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是!”
九人再次應是,心底也都清楚,丁寒已經對他們開恩了。
此時
典韋已經將黑衣人給制住了,丁寒指示般的給了537典韋一個眼神,又看向了黑衣人。
典韋頓時會意,直接上前,直接扯掉了黑衣人臉上的面紗。
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和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一般,下巴留着一撮鬍子,面色蒼白眼神卻一如既往的狠厲的看着丁寒。
嘴角掛滿血跡,整個人氣息凌亂,僅僅只是和典韋交手了幾招便已經受了重傷。
當然
要不是丁寒制止,現在的男子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第一次見到刺客,丁寒倒也覺得新鮮。
想當年曹操隻身刺董名揚天下,可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有人來刺殺他。
如果讓這個人逃脫,是不是也會像曹操一樣名揚天下呢?
“劍法不錯,能夠瞞過我這些護衛來到這裏,你足以自豪了,叫什麼名字?”
能和典韋過上幾招,並且還能到這個地方行刺,男子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或許是後世某個千古留名的人物也說不一定。
“哼!”男子冷哼一聲,瞥過頭去低沉着道:
“像你這樣帜娲蹪h的逆伲慌渲牢业拿枴!�
“今天我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男子一副英勇赴死的樣子,儼然已經將丁寒看成了帜娲蹪h的逆倭恕�
看着男子的樣子,丁寒也笑了。
這模樣,還真像後世影視劇之中演繹的一樣,妥妥的憤青一枚。
不過想法很美好,但就是選錯了人。
“怎麼,都敢出現在這刺殺我了,難不成還不敢說出姓名不成?”
“就這還敢冒充英雄好漢?”
丁寒滿臉的玩味,而男子的神色卻變了,目光再次落到了丁寒的身上,眼裏充滿了殺意。
如果眼神能殺人,丁寒現在已經被萬箭穿心了。
直接怒道:
“誰說我不敢留下名號的,雖說我沒能殺得了你,但天下英雄卻也知道了我等除僦疀Q心。”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洛陽史阿是也。”
史阿名目猙獰,很是不甘心的費力掙扎着。
要不是被典韋制服着,史阿現在恨不得衝上去跟丁寒拼命,恨不得將丁寒碎屍萬段,有着血海深仇一樣。
史阿
丁寒有些印象,好像是一名劍客,師從帝師王越。
王越
漢靈帝劉宏的劍術老師,所以也是帝師。
能成爲皇帝的師父,劍術造詣和武力也肯定不俗。
也算是和童淵齊名的人物了。
史阿刺殺他,難不成是王越指示?
亦或者是某個劉氏皇族?
亦或者是.....
“我之前跟你有仇,或者在洛陽的時候欺凌過你?”
想當年,他也是洛陽城中一霸,也算是爲禍過一方了,史阿本就是洛陽人士,或許是舊怨也說不定。
史阿淡淡看(cheg)了丁寒一眼,不削道:
“就你這落魄紈絝,怎麼可能欺凌得了我,早知道那時我就一劍殺了你,那樣也就沒有以後這麼多禍患了。”
“......”
這也算是丁寒的一段辛酸史了。
顯然
史阿知道之前他在洛陽遊手好閒的事,不過這話的意思,二人也沒什麼舊仇。
“那這麼說,你有親人朋友在兗,青,徐,豫四州?我軍政策下達,讓你的親人或者朋友遭了難?”
四州要想安寧,是必需損壞一部分人的利益的,也有很多人要流血犧牲。
有些不一定當真有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但卻因理念的不同而選擇與曹軍作對而離開這個世界。
不排除史阿有這種可能來殺他。
“真要如此,我早就動手殺你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史阿聲音依舊冷漠,丁寒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是有人指示你來殺我的了?”
這幕後之人無論是誰,丁寒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他可不是那麼大氣的人。
“曹贀肀灾兀顡煜拢曁熳尤鐭o物,視皇室如無物,你丁寒是他的首席軍師,更是曹軍的中流砥柱。”
“殺了你,曹操即便勢力再大也不足爲慮。”
丁寒目光一直都在注視着史阿的眼睛,觀察着其面部細微的變化。
然而給他的反饋竟然是,這貨並沒有說謊。
既沒有舊怨,也有沒有新仇,這貨還跑來刺殺他?
