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541章

作者:飘雪恋歌

  趙俊卻撇了撇嘴:“這哪裏能叫有失大國風範?賺錢的事能叫有失風範嗎?”

  “可……可陛下您之前不是一直說不能讓他們和談,只有他們一直打下去我們纔好給雙方賣武器的嗎?”

  王懷恩不解,趙俊卻眼睛一瞪道:

  “胡說八道,朕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這是污衊!純純的污衊!

  那時候雙方不是死在頭上,都死了那麼些人了,能勸的動嗎?

  朕也是想讓他們都發泄發泄,這樣才能冷靜一點嗎?

  現在火都發的差不多了,也應該能冷靜了。朕這不就準備勸勸他們了嗎?”

  “啊?這……”

  王懷恩傻眼了,他以爲跟了自家皇爺那麼久,自己的無恥怎麼也能跟皇爺比上一二了,但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在皇爺面前他這點手段和無恥,還真的是差的遠了!

  這顛倒黑白的口才和理由,就是掏空了他的腦袋也想不出來。

  好半響他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那陛下您覺得該如何勸阻他們?”

  趙俊嘿嘿一笑,附耳在王懷恩耳朵邊小聲嘀咕道:

  “這樣,你先讓他們國內的暗衛僞裝成……然後這樣那樣……最後再這樣那樣……明白沒有?”

  王懷恩聽後連連點頭,很快就把事情給安排了下去。

  ……

  逞羅國,王宮。

  富麗堂皇的金色圓頂皇宮是逞羅國特有的建築風格,由於國內金礦卸嗟木壒剩蚜_國自古都非常的富裕,再加上地處熱帶的緣故,國內糧食更是一年三熟,這也就導致了逞羅國百姓的日子過得異常的舒服。

  然而逞羅國卻也是一個佛教國家,國內近乎七成的人口都信奉佛教,就連逞羅國的國王年輕的時候都曾在佛寺內修行過三年這才登基爲王。

  然而最近這些年逞羅國的日子卻不像以前那般好了。

  自從和驃國開戰以來穩定的逞羅國六陷入了動亂戰爭的持續讓王室不得不投入大量的資源進行戰爭,當國家資源不夠的日後便只能開始壓榨底層平民。

  戰爭也同樣是人口的大消耗項,這也就導致這些年來逞羅國的男性數量急劇下降。

  從原先的五十萬人口,至少有二十萬男性降低到了如今男性數量不足五萬,這五萬還包括老弱病殘的男性。

  特別是前不久的那場戰爭更是死了整整三萬人,整體下來兩國的傷亡差不多,這也就意味着他們逞羅至少也損失了一萬多了!

  在全盛時期這麼大的一個傷亡都足以傷筋動骨,更別提現在了。

  如今的逞羅可以說是連大動脈都快要被戳破了!

  王宮當中,逞軍國國王阿帕託亞看着眼前的奏報滿臉的憤怒卻又無奈。

  這上面都是全國各地百姓們掀起的反對戰爭而抗議遊行的事情。

  這次他們逞軍可是被入侵方!

  是膘國先出手的,怎麼這些賤民還要給他搗亂,本來就已經夠心煩的阿帕託亞更加的煩躁了,狠狠的一把將手中的奏報給扔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時,忽然身邊的侍從小聲稟報道:“國王,戶部大臣彭咔來了,求見國王。”

  阿帕託亞眉頭一皺,他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這個時候戶部大臣過來是幹什麼的,可是又不能不了見,國內如今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頭疼的扶了扶額,阿帕託亞無奈的擺了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是!”

  不多時逞羅國的戶部大臣彭咔來到了王宮當中恭恭敬敬的向國王行了一禮。

  “見過國王陛下!”

  “無妨,戶部大人這時候來找寡人是爲了什麼呀?”

  捧拉沒有賣關子,直接便道:“國王陛下,我們國內的人口已經下降到了不足二十萬,其中青壯的數量已經不足兩萬了,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逞羅,國將不國啊!”

  一聽果然是這事兒,阿帕託亞的腦袋就疼,無奈道:彭咔,你是知道的,並不是寡人非要打的這一場仗,是驃國得理不饒人的入侵,不然寡人哪裏願意打這一仗啊!”

