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95章

作者:飘雪恋歌

  鬧到滿城皆知!

  賀元成頓時就慌了,私底下他暴露出來了太尉還好,人家不知道,最多隻是懷疑他。

  但一旦他大庭廣械闹苯又缸盘菊f是他乾的,那等事後太尉丁聶肯定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喫!

  趕忙哀求起來。

  “王爺!王爺!不要啊!您這樣下官會死的很慘的!王爺饒命啊!”

  趙俊卻不爲所動的冷笑道:

  “你不這樣做,本王現在就讓你死的很慘,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把這事兒攬在自己身上,身爲禁軍班的統領,勾結他人搶奪當朝親王,嘖嘖嘖!你猜猜是個什麼罪?

  這跟址纯峙乱膊畈涣硕嗌倭税桑�

  這罪名對他丁聶來說可大可小,但對你來說你猜是九族消消了,還是三族?

  要不要我們來賭一把?”

  賀元成傻眼了,他沒想到就是幫太尉一個小忙,最後竟大禍到這個頭上。

  臉色頓時悲苦起來,也不再掙扎了,任由趙俊拖着他猶如拖一條死狗一樣向外走去。

  兩權相害,取其輕也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王爺說的沒錯,這事兒對太尉來說可能沒啥,位高權重的,聖上也不可能就因爲這兒事把太尉九族消消樂了。

  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統領啊!

  這事兒攤在自己頭上,那妥妥的就是一個大罪,誰知道是三族還是九族,反正肯定要死一批人。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鍋本來就是太尉的,還是讓太尉去背吧。

  至於之後太尉的報復,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旁的梅元喜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不敢再攔,只得退到一旁,卻又趕忙吩咐人把一路上的其他巡檢司人員清理一下,別讓他們多人看到這一幕,影響不好。

  可禁軍班這般的動靜那麼大,早就讓整個巡檢司都聽到了風聲,不知多少人跑來圍觀,就算清場也沒那麼快。

  不少人都親眼看到了賀元成這個禁軍班統領被趙俊揪着後脖領子像拖死狗一樣向外拖去。

  腥宿Z的一下就議論了起來,很快事情的真相就從知情人嘴中透露了出來。

  得知情況後,腥思娂姄u頭感嘆不已,這賀統領還真是膽大包天,這種大人物的事他也敢插手進去。

  不少人今天都看到了他帶着幾個人去了宮城方向巡邏,別人還奇怪他怎麼親自去了,原來是怕手下人不知情打擾了太尉辦事,特意親自帶人巡邏配合人家。

  現在好了,討好一個得罪了另一個,讓人家直接打上門來拖走了。

  只能說,咎由自取啊!

  趙俊等人在前面走,梅元喜就跟在後面。

  沒辦法,他是巡檢司的使司,無論如何都會找上他頭上,與其等陛下派人來找他,不如他自己跟着過去。

  一路上負責宵禁的巡檢司士卒看到這裏那麼大動靜趕忙跑過來想要抓人,但一湊近,這才發現一家老大居然就跟在後面,頓時紛紛有眼力見的溜之大吉了。

  一行人就這樣明火執仗的來到了皇宮門口。

  此刻夜已黑,宮門也落了鎖。

  按照宮中規矩,沒有聖上的旨意,落鎖的宮門誰都沒有權利打開,否則按照址凑撎帯�

  宮牆上的禁軍看着下面的徵仗給驚了一下,紛紛舉起了武器戒備起來。

  守宮牆的一位將軍還大聲詢問道:“來者何人?!宮門已落鎖,有事明日再來!”

  卻聽趙俊高聲道:“本王雲王趙俊,要面見聖上,報案!”

  那將軍一聽雲王的時候還愣了愣,但一聽到報案兩個字,整個人都有些懵逼。

  報案?報什麼案?!

  報案你不天封府衙門,你來皇宮幹嘛?

  但那將軍沒有管那麼多,還是大聲回道:

  “原來是雲王爺當面,請恕卑職軍務在身,沒有陛下的旨意還是不能放爾等入內。

  王爺,宮門已落鎖,有事請明日再來!”

  趙俊知道叫不開門,也沒有爲難他點了點頭向一旁走去。

  那將軍頓時鬆了一口氣,暗道這雲王爺還挺好說話的,沒有在這裏胡攪蠻纏讓自己爲難。

  一旁的梅元喜和被拖着的賀元成也鬆了口氣,起碼能拖到明天了。

  但是漸漸的腥擞职l現了不對勁!

  這雲王去的地方怎麼?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那地方,那地方不是登聞鼓的所在地嗎?

  登聞鼓,大宋開國之初開國太祖所設,給有冤情要報卻無處申冤的百姓準備的,只要登聞鼓被敲響,那麼無論皇帝在幹什麼,都得立即停下來,召集百官上朝審案。

  自登聞鼓設立後,除開國初那段時間有人敲過後,之後便再也沒人敲過。

  畢竟當地的官員也是有法子的,百姓也大多不知道這事兒。

  但這條規矩卻是一直都在了,趙俊也知道這事兒!

  那今天他就來敲一敲這百年未響的登聞鼓!

  登聞鼓附近是專設了一個官吏看守的,專門負責在有人敲響登聞鼓後進宮通報聖上。

  但是登聞鼓已經百年未響,那小吏正在一旁的小房間內打着瞌睡。

  忽然!

  咚!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鼓聲猛的將小吏從睡夢中驚醒。

  小吏正待破口大罵,誰家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敲鼓,但隨即猛然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瞳孔睜的老大。

  整個人都瞬間清醒了過來,快步跑出房間來到外面,一眼就瞧見了一青年正手持鼓槌咚咚咚的敲着鼓!

  此時這小吏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登聞鼓居然被敲響了!

  我要幹什麼來着?哦是進宮稟報!

  小吏猛的回神,神色大變的就一溜煙的衝到了城牆下叫嚷着讓他們放下吊籃!

  守城的將軍自然也是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只得一臉無奈的讓手下將吊籃放了下去,將那小吏給接了上來。

  隨即就看着那小吏發足狂奔的身影唉聲嘆氣,一揮手讓手下準備起來,等到旨意一到就把宮門打開。

  ……

第174章 召集百官,不在意的丁聶

  福寧宮中。

  如今天色已黑,但趙端卻還在房內明亮的燭火下批改着今天呈上來的摺子,這樣的日子從他登基到現在已經持續了二十多年。

  日日如此,夜夜皆然。

  正在批摺子的過程中,趙端的動作忽然猛的一頓,筆上的墨汁也因爲他這一頓在奏摺上暈染開來。

  趙端卻沒在意,只是將筆放回了筆架,眉頭緊皺了起來。

  一旁侍候的曹爽見此趕忙問道:“皇爺,怎麼了?”

  趙端搖搖頭,看着門外,皺着眉道:“不知怎地,朕的心裏忽然有些心悸,好像今晚要發生什麼事一樣,靜不下心來。”

  曹爽想了想道:“興許是天氣炎熱?要不要奴婢再讓人添幾塊冰來,降降溫?”

  趙端搖搖頭:“應當不是因爲這個。”

  見此,曹爽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趙端卻感覺到心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突然!外面響起了叫喊聲。

  按理來說皇宮禁地,是禁止喧譁的,沒人敢在宮中這樣叫喊,但等兩人聽清楚那人喊的是什麼後,卻也都明白了過來,對方爲何會如此。

  “登聞鼓!登聞鼓被敲響了!”

  嗡!

  趙端先是腦子一懵,但緊接着迅速反應過來登聞鼓的作用,心中原本的那種不安感也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原來是因爲這個。

  趙端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當即便吩咐道:“曹爽,帶着朕的旨意去打開宮門,通知百官垂拱殿視朝!”

