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想到這裏的呂布,便是說道。
“許攸曹操有恩於我,袁紹有負於我,這一戰我不打袁紹該打誰,你說說看。”.
六百六十六章 呂布不怕曹操,怕丁寒
看着呂布那堅定的眼神,許攸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好辦,不過再難辦,他也得想辦法給辦了。
如果呂布在這個時候再對他們發起攻擊,那麼他們還真就容易失了常山郡。
沒有了常山郡做爲依託,他們就算徹底的失了冀州,將將會與呂布一樣,沒有立足之地,而爲喪家之犬。
這一次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選擇,他們也必須要讓呂布成爲他們的人,就算不能,也必須讓呂布中立。
想到此處,許攸開口說道。
“呂布將軍,我知道你神勇無敵,我家主公確實是鼠目寸光,這件事情早已人盡皆知了。”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與我們拼的兩敗俱傷,最後受益的人可是那曹操。”
“你們已經失了幷州了,難道你們還想再被27趕出冀州嗎,呂布將軍我請你三思而後行啊。”
呂布又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因爲曹操給了他一道大的人情。
並且他們現在這兩座城的位置也十分的尷尬,雖然城高池深,但卻處於一個戰略的交點位置。
一旦大戰起來,沒有辦法保持中立,只能偏安於一方,所以這倒是有一些的難到呂布了。
這一次他戰也不是,和也不是,還不能出手對曹操動手,所以他也很無耐。
現在既然許攸說到了此處,那呂布也只能嘆一口氣,然後開口說道。
“許攸,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很難選擇,但是我也漢有更好的辦法啊,我這兩座城,就算不戰,也難守得住。”
“所以我只能更進一步,拿下常山立足,到時候就算曹操也得對我另眼相看。”
“但如果我幫助你們與曹操做對,先不說我做的仁義不仁義,就說我的力量也打不過那曹操啊。”
“在他們的身後,可不光有着冀州的四個郡,還有着一個諾大的兗州,在兗州之後,還有着荊州,徐州,揚州,青州。”
“你也知道那個丁寒是何等人,有着何等的手段,與曹操做對我現在沒有信心能勝。”
呂布將自己的想法講出來之後,許攸也嘆了一口氣,因爲事呢也真的就如呂布所說聽一樣。
這件事情,現在看來是真的很難辦,如果處理不好,容易讓他們失去根基。
而且曹操身後的這個丁寒,確實是一代雄主,雖然沒有自立,但地位絲毫不低於曹操。
包括其手下的黃忠,趙雲,于禁,等等許多的猛將,都是當世的豪傑。
而且坐擁了五大州,實力雄厚的不是一星半點,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講,他們確實都不是對手。
許攸這一次前來也頂着一個很大的壓力,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
現在又見呂布說出了樣的一番話,他心裏自然也不是滋味,因此想到此處,許攸開口說道。
“呂布將軍,我知道你心中的難處,我也能理解你現在的處境,越是這樣你就越不能讓曹操拿下冀州。”
“失了冀州不光是我家主公沒有了立足之地,就連你更是隻有投降一途,你認爲佔了六州的丁寒,會放過我們嗎?”
“冀州失落,證明幽州也保不住了,丁寒這一次的攻擊,可以說是一箭三雕啊。”
“只要我們不團結在一起,最後的結局就是一樣的,只會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呂布嘆了一口氣,他也明白這麼個道理,只是他實在是無力的去選擇,只能孤注一擲。
現在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整個人都是十分的被動。
“許攸,你說我有什麼辦法,你要是有好辦法可以說出來我聽聽,若是可930行,我便依你。”
許攸見到千說萬說,終於是說通了這個呂布,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現在他只希望呂布不動就行了。
有呂布在這裏,那曹操也敢輕舉妄動,而他們乃是在根據地之內,有的是糧草。
他所想要做的事情,主是在這裏與曹操耗着,將其糧草消耗完畢,到時候就可以不戰而勝。
仔細的想了一想,許攸開口說道。
“呂布將軍,你只需要在此處保持不動就可以了,無論我們雙方誰打誰你都不要出兵,這樣你也可以保持實力。”
“那曹操若是想動你,他也會顧慮我們家主公,而你也可以保持現在的力量。”
呂布一聽這也確實是一個好的辦法,只是這個方法也是有着弊端。
那就是他們消耗不起啊,現在城中的糧草最多也就夠他們食用三天的.
