的地方,可不是在這裏靠着傲氣立足的地方,我想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聽到丁寒如此一說,張青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你問來就好,我乃是張良的第八世孫,我的老祖能做到的事,我張青同樣能夠做到。”
丁寒一聽,這小子果然是有一些來歷的,對於張青他雖然沒有聽過,但是對張良那可是如雷貫耳啊。
要知道張良可是大漢的開國大賢之才啊,那名聲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面前的這個人自稱是張良的八世孫,這還真是有待考證,因爲就算張家再沒落,也不可能沒落成這個樣子。
不過一切也都是有着可能,這亂世之中,什麼事情也不是能夠有定數的。
仔細的想了一下之後,丁寒的便開口問道。
“能來稷下學宮,不是靠你的父親是誰,你的祖宗是誰,靠的是你自己的真才實學。”
“我雖然對你的祖宗很佩服,但不代表我對你也佩服,不是踐踏你的尊嚴,而是讓你明白一個道理。”
聽到丁寒的話之後,很明顯張青臉色略微的尷尬了起來,因爲丁寒說聽沒有錯。
他總不能靠着一個死了幾百年的祖宗,進入到稷下學宮,剛纔他還真是有一些的說錯了話。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剛纔說錯了話我道歉,你考吧,我若真沒有真本事,我也不進這學宮。”
丁寒見到這個張青也是一個硬骨頭,便是直接出了考題。
“你說,這一次的冀州之戰,曹操能勝還是袁紹能勝?”
這個題出的十分的犀利,涉及了當今的戰場形勢,這對於學子的考驗也是十分的嚴格。
而且這個問題十分的不好回答,如果說曹(cheg)操能勝,但曹操這麼久都沒攻下冀州。
如果說袁紹會勝,那就等於是掉腦袋的大罪,因爲曹操可是丁寒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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