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526章

作者:飘雪恋歌

  今天難得休沐,不用上朝,被這一喊。

  得!不用睡了!

  打工人的痛誰懂?

  趙俊無奈起牀,一番洗漱後坐在座位上喝着茶問道:“究竟是什麼有消息了?以至於讓你激動成這樣?”

  王懷恩在那兒趕忙道:“陛下,您之前不是讓暗衛在查那八家嗎?

  暗衛發現線索了!”

  趙俊喝茶的動作頓時一頓,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放下茶杯,趙俊問道:“查出什麼來了?”

  王懷恩立即回道:

  “皇爺您下令後,奴婢立即就讓暗衛那邊重點盯防了八家,本來還沒什麼,但最近不知怎麼滴,八家的動作突然大起來,各種金銀的調動頻繁。

  他們好像在籌集銀子,以至於王家那邊一不小心有一部分當初那個村子被搶的物資出現在了市面上,他們還沒清理乾淨來源。

  暗衛這邊就通過這東西查到了王家頭上。

  緊接着順着這條線摸排,暗衛查到他們這批貨物都是前不久才收到的,時間恰好就是在匈奴出關之後。

  後來我們跟蹤了王家那些專門處理這些貨物的夥計,竟然發現他們居然是穿過緊靠着河東的青山高原越過的關防去了草原。”

  “青山高原?”

  趙俊立即起身,來到福寧宮的書房這裏正有一幅北境關防圖掛着,趙俊順着整個關防地圖一路看過去,果然看到在河東西南方向赫然是有着一座高原聳立在那裏。

  那裏恰恰就是邊關關防的一處空白地帶。

  但是這也是有原因的。

  由於青山高原最高海拔達到了近五千米,哪怕是平均下來也有接近三千米的原因,宋人一上那裏就會出現高原反應,哪怕是匈奴人都不能避免,所以朝廷在那裏沒怎麼多加關注只設置了一個不足五十人的小軍堡盯着。

  沒想到八大家居然通過這裏向關外咻斘镔Y?

  可是……那可是平均海拔都有近三千米的青山高原,不說將貨物拉上拉下,就是青山高原的高原反應他們是怎麼克服的這都是個迷!

  趙俊將自己的疑問拋了出來,王懷恩立即解釋道:“根據探查八大家那邊好似是研究出了一種能夠免疫高原反應的藥,使得他們的夥計不會出現那種致命反應。

  而且他們的商道很是隱祕,雖然也是在青山高原但都是走的海拔最低點,只需要小心些過去,基本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暗衛已經在調查給他們提供那種藥的大夫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

  王懷恩是瞭解自家皇爺的,知道皇爺一定會對這種藥感興趣,所以就早早的安排暗衛去調查了。

  果不其然,趙俊聽後很是滿意,隨即又道:“那最近讓八大家露出馬腳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懷恩皺眉想了想道:“奴婢感覺他們有點像是要給逃跑做準備一樣。”

  “逃跑!”

  趙俊目光一凝,當即便明白了些什麼,立即道:“怕是你們的動作讓他們發現端倪了,立即吩咐下去,讓邊關配合你們,將把大家堵死不能讓他們跑了。

  前些天霍去丙那邊傳來消息,他已經開始在清理整個沿邊草原的匈奴部落了。

  等到他們從草原上回來就把八大家的家主給朕押送進京!”

  “諾!”

  王懷恩點點頭退了出去看着窗外秋葉凋落,趙俊雙目緩緩眯了起來。

  “害死了朕幾千人,如今察覺不對就想跑?你們這夢做的也太美了!”

  “一個都別想跑!”

  ……

  “動作都快點!家主說了,天黑之前我們要到青山腳下!那邊已經安排人接我們了,大家再加把勁!”

  距離青山不足五十里處,一支龐大的車隊正在緩緩前行,車隊中八駕豪華馬車異常的顯眼。

  忽然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拉開,一身着宸墓痈缦崎_簾子站在了車轅上,看着一望無際的荒野不滿道:

  “這都有了快有五天了,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夠到達青山腳下?”

