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617章

作者:飘雪恋歌

  這一攻進來立刻帶着三千人就向着陳家衝了過來。

  雖然陳朝先反應極快的立刻阻止人防守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們陳家的護衛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來人,外面圍着他們的叛軍卻有着數千!

  見此情形,陳朝先的臉色都黑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難不成今天陳家就要因爲自己玩多了而被滅族?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

第972章 平叛,左管家不見了!

  陳家的邭膺�不錯,就在陳家即將被攻破之際,一千精騎從城外殺來,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這一千精騎就將衝進荊平府的叛軍給徹底殺敗,而圍攏在陳家之外的三千叛軍也在精騎到來後徹底落敗,被全部控制了下來。

  陳家的危險也算是解決了。

  浩浩蕩蕩的一場叛亂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鎮壓,這讓荊平府的腥硕俭@訝不已。

  荊騎臨走前,陳朝先看到了他們身上的裝備,看他們那樣子,顯然是朝廷的軍隊。

  可打着的旗號是一個李字,荊平府內卻沒有任何一個李姓的將軍。

  夜間,荊平府府衙。

  “感謝將軍及時前來救援,不然我荊平府今日定然要被這些叛軍給禍害的不成樣子了,本官代表荊平府上下敬李都侯一杯!”

  荊平府知府包永盛正滿臉感激的向着坐在對面的一名身穿鎧甲的壯漢敬酒。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包永盛從首府求來的援兵,湘北郡守備軍都虞侯李永。

  原來,雖然在流言出現的時候,包永盛就被施了壓不許他管,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些危險,並且時時刻刻關注着由謠言而引起的動盪。

  更是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以黃來兒爲首的一干人的動作。

  雖然他很想將危險扼殺於萌芽之中。

  可是由於本地世家們的所作所爲,黃來兒一行擴張的實在是太快了,就以如今荊平府裏僅有的幾百守軍根本就不是已經高達數千人的叛軍的對手。

  察覺到危險的包永盛立刻就將情況上報給了府城,並向府城求援。

  湘北郡府城武夏府那邊一收到消息便不敢怠慢,除了回信申飭他包永盛爲什麼不早報告荊平府的情況外,又立刻去找了駐紮在湘北郡的守備軍,請求守備軍派兵支援。

  由於改制的原因,如今的地方軍隊和官府之間已經屬於是互不同屬的關係,所以哪怕是湘北郡的郡守也沒有權利調動任何一支湘北郡境內的駐軍。

  而當地駐軍會根據情況來看是否需要出兵。

  若是當地官府一定認爲確實有必要出兵,但是當地軍方不願意出兵的情況,當地官府可以向上一級反應,讓上一級跟更高級的軍方進行協調調度。

  當然若是有威脅到大宋領土完整以及有可能會顛覆朝廷的情況,只要地方官府求援了,且事實清楚,當地駐軍有義務出兵鎮壓,若是找理由推諉不去那便犯了軍法。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湘北郡駐軍這邊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就讓小軍都虞候李永率了一千精兵前來,根據地方上報的消息,這次他們的對手也只是活不下去的百姓而已。

  面對這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只要人數沒有超出到一定的程度上,1000精兵已經完全足夠鎮壓此次叛亂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當李永帶兵進城後迅速就將亂象鎮壓了。

  數千叛軍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做出,就直接被鎮壓的死死的。

  今天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荊平府就又恢復了原先的模樣。

  而六千多的叛軍,除了在鎮壓過程中死了幾百個,其他的大多都投降了,如今正被李永手下的那些騎兵看管着。

  面對荊平府知府底過來的酒,李永也不好推遲,將其一飲而盡,隨即才臉色一肅的對包永盛道:“包大人,這次本將前來除了平叛之外,還接到了首府那邊給你傳來的消息要我順便告訴你。”

  聞聽此言,包永盛的心中頓時一突,一股不好的預感就此湧上了心頭。

  緊接着就聽李永道:“郡守發熱了讓我告訴你,三日,郡裏面只給您三日的時間,你這裏必須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還有此事涉及到的所有人也必須查清楚,一個都不許漏掉。

  若是三天後你有哪一項沒有完成的話,那你頭頂這頂烏紗帽就別想要了,今年你的考評將會是丁丁丁!”

