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鹹魚養成,開局綁定曹操 第306章

作者:大秦后生

  這一次的月紅是萬分的感激,他沒有想到初次見面,丁寒就能夠這麼幫他,甚至還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五千金雖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了,普通的百姓一輩子也賺不了這麼多的錢.. .......

  這對於他來說可算是一個大恩情,月紅細小的舉動,也讓丁寒看在了眼中。

  “你不用多心,救人至少,既然我答應你治好你的母親,就一定不會食言的,至於這些錢你慢慢還給我就好。”

  月紅微微點頭,而丁寒則是帶着藥和月紅走出了藥房,這個時間正是下午的三點左右,離天黑還有着一段時間。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之後,丁寒對着月紅說道。

  “你先和我去一趟州牧府吧,一會我們在州牧府熬藥,然後我派人將你母親接過來治療吧。”

  “這樣我也能夠放心,否則你們母女二人在那裏我不放心,還是在州牧府比較安全。”

  丁寒的話讓月紅想都沒有敢想,這得是什麼魄力,能夠居住在州牧府,那裏可是他們荊州最權威的地方了。

  現在丁寒說的話很明顯月紅也不敢反對,於是只有紅着臉點頭答應了下來。

4.6  二人便是一路走到了州牧府的門外,門口的守衛直接將丁寒攔了下來,丁寒從懷中取出了一物交給了守衛。

  “你將此物交給你們家的太守大人,他就明白了。”

  門口的守衛聽聞之後,也不敢遲延,因爲他也知道對方應該不是普通的百姓,能找太守之人豈是普通之輩。

  大約過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那個守衛跑了出來一臉恭敬的對着丁寒說道。

  “這位公子裏面請,我家大人早已恭候多時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 稷下學宮乃立足之根本

  丁寒對着月紅一笑,然後帶着月紅就走到了州牧府。

  此時的戲志才早就知道丁寒會來,而且丁寒在荊州城內做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

  現在老四和老五兩個人還在府內,而那呂勇現在還押在州牧府之中,等着丁寒回來之後再行審問。

  丁寒二人很快在護衛的引導之下走了進來,戲志才一臉的笑意恭敬的對着丁寒行禮。

  “先生來荊州,乃是荊州百姓之福啊,剛一到此寶地就救民於水火,做了行俠仗義之事,我深感佩服啊。”

  看到戲志才見到他就一頓的寒暄,丁寒同樣回覆道。

  “志才啊,要說這大功恐怕還真得記到你頭上纔行啊,這荊州六郡揚州二郡,在你的治理之下,還真是百姓安居,民生富裕啊。”

  27“當我剛剛踏進荊州之時,我就知道你的治理之功了,不過也有你的短板啊。”

  戲志才當然知道丁寒所說的短板是什麼,於是只能一臉的笑意。

  “先生教訓的是,我確實是有一些的疏於管理,才讓這些個驕兵悍將現在做出瞭如此不義之事。”

  “此時我敢當領罰,還請先生賜罪。”

  戲志才的話讓丁寒讚賞的點了點頭,知錯就改,並沒有故作推諉這纔是一個良臣該有的行爲舉止。

  而且戲志才能夠將整個荊州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條,還真就是讓丁寒感覺到十分的欣慰。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四和老五他們二人聽到丁寒回來了,也走了進來。

  “主公,你安排的事情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若有別的事情還請主公示下。”

  丁寒見到老四老五歸來之後,然後開口命令道。

  “你們二人隨月紅姑娘去一趟他家裏,將他的母親接過來,我要在州牧府替他母親治病。”

  “一路之上如果遇到行爲不軌之人,皆要將其拿下,務比將他們母女二人平安帶來。”

  丁寒命令之下,老四老五帶着月紅就離開了州牧府。

  這個時候在一旁的戲志纔則是愣了一下,因爲那個女子只是一個普通之人,今日丁寒也確實是爲了他出的頭。

  這就有一些的不合常理,按理來說丁寒不可能對一個戲子如此的在意。

  “志才啊,你派人將你的州牧府收拾出一處房間來,我一會需要救治一人,這個人我有大用。”

  “此女名爲月紅,但我知道這並不是他的本命,她對音律極爲的熟悉,而且懂作詩詞,是一個行家裏手。”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稷下學宮正在建設當中,缺少的就是這樣的人才,所以我打算將其招攬進入到稷下學宮。”

