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僅僅是聞上一聞就讓人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這就讓元朗感覺到有一些的失態了。
丁寒也看了出來,於是開口對着元朗說道。
“元朗賢弟你就喫吧,民以食爲先的,都有落魄的時候,這不丟人。”
“今天你我相遇,也算是緣分,所以你不用如此的客氣,更何況你我皆是懂音律之人,更是緣分中的緣分了。”
元朗心中十分的感動,現在丁寒對於他的感情,可以說是有着再造之恩。
當他流落街頭,食不果腹的時候,能夠給他衣食之人,便是恩同再造。
想到此處元朗眼睛都有一些的溼潤了,不過也沒有矯情,讀書之人還是需要有一些的儒雅氣度的。
雖然很飢餓,但是舉止仍然十分的優雅,從頭到腳挑不出一絲的瑕疵,特別是其容顏更是十分的俊俏。
喫了幾口美味之後,便是小酌幾口茶水。
丁寒看着面前的元朗之後,突然也想起了什麼,那就通過阮月對他的描述,面前的這個元朗太符合他弟弟阮籍的性情了。
從小就將優雅刻在了骨子當中,就算落魄了也不能讓你身體之內散發而出的氣質被削減。
而且阮月也曾說過一點,那就他的這個弟弟長得十分的俊俏,且眉心之處有着一顆小小的黑痣。
現在看來面前的這個元朗,與他要找的阮籍應該是同一個人。
特別是現在丁寒仔細打量之時,方纔看得出面前的元朗與阮月在眉宇之間,還真就有着一些的相似之處。
看到丁寒如此仔細的打量着他,元朗也有一些的不知所措。
因爲他與丁寒是屬於萍水相逢,而且並沒有什麼交情,今天得此款待,已經讓他有一些的不適應。
現在丁寒又這樣看着他,這也讓他心中有着一些的恐懼之色。
因爲這世界當中可是沒有什麼免費的午餐,他現在喫了人家的飯,自然是要爲人家做事的。
想到這裏之後,元朗便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開口對着丁寒說道。
“公子,不知道爲何如此的打量於我,難道我與你的好友有相似之處不成?”
聽到元朗的發問之後,丁寒淡然一笑,這個時候他也是打算做上一些的試探。
於是就開口說道。
“元公子,你說的沒錯,我曾經有一位舊友,姓阮名籍,與你倒真是有一些的相似之處,不知道公子可否認得這個阮籍呢.. .......”
丁寒的話剛一出口,只見元朗的臉色瞬間大變,隨後便是強忍着內心當中的波瀾。
一臉緊張的開口說道。
“公子,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個阮籍是何人,我是揚州元家之人。”
丁寒通過察言觀色,一言便是看出了端倪,只不過現在對方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敵是友,所以不敢暴露身份。
看來這些年他一個人在外面,也算是經歷了很多的磨難,不過也苦了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
想到這裏之後,丁寒淡然一笑,隨後小聲說道。
“其實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你的仇家,相反我還是你的恩人,因爲你的姐姐和你的母親,現在都在我的府上。”
“你的姐姐叫阮月,你的母親是張氏,不知道我說的對與不對,你全家是受人迫害纔有此結局的。”
4.6“在你離開之後,你母親一病不起,被人暗害得了怪病,你姐姐不得已流落茶樓,當起了賣藝的營生。”
聽着丁寒一字一句的說出了他家的情況,此時的阮籍淚如雨下,他沒有想到他的姐姐和他的母親也過得如此的悽慘。
現在的他無法再繼續的僞裝,而元朗這個名字也是他爲自己起的。
就是爲了告訴自己朗朗乾坤,他的冤仇,他他的冤屈終有一天會沉冤昭雪。
特別是他們阮家一脈,一定會再次的崛起的,爲了能活着他不得不更名改姓.
