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486章

作者:飘雪恋歌

  別看趙俊登基後好像除了殺官員就什麼都沒做,但是實際上他只是在暗暗積攢自己的力量。

  如今正是個填充自己人的好機會。

  “王伴伴!”

  “皇爺,奴婢在!”

  “通知他們做好準備,明天該讓他們上位了,另外提醒他們一下,若是敢有二心,他們上位的位置前任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

  “諾!”

  當夜,許多人收到了密令,個個激動的睡不着覺。

  ……

  翌日。

  朝堂。

  “百官有本啓奏!無本退朝!”

  “陛下!臣章合請陛下大開科舉,招募士子,另應即刻擢升官員填補如今各高級官員官位空缺,使朝廷缺員得以補足,恢復正常咿D!”

  剛一上朝,章合就立即率先站了出來大聲奏道。

  其餘官員也紛紛附和。

  對此趙俊早有預料,微微點頭隨即道:

  “可,命吏部即刻將空缺之官員下一順位的官員擢升補缺,另底層官員的缺失可以從歷年還未補缺的士子當中選取,具體選拔方面由姜和負責出題,並全權負責選拔士子補官之事。”

  趙俊這話一出,所有人立即便明白過來,陛下這是在趁機讓那姜和培養自己人。

  別看補只是低級官員的官位,可是對於那些明明拿了好名次,有了做官的資格,卻因爲朝廷沒有空缺而只能等待,家中卻又沒有背景沒有辦法安排外放的士子們來說,即便只是一個小官,也足以讓他們感恩戴德,成爲門下走狗了。

  這些官員官職雖小,但是偏偏朝廷真正做事的卻恰恰都是這些小官,若是讓他們都被陛下所掌握了,那之後他們這些人豈不就被架空了?

  當即便有人站出來反對。

  “陛下!萬萬不可!用歷年剩餘士子填充空缺官位可以,但不能由姜侍郎主導!

  姜侍郎去年方入朝堂,對於吏部的各項流程應當還不熟悉,如此大事豈能隨意,臣推薦由吏部尚書親自負責此事,方爲上上之策!”

  “臣附議!”

  “臣附議!”

  立即有許多官員站出來贊同了他的話語和提議。

  就是章合也微微點了點頭。

  對此趙俊並沒有堅持,反而道:“既然諸位愛卿與此事上跟朕還有分歧,那此事便先暫且擱置,待先讓空缺官位順位官員補缺後再行商議便是。”

  見皇帝使出拖字訣,很多人都皺起了眉頭,但隨即又不以爲意的想到,只要自己等大多數官員不同意,就是陛下想要實施下去也是困難重重,陛下就算是再拖也改變不了結局,便也就沒有再糾結此時。

  隨即百官開始就順位補缺之事商議了一番,最後定下了流程。

  於當庭就宣佈了此事,許多朝堂上的全員官位頓時就提升了一階,其中姜和更是順理成章的從右侍郎變成了左侍郎。

  而見事已成定居,趙俊這才微微一笑,向着腥说溃骸爸T位愛卿,我們來商議一下讓姜和主持選拔士子填充空缺的底層官位之事吧。”

  趙俊話音剛落,剛纔反對的那官員立即就要再次出聲反對,然而他話還沒開口,卻忽然聽到周圍一片:

  “臣附議!”

  人頓時就傻眼了!

  不是你們這些附議的剛剛明明還跟着我反對的啊!

  怎麼現在突然同意了!

  打眼一看,這佔據了朝堂大半人數的附議官員,竟都是剛剛獲得了官位順位提升的官員。

  一直老神在在的章合這時候也猛然睜開了雙眼,看看這些變臉的官員,再看看龍椅上滿臉笑容的陛下,好像明白了什麼,眼中的驚色一閃而逝。

  ……

第776章 普查天下寺院!