六百六十七章 侄ǘ釀樱B帳內起紛爭
三日之後他們必須得有所舉動,否則就得全軍捱餓,這或許也是曹操的計郑屗麄儾坏貌粍印�
“許攸啊,你的主意我又不是沒有想過,可是我軍中糧草只夠三日之用,不戰我全軍就得餓死。”
“你們要想讓我不動,那便給我拿十萬石的糧草,我便可以按兵不動,但最多也只能半月時間。”
“如果你們可以做到,那麼我便可以考慮按你說聽做,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要利替那個袁紹做主啊。”
許攸早就料到,呂布這個傢伙一定會向他索要糧草的,但十萬石的糧草,確實是太多了。
這個他還真就做不了這個主,所以他也需要回去請示一下袁紹,不管咋樣用一些糧草,來阻止呂布的攻擊也算是便宜的了。
想到此處許攸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開口說道。
“呂布將軍,十萬石的糧草,我現在無法做主,我希望你給我一些時間,我回去請示一下我們家主公。”
“在今天天黑之前,我定然會給呂布將軍一個答覆。”
呂布一聽許攸答應了下來,哈哈一笑,隨後走了下來,來到了許攸的面前,拍了拍許攸的肩膀。
“你回去告訴那袁紹,不要自以爲是,我呂布雖然落魄也是一隻猛虎,而他也只是一隻小小的野馬而已~ˇ。”
“把我惹急了,我三日之內定然能攻下他的府邸,斬下他的頭顱,讓他知道輕視我呂布的下場。”
感受着呂布的強大氣場,許攸額頭之上冷汗也是流了下來,很明顯呂布這一次對袁紹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只是因爲上一次的那一件小事,讓呂布居然對曹操都沒有那麼恨了,反倒對袁紹恨之入骨了。
既然現在只能談到這裏,許攸在辭別了呂布之後,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冀州大營。
此時的袁紹在冀州大營當中,與田豐和郭圖他們還有沮授他們幾人也在研究着接下來的戰略。
許攸回來之後,進入大營正好看到這一幕,許攸一回來,袁紹對着許攸一揮手,示意他過來。
“許攸你回來的正好,呂布那小子那裏,你處理的怎麼樣了,那小子有沒有歸順的想法啊。”
袁紹的一席話,差一點沒讓許攸吐血,他不知道袁紹哪裏來的自信,這個時候在這裏做着白日夢。
人家呂布現在都要斬他的頭顱呢,何來投降的想法啊,袁紹現在居然還在渴望着這樣的事情,真是有一些的出乎意料。
想到此處,許攸冷聲一笑。
“主公,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有一些個巧舌如簧之人,在這裏說了什麼,那呂布得了曹操的恩惠,怎麼可能投降。”
“非但不投降,他還打算助曹操三日之內拿下常山郡,此事不好辦了啊。”
“如果當初主公能聽我的話,將那呂布招攬過爲,我們給他兩座城,那麼他現在就是我們的人了。”
“何苦被那曹操捷足先登,本身呂布對曹操有着恨意,現在卻對我們的恨意大過了曹操,真是可悲啊。”
袁紹聽到許攸這話,心情瞬間不爽了,因爲很明顯許攸這是在抱怨他,這如何能夠讓他受得了這個。
不過還沒有袁紹開口,田豐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開口說道。
“¨「許攸啊,你自己辦事不利,爲何要推辭到主公的頭上來啊,那呂布背叛了多少個人你心裏不是沒數吧。”
“我們若真的將其招進來,他反客爲主了,我們該當如何啊,總不能使一個引虎驅狼之計吧。”
“現在他只不過是有着兩個小城關,實在不行我們將其打下來就好了,何必在意他的那幾萬人馬。”
許攸聽到田豐的說簡直就是想像,這個田豐要說治理州郡,管理百姓倒是還可以,只是這行軍打仗可就是差的太遠了稈。
呂布那可不是區區幾萬人馬的事情,主要是呂布手下的人馬都是西涼的鐵騎,他們冀州無人能敵(諾好的)啊。
一但與他們打的兩敗俱傷,在呂布的後面還有着曹操,在曹操的後面還有着丁寒啊。
這樣是一個連鎖的反應,丁寒現在一人之力就佔了五州了,只可惜這些個沽名釣譽之輩,還在這裏侃侃而談。
當真是他們冀州的不幸啊,這樣下去,他們早晚會亡國。
“田豐你此言真是既誤主,又誤國啊,那呂布幾萬人馬是不多,但在呂布後方還有曹操。”
“在曹操背後還有丁寒,丁寒的力量你不會不知道吧。”
“而呂布手下的人馬,何人能擋,憑你嗎?”.