  彭咔卻接着道:“國王陛下,國內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最近底下的情緒想來你也是知道的,我已經收到情報,若是您再徵兵,那下面那些人就會立刻造反!

  到時候兩面作戰的情況下,我逞羅根本應付不來!”

  聽到這話逞羅國國王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了,趕忙問道:

  “彭咔,既然你這麼說了,肯定是有了解決辦法了吧?趕快說來聽聽!”

  彭咔微微點頭,一字一頓道:“請上國作爲中間人,兩國請和!”

  阿帕託亞瞳孔一縮,緊接着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如此!甚好!

  ……

第859章 王策之回京!單開族譜的誘惑。

  “巴頌大哥,我們真的要跟國家作對嗎?

  國王要是派兵來,我們可就死定了!”

  逞羅首府快谷周邊的一處鄉村中,整個村子僅剩的二十多個男人全都被聚集了起來,圍攏在中間一個個子矮小,卻面色兇狠的男人身旁。

  男人身旁,一個身體瘦弱的小個子滿臉怯懦的弱弱說道。

  面色兇狠的巴頌登時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啪!

  “沒有的傢伙!你以爲我們不跟國家作對你就能活下去嗎?

  你看看我們國內的情況,這十里八鄉的有多少人都被徵兵徵走了,有人能回來嗎?

  沒有全都死在了戰場上。

  你還不知道吧,在快谷以外的其他地方,當地的男人恐怕一百個都不剩一個了,就連老人和女人都被國家給拉上戰場了。

  我已經聽說了,國王那個老傢伙最近已經準備對快谷動手了,等到他王旨下發的那天,你以爲我們能夠跑的掉?

  我告訴你,全部都得死在戰場上!

  既然不反抗也是死,反抗也是死,我們憑什麼不反抗?”

  捱了一巴掌,那剛纔出聲的小個子不敢再說話了。

  但其他人的心中也是不安的,還是有人問道:

  “可就我們這二十多個人,要怎麼打進王宮裏啊?”

  就在昨天,村裏最兇狠的巴頌忽然給所有人傳信,讓大家明天早上天不亮就在祠堂集合,說是有重要的大事要跟腥苏f,結果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所謂的大事,居然是要他們跟他一起去造反!打進王宮!

  看看他們二十幾個要武器沒武器,要體格沒體格的傢伙,大部分都還是很懷疑這計劃的可能性的。

  巴頌瞪着那雙兇狠的眼睛,掃視腥艘蝗︶岵诺溃骸拔易匀皇遣豢赡芫妥屛覀冞@二十人去進攻王宮。

  我已經跟周圍的村子都聯繫好了,只要一到時間我們就會一起發起攻擊,到時候幾千人一起向着快谷進攻,我就不信現在就剩下兩千多人守衛的王宮還能擋得住我們?”

  一聽居然跟周圍的村子都已經聯絡好了,人手更是有着上千,許多心裏沉甸甸的村民們立即就放鬆了下來。

  居然還有幾千人,那事情就還有希望,有幾千人一起,這個時候還是有可能能夠成功的。

  他們都知道如今的快谷裏,王室的親衛只剩下了兩千人,其他的也都被扔到了邊境去驃國戰鬥去了。

  既然不反抗也是個死,反抗也是個死,如今反抗還有了希望,那不搏一搏他們都感覺對不起自己。

  當即所有人都堅定了下來,只等着信號一發就跟着巴頌一起向快谷城內攻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件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村裏昨日去了快谷沒有回來的人忽然回來了,並且帶來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那就是國王準備找上國作爲見證,調停他們跟驃國的戰爭,停止戰爭了!

  這也就意味着他們不一定需要去戰場了!

