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54章

作者:飘雪恋歌

  但是僅僅是一輪衝擊,這有着近五萬人的正面戰場居然就被第一軍給直接擊潰了,敵人跑的到處都是,第五軍的將士們緊隨其後追逐不停。

  李二牛就這樣在追逐中脫離了大軍,來到了第五軍的“獵場”。

  ……

第99章 懸賞動員令

  聽完李二牛講述的跟大軍脫隊的全過程後,這第五軍的小隊長不禁瞠目結舌。

  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正面戰場上的不是說是身毒政府的正規軍嗎?怎麼那麼容易就被打潰散了。”

  李二牛攤了攤手,無奈道:“起先我也以爲會是一場惡戰,但誰也沒想到,僅僅是三輪拋射後,剛剛射完一輪三段射後,敵人直接就士氣大跌潰散了。

  那好傢伙,一羣身毒人跑的到處都是,我們追都追不過來。

  更離譜的是,我還看到他們一匹馬整整掛了近十人!我看到了都爲那馬累的慌!”

  小隊長嘴角不禁抽了抽,知道這些身毒人戰鬥力弱,但沒想到弱到這種程度,就連政府正規軍都是這種戰鬥力,看來活該這片土地爲雲州郡所得。

  搖搖頭不再想這些,又仔細給李二牛指了下第一軍的方向,將身上的一些補給品給了李二牛後,小隊長就帶着自己的隊員向着另一個方向而去。

  這裏的戰鬥結束了,他要帶隊前往下一處,他們第五軍的戰略目標可還沒達成,跟他們打的那羣身毒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到處躲根本不跟他們正面作戰。

  得到指點和補給後,李二牛也沒有停留,向着那小隊長指點的方向就快速而去。

  他要快點歸隊,不然說不定他回去晚了,大隊伍立下大功,而自己卻啥都沒撈着,最後成爲第一軍裏戰功最少的那可就開玩笑了。

  呂廣田那廝到時候肯定會藉機嘲笑自己的!

  ……

  身毒,南里蘇巴總督府。

  (爲方便,以後對於尼柴姆即當高官就直接用總督來稱呼,雖然本來就是這個意思……)

  “該死的!該死的!這羣廢物廢物!十萬人啊!這是十萬人!這不是十萬頭豬,怎麼就被人家不到半天就給打崩了!哪怕就是十萬頭豬發起衝鋒,也不至於這麼快!”

  總督克爾什正在大發雷霆,不怪他如此憤怒。

  自從簽署戰爭動員令後,全蘇巴(省)迅速調動了近十萬人的大軍,再加上原本的政府軍,雖然對外號稱十萬,但實際上卻有着整整十五萬大軍上了前線戰場。

  這十五萬大軍克爾什對他們寄予了深切的期望。

  並無比自信的認爲只要大軍一到,他就能把那羣衝出山林,妄圖想在身毒的土地上咬下一塊的蠻族人給打回林子裏去。

  然而接着來的操作頓時驚掉了他的眼球,十五萬大軍人山人海,匯聚在一起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

  不是今天這個人聯合其他人搶了其他人,就是明天有人組織起祭祀牛糞的儀式,這些還都是正常的。

  最讓他震驚的是,有一夥兒人居然在大軍聚集期間跑到了南里城裏百姓養豬的豬圈裏面把一頭老母豬給那個啥了!

  更加令人震驚的是,第二天他們居然帶了整個營小隊過來,整整十個人對那頭老母豬輪流動手,簡直令人髮指!

  母豬的主人只能絕望的看着這羣士兵的行爲,半天不敢反抗,雖然他是男的,但他也怕這羣連母豬都下得去的傢伙到底會不會介意性別這回事。

  很快這件事就上報到了總督府,克爾什聽後目瞪口呆,但想到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上戰場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便也就揮了揮手沒有理會。

  這一天天的大軍裏狗屁倒竈的事兒可不少,他沒那個閒工夫管這些小事兒。

  就這樣大軍開拔了,正常人三天的路程,他們硬是走了七天!

  沿途不知多少家百姓家裏的母豬遭了秧,一大堆當地官員的投訴函都送到了他這裏來,克爾什只能壓下。

  身毒大軍所過之處,連蜥蜴都跑的遠遠的,跑的慢的很快就會被滿身大漢。

  這些克爾什都忍了,只要能打勝仗,其他一切好說!

  他是忍了又忍,整天的給大軍擦屁股,終於這十五萬大軍到達了前線戰場。

  並信心滿滿的給他回信說最多不過半天這場戰鬥就會結束。

  他期待不已。

  然後……

  戰鬥是結束了,不過被結束的是十五萬身毒大軍!