  在官場沉浮多年的章合如何看不出恐怕剛纔那些得到提拔的官員們早就已經是陛下的人了。

  之前裝作反對不過是防止提拔他們遭到官員們的反對而已,如今他們一得到提拔,整個集體的力量和話語權都得到了提升,自然也就不再裝了,這纔會有如今的情況出現。

  章合只是不知道,陛下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悄悄佈局的,居然在他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拿下了那麼多的官員。

  如此一來,有了皇黨的陛下,百官就再也不能倚仗人數優勢對陛下進行脅迫了。

  這朝堂看來是要變天了。

  攏了攏手,章合低下頭沉思,對於如今朝堂上的變化他已經不在意了,如今陛下大勢已成,由姜和主導選拔新官員之事已成定局。

  等新的官員填補了底層官員的空白,有了如今這批官員加上新補的官員共同支持,這朝堂上就再也沒有了能夠反對陛下的力量。

  陛下的勢力會直接對剩下的官員們達到一種碾壓的狀態。

  這無疑是在朝堂上形成了一種新的格局。

  那麼,作爲百官之首的宰相,他章合又該怎麼做?

  這點讓章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本身就已經處於劣勢的反對派,加上宰相突然不說話,更加處於劣勢,面對滿朝附和之聲,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最後只能無奈的眼睜睜的看着這項擺明了是要讓陛下權力擴張之事通過了朝堂的決議。

  目的達成的趙俊心裏無疑是開心的,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今天除了讓姜和負責補充新官員一事,他還有一件事必須做。

  那就是全國寺廟普查!

  由於佛寺的特殊性,像是大相國寺這種情況趙俊並不相信只是個例,更大的可能是並沒有被爆出來。

  而且大相國寺可是在汴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軍隊居然在大相國寺收集到了足有五萬頃土地的地契,那在那些土地卸嗟牡亟纾數氐姆鹚掠钟性鯓育嫶蟮漠a業?

  對於如今的大宋來說,稅收是極其重要的,不可能每年都讓雲州郡來支撐整個大宋,那就算把雲州郡賣了也撐不了幾年。

  而想要讓關內自立,最重要的就是讓關內的稅收得到提升。

  去歲在匈奴入侵前,經過秋收大宋的稅收達到了兩億貫,也就是兩萬萬兩白銀的地步,這其中七成都來源於商稅,大宋的商稅極其龐大,沿海的海貿更是每年都能給朝廷帶來極大的收益。

  除此之外,土地稅和其他稅夾在一起只佔大宋稅收的三成,其中土地稅居然只有半成的半成!

  這是什麼概念?

  這也就是說,整個大宋,萬萬里江山,近十萬萬畝耕地,只收到了土地稅五百萬貫!

  首先要明確一個概念,五百萬貫很多嗎?

  不!

  正常朝廷一年交兩次稅,分夏稅和秋稅。

  其中夏稅收銀,秋稅收糧。

  不過許多遠的地方爲了咻敺奖愣紩亚锸盏募Z食換成銀錢咄昃蝗还馐锹飞峡峙戮蜁咽盏降募Z食喫的七七八八。

  換算過來,一年每畝地會交兩次稅,其中至少八成都是會是以錢的形式交了稅,而剩下的兩成則是因爲朝廷對於糧食的需求,必須交的實糧,被朝廷用來供給軍隊儲備官倉等必須用糧食的地方。

  八成的田稅才只有五百萬貫糧稅收,這是什麼概念?

  就是田稅全部換算成錢來算的話,一年的田稅也就在六百二十五萬貫左右。

  大宋十萬萬畝土地,平均下來每畝地一年只交了六點二五文錢!

  這可能嗎?

  若是每畝地每年的田稅只有這點,那大宋的百姓還會過的如此困難嗎?

  這不就是扯淡嗎!

  事實就是,大宋十萬萬畝土地,真正交稅的不到三十分之二!

  那另外三十分之二十八的田稅都去哪兒了?

  答案是在兼併了土地的人手中,而他們通過各種方法逃避了稅收,造成了本來每年田稅換算成錢應該達到一億六千萬貫的田稅,只收到了六百多萬!

  大宋如今一年的稅也才兩億啊!

  少了整整一半!

  這國家要不是有商稅和其他稅頂了那麼多年,光靠田稅早就完蛋了!

  這點朱家皇帝有話說。

  趙俊不知道寺廟在這幾年佔了多少份額,但是既然有了大相國寺這麼個椽子,那不趁機把全國的佛寺搞一把,給朝廷增加歲收,拿回一些土地,趙俊自己都會感覺對不起自己!