六百一十六章 道破身份,阮籍被丁寒尋到
這一次他來到徐州,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就是想要找一個棲息之所,然後通過稷下學宮結實一些個官員。
想辦法找一些個關係,去接近這徐州之主丁寒,然後將他的冤屈對着丁寒說出來。
讓丁寒替他伸冤,卻是沒有想到他這一次在來到稷下學宮之後,學宮還未正常招生,而他的盤纏也花光了。
他所學的是音律,是屬於和平時期的東西,但現在是戰亂時期,他也知道這不合時宜。
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不知道如何才能夠讓自己脫穎而出。
現在遇以了丁寒,並且丁寒還知道了他的身世,他也是不再打算繼續的隱瞞下去了。
因爲他相信丁寒不是他的敵人,能夠知道這麼多的事情,一定是他姐姐主動說的。
否則以他姐姐那剛27烈的性格,如果她不想說,就算是死也不會將他的情況報出來。
既然是他姐姐都能相信的人,那麼他自然也是需要相信下來。
想到此處之後,阮籍就開口說道。
“公子,你所言不假,我正是阮籍,只不過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阮籍了,我現在揹負仇恨太多。”
“我想進入學宮,能夠結交一些個有權之人,然後和徐州城的丁寒說上話,好把我的冤屈遞上去。”
“我相信丁寒的正義感,一定會爲我阮家討回公道的,有一天我們阮家就會再度的崛起。”
阮籍說出此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萬分的激動,甚至在其眼神當中,都是充滿着一種剛毅。
丁寒看着阮籍,心中也算是感慨萬千,隨及說道。
“你的想法沒錯,但是你不需要那麼複雜了,因爲我便是你要找之人。”
“你有什麼冤屈現在就對我說吧,我會爲你伸冤的。”
阮籍整個人都懵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請他喫飯的人,居然是掌控着半壁天下的主公丁寒。
如此尊貴的身份,居然會屈尊與他一同就席,這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於是便立刻站起身來,然後跪了下來,開口說道。
“主公在上,阮籍該死,還請主公贖罪。”
丁寒一看這場面,直接上前一步就將阮籍給扶了起來,正所謂不知者不怪。
更何況這個阮籍還是他一直要找的人,天機閣都沒有找到,現在被他親自找到了,如果說這不是緣份,他自己都不信。
“阮籍啊,我不要跪禮了,你母親的病已被我醫好了,你姐姐也被我救了出來,而且她也入了稷下學宮。”
“二日之後開宮大典,你們姐倆就可以一同參與了,這對於你來說可是一件大喜之事啊。”
阮籍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的母親被丁寒所救,他的姐姐也可以一起進入學宮學習。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都不敢相的事情,但這件事情還真就發生在了他的身上,阮籍一時之間感覺自己是在夢做。
“主公,我不是在做夢吧,我一定是餓暈了,現在是在做夢。”
丁寒看着阮籍一臉的狐疑之色,上前一步直接掐了他一下,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
“疼不疼,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阮籍喫痛直接大叫了一聲。
“主公,真疼,真疼,這是真的,看來我阮籍也有翻身的那一天了,我們阮家真的有救了,真的有救了啊。”
此時的阮籍一臉的淚水,有着說不出來的激動,搞得丁寒心裏都有一些的難過了。
不過總得說來這也是一件好事了,於是丁寒開口說道。
“一會喫完,你就和我回府吧,你姐姐和你母親已經等了你許多年了,如今你們一家人可以團聚了。”
“等二897日之後稷下學宮開宮之後,你和你姐姐你們兩人,就一同進入到稷下學宮學習吧。”
阮籍對着丁寒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同樣期待這一天也是太久了。
在外面流浪這些年,他無時無刻的都想有一天與自己的家人團聚,可是他不敢回家。
怕他連累他的家人,也怕自己被抓,因爲自己一旦被抓,阮家就徹底的完了,沒有出頭之日了。
只有他活下來,才能夠有更多的可能,才能夠讓阮家重新的走回到巔峯的狀態。
丁寒看着一臉激動的阮籍,舉起了手中的茶杯說道。
“來我們喝一個,這一次你找到了你的親人,可以團聚了算是大喜,而我遇到了一位大賢,可以爲國建攻也是大喜。”
阮籍一臉的激動之色,舉起了茶杯以茶代酒,便是飲了此杯.