好傢伙
丁寒內心直呼好傢伙了。
憤青
真憤青
他也沒想到,這種‘有趣’的人還真被他給遇到了。
“你說我軍擁兵自重,視天子如無物,視皇室如無物,所以要來殺我,那請問你,證據呢?”
丁寒今天難得有這個興致,記得歷史上史阿是隸屬曹軍的人,如果能夠將之收服,培養出一批劍客亦或者忠斩茸銐虻那疤嵯職w入天機閣暗殺堂也不是不可能。
“證據?”
聽着丁寒的話,史阿也愣了一下。
曹軍的所作所爲天下皆知,這還要證據?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要這個東西。
丁寒點頭,淡然道:“你無緣無故給人安一個罪名來刺殺我,那自然是要證據的。”
“否則任何一個看我不順眼的,都給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我豈不是真的成了大奸大惡之人了?”
“各州郡倏軝M行,先帝下詔讓各州郡自行訓練兵馬清剿倏埽员V菘ぐ矊帯!�
“之後協帝登基,又改各州刺史爲州牧,我被封爲前將軍,徐州牧,替管理徐州軍權政務。”
“如今徐州風調雨順,百姓和睦,安居樂業,喫飽穿暖,可沒覺得哪裏將天子,皇室視爲無物。”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俠?證據?王越來訪
被丁寒這麼一問,史阿再次愣在了原地。
江湖人行事果決,哪裏會這麼追根溯源去一探究竟。
他隨師父王越而來,這纔剛入青州便遇到了丁寒,對於史阿來說,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沒等跟王越商量,他便趁着天色朦朧,猜測太史慈肯定會給丁寒接風洗塵,~喝酒暢飲。
待丁寒朦朧醉意,不省人事,其周圍護衛放鬆警惕之時,便是他出手刺殺,替大漢剷除這個心腹大患-之機。
可丁寒這個問題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對啊
證據呢?
他纔剛到曹軍地界,哪裏有時間收集什麼證據。
“怎麼?沒有嗎?”
看着史阿的反應,丁寒的神色也不由得一凜,看來是他高看了史阿。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釋然。
這個年代的人大多數如此,爲了心中的一絲執念奮鬥一生,只不過史阿行事,有些草率罷了。
“曹軍之心,昭然若揭,天下但凡有識之士都能看出你們的野心,何須什麼證據。”
史阿冷不丁的回了丁寒一句,丁寒臉上的笑容也更甚了,
氣笑的
“你瞭解過曹軍嗎?”
“如今兗州,徐州,豫州三州已經徹底安定了下來,青州現在也趨於穩定,殺了我,你是想讓四州再次混亂,變成之前那般大小諸侯割據的模樣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口中所說的皇室,天子,當真有能力將天下治理得更好嗎?”
讓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當皇帝治理天下,這本就是荒唐得不能再荒唐的事情了。
別人或許有執念,有着什麼所謂漢室,皇室,天子的觀念,可丁寒沒有。
在他看來,將麾下治所安定,百姓和睦,收攏民心比什麼都重要。
沒有百姓擁立,這個皇帝做了也是白做。
“哼!”史阿再次一聲冷哼,沉聲道:
“如今董卓已死,王司徒等公卿大臣自然會替陛下分憂,可你們,正是大漢霍亂的根源。”
“你也別在這廢話了,要殺要剮,我史阿一併接着便是了,將來也會有無數義士前來。”
憤青向來一根筋,或者說喜歡鑽牛角尖。
丁寒也算看出來了,這傢伙現在是喫了秤砣鐵了心了以爲他們是在爲禍一方的。
正準備擺手,讓典韋將之瞭解,結束這一次不算太愉快的談話,門口燕十八的身影也再次出現,稟告道:
“主公,門外一人自稱王越,說是刺客史阿的師父,求見主公。”
王越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丁寒臉上也再次出現了笑意。
這件事也越來越有趣了。
抬起的手放了下來,對着燕十八道:
“讓他進來吧。”
史阿師從王越,史阿的身手就達到這個地步了,也不知道王越的身手又如何。
這樣的人,如果能收入麾下,歸入稷下學宮也挺符合丁寒心中的人才培養計劃的。
不過如果收服不了
那今天師徒二人恐怕就離不開這平原郡守府了。
“是!”燕十八應了一聲,退下傳令去了。
沒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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