  戲志才聽到丁寒所言方纔醍醐灌頂,稷下學宮乃是大事,丁寒因此的話那就算是師出有名了。

  爲了一個真正的大才之人,這便是十分值得了,於是吩咐手下的僕人去收拾了一間房間。

  廢話多說無益,當面的客套之言也告一段落,丁寒並沒有着急處理呂勇的事情,因爲張勳此時正在回來的路上。

  他自己的手下副將,丁寒打算讓他自己來解決,而且這種事情是不可以姑息的。

  現在還有着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關於江東周瑜動兵的事情,雖然丁寒讓甘寧和陳武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且現在孫禮也同樣在廬江郡和九江郡做了準備,但荊州之地仍爲重鎮,有一些事情還是需要重新佈置的。

  這也是丁寒這一次打算來荊州的一個主要原因,雖然他相信戲志纔可以處理好,但他自己也需要參與一下。

  “志才啊,現在周瑜動了水軍,南郡出了大事,所有的一切都有一些的超出803了預料,我們也不得不防啊。”

  “周公謹可是一個心細之人,我想在近期他應該會有所舉動,而且也會對我荊州進行輿論大擊。”

  “對於此事你有何看法呢,現在荊州兵將嚴重不足,招兵買馬也是需要儘快落實啊。”

  丁寒將自己所有的擔心和顧慮也都說了出來,但卻隱瞞了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支祕密軍隊。

  經過高級兵營當中所出來的士兵,現在丁寒擁有着將近兩萬的虎衛,這些人馬丁寒打算當成一支特種行動小隊。

  在關鍵的時候,可以起到一個相當大的震懾作用,對於制敵制勝有着很大的把握。

  現在荊州的情況也算是穩定,所以丁寒希望戲志才能夠利用現在的優勢,招募一些當地的兵馬。

  這些人熟悉當地的所有情況,因此在大戰的時候,也能佔到很多的優勢.

第四百九十章 北方戰場現爲主戰之場

  戲志纔對於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想過,而且也在發展之中了,可是現在的發展並不是十分的明顯。

  一方面原因是因爲荊州剛剛經歷了戰事,人心不穩,百姓剛剛處於一個恢復的階段。

  再加上有許多人現在就算招募進來,戲志才也不敢用,畢竟原來的荊州是劉表的封地,而且劉表更是經營了多年。

  劉表這個人雖然說爲人十分的昏聵,但不得不說他對百姓是真的不錯。

  這麼些年以來讓荊州九郡之地都很少經歷戰亂,所以百姓的好戰之心相對來說要小了太多。

  現在讓這些人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來與南郡的兄弟相爭,這些個百姓是打心眼裏不願意的。

  因此一切還需要循序漸進,想到此處戲志才便是說道。

  “先生,有一些事情急不得,這荊州與南郡乃是父與子的關係,現在我們只可智取,而不可強攻。”

  “周公謹有周公謹的方法,我戲志才又豈沒有應對之法,現在爲今之計,我們需要勵精圖治,靜觀其變。”

  “北方戰場現在纔是我們主要的戰場,南方的戰場現在我們能迴避,還是儘量迴避一些比較好。”

  “只要主公在前方能夠拿下冀州,我們就可以順勢拿下幷州,幽州,這樣我們就可以再下三州~ˇ。”

  “而現在的南郡也好,揚州其餘幾郡也罷,都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只不過我們暫時放在了劉表和陳溫手中而已。”

  戲志才的見解,丁寒萬分讚賞,這也正是現在他們的處境。

  其實這天下的諸候實力強大的皆是在北方,南方的諸侯雖富,但卻戰力普遍拉垮,並不強大。

  現在的南郡也好,還是揚州的其餘幾郡好罷,確實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一樣,只要他們的水軍操練結束,便可直接攻取。

  丁寒聽着戲志纔對於現在天下局勢的分析,還有就是將這段時間之內荊州所發生的事情,全部的告訴了丁寒。

  丁寒也將徐州發生的事情,與戲志才商議了一下,並且說出了自己擔憂的問題。

  戲志才表情則是凝重了許多,對於那個隱藏在五斗米教背後的黑手,他們纔是現在主要需要制衡的。

  不過也還好現在他們手中的力量也確實不弱,否則應對起來還真有一些的捉襟見肘。

  也就在戲志才與丁寒商討家國大事的時候,張勳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時的張勳由於剛從軍中歸來,所以一臉的臉的威風之氣,戲志才召他的時候,並沒有說丁寒來此。

  也並沒有說是因何事而召,所以他並不知曉今日城中所發生的事情。

  進到大殿之上,張勳直接就傻了眼,看到丁寒在那裏便是立刻行了一個大禮,然後又對戲志纔行了一個大禮。

  “大人,不知道火急將我召回是荊州發生了什麼大事兒了嗎?”

