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537章

作者:飘雪恋歌

  最後的結果就是不出意外的,二十個靠着喫人才活到最後的盧家人被恰克西軍刀割掉了腦袋,掛在了這些騎兵的戰馬上成爲了戰利品。

  解決了這二十個“野獸”後霍去丙又讓大軍徹底搜索了一遍整個山谷,確認沒有任何一個人後,帶着收集來的屍骨離開了這個山谷。

  沒有人知道,曾經在中原傳承千年的頂級大世家盧家最後的結局居然會是在這個無名山谷之中。

  而他們最後的下場卻是如此的殘酷。

  但這,不過都是他們自作自受罷了。

  因爲他們的決定落得比他們還慘的百姓又該去向何人喊冤?

  當朝廷這邊收到這邊的消息後,趙俊在朝堂上就沒控制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盧家的下場卻是讓滿朝的官員心中一凜。

  曾經高高在上的千年世家落得這個下場屬實讓人唏噓,但是自己這位陛下的心狠手辣卻也讓人恐懼。

  爲了懲罰盧家竟然活生生的將盧家困在山谷中到彈盡糧絕。

  最後讓盧家人自己親手自相殘殺,互相食人,徹底將盧家毀於一旦!

  這般心狠的手段屬實讓人心驚!

  卻也是對他們的一個大大的震懾!

  而當這件事情傳到整個大宋後,更是讓無數自命不凡的世家大族陡然一驚,生怕落到了同樣的下場。

  僅憑這一件事,讓天下世家大族們對於佔據的恐懼程度連連上翻。

  原本還時不時弄出點小動作的他們,也着實老實了一段時間!

  興武三年,十月初六。

  趙俊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整整三十一年!

  時值趙俊生辰,整個汴京都慶祝了起來。

  街道上到處都掛滿了紅綢,一排排流水席從皇宮門口擺到了御街十里之外。

  各種各樣的喫食被源源不斷的端上流水席,整個汴京的百姓幾乎都跑來參加。

  各種鞭炮炸響,噼裏啪啦的熱鬧極了。

  而更讓趙俊高興的是,霍去丙帶着他們的戰利品回來了。

  那一個個盧家的人頭被趙俊供奉在了先帝和先皇太子的靈前。

  隨即給趙俊慶生的氛圍也達到了高潮!

  傍晚,流水席還在繼續,無數煙花從四面八方升起,將汴京的天空都渲染成了彩色的花海,光彩奪目絢爛至極!

  趙俊一手牽着葉茵,一手牽着自己的好大兒趙間登上了宣德門在萬胁毮恐杏铀腥说淖YR。

  “恭賀吾皇生辰吉瑞,聖體安康,國卟ⅲf壽無疆!”

  “恭賀吾皇生辰吉瑞,聖體安康,國卟ⅲf壽無疆!”

  “恭賀吾皇生辰吉瑞,聖體安康,國卟ⅲf壽無疆!”

  ……

  趙俊笑看着這盛世景象,伸手拿過酒杯,向門下百姓舉杯,高聲道:

  “朕與百姓共飲之!”

  言罷,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底下的百姓們也立即激動的從流水席上拿來酒杯高舉共喊:“草民亦與陛下共飲!”

  隨即齊齊飲盡!

  砰!砰!砰!

  又是一朵朵煙花衝上天際,炸成朵朵絢爛金花!

  ……

第853章 光宗耀祖!

  嶺西郡。

  夕陽西下。

  “寶仔!寶仔!你娘喊你回家喫飯了!”

  “哈?我不要,還沒玩兒夠呢!”

  “哈哈哈,你個衰仔,小心等下被你娘逮到,拿甘蔗抽你個衰仔!”