  “咳咳!諸位愛卿!”

  在姜和主導填補底層官員之商議的差不多時,趙俊忽然輕咳兩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在朝廷上的官員們將注意力看過來時,這才緩緩開口道:

  “諸位,今次若非朕無意中發現大相國寺的齷齪,至今恐怕大相國寺這樣的毒瘤依然會留在汴京毒害着一個又一個大宋的百姓。

  而從此次大相國寺的事件中我們也可以看到,作爲佛門所謂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說法以及依此形成的便利,對於那些違法之人來說是多好的一個逃脫罪責的藉口和方法。

  只要找個寺院出家,那以往的一切罪孽就可以全部如過往雲煙,一筆勾銷。

  這樣的做法,對於那些被害人而言是多麼的不公,多麼的諷刺,惡人得不到惡報反而能夠獲得功德這豈非是倒轉了天理倫常?

  加之寺廟吸納四方煙火,清淨的寺廟常常會被金銀銅臭之物所侵染,從而導致僧人六根不淨,妄生慾念,更有那不法僧薪宕舜笈e斂財,行不義之事,兼併百姓土地致使無數百姓失去賴以爲生的根基。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天下寺廟,已經到了朝廷不得不管控的地步了,若是再依此放任下去,我大宋的江山都有根基不穩之患!

  故而爲了清除此患,朕決定,自即日起對天下佛寺進行普遍!

  寺內所有僧星宀樯矸荩灿性洬@罪者,不得以僧人之身份免除刑罰,當全部抓捕歸案,消除度牒。

  而每寺僧人,自即刻起不得再行增加,朝廷不再派發度牒,待朝廷普遍天下僧袛盗酷幔俑鶕聫R所在城池之大小,人口之多寡確定是否繼續發放度牒。

  以府城爲例,每郡首府只允許有一家不超過兩百人的寺院,超過五萬人的縣城只允許有一家不超過百人的寺院。

  至於不足人數的縣城以及以下的城鎮等只允許一地存在一家不超過五十人的寺院。

  並且自今起,凡百人以上寺院佔田不得超過十頃,五十人以上不得超過七頃,五十人以下不得超過五頃!

  凡超出當地限額的寺院全部予以取締,超出數量的僧腥窟�俗,超出限額的土地全部收歸國有!

  敢有反抗者,殺!

  自今日始,對於天下寺院的限制當定爲國策。

  觸犯國策者!殺!

  殺到再也沒有人敢反抗爲之!

  另從今日開始所有欲要剃度之人必須通過朝廷考覈方能剃度,否則不予發放度牒!不得做僧人打扮,無度牒做僧人打扮者以盜僖曋 �

  ……

第777章 朕絕不是爲了什麼西域舞姬,咳咳……

  朝堂上,趙俊話音才落,頓時又在百官中響起一片驚呼。

  就是陷入沉思的章合都回過了神來微微搖頭站出拱手道:

  “陛下,大相國寺僅爲個例,若是因此普遍天下寺院還可,可若是限制各地僧腥藬担拗瓢l放度牒,甚至限制各地寺院的土地擁有,這恐怕不妥!”

  “章相此言過了,有什麼不妥?”

  章合臉色嚴肅道:“陛下,今我大宋境內,僧人之锌忠巡幌掳偃f,如此限制一旦傳至天下,百萬僧斜貙⒉环侥菚r,有心人只需加以挑撥,那便是一場大亂!

  這些僧人不僅僅是自己,就是他們的信泻拖憧投际遣挥嬈鋽担胁簧倥c當地官府有所聯繫,恐朝廷之政策傳到當地,根本不會驚起半點波瀾。

  更是對朝廷聲望的一種打擊!

  另外,此時朝廷大軍正在南方各郡收復領土,本身朝廷就準備對南方各郡的豪強動手,若是此時宣佈此事,恐會將天下僧型频匠⒌膶α⒚嫔希@對朝廷收復南方各郡將會起到極大的反作用。

  陛下,南方歷來都是人口稠密之地,寺院之流在南方更是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南方僧人數量可是天下僧人之最啊!

  臣請陛下三思!

  此策萬萬不可頒佈,定爲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