  其餘戰場還好,好歹也是撐了一天才潰散的,就這樣都還有不少人在打着游擊戰,層層抵抗。

  那正面戰場,有着五萬正規軍的正面戰場,竟然連半天都沒撐住,就潰散了!

  他們最大的功績就是跑的太快,第一軍爲了追他們給累的不行,沒有餘力其他戰場幫忙了!

  真尼瑪奇葩!

  看到最新戰報的克爾什再也忍不住克,滿腔的怒火使他化作祖安人,對着這羣傻叉破口大罵!

  總督府內,看着暴怒的總督大人,其他人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

  唯有省的財政稅務長官迪萬在思考片刻後出聲道:

  “蘇巴達爾(也是高官的意思),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如今召集來的十萬大軍和五萬政府軍已經潰敗,如果我們不能迅速再召集一支軍隊與這些蠻族人抗衡的話,他們很快就會佔領整個蘇巴的。

  到了那時,丟了整個南里蘇巴的我們將成爲整個身毒的罪人,王室那邊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迪萬的地位是整個蘇巴力唯一不比自己低的,他的話還是有着分量的,克爾什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在身毒,一省的財政稅務長官通常是直轄於中央政府,有着替中央政府監督和監視總督的權力,必要時候能夠直接替代總督發號施令。)

  他知道迪萬說的對,無論如何現在最重要的事不是發泄憤怒而是想辦法應付當前的局面。

  冷靜下來後,他立即詢問迪萬:“努特姆,我們南里蘇巴(南里省)現在還有多少卡夏帕那(錢)?”

  迪萬努特姆回憶了一下後回答道:“今年咄醵嫉秘斦杖脒�沒有起送,現在我們我們總督府還有着三百萬銀卡夏帕那和二十萬金卡夏帕那可以動用。”

  “咄醵嫉亩愂詹荒軇樱漯N屬於我們當地的還有多少?”克爾什又問道。

  迪萬光思考了下,回答道:“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只有兩百萬銀卡夏帕那可以動用了。”

  “兩百萬……”克爾什喃喃唸叨着,最終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猛的一拍桌子發出一陣巨響,隨即衝腥舜舐曄铝畹溃骸皞飨氯ィ谌K巴發動賞金動員令!

  只要能殺死一個蠻人,將他們的頭顱帶來總督府,那麼他們就可以得到十個銀卡夏帕那!”

  “可是根據現在得到的消息,蠻人可是有着好幾萬人,我們一共也才兩百萬銀卡夏帕那,一人十個,我們的錢是不是不太夠啊?”

  立刻有人提出了異議。

  克爾什搖了搖頭:“夠的,只要前期來兌換的能夠兌換給他們就夠了,我估計着只要一百萬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完全可以不給他們兌付。”

  “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身爲一個身毒人,爲身毒王朝殺敵不是他們應該做的嗎?”

  ……

第100章 我只要土地!

  在總督府的賞金令發出來後,瞬間整個南里蘇巴都轟動了!

  一個野蠻人的人頭可以換取十個銀卡夏帕那,這是什麼概念?

  換個說法可能更好一點,在身毒,官方貨幣只有銀卡夏帕那和金卡夏帕那兩種。

  而這兩種貨幣大多是身毒內的富商和權貴纔有,纔會使用。

  那數量龐大的下層羣心兀�

  他們用什麼?

  答案是以物換物。

  沒錯,在身毒,數量龐大的下層人是沒有資格或者說沒有途經來獲得貨幣使用,貨幣在身毒只有有身份的人才有途徑獲得,而普通人的交易只能以物換物。

  或許會有人說,那這樣的話那些富商是怎麼來的?