  路過的同村叔伯看着太陽都快下山了還跟一羣猴崽子一起在田裏抓泥鰍不肯回家的侄子喊了兩聲,見他不聽說了兩句便準備離開了。

  反正玩不了多久,這衰仔的老孃就會過來抓他,到時候這衰仔就知道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是什麼意思了。

  如今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天摘了那麼多砂糖橘,得趕緊挑回家去,可沒時間跟這衰仔在這裏浪費。

  聽說他們嶺西的砂糖橘都已經被陛下親點爲大宋過年的佳品了,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砂糖橘有沒有可能被呈上陛下的桌子成爲貢品,要是真能成,那可就是光宗耀祖嘍!

  到時候指不定族譜都能給自己單開一頁!

  吸溜!不能發夢了,天都快黑了,得趕緊挑砂糖橘回去了。

  搖搖頭,把腦袋裏的異想天開拋之腦後,陳阿柄趕忙挑着砂糖橘向家裏走去。

  撲棱棱!

  隨着天色逐漸昏暗,倦鳥也開始歸巢,田地裏的小屁孩們還在掏着泥鰍,各個歡聲笑語。

  然而,這樣的美好景象卻沒有持續太久。

  “陳阿寶!你個衰仔,天都黑了,不知道回家嗎?是不是要老孃每天都拿着甘蔗抽你個衰仔才知道回家!”

  隨着這聲熟悉的聲音入耳,本來正玩的開心的陳阿寶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還沒等他的小夥伴們嘲笑他,下一刻!

  “陳淑儀!你個女仔家家的天天跟這羣衰仔到處亂跑,老孃每天洗衣服不累的嗎!還不回家!”

  “陳光宗!老孃是不是給你臉了!到點了不知道回家喫飯嗎?”

  “陳成!……”

  “陳二狗!……”

  ……

  隨着一聲聲老孃的呼叫,原先還想要嘲笑陳阿寶的孩子們頓時都笑不出來了,各個僵住了動作。

  下一刻,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快跑啊!娘來了!”

  一羣玩的渾身都是泥的泥猴子們紛紛衝出了田地,拎着自己今天的收穫,或是魚或是蝦亦或者是蟹和泥鰍四散而逃。

  然而孫猴子哪裏能夠逃得出如來佛的五指山,沒過多久伴隨着一陣陣吱哇亂叫聲這些個泥猴子無一例外的全都被各自的老孃給揪住了耳朵向家裏帶去。

  伴隨着他們哀嚎的是一羣老孃們絮絮叨叨的呵斥以及那時不時就會突然落下狠狠打在他們屁股上的樹枝或者甘蔗。

  果不其然,就像陳阿柄所猜測的那樣,這羣泥猴子總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不聽老人言,喫虧在眼前。

  一番拾掇後,各家各戶開始開飯。

  陳阿寶家也是如此,被扔進水裏過了一遍,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陳阿寶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老孃將飯菜端上桌,時不時一陣齜牙咧嘴,那是剛纔被抽的屁股疼。

  他老爹陳阿水坐在對面瞧着他這模樣幸災樂禍的在那裏呵呵直樂。

  直到自家媳婦重重的將一碗飯放在他面前後這才趕忙收斂了笑容。

  “笑笑笑!就知道笑!一天天的,讓你帶着他去摘砂糖橘,結果呢!淨跑去玩了!

  也得虧了這兩年年景好,聖天子在位,不然要是換在天聖年間,我看他這麼玩下去,以後長大怎麼活!

  一天天的學學不上,活活不幹!就知道玩兒!

  瞧瞧人家東村的李家眨思译m然不上學了,可打小就聰明,你看看人家纔多大就跟着他爹出去做生意了!再看看這泥猴子,就知道玩兒!

  這都是你這個當爹的錯!”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陳阿水可不敢反駁,趕忙低着頭扒飯,任由妻子絮絮叨叨,這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已經習慣了。

  妻子說完就會安靜,要是自己頂嘴,那可就沒完沒了了。

  對於這點,父子倆難得的達成了默契,沒一個人敢在家裏母老虎咆哮的時候反駁,都默默的喫飯,

  等到母老虎說完後,家裏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大家開始喫飯。

  喫到一半,陳阿水道:“招娣啊,家裏的砂糖橘都摘完了明天我準備帶去縣裏賣,你看明天是你跟着也一起去不?”

