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480章

作者:飘雪恋歌

  大相國寺的祕密很多,多到只要暴露一點點,哪怕只是一點點這全寺上下就得全部死個遍!

  作爲主持方丈,沒人比他更清楚大相國寺幹了多少“好事”!

  如今這般情況,他又聯繫不到外界,只能期盼跟大相國寺有關聯的那些官員們能有點能力,從外面把事情給解決了。

  但他根本想不到,那些官員都已經淪爲了階下囚!

  別說救他了,連自己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他現在還能有喫有喝,而那些官員可是曬了整整一下午,還滴水未盡,更別說喫的了。

  過得比他還慘!

  越想心裏越不安,而這時胡夫人的聲音卻也越來越大了!

  “這該死的丘八!別讓老孃逮着機會!不然老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丘八!死丘八!”

  那刺耳的尖銳聲音讓本就心煩意亂的德智和尚頓時更加煩躁了。

  大相國寺裏的和尚可並不一定都是真和尚,已經有些個人已經忍不住,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然而胡夫人那邊卻依然毫無察覺,肆無忌憚的在那裏進行輸出!

  最終,最先忍不住的居然是德智和尚!

  “夠了!你這蠢女人!能不能閉嘴!”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剛剛還在罵個不停的胡夫人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鵝一樣,聲音戛然而止。

  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這往日裏在她面前一直一副諂媚模樣的德智主持,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居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好半響她才放心過來,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惹怒的大鵝一樣驟然爆發了!

  “死禿驢,你敢這樣跟本夫人說話,本夫人每年在你這黑寺裏存那麼些銀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拿去幹什麼了!

  若不是我們庇護你們,你們這羣垃圾,渣渣臭水溝的地下老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居然敢跟本夫人炸刺!

  你想死是不是!”

  似乎是這胡夫人的話戳到了德智和尚的痛處,他的臉色陰沉的就彷彿能滴出水來一樣。

  周圍的僧袀冓s忙躲的老遠,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住持這般模樣。

  而他們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就連德智和尚突然一把抄起了桌上的阌蹥鈩輿皼暗木拖蜃藕蛉俗吡诉^去。

  看他這樣子胡夫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可能把人惹毛了!

  大叫着讓自己的下人擋住德智。

  “你們!快!擋住他!我們鄧家養你們都是喫白飯的嗎?沒看到哪個死禿驢衝過來了,快攔住他!”

  五個人高馬大的下人反應也是極快,立刻就從身上抽出了棍棒,這是他們隨身攜帶的,爲的就是防止遇到這種情況。

  至於爲什麼不讓帶刀,這是因爲汴京有着規定,凡汴京街頭禁止任何開刃武器!違者立斬!

  這裏是汴京,是大宋的京都,對於這裏的治安問題,朝廷抓的還是很嚴格的。

  幾個壯漢抽出了武器心中自然是有了底氣,獰笑着就主動向着德智和尚衝了過去!

  對比,對面正在一步步走來的德智絲毫不在意。

  面色冰冷的依舊穩步前進!

  幾個鄧府的下人三兩步來到德智身前,揮舞着手中的棍棒就砸了下去!

  身後,胡夫人的聲音適時響起!

  “給本夫人打死這個死和尚!”

  下一刻!

  哐當!

  噗呲!

  鮮血飆射!

  德智手中的阌鄣粼诹说厣希庌D了幾個圈蓋在了地上。

  而此時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柄只剩下刀柄的匕首。

  匕首的前端已經深深的沒入了最先衝過來的那下人的心口當中!

  ……

  ……

第768章 動手!

  那被捅的下人愕然看着胸口的刀柄,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樣,怎麼也不敢想剛剛還拿着阌鄣牡轮菑哪难Y掏出了一柄匕首!

  還下手那麼狠,直接就捅了他!

  嗖!

  德智面無表情的抽出了匕首,然後……

  噗嗤!噗嗤!噗嗤!

  連續又是三刀下去,這捱了整整四刀的下人瞳孔徹底渙散,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

  德智這才一邊用着這下人的衣服擦拭着刀上的血跡,一邊冷聲看向已經被嚇呆了的胡夫人道:

  “他孃的,老子當年在湘北的時候好歹也是一方響噹噹的綠林巨擘!

  沒想到躲在這裏喫齋唸佛了幾年,連個老孃們都敢欺辱老子了!

  老虎不發威,你他孃的當老子是病貓啊!

  看今天這外面的架勢,怕是今日善了不了了,既然如此,老子還受你的鳥氣?!

  再他孃的在那裏噰歪歪,老子就讓全寺的僧人輪了你信不信!”

  這兇狠的話語,再加上剛殺了人臉上還沾着血跡的模樣頓時嚇的胡夫人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就連那剩下幾個要一起圍攻德智的下人此時也嚇的手軟的握不住手中的棍棒,哐當幾下棍棒就被掉在了地上。

  而此時那些僧袀円娎洗蠖疾谎b了,也紛紛放開了自我,幾個人高馬大的僧人一臉兇惡的衝了過來,直接把這幾個下人給拖走了,不一會兒就是一頓哀嚎聲響起。

  那是那幾個下人正在遭受着僧械墓簦�

  而德智則最後冷冷的盯了眼胡夫人後這纔將匕首重新收回了衣袖裏,在外面仍然看不出半點痕跡。

  原來德智一直在自己的衣袖裏藏着一柄匕首,剛剛那被殺的下人就是沒想到這點,直接就被德智給了結了性命。

  瞧見了德智這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模樣,胡夫人的腦子總算難得的做了一次正確的選擇,帶着侍女遠遠的躲在角落裏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這時候監寺德慧和尚走到了德智身邊,一邊用充滿了慾望的眼神瞥着那邊的胡夫人,一邊不解問道:“大哥,既然都來到這一步了,爲啥還要留着那女人?

  不如直接讓兄弟們爽一爽,到時候就算死了也不虧啊,兄弟我還沒嘗過官員夫人是個什麼滋味呢。”

  說着德慧