  這個消息一出,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更是在原本準備造反的那些百姓中驚起了驚濤駭浪。

  當巴頌轉過頭時,看着聽到消息後,原先剛纔眼睛裏的堅定已經完全消散的腥耍晚炛溃峙滤麄儾粫娨飧抛约喝ステ瓶旃攘恕�

  自己推翻現有王國登上王位成爲國王的夢想還沒開始就已經在這道王令下胎死腹中了。

  而與此同時,跟這裏相似的情況在整個逞羅比比皆是。

  可以說如今的逞羅國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若是王旨再晚下發一些,那說不得逞羅王城附近已經開始有人攻城了。

  但凡是都沒有如果。

  逞羅如此,與逞羅交戰的驃國也是如此。

  同樣處在烈火烹油的緊要時刻。

  隨着和談的消息下發,可以說民間也是彈冠相慶。

  打了那麼些年了,錢打沒了、糧打沒了、男人和父親兒子也打沒了、一個家也都打沒了,驃國人也早就不想打了。

  此刻停戰,已經是所有百姓最期望的結果了。

  而接下來需要商討的就是停戰的相關條約,以及給負責見證兩國停戰的上國要準備什麼禮物才能讓停戰條約更有利於自己這方了。

  當兩國因爲即將停戰而歡欣鼓舞之際,汴京方面,趙俊剛剛接見了從身毒來京的王策之。

  王策之,雲州郡駐身毒大使館正使。

  距離其駐身毒到如今已經已經快十年了!

  十年的滄海桑田,讓曾經意氣風發的昂揚青年變成了如今的中年大叔。

  那脣上的一圈鬍子更是其歲月的見證。

  這些年來整個身毒的局勢都頗爲平穩,其中固然有身毒已經被打怕了的原因,但是其中王策之駐守身毒對身毒的平衡也是至關重要,始終使得身毒王對於身毒國內的掌控力不足,無法壯大自身。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宋人對身毒的掌控力越發增強,身毒王能夠對原南身毒所擁有的影響力已經幾近於無,更是將身毒王給監視的死死的,讓他搞不了半點事。

  可以說身毒這幾年能夠不生亂子,王策之的存在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而這次趙俊也是特意把他調回來的,就逞羅和驃國何談一事,趙俊就準備讓王策之去,趙俊任務外交事宜,整個大宋目前爲止,沒有誰能比這個爲自己穩住了身毒十年的老臣更有本事的了。

  他也相信,對方能夠在這次事件中,給大宋爭取到最多的利益。

  時隔多年的再次相見恨晚,趙俊沒有選擇在御書房與其會面,反而是將會面地點定在了御花園的春風亭。

  寒冬臘月之際,一壺溫酒在爐子上汩汩冒着蒸汽,桌上一碟青梅擺放其上。

  君臣二人見禮後分而落座,一杯溫酒入肚使得整個人都渾身舒暢了許多。

  不待王懷恩上前,趙俊便主動拿起酒壺起身給王策之杯中滿上,引得其也趕忙起身連道不敢。

  手捧溫熱的杯盞,看着外面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趙俊笑問道:“王愛卿,怕是已經有許多年都沒見過雪了吧?”

  王策之微微有些愣神的看着這銀裝素裹的場景,良久感慨點頭道:

  “回陛下,臣確實已有許久未見過這般場景了,仔細想來怕是已有近十年了。”

  趙俊點點頭:“身毒的春天甚好,但那及得家鄉的一捧冬雪令人懷念當初爲了能夠掌控身毒,愛卿親赴地都爲朕爲當時的雲州軍爭取利益,期間兇險外人莫能知曉。

  今日身毒之景,其中功勞愛卿獨佔五成,朕在此以酒一杯謝過愛卿多年辛勞。

  王愛卿,辛苦了!”

  言罷,趙俊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王策之眼眶微微溼潤回想這十年間的點點滴滴,高舉手中酒杯,略帶哭腔回道:

  “臣謝陛下關愛!爲陛下!爲我宋人,此乃臣應行之事!萬當不得陛下如此誇讚!”

  話畢,同樣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君臣兩人又聊了一陣後,趙俊才進入主題。

  “今次之所以將愛卿從身毒召回,一來是如今的身毒已經穩定,愛卿也已駐守十年有餘,也該讓愛卿回鄉了。

  二來時朕這裏有一件事需要愛卿替朕去辦,此事朕也相信只有愛卿能做到最好。

  爲我大宋獲得最多的利益。

  另外此事過後,朕也好以此事使愛卿入朝,那大理寺卿一職,朕以爲非愛卿莫屬,卿以爲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