六百六十八章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許攸的話多少對着田豐已然有了一些的敵意,田豐自然十分的不滿,對於呂布的勇他承認,但是呂布的人品實在太差。
身爲一個儒者,他無法忍受也無法苟同許攸剛纔的話。
“許攸你有一些的危言聳聽了吧,那呂布雖勇,但我們冀州也並非皆是鼠輩,何故懼他阿。”
袁紹聽到這兩個人吵在了一起,也是立刻出言叫停,這一次他也明白了許攸的意思。
這確實是一個大事兒,這個呂布之勇,他們確實是擋不住。
就算是顏良和文丑出馬,仍然無法戰勝呂布,當年白馬要塞的時候,他見識過呂布的實力。
如果將那個傢伙給惹怒了,還真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喫,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呂布那小子和他們下死手。
“許攸,那你說說,如何才能讓呂布爲我們所用,他有沒有提什麼要求。”
許攸聽到袁紹這麼一問,頓時來了精神,因爲這說明現在的930袁紹已然是聽取了他的意見。
知道呂布在這一次戰鬥當中的意義,還有呂布現在決定於戰鬥的方向走勢。
“主公啊,呂布現在佔據兩城,不進不退便是助戰了,他不會投降與我們,因爲我們實力不及曹操。”
“我們就算勝了,也只是保冀州一隅,但曹操可是有着六州的地界,所以就算降人家也不會降我們。”
袁紹一聽直接就怒了,既然不能降,那還有什麼好談的,他先前的退讓那豈不成了笑話了。
“許攸,既然他不降,那還有何好談的,你到底是何意啊。”
許攸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繼續的說下去。
“現在在我們的地界,我想那曹操的糧草也不太足了,所以我們只需要(cheg)打完這場消耗戰即可。”
“呂布讓我們給他一些個糧草,他便不會對我們發起攻擊,而是堅守那兩座小城。”
“這樣我們也可以借那呂布的力量,來轄制曹操,因爲曹操想要攻打我們常山也得堤防呂布。”
“所以我的方法就是拿一些糧草養着那呂布,只要他暫時不與曹操爲伍,我們就算戰盡天時和地利。”
袁紹現在算是徹底的明白了許攸的想法,用一些個糧草來換太平,這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這何時是一個年頭啊,四萬的人馬一天糧草的消耗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而且他們所養的還是呂布的人,所以他也有一些的難以抉擇,想到這裏之後,袁紹開口說道。
“給他一些糧草倒也算不得什麼,只是這長期供給,我們豈不成了他的供應鏈了,長期下去那得需要多少糧草。”
“郭圖,沮授,你們兩個也發表一下意見,我們能否養着呂布在那裏不進不退。”
沮授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主公,我感覺許攸的方案可行,現在我們與曹操已然到了最關健的時候,不能再出現強者插入了,否則我軍將會被動。”
郭圖也站出身來,開口說道。
“主公,這一次我們可以給他一些糧草,但不能給他養的太肥了,否則不好控制局面。”
“那個丁寒,我想很快就會興兵來此,在丁寒來此之前,確實不適合讓這個呂布與我們爲敵。”
“拿出一些個好處給這個呂布,在丁寒來此之時,也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一提到丁寒,袁紹整個人都是眉頭緊鎖,因爲如果不是丁寒,他們冀州也不會如此的悽慘。
若不是丁寒手下的這些個虎將來此,他們冀州也不能失了四郡之地。
這個丁寒不光實力強大,現在還坐擁着五州之地,這可不是一般的諸侯可以比擬的了的。
更何況現在在荊州,還在操練着一隻實力龐大的水軍,更是有着直取江南之勢,讓人看到了就感覺到了膽寒。
而且袁紹還聽說,丁寒在徐州建了一座巨大的稷下學宮,要將天下的學子全都召聚在他的帳下。
現在丁寒的聲望,在整個大漢的天下當中,那可真是首屈一指的,氣勢蓋過了任何一路諸侯。
就連曹操現在的威名,都遠遠不及丁寒名望高,所以當想到丁寒之時,袁紹心裏也有一些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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