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632章

作者:飘雪恋歌

  但不管是哪種,這都跟你們清丈組沒有關係吧?

  輪得到你來抓人?

  你們也太不把我們地方放在眼裏了!

  劉正兵說完後臉色又是一沉繼續道:“況且,以上說辭,不過是鍾大人您的一面之詞,我等沒有看到任何證據,鍾大人又憑什麼就可以認定劉家阻撓了清丈小組公務呢?

  難不成僅憑鍾大人一張嘴就可以污人清白?

  再者,抓捕劉家全家,是不是也包括了在下?

  那在下也是朝廷命官,大人就是要拿下我,那也要由我的上司來拿,而不是由鍾大人來拿!

  鍾大人雖是吏部官員,但此刻鐘大人你只是清丈組的在樂平縣的主事罷了!”

  劉正兵一頓夾槍帶棒的明嘲暗諷,意思也很清楚明瞭,那就是你雖然官比我大,還是吏部的上官,但是你現在是清丈組的主事,管不到我,這也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放肆!”

  鍾長文身後有官員忍不住出聲怒斥,正要說些什麼,然而卻被鍾長文抬手阻止。

  正當劉正兵滿臉得意的認爲鍾長文這時無可奈何之際,忽然一道聲音的傳來卻讓他臉上的得意表情,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鍾大人拿不下你,那本縣總可以拿下你了吧?劉縣丞?”話音落下酒樓樓梯處一人緩緩走了上來,一身縣令官袍手持縣令官印,周正海帶着自己的師爺一步一步來到了腥嗣媲啊�

  看到周正海的出現,劉家人的臉色一下就難看了起來,之前找你找了近十幾天都找不到,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你卻突然出現了!

  這分明就是在故意跟我劉家作對!

  周正兵更是臉色難看的問道:“周縣令,不知這十幾日周縣令去了何處,衙門已經堆積了那麼多的公務.周縣令可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周正海瞟了他一眼冷聲道:

  “本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輪不到你一個區區縣丞來管,若是本官真有失職之處,自當有本官的上級來申飭本官,你劉正兵不過一個縣丞,居然膽敢以下犯上,是誰給你的膽子?!擾亂國法的劉家嗎?!”

  一向在周正海面前囂張慣了的劉正兵一聽到他這話,跟他這態度頓時火冒三丈!

  當即忍不住就怒道:“周正海!”

  周正海卻眉毛一豎厲喝道:“放肆!叫本官縣尊!”

  周正海這一聲喝頓時讓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變。

  一蓄^頭腦腦何時見過這般模樣的周正海,在他們的印象中,周正海一直都是那副樂呵呵的模樣。

  一點都不插手縣衙的事,他也什麼都管不了,完全就是一副傀儡縣令的作態。

  但是今時今日,看到周正海這般模樣,腥诉@才驚覺,原來以往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這位縣令韜光養晦隱忍下的僞裝罷了。

  歷經了千辛萬苦,走過萬人獨木橋的堂堂進士,怎會是原先的那般廢物模樣。

  今時今日,方知周縣令的真正模樣!

  劉正兵氣瘋了,周正海這廢物居然讓自己叫他縣尊?

  他也配?!

  劉正兵也再顧不得起來,直接便怒道:

  “狗屁的縣尊,這諾大的縣衙你能叫動誰!誰認你這個縣尊?!”

  周正海臉色逐漸平緩,violet這話微一招手。

  下一刻站在劉正兵身後的一醒靡酆鋈豢觳诫x開,最終站在了周正海身後。

  周正海似笑非笑的看着劉正兵道:“你們該叫本縣什麼?”

  “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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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95章 反水

  隨着這些衙役一開口,劉正兵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緊接着便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妹夫。

  樂平縣縣尉馬廷志。

  “你……”

  對上劉正兵不可置信的表情,馬廷志嘴角緩緩揚起,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直到……

  “哈哈哈哈!劉正兵,你沒想到吧!沒錯!老子投靠縣令了!哈哈哈哈!”

  “爲什麼?!我們纔是一家人!我劉家都把我親妹妹嫁給你了!”

  劉正兵還是不敢相信,馬廷志居然會背叛他,背叛劉家。

  聽了他這話,馬廷志大笑的臉色緩緩平靜下來,逐漸變得猙獰!

  “住口!你劉家何時有把我當成過自己人,在你們眼裏,我馬廷志不過是幫你們掌控縣衙的一條狗!

  一條只會汪汪叫的狗!

  還有馬樂那個賤人!你不會不知道你妹妹那種水性楊花的貨色現在在哪裏吧?

  在他孃的清樂寺,跟她那個老相好清靜和尚苟合!

  老子受夠了!受夠你們劉家,那個賤人帶給老子的屈辱了!

  今天就全部還給你劉家!

  你劉家不是勢力大嗎?

  不是一家獨大嗎?

  不是這樂平縣的土皇帝嗎?

  那好,那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劉家有什麼手段!”

  說完臉色猙獰的馬廷志大踏步走向了周正海,拱手道:“縣尊!”