  撲通!

  包永盛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滿臉悲慼的哭嚎了起來:

  “本官冤啊!這都是那羣該死的本地家族搞的啊!本官這是遭了池魚之殃,無妄之災啊!!!!”

  然而李永卻沒有管他在幹什麼,依舊自顧自的喝着酒,反正他只是個帶話的,如今話已經帶到了怎麼做?他相信包知府會比自己更清楚。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情緒崩潰了一陣後,包永盛還是恢復了理智,這些天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的。

  在發現事情在漸漸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時,他除了向武夏府求援外,暗中也在調查着事情的真相,他知道一切的源頭都在陳家,謠言最開始也是從陳家傳出來的,也是陳家最開始收回那些佃戶的田地的。

  所以目標已經很明確了,只要抓住陳家,拿下陳家一切都能霍然開朗。

  自己也纔可以將功贖罪。

  至於爲什麼明明是陳家搞的事,結果那些叛軍在入城後卻率先攻打陳家這一點他也無須考慮萬一這正是陳家擺脫嫌疑的策略呢?

  這畢竟也是有可能的。

  想明白一切後,包永盛當即便決定先解決眼前的麻煩,便向李永問道:

  “李都侯,這些叛軍您打算怎麼辦?”

  李永聞言停下喝酒的動作,想了想後道:

  “勞煩包大人準備一處地方,在郡守衙門的下一步指定下來錢,李某就先帶着人看押着他們免得再生亂子。

  這邊就還請包大人儘快上報此事,李某這邊也好進行移交。”

  包永盛點點頭,當即便喚來手下詢問了下哪裏有空曠又能安置的下人的地方。

  這被抓起來的叛軍足足有五千多人全部關進牢房裏顯然是不現實的。

  但是他們畢竟是造反,又不能就這麼放了,便也只能先找個地方看押起來等待上面的決定。

  也辛虧是這些年大宋的情況好了很多,地方上的官倉也逐漸堆滿了糧食,這些叛軍和李永這一千精兵在荊平府的口糧他還能夠提供的起。

  不然的話憑白多了六千多張口,要是以前的荊平府怕是都根本沒糧食喫了。

  將這些投降的俘虜和李永等一千精兵安置好後,包永盛終於有時間來騰出手去收拾陳家樂。

  當即便從城衛軍哪裏調集了三百多人和一干衙役一起向着陳家而去。

  各地的城衛軍並不在新制度的軍隊體系當中,是屬於各地官府手底下的治安體系,人數不多,聽命於各地官衙,也算是地方官手中唯一能夠動用的兵力了。

  平日裏這些城衛軍除了守城看城門之外,做的最多的就是在街上巡邏糾察盜搶等治安事件。

  而當包永盛帶着三百多城衛軍向着陳家而來的時候,陳家當中,陳朝先卻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因爲,他居然發現左管家不見了!

  那麼大一個活人,居然一下就不見了!

  跟他上演大變活人呢嗎?!

  可他明明安排了人專門盯着他的啊!

  人怎麼就能不見呢?!

  他不見了,那陳家就完了啊!

  陳朝先已經能夠感覺到危機正在靠近,而陳家好像也被左家坑了!

  從謠言無端端傳出去開始,似乎一切的事情就已經失去了控制。

  而他陳家,好像被左家那羣混蛋給當成了槍使!

  更關鍵的是,如今他們沒有證據了!

  ……

第973章 大人,我背後是左家,你敢動嗎?哈哈哈……

  “他去哪兒了!我不是讓你們看好他嗎?爲什麼會不見?爲什麼會消失不見!!!”

  陳朝先正在對被自己吩咐了要盯好左管家的兩個家族子弟大發雷霆,由於左管家的存在事關重大,陳朝先不放心讓那些不是自家人的護衛來盯着,怕被收買,這才讓自家子弟盯着。

  可是他沒有想到,即便是如何,居然還是讓左管家消失不見了!