六百一十七章 前往州牧府,一家團圓
很快一個時辰的時間便是過去了,丁寒站起了身付了飯錢,對着阮籍說道。
“好了接下來你就隨我回府吧,學宮的事情你不必考慮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做。”
“我知道你的本事,也自然知道你的能力配得上學宮的教習。”
“你不喜歡當官,也不喜歡弄權,那就在學宮當中,做一個安靜的教習,過平淡的日子吧。”
見到丁寒如此的瞭解他,阮籍心中大喜,現在的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才能夠報答丁寒的恩情。
但不管怎麼說,感激之情還是溢於言表的,眼神之中滿滿的也都是敬畏之色。
二人離開飄香樓之後,對着州牧府便是走了過去。
一路之上丁寒與阮籍他們二人也聊了一些個關於音律方面的事,還有就是這麼些年來他的經歷。
最重要的就是他們阮家所受的冤屈,丁寒瞭解了之後十分的氣氛。
原來一切都是揚州的袁家一手所做,爲了阮家的財產居然買通了阮籍父親的小妾。
最後做出瞭如此殘忍的舉動,阮家之人在一夜之間被滅,所有的財產也全部被那袁家給霸佔了去。
這個袁家現在在揚州也成了一個大戶,所擁有的產業更是十分的雄厚。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丁寒也知道了很多的機密,這一次這個袁家他是必須要制裁的。
一來是爲了阮家姐弟,一來也是爲了揚州的聲譽,他不喜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他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阮籍啊,你放心吧,這一次你們阮家的冤屈,我會幫你去伸的~ˇ。”
“回去之後,我就會給揚州太守孫禮發去傳令,讓他替你們阮家洗脫冤屈。”
聽到丁寒所言之後,阮籍也顧不上街道之上的人流湧動,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主公,我不知道如何來回報與你,只要主公有令阮籍萬死不辭。”
丁寒直接將其扶了起來,他可不希望這個阮籍做那萬死不辭的事情。
“阮籍啊,你只要將你的正始之音傳遞出去就是對我對好的報答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的將你的才華教出去,讓天下有更多的阮籍”
“還有以後你不要和我叫主公,叫我先生就好,我信任的人都是這樣稱呼我的。”
阮籍聽到之後連連點頭,他明白丁寒對於他的期望。
就是想讓他將正始之音傳遞出去,讓他教出更多的學生,不要吝嗇。
就好比是讓他開枝散葉,開花結果是一個道理,而他阮籍也並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本身他就極爲的豁達,而且又十分的性情,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而是應該要做的。
想到這裏之後,便是一臉恭敬的對着丁寒說道。
“先生,阮籍知道了,學宮開啓之後,我便會進入其中潛心修習,幫先生培養出更多的人才。”
“讓這天下有一日能夠重歸太平,也讓先生的麾下能夠永遠賓安康。”
丁寒對着阮籍一笑,然後就將他帶入了府中,直接就走到了後院之內的一處優雅之所。
這裏有一處房子,不似太大,但卻是有着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幽靜,屋內的音調傳出,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這曲子不是別人,正是阮月所奏,阮籍在外面聽着屋內傳出來的琴音,落下了淚水。
於是邁步走了進去,看到一名絕色女子坐於桌案之前,正在彈着古琴。
隨着阮籍的進入,阮月也抬起了頭,看着面前的這一個英俊的翩翩少年。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彷彿都凝固在了這一時刻,但是兩個人的思緒可是沸騰了起來。
阮籍率先開口。
“¨「姐,我是籍兒啊,姐你還認得我嗎?”
阮月也是一臉的激動,直接站起身來,就衝了過來,仔細打量着面前的阮籍。
當初阮籍離開之時,還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少(錢諾趙)年,現在五年過去了,阮籍已然十八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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