  駕車的下人連忙安慰道:“少爺您回去先歇着吧,最多今天天黑前我們就能到了。”

  公子哥卻搖了搖頭:“還歇都歇了那麼些天了,骨頭架子都快跌散了,讓人去給我找匹馬來,我不坐車了!”

  “這……”

  那下人有些猶豫。

  然而公子哥眼睛一瞪,那下人趕忙就叫人準備去了。

  待人去準備後,下人還不住勸道:“少爺,這荒郊野外的您幹嘛要出來騎馬受罪啊,這要是碰到個強盜什麼的,二話不說就給您一箭連個擋的地方都沒有。”

  公子哥聞言登時就一巴掌打在了這下人的後腦勺上,罵道:

  “你小子咒少爺我是吧?信不信少爺我現在就讓你埋在這兒?!”

  下人趕忙收聲,他知道自家少爺這不是在開玩笑,自家少爺歷來脾氣火爆,平常好像個貴公子一樣,但一生氣時誰來都不好使。

  有許多下人就是因爲惹了少爺還不自知結果都沒活過第二天。

  公子哥姓範,名叫範慶,是範法的次子。

  這次爲了防止自家被朝廷盯上,各家都把自己家的次子給派了出來讓他們繞道草原去南洋。

  至於家裏的嫡子那是要留着的,一旦沒出事嫡子還要繼承家產,況且這一路去南洋誰知道會不會出事,自然是不能讓嫡子冒這種風險的。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家中這羣又沒有繼承權,又整天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廢物被送了出來。

  範慶對此很是抗拒,自己本來在大涼城裏好好的喫喝玩樂當個廢物,日子不知道過的多舒服。

  結果現在倒好,被派來這荒郊野外喫沙子!

  馬上還要過那家中據說幾百裏都不見人煙的青山高原。

  他哪裏願意啊!

  可是,這由不得他做主。

  作爲一個廢物最大的優點就是啃老,自己還沒什麼能力。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對於家裏的安排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與權利。

  最後只能在自己孃親的眼淚汪汪下,別了怡紅樓裏的小紅小翠、小黃小紫,跟着其他八家的倒黴蛋一起乘上了這通往未知的車隊。

  但這路程纔剛剛開始不到五日,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終日待在馬車裏不見天日,他早就憋的慌了,這纔出來透口氣,並決定弄匹馬來跑一跑。

  還沒等到騎上馬,旁邊的另外一輛豪華馬車的簾布也被掀了起來。

  一個滿臉陰鷙的瘦高個走了出來此人正是王家的次子——王永。

  跟他爹王庫不一樣,這小子一點都不像王家人,王家人個個都是胖子,偏偏這小子身材瘦高,也因此不得王庫的喜愛,在王家就跟個外人似的。

  王永一出來,就看到了隔壁馬車上正在等馬的範慶,稍微驚訝了一下後便笑着開口:

  “範慶,怎麼?你也坐不住了?”

  ……

第836章 圍堵

  範慶卻沒有理他,雖然他只是家中混喫等死的廢物,但是他也看不上王永。

  這次王永雖然被王家安排留作後手,但是這並不代表王家就看中他了,只是王家的其他子嗣認爲不會出事,不想離開這纔將名額給推到了他的身上,簡而言之他其實就是被王家給放棄的人。

  他範公子雖然也是被安排出來,但是他是出於爲了給家族留下血脈的緣故而被派出來的,跟他王永那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壓根就看不上他。

  見範慶不理會自己,王永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卻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這樣的情形從小到大在王家他已經見多了,還是能夠忍受得了這種羞辱的。

  轉頭又陰沉着臉回到了自己的車裏。

  而他剛剛纔退回去,其他馬車裏的公子哥就冒出了頭。

  黃家公子黃正率先笑問道:

  “範公子,人家好歹也是王家的子嗣,與我等一個身份,何必如此侮辱人家?”

  範慶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那剛纔黃公子怎麼不出來回應他,偏要等他縮回去了再出來當好人?”

  黃正笑了笑沒有解釋,另一輛馬車鑽出來的田家公子哥田野立即出聲接話道:

  “人黃公子哪裏是真的爲那個賤種說話啊!

