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622章

作者:飘雪恋歌

  朝廷內,陛下也是個犟種死不認輸。

  總之雙方可是鬥得異常激烈。

  然而今天的早朝上腥藚s意外的發現,陛下的臉色似乎非常的好。

  心情也好了些,至少不會動不動發怒了。

  腥讼壬套h了一些日常國事後,話題終於來到了層出不窮的叛亂當中。

  戶部尚書崔文道:“陛下,這段時間以來,各地叛亂層出不窮,朝廷已經撥付了很多筆銀子想去安撫戰後的各地。

  今年帳上多用了不少的銀子,陛下若是任由在持續下去的話,戶部就是有再多的銀子那也不夠啊。”

  趙俊聞言卻擺了擺手,直言道:“崔愛卿放心,這樣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叛亂即將平息。”

  做人聽了他這話頓時滿頭的霧水,你怎麼知道叛亂即將停止的?

  但隨即心中一突,難不成陛下這是要認輸了?

  可是轉念一想着又不對勁,陛下的性格可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啊。

  就在百官奇怪之時,同樣站在百官之中的左冷風嘴角卻帶着一抹嘲諷的冷笑。

  叛亂即將停息,呵呵,他怎麼不知道?只要這皇帝一日不肯認輸,不肯停下清丈田畝的心思,他就別想讓這大宋的叛亂停止。

  大話誰不會說啊?但能不能做到纔是真的!

  趙俊卻滿臉自信的點了點頭,隨即道:

  “就在昨日,朕突然收到消息,這才知道爲何地方上會有如此多層出不窮的叛亂。”

  腥酥溔唬烤故鞘颤N原因,大家心裏比誰都清楚,可是陛下爲何又突然這樣說呢?

  左冷風站在人羣中也皺起了眉頭,小皇帝這是在玩什麼花樣?

  就在腥艘苫笾H,趙俊的臉色卻突然一變,剛剛漫不經心的面龐變得嚴肅認真,隨即便揮了揮手便讓王懷恩呈上了一托盤的信奉,率先來到了宰相章合面前。

  趙俊這才繼續對腥说溃骸敖┨靵恚恢痹谡{查爲何各地會層住不窮的出叛亂這回事。

  終於,經過國衛司和皇城司的調查,朕這才知道,原來是我們朝廷的內部出了叛徒啊!”

  趙俊話音剛落,朝中其他官員立刻隱晦的將目光看向了左冷風,感受的卸喙賳T的目光看了過來,左冷風卻毫不畏懼的回瞪了回去,隨即又停直了腰板。

  腥说菚r無語了,你怎麼那麼牛逼呢?

  但是他們不知道左冷風此刻的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在看到王懷恩捧着那一托盤的信封出現的時候,左冷風整個人的心中都突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斷襲上心頭,並一次又一次的給他發出提醒。

  有危險!有危險!有危險!

  可他如今卻又做不了什麼,只能聽之任之。

  這邊,趙俊冷笑着道:“這個叛徒的手段還真是了得啊,朕都沒想到,就他那個官職居然能夠影響到這麼多人?

  牽扯到那麼多方面?

  從而讓大宋的天下都發生叛亂,讓朝廷應對的焦頭爛額。”

  看着趙俊臉上越來越冷的臉色,底下的百官頓時靜若寒蟬,沒人敢接話。

  趙俊也沒有讓他們接話的意思,指着已經擺在了章合面前的那沓信封對腥说溃�

  “都看看吧,免得你們以爲朕是在栽贓誣陷!”

  泄賳T默然,章合抬了抬眼皮,終於從瞌睡中驚醒的模樣,略微有些詫異的看着站在了自己面前的王懷恩,下意識便伸手從他捧在自己面前的托盤上拿出了一封信,打開看了起來。

  然而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原本剛纔臉上還是神色淡然的章合臉色確實一下就陰沉了下來轉頭看向人羣中一臉茫然的左冷風眼中殺機畢露!