  這就不得不說到身毒的階層了。

  在身毒當今出現王朝以來,就把人分成了五個等級。

  第一等是婆生門。

  婆生門的人一出生他們就是僧侶貴族,壟斷着整個身毒的文化教育,擁有解釋宗教經典和祭祀的特權,享受着其餘四個階層的奉獻,他們是整個身毒身份地位最高的階層。

  從婆生門成爲身毒最大的宗教過後,他們的地位便再也沒有變動過,不論朝代更替,他們都永遠是高高在上的那一波兒人。

  第二等是剎帝力。

  剎帝力指的是軍事貴族和行政貴族,負責徵稅,軍政管理,負責守護婆生門階層。

  剎帝力也分成兩個階層,頂級剎帝力指的是當前王朝的王室,而下層剎帝力則是各級行政或軍事官員。

  在身毒出現王朝以來,每一任國王都是剎帝力出身,他們也會自覺維護剎帝力階層,而這也導致了剎帝力的固化,下等級的人根本沒有機會上升到剎帝力這一等級。

  第三等則就是吠舌了,吠舌並沒有任何特權,要說特殊之處,那就是他們大多是從剎帝利出身,或者祖輩就是剎帝利出身的原剎帝利成員自降等級後產生的。

  在早先的身毒其實是沒有吠舌這一等級的。

  但逐漸的當剎帝力階層的人數越來越多,能夠繼承的世襲職位卻有限的情況出現後,自然而然的吠舌的出現就成爲了理所應當。

  沒能繼承到父輩職位的剎帝利成員會自降一等成爲吠舌,而通常出生在剎帝力階層的吠舌們總能憑藉自己的身份在各方面賺取大把的金銀卡夏帕那,過上不錯的生活。

  故而吠舌也成了許多剎帝力庶子們成年後的去向,越來越多的剎帝力成爲一名新的吠舌。

  第四等就是人數最多的首陀螺,首陀羅是在正式國民中最低等的一個等級,在這一等級的大多都是身毒身毒平民。

  他們大多做着被上層人士認爲低賤的工作,如工匠僕人農夫等。

  他們一家人一年的收入可能也就剛剛好十枚銀卡夏帕那那麼多,但通常他們要養一大家子人,所以每年都是剛剛好夠,就像是一個陀螺一樣終日不停的爲了生存在不斷忙碌着。

  而第五等人則是不被認爲是人的存在,他們一般被稱爲達利特,意爲不可接觸之物。

  傳統上認爲他們是骯髒的,是社會的最底層,不能穿鞋,走路都要避開人,爲村民服務,卻不能住在村子裏,孩子也不能跟其他人一起受教育,毫無地位,就像是在一件放在哪裏看到都覺得噁心的物事一樣不被稱之爲人。

  而這種存在的產生大多是他們或者祖輩惹怒了婆生門或者剎帝力階層的存在被從原本自身階層給貶斥下來的。

  而他們一旦被貶斥成達利特,那麼他們子子孫孫都會是達利特,沒有任何上升的機會。

  而這,就是這個身毒存在了千百年的等級制度,階層之間涇渭分明,不可上也不可下。

  高貴永遠是高貴,低賤則只能更加低賤!

  十個銀卡夏帕那,足夠一家七樓之家活上一年的財富,這瞬間引爆了整個南里蘇巴全境。

  不少首陀螺操起了家裏能稱得上是武器的東西向着戰場前線而去,想要賺取這是個十個夏帕爾。

  就連已經被遠征軍佔領的領土都在消息傳來後隱隱有了不穩的跡象。

  遠征軍將士走在街上總能感覺到不懷好意的目光盯着他們。

  這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他們的目光雖然不懷好意,但是總會透露着畏懼。

  但現在,還有着貪婪在其中隱晦湧動着,讓人脖頸發涼。

  這不是個好現象。

  而一切還沒有徹底引爆,所有人都在等。

  在等第一個人的出現,等第一個拿下懸賞的人是不是真的能在總督府換取到那十個銀卡夏帕那!

  只有確定了是真的,大部分人的積極性纔會被真正的調動起來。

  很快,這個引爆點出現了!

  在身毒政府軍與遠征軍交戰的最前線,一名首陀螺靠着偷襲僞裝成平民殺死了一名沒有防備的遠征軍將士,並將其頭顱帶到了總督府。

  總督克爾什當即召集了全城人,心款ヮブ买灻鞑t人頭,並將十枚銀燦燦的銀卡夏帕那當薪唤o了了那名首陀螺。

  轟!

  這是真的!賞格是真的!

  真的能憑藉蠻人的腦袋換取銀卡夏帕那!

  這個消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迅速傳遍了整個南里蘇巴。

  這天過後,所有有想法的人都動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裏,遠征軍的將士們過的很不好,時時刻刻都要警惕着,因爲不知道什麼時候剛纔還在你面前畢恭畢敬的土著就會突然露出獠牙,向你發起攻擊。

  有好些將士沒有防備一下居然中了招,短短不到半個月,遠征軍就有上百人死在了這種防不勝防的偷襲之中。

  大部分還都是護衛軍的將士們中的招,因爲協從軍那邊駐地所在不允許任何土著靠近,來一個殺一個。

  而護衛軍這邊由於要駐守城池再加上一貫的不對平民動手反而蒙受了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