  那個賤種也配和我們一個身份?

  不過是王家隨便一個下人都可以隨便欺辱的王家棄子而已,路途無聊拿來逗逗樂子罷了,範少何必較真?”

  “是極是極,不過就是個拿來逗悶子的玩物罷了,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爲他而鬧了不愉快。”

  一時之間,一起趕路的八家公子都紛紛冒出頭來打着趣,完全不在乎自己等人的聲音會不會被王永聽到。

  即使真被聽到他們也不會在意,不過一個王家棄子而已,不必太把他當回事。

  王家的馬車內,王永聽着外面的嘲笑聲拳頭已經捏的咯吱作響了,卻依舊不敢冒頭去跟他們吵一架。

  因爲王永知道他們說的對,對於王家來說他確實只是個棄子而已,不惹事還好,若是真的惹出了麻煩,那麼王家絕對會第一時間將他推出去解決問題。

  並不會願意爲他多耗費半點資源。

  與其冒頭跟他們大吵一架,最後還是被羞辱,不如就從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忍下來。

  等車隊到了目的地,那時候自己也就算是自立門戶了,就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了。

  現在就且先忍忍,忍一時風平浪靜。

  王永捏緊了拳頭,不斷的對自己進行着PUA這才最終忽視了外面的嘲弄將心緒放平了下來。

  時間就在這麼一分一秒的時間中開始流逝,一行隊伍也終於快到達接近青山高原山腳下的地方。

  巍峨的青山高原讓所有第一次來這裏的八家公子哥在看到的第一瞬間就感覺到震撼不已,而正在腥烁锌H,一夥滿臉通紅的人從某處不知名的山坡中冒出了頭來。

  看到這些人,範法的臉上卻露出了深深的笑容,這些全都是他們范家安排在這裏的夥計,看到他們也就意味着自己來到青山高原腳下的這一段路總算是走到頭了。

  果不其然,馬車都還沒有開始停穩,這些人就趕忙上來將馬車給圍堵住了。

  車上可是二公子範慶?”

  爲首之人大聲問道。

  範慶點點頭回道:“正是在下!”

  那人臉上當即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神色,趕忙道:

  “公子你們終於來了,小的們在這裏等候已久。

  還請公子們隨小人等回去,車隊還需要補充一些物資和治高原的藥後才能出發,不然路上就太危險了。”

  八家公子聽後也沒有多說什麼,跟着這夥人就準備往他們的駐地而去。

  只是,正當他們不斷前進之時,前方的一處山坡處,一夥黑衣人正等在那裏,腰間的連弩和利刃無不顯示着他們的不好惹。

  八家車隊剛剛行過一處小土坡之時,忽然一羣人從前後都跳了出來,將他們整個車隊前進和退路的方向都給堵了。

  “什麼人!?”

  騎在馬上,範慶看着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眼中驚疑不定之色不斷閃爍。

  黑衣人沒有人說話,一個個手持連弩面無表情的將連弩抬高對準了範慶等人。

  到了如今,整個大宋沒有人不知道官軍連弩的厲害了,就是那等修煉了幾十年的武者,若是碰到大批連弩一樣要遭,如今連弩在整個大宋可謂是聲名赫赫。

  當看到這羣黑衣人拿出連弩的一瞬間,範慶就知道,這些人應該都是朝廷的人了。

  至於是朝廷哪個部門那就不得而知了。

  心中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範慶卻還是仍然強裝鎮定的拱手道:

  “不知對面來的是哪位大人,我等盡是河東的合法行商,這次要去考察市面,不知大人突然帶人堵住我等可有何見教?”

  他想的是先看看都是哪裏的人,再想辦法解決。

  結果讓他尷尬的是,他話說完了許久,對面的黑衣人卻依然鳥都不想鳥他,沒有一個人回話,讓他尷尬極了。

  其他七家的公子哥也都察覺到不對勁陸續走了出來,當看到眼前的場景後也是一個個心裏一突,但不愧是各家被選出來保留血脈的,別的不說,但是一顆大心臟卻是共通的。

  見一直沒人回答自己的話。範慶下令試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