  緊接着王懷恩便走到了吏部尚書姜和這兒。

  在姜和之後就是戶部尚書崔老頭,再然後是……

  就這樣一個一個之後,朝中的官員除了左冷風幾乎每人手中都有上了一個信封。

  而那托盤裏到了現在居然還有着一小半沒有分發出去。

  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信,一字一句的將信中的內容讀完。

  惟有左冷風沉着一張臉,看着百官都在認真讀信,只有自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狗皇帝對他的針對。

  可是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在多玩自己手中的那些信後,那些官員看上自己的眼神全都變了,所以那信中的內容一定是跟自己有關的,更甚至是跟自己和叛亂有關。

  到了這時,趙俊的臉上反而不那麼陰沉了,甚至露出了一點玩味的神色,笑眯眯的看着左冷風那陰沉的臉色,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過了約摸一刻鐘,確認除了左冷風外所有人都收到了信並看完後趙俊這纔開口道:“如何?諸位?對於這種挖朝廷牆角之人,明明在喫着朝廷的飯,卻又在背後裏挖着朝廷的牆角,摔着朝廷的飯碗。

  以至於使得朝廷多出了那麼多的麻煩我們該如何處置他?”

  刑部尚書站出拱手道:“陛下,若此事爲真,那隻能按律當斬!”

  而趙俊對這個結果卻並不是很滿意,接着問道:“如何斬,怎麼斬,牽扯多少人?”

  刑部尚書愣了愣,但隨即還是答道:

  “秋後問斬,斬首之刑,夷三族!

  此事畢竟牽扯造反,雖那人沒有親自下場,但顯然他纔是幕後黑手,對於這等意圖顛覆大宋之人自是適用於造反條律。”

  然而趙俊卻是不滿意的搖搖頭道:“不夠!夷三族!不夠!”

  刑部尚書愕然。

  趙俊卻接着道:“他這跟普通的造反不同,他是在全國各地都掀起了造反,雖然每一地的規模都不大,但是若是加在一起規模之龐大卻是足以讓人觸目驚心的。

  夷三族並不足以震懾天下,唯有誅九族放能使天下再無人敢於試探朝堂威嚴!”

  刑部尚書聞言有些爲難,但一想這個決定是陛下下的,自己又何必拿自己的胳膊去擰大腿當即便點了點頭道:“諾!臣明白了!”

  趙俊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目光看向了從剛纔開始就一直陰沉着臉的左冷風道:

  “左冷風!你的事兒犯了!爾俸爾祿,皆民脂民膏!

  爾身爲朝堂官員,本該爲百姓指l恚粻枲懸患褐綉j,置百姓安危於不顧,肆意在各地掀起叛亂,致使數十萬百姓因你而陷入危險當中,並浪費了朝堂的大量資源!

  今日,人證物證俱在,爾所作所爲皆已暴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俊這話已經相當於打直球了,左冷風立即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那些信肯定跟自己有關,但還是嘴硬道:

  “陛下,臣不明白陛下在說什麼?”

  趙俊都險些被他氣笑了,都到了這個份上,明眼人都知道他根本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想強撐?

  趙俊也不慣着他,當即大手一揮下令道:

  “王伴伴把那些證據給我們的左御使看看,看看他自己到底做出了些什麼好事。

  免得他說我們污衊他!”

  趙俊話落,王懷恩趕忙將剩下沒分出去的信都帶到了左冷風面前,看着這些熟悉的信封,左冷風的眼神卻是瞬間暗淡了下來,他又怎麼可能不認識這些信封了,這可都是他親自封的啊!

  可……怎麼就落到了朝廷手裏,他明明很隱祕啊……

  ……

第981章 拿下左家

  “這……這……陛下!這是誣陷!這是僞造的!臣冤枉啊!”

  雖然看到這些的時候左冷風心中一顫,但他還是立即出聲給自己辯解,臉上也是一副激動的模樣,心理素質極強。

  但趙俊看着他這模樣卻是冷笑道:

  “左御使,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這信上的筆跡與你一模一樣,你居然說誣陷?”

  “陛下!筆跡是可以摹仿的,單憑一個筆跡如何能斷定這是臣做的?”