  戲志纔看了一眼張勳,然後淡淡的說道。

  “今日是先生讓你回來的,不是我讓你回來的,你有什麼疑問和先生說就行了。”

  張勳連忙轉過身來行禮。

  “不知先生將我傳回有何要事,張勳定當赴湯蹈火再所不惜。”

  丁寒冷哼一聲說道。

  “張勳你當真是夠威武的了,你將辭呈遞上來吧,你不適合做將軍,不如從步兵做起吧。”

  張勳一聽臉都嚇白了,這是什麼情況,剛見面直接就是罷免,這可不是小事啊。

  況且他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一直也沒有什麼過格之事,更是沒有犯什麼大錯拔。

  而丁寒這一次從徐州而來,直接就想要將其罷免,這如何能夠讓他接受得了這個事情。

  想到這裏之後,張勳直接嚇的跪了下來。

  “¨「先生還請明示,我張勳到底犯了什麼錯,就算要免職也得讓我知道我犯了什麼錯啊。”

  看着下面跪着的張勳,丁寒也沒有客氣說道。

  “張角你認得吧,打着你的名號欺男(錢的好)霸女,欺凌鄉里,呂勇你也認得吧,帶着兵馬任意而爲,引得天怒人怨。”

  “而且今日還要殺我,將我緝拿歸案,這一切你可知曉,你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打着你的旗號。”

  張勳一聽這事兒直接腦袋差一點沒炸了,這事兒以前他還真知道,只不過都是一些個小事,得過也就且過了。

  他還真就沒有太過的在意,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直接騎到了丁寒的頭上,這可就是大罪過了。

  就算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也都是打着他的旗號,而且人還都是他的人,他還真就無話可說.

第四百九十一章 張勳惹的麻煩張勳自己解決

  而且看着現在丁寒的氣勢,是動了真氣,他現在除了認錯,可不敢推卸責任,他可知道丁寒的脾氣。

  “先生,都是我馭下不嚴,這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我認罪聽從先生安排。”

  這個時候在一邊的戲志才也知道他得出馬了,於是走上前來說道。

  “先生,這件事情張勳雖然有錯,但罪也不至於此啊,莫不如讓張勳親自處理此事,先生你看如何啊。”

  “對於張角輕薄的姑娘,我們給賠償,對於被砸的店我們給賠償,然後按法度從事可好。”

  “張勳將軍也算是我軍猛將,而且也立下了赫赫戰功,我們當給他一次機會。”

  張勳跪在那裏瑟瑟發抖,丁寒則是嘆了一口氣,因爲這也是他想要的處理方案。

  對於張勳他並沒有真正的打算革職,畢竟現在也正是用人之計,剛纔他只是嚇唬對方,看看張勳是否也有參與。

  現在看來張勳並沒有參與,只是馭下管理不嚴,這也算不820得什麼重罪,於是決定給他一次機會。

  “張勳,你可願意處理了這兩個人,補償受害之人,若是處理的妥當,我便不治你的罪。”

  張勳一定這當然好了,這件事情現在他本就是火大,那個張角雖然是他的遠方表親,但確實是太過了。

  打着自己的旗號在外面做這種事情,早晚也會讓自己攤上事兒,而呂勇跟了他多年,也是爲了護着張角才犯了糊塗。

  “先生,我一定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多謝先生,多謝戲志才大人給我這一次機會。”

  見到張勳答應了下來,丁寒和戲志才二人就坐在了一旁,然後命令手下將呂勇和張角帶了過來。

  張角和呂勇一進來,就是一臉的自信,對於戲志才他們雖(cheg)然不熟,但卻看到了張勳在此。

  張勳就是他們現在眼中的最大靠山,他不相信戲志纔會爲了一個外鄉之人,與張勳過意不去。

  “好小子,你還真是夠膽,居然還真的敢來州牧府,我家將軍和太守大人可是好友,你這是自尋死路。”

  呂勇聽到張角的話之後,也是張狂的很,於是開口對着張勳說道。

  “將軍,這個小子公然抗法,你快將其拿下,打傷了張角還命人將我們給抓了起來,如此狂徒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此時的張勳聽到張角和呂勇的話之後,直接氣得臉都紅了。

  現在一看這兩個傢伙還真是狂到了沒邊兒啊,現在居然還敢搬弄是非,那丁寒哪是他能惹的了的。

  “混賬東西,給我跪下,你們今日行事你可知道犯了多大的錯,你可知道你們口中之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