  就那麼硬生生在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兩個陳家的子弟哭喪着臉,一臉恐懼的看着暴怒的家主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他說要上茅房就去了茅房,我們甚至都在外面守着了,誰知道他一進去居然就不出來了,我們發覺不對勁去找結果卻怎麼也找不到他了。

  嗚嗚嗚……家主………這真的不怪我們,我們也不想的……嗚嗚嗚……”

  “廢物!廢物!看個人你們都看不住,他要上茅房你們就跟着他一起去茅房啊!他的重要性難道我沒有跟你們說過嗎?

  關係到我陳家生死存亡的人你們就這麼大意,你們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家族,你們這兩個廢物!”

  啪!啪!

  兩個大耳瓜子當即就被陳朝先沒有一絲留力的扇了出去,直接把兩個人打的耳朵嗡鳴,人也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耳朵處甚至都緩緩的流出血來。

  可即便是這樣也還不能消減陳朝先心中的怒火,抬起腳來他就想要往死裏踹。

  地上兩人雖然被打的眼冒金星耳朵嗡鳴,可還是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蜷縮起了身子。

  而就在陳朝先一腳即將踹下去的時候,忽然一人氣喘吁吁的衝進了房中,大喊道:

  “家主……呼哧呼哧……家主不好了!包知府……他……他帶着兵把我們陳家給包圍了!”

  “什麼?!”

  陳朝先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又轉頭惡狠狠的瞪了地上兩人一眼後當即便生氣的一甩袖袍大踏步向着屋外走去。

  這時候知府來陳家,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啊!

  陳朝先的心,在這一刻高高的提了起來。

  ……

  陳家門外。

  包永盛陰沉着一張臉站在一谐切l軍身前。

  在他身後,三百城衛軍已經嚴嚴實實的將整個陳家給團團包圍了起來,保證不會讓人偷偷逃跑。

  而在陳家正門處,剛剛纔經歷了一場惡戰的陳家家丁們見到官府這般模樣心中不禁就打起了鼓來。

  面對叛軍,他們有勇氣進行反抗,可面對官府,他們心中卻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反抗,畢竟官府代表着正統性,他們所受到的教育就是官府是最大的。

  身爲宋人就要聽官府的,如今他們卻好像跟官府站在了對立面上,這就讓他們的心中不禁打起鼓來。

  而就在一凶o衛糾結之際,終於陳朝先帶着人走出了陳家。

  “包知府突然光臨我陳家,我陳家當真是蓬蓽生輝啊!

  只是不知這城中亂子剛剛結束,包知府就急匆匆來我陳家所爲何事?”

  陳朝先一出來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了起來。

  包永盛這邊也不墨跡,包永盛直接便道:“陳朝先!”

  聽到這色稱呼的瞬間,陳朝先心中就是一沉,他的大兒子畢竟也是官,雖然只是縣令,還在外地,特使往日裏這包知府還是會客氣的喚他一聲陳家主。

  但是今天居然直呼姓名了,這是極其不禮貌的稱謂,同樣也代表着對方確實很生氣,事情不小的意思。

  緊接着就聽包永盛又道:

  “城內朝廷加稅的謠言是你陳家先傳的,又是你陳家最先將佃戶手中的土地全部都收回的。

  更有甚者,本官已經查到,給叛軍開門的人也正是從你陳家出來的!

  這一切都表明了你陳家逼迫百姓造反,致使府城遭遇叛軍攻擊,甚至荊平府城都差點丟了!

  你陳家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

  冷汗刷的一下就從陳朝先的額頭滲了出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會這樣!

  別說是別人了,聽包知府這麼一說他都覺得事情是自己做的,雖然確實是自己做的。

  可是他也沒想過會鬧那麼大啊!

  在他的想法中最多一兩個村子的泥腿子造反而已,萬萬不可能演變成如今的模樣事情變成這不可控的樣子他也不想啊!

  可是他該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