  左冷風冷靜的指出一個漏洞。

  趙俊卻笑着拍了拍手:“好好好,左御使說的也對單憑一個筆跡是不足以認定是你做的。”

  左冷風眼角微微上揚。眼中隱隱有笑意浮現。

  然而趙俊這時卻畫風一轉道:“所以我們還準備了人證!王懷恩!”

  “奴婢在!”

  王懷恩應了一聲,立即一聲招呼,就有兩名大漢將軍押着一個攤販打扮的中年人上了殿。

  趙俊看着這人對百官介紹道:“此人便是專門爲左家傳遞信息的水果小販——王三喜!”

  隨即又轉頭看向王三喜道:“你且把你們的傳遞過程說出來給形宦犚幌隆!�

  那王三喜此時一臉頹然聞言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就將他跟左家的管家傳遞信息的方式給說了出來。

  在場泄賳T聽後頓時議論紛紛。

  而趙俊這時候又繼續道:“左家就是這樣通過爛果子傳遞給各地讓他們逼迫百姓造反,從而讓朝廷應接不暇的。”

  左冷風暗罵一聲自己那管家做事不周密,以至於被朝廷給發覺了。

  但是嘴上卻還是嘴硬道:“陛下,這也不足以證明此事就是我左家做的,萬一這攤販是跟別人合謥碚_陷我左家呢?”

  趙俊卻笑着反駁道:

  “國衛司早就盯住了你家的那個管家了,他何時去攤販那兒買水果,何時過去退壞果,又是怎樣將那些消息給放在壞果當中傳遞給這攤販,又在背地裏給了這攤販多少好處,國衛司全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你到了現在還冥頑不靈嗎?”

  “陛下,這隻能代表了那是那管家的個人行爲。萬一他被旁人給收買了,故意誣陷臣怎麼辦?”

  聽了他這無恥的話語,趙俊險些都被氣笑了。

  都事已至此了,他居然還能夠狡辯,還死不承認!

  既然如此……

  趙俊擺了擺手,又是一人被押上了堂。

  而這一次,這被押上來的人卻是讓左冷風大驚失色!

  “聖兒!”

  這被押上來的是一個年輕人,這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左冷風的親兒子,還是老年得知極其寵愛的兒子,左光聖!

  左光聖身上沒有傷,整個人卻顯得異常的狼狽,臉上還有着水跡在往下滴。

  一看他這模樣,左冷風登時便怒了:“你們對我兒做了什麼?!”

  負責押送左光聖過來的魏賢嘿嘿笑道:“左御使莫急,我等並未對貴公子做什麼,貴公子身上可是一點兒傷都沒有。”

  左冷風不信趕忙三兩步跑上去檢查,兩邊的大漢將軍也沒有說話任由他檢查。

  一通檢查後卻看見自己兒子身上確實沒有任何的傷勢,他這才鬆一口氣。

  轉而面色憤怒的轉頭看向趙俊拱手道:“陛下,不知爲何要將臣這獨子抓來,敢問臣這獨子犯了何罪?”

  趙俊卻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是站在他身側的魏賢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左御使我等在調查是哪些京師內鬼向外傳遞消息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貴公子正在往左家傳信,這本來沒什麼,只不過我等在抽查信件的時候卻發現依照貴公子所說這段時間的一切動亂可都是您所爲。”

  說着魏賢便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件,上面寫着二伯左冷光收幾個大字。

  魏賢冷冷道:“左御使,這可是貴公子親口所說,而且我等是當場拿下,人證物證俱在,左御使還有什麼想要解釋的?”

  左冷風渾身無力,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那兒子,左光聖羣了缺脖子哭喪着臉道:

  “爹,我只是想問問二伯情況,我也沒想到居然會被查。爹我對不起您!嗚嗚嗚……”

  左冷風想發怒,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仰天長嘆。

  天意!天意啊!

  他左冷風算盡了一切,卻漏算了自己那個兒子,以至於讓他成了自己捅死自己的最後一刀。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蠢兒子居然會親自去送信,還讓人家逮了一個現場。

  這再怎麼抵賴也沒用了!

  然而他卻是不知道,這都是國衛司的計策。

  所有能夠幫左光聖送信的人都被調走了。

  左光聖是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只得自己親自上陣,隨即被早就埋伏好的國衛司士卒給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