  李招娣聞言頓時秀眉一皺,問道:“好好的怎麼突然要跑去縣城賣?往年不都是去鎮裏嗎?這來回可得幾十里路呢。”

  陳阿水嘿嘿笑道:“你不知道,我今天聽叔公說了,去年咱們縣令把砂糖橘給送到汴京上供了,陛下喫了都說好喫!

  那飛雲商會你聽說過沒有?聽說就是皇家的商會,聽說今年已經在縣城開了一家店,正在收購砂糖橘,準備通過海哌到京城去賣,他們那裏的收購價高,一斤砂糖橘足足十文錢一斤!

  咱家三畝地,每年都能產七千多斤砂糖橘,這要是都能賣過去,那可是整整七十兩銀子啊!”

  “什麼!十文!鎮上可才三文!”

  李招娣聞言頓時驚呼出聲。

  陳阿水得意洋洋道:“這你就沒見識了吧。

  人家那可是皇家商會,他們要的可都是最好的砂糖橘,那拉去京城賣,那可是高端品,賣的可不止十文,十文錢對咱們來說很高對他們來說便宜的很,只是陛下想讓咱老百姓多賺點這才直接對老百姓收購而已,不然直接包給那些商人,那些商人不就還能用原價收,高價賣了嗎?

  就你剛剛說的李嘉账麄兗遥敵趼犝f就因爲這事兒想要去跟人家飛雲商會談代理,結果人家不同意,不然我們哪裏有這個機會?”

  陳招娣狠狠的心動了,這可是七十兩啊!有了這銀子,不但明年家裏的開銷不用愁了,孩子讀書也可以去到更好的學堂了,說不定日後還能考個好太學,到時候也不必跟自己夫婦倆一樣靠着種果樹生活了。

  可是……

  “你都說人家要的都是好果了,咱家這些砂糖橘能被人看上嗎?”

  李招娣擔心的問道,別到時候人家不要,砂糖橘拉了那麼長一路還要拉回來。

  對此陳阿水卻自信滿滿道:“別的我不敢說,就咱家的砂糖橘這十里八鄉的有誰能比我們家的更甜?

  我們這可都是幾十年的老樹了!

  再說了,即便不行,到時候我就在縣城那裏賣了就是了,縣城裏的收購價怎麼也比鎮裏高,也不會虧!”

  李招娣聞言一想也是,當即道:“行,明天一早我就把寶仔送爹孃那邊去,我們一起去縣城,我們先拉一車去試試水!”

  “好!”

  一夜過去。

  天剛矇矇亮,李招娣就把自家的皮猴子送到了公公婆婆那兒,隨即跟着男人一起拉着一車砂糖橘就向着海寧縣而去。

  近二十里路,夫妻兩人拉了整整一上午纔到,同路的還有許多同村收到消息的人。

  一夥人來到海寧縣才發現許多其他村子的人也都收到消息來了這海寧縣,整個海寧縣到處都是賣砂糖橘的。

  這下陳阿水慌了,這麼多賣砂糖橘的,他對自家砂糖橘的信心漸漸不足了,可是拉都拉到這裏了,硬着頭皮也要拉進去試試,不然那豈不就白來了?

  抱着這種心態,夫妻倆人終於來到了飛雲商會的店鋪前,而這裏卻早已排了長長的一大隊人,打眼一看全都是賣砂糖橘的。

  這下陳阿水夫婦心都涼了,李招娣不住開始抱怨:

  “都怪你,你瞧瞧那麼多人,我們的砂糖橘還能賣出去嗎?”

  陳阿水此時也有點後悔了,但來都來了,夫妻倆也只能繼續。

  排了不知多久的隊後,總算是輪到了夫妻倆。

  飛雲商會負責收砂糖橘的那掌櫃看了看夫妻二人帶來的砂糖橘,惹的二人一陣緊張。

  又伸手拿起一個喫了起來。

  夫妻二人再次緊張。

  隨着他的表情變化,夫妻兩人三次緊張!

  終於!

  這掌櫃的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