  “奴婢遵旨!”

  曹爽應聲開始準備聖旨,隨着趙端龍飛鳳舞的寫好開宮門的聖旨後,曹爽便帶着聖旨出去了。

  而趙端則在其他宮女的侍候下換上了上朝的冕服,準備向垂拱殿而去。

  宮門外,趙俊依然在不知疲倦的敲着登聞鼓,咚咚咚的鼓聲震耳欲聾,整個皇宮前端都聽的清清楚楚,不少宮女太監都從睡夢中被這陣鼓聲敲醒。

  開始匯聚成一堆打聽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德子,這是怎麼了?怎麼有人在宮外敲鼓啊?巡邏的禁軍都不管的嗎?”

  一個較爲年長的宮女逮住一個小太監詢問道。

  小太監聞言答道:“嗨,劉姑姑原來是您啊,我說誰呢。

  這事誰敢管啊,您知道這敲的鼓是什麼嗎?”

  年長宮女皺了皺眉:“鼓就鼓,還能是什麼鼓?”

  小德子搖搖頭道:“這鼓可有來頭着呢,這是開國太祖爺設的登聞鼓,只要被敲響了,哪怕聖上是正在造龍子,那也得立即停下來,宣百官上朝,解決敲鼓之人所奏冤情!

  這鼓已經百年未響了,如今這一響,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動靜呢。

  哪個不要命的禁軍敢違反祖制去阻止敲鼓的人?”

  劉姑姑聞言頓時驚呼出聲,忙問詳細情況,一旁其他聽到的宮人們也都湊了過來。

  而小德子見那麼多人都湊了過來,頓時也來了好爲人師的興致,將自己所知道的有關登聞鼓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引的在場腥梭@呼連連,都感覺是長了見識。

  沒一會兒的功夫,攜帶着聖旨的曹爽便來到了宮門口,宣讀了開門的旨意後,那禁軍將軍立即就命人把宮門給打開了。

  而曹爽則帶着一行√O出了宮門,先在宮門口給這些小太監安排好要通知的朝臣後,等小太監一舳ネㄖ俟籴嶙约哼@才趕緊來到了還在敲鼓的趙俊面前阻攔道:

  “唉唉唉!雲王爺!雲王爺!不用敲了,不用敲了!宮門開了,陛下也讓人去通知百官上朝了,您有什麼事等下朝堂上說就行了。

  這鼓就不用敲了吧!”

  趙俊見他來了,便也就放下了手中的鼓槌,笑着道:“曹公公怎是你親自來了?”

  曹爽無奈道:“雲王您都把登聞鼓給敲響了,奴婢不來怎麼着。

  你還是趕緊跟奴婢進宮吧,有什麼事兒,宮裏再說。”

  趙俊點點頭:“好!進宮!”

  說罷就繼續提着賀元成的後脖領子準備就這樣將他拖進去,曹爽見了趕忙攔住。

  “哎哎,雲王爺等等,您這是?”

  見曹爽的目光看向了賀元成,趙俊恍然大悟點點頭解釋道:“這個啊,這個是本王的證人,要他一起上朝作證的!”

  曹爽瞭然,卻一臉爲難道:“雲王爺,這上朝作證可以,但看這位身上的官服應當也是朝中官員,就沒必要這樣帶進去了吧,還是讓他跟着走進去吧,不然也有損朝廷顏面。”

  趙俊略微思索片刻後便點頭同意了,鬆開了賀元成的後脖領子。

  賀元成感激的看了曹爽一眼,趕忙起身整理起自身來,剛纔他那副模樣簡直社死,要是上朝也是這樣,那他以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在朝廷做事了。

  丟人都丟到家了!

  趙俊見狀冷哼一聲:“看在曹公公面子上給你一個體面,希望你別不知好歹!”

  賀元成點頭,沒敢再說半句話。

  隨即腥吮阍诓芩膸ьI下向着垂拱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