  周正海一臉微笑的緩緩點頭。

  馬廷志快步走至他身後站定,惡狠狠的注視着對面已經被他剛纔的表現給震的沒反應過來的劉家腥恕�

  而聽着剛纔馬廷志的話,周圍的頭頭腦腦全都低聲議論了起來。

  他們也是知道劉家那位大小姐的風光事蹟的。

  容不得他們不知道,當初劉家嫁女,結果新婚之夜,新娘居然不在家,反而是在城外的清樂寺待了一晚上。

  據說當天正好有在清樂寺住宿的香客大早上看到這位馬家的新婦穿着衣衫不整的婚服笑盈盈的挽着清樂寺最俊俏的和尚清靜走出禪房。

  至於爲何一大早這位馬家新婦爲何會跟一個俊俏和尚一起從禪房出來,還那般模樣,這到底幹了什麼,是個人都知道。

  至此,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位馬家新婦水性楊花,馬廷志也都成了腥瞬桊N飯後的笑料。

  但是礙於劉家勢大,倒也沒有人敢當着劉家人的面談論此事,但是看向馬廷志的眼神就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別樣的意味。

  而這種蘊含着別樣意味的眼神,馬廷志足足受了三年!

  三年!

  故而此刻的爆發,既然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在這劉家的重要時刻準備着這位劉家大小姐居然又跑去會情人去了。

  這也就難怪馬廷志會如此模樣了。

  感受着腥藨蛑o的目光,劉正文兄弟二人從呆滯中回過了神來心裏不僅埋怨自己那個那個妹妹,把他嫁給馬廷志是爲了拉攏他的,但是沒想到最後拉攏不成,反而成爲了雙方決裂的導火索。

  這下事情有點難辦了……

  臉色陰沉的左右掃視一圈,劉正文沒有理會一旁看熱鬧的鐘長文等人。

  反而是看向周正海道:

  “周縣令當真是要對我劉家不利?

  縣令可知道一旦我劉家出事,這整個樂平縣可就會瞬間癱瘓。

  樂平縣大大小小的經濟命脈可都掌握在我劉家手中。

  想必周縣令您也不想樂平縣的百姓在樂平縣買不到一粒糧食吧?”

  周正海面無表情的聽着劉正文的威脅之語,卻沒有說話。

  而就在劉正文以爲他要服軟之際,那羣待在一旁的頭頭腦腦忽然有人高聲道:

  “周縣令莫慌!

  若是劉家斷糧!我錢家必定續上這樂平縣之糧食供應!”

  劉正文猛的轉頭看了過去,腥艘捕伎戳诉^去,赫然便見說話之人便是除劉家之外樂平縣最大的糧商錢家的家主。

  只不過他不是一向都是收劉家的糧食來賣的嗎?

  怎麼會?

  劉正文也想不通,當即便忿怒道:

  “錢明!你錢氏糧鋪的糧食都是從我劉家買的,安敢說出可以續上我劉家斷糧之舉!”

  錢家家主錢明笑呵呵的走了出來,先是笑着對周正海拱了拱手,隨即這纔回答道:

  “自我錢家經營糧食生意以來,一直就被你錢家鉗制着,你錢家把控了整個樂平縣的糧食產出,每逢災年便提高價格,迫使我錢家也不得不以高價賣糧,使得百姓無糧可喫,以方便你劉家兼併百姓土地。

  辛苦縣令大人在三年前上任之後便幫某積極聯繫外縣糧源,時至今日我錢家已經與外縣糧源形成了穩定的供應,也錢家將不再受你劉家的鉗制!

  你劉家既然想斷樂平縣的糧,那我錢家就不客氣的笑納你劉家的生意了!”

  聽完他這話說的劉正文猛的轉頭看向周正海,驚駭道:

  “你居然早就在佈局了,你好深的城府!”

  但是周正海卻仍舊只是面帶微笑的站着,沒有回答他。

  劉正文咬咬牙又道:“就算你們有糧食供應,那鹽呢?鐵呢?布呢……”

  劉家這些年通過手中的權利不斷壟斷縣內很多產業到了如今,可以說只要是這樂平縣有的行業,那必然都是被劉家羣控制的!

  就連掏糞這一行也都被劉家的遠房親戚給壟斷了。

  然而讓劉正文沒有想到的是,在他這些威脅出來後,人羣中居然接連不斷的發出聲音。

  “縣尊莫慌,我趙家可以接上!”

  “縣尊莫慌,我王家可以接上!”

  “縣尊莫慌,我楊家可以接上!”

  ……

  劉正文每拿出一個行業威脅,就有一個行業的從業者站了出來,當劉正文說完後,剛剛還在那裏議論紛紛的頭頭腦腦便大多都齊齊站在了周正海的身後。

  再看看留下的這些人,三瓜兩棗的,根本沒什麼用纔會被留下來。

  看着周正海身後的“人多勢小保瑒⒄臍獾难栏卑W癢!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有那麼多人背刺他!有那麼多人背叛了劉家,站在了周正海的身後。

  “你……你們!”

  劉正文的臉色很難看,但是站在周正海身後的一猩倘藚s是已經裂開嘴笑開了花。

  他們本來以爲只有他們投入了周縣令的麾下,但是如今看來周縣令的本事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這幾乎囊括整個樂平縣所有行業的頭頭腦腦居然都在其中。

  這一刻他們看到了打敗劉家的希望!

  看到了他們能夠蓬勃發展的希望!

  直到這時候周正海才終於開口了:“劉家,真是好一個劉家啊,盤踞了整個樂平縣數百年,掌控了樂平縣的方方面面,將他人視若玩物,隨你劉家的好惡來玩弄,你們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一天吧?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今日就是樂平縣反劉家之日!

  若是識相的,你劉家就自縛雙手,還能得一個體面。

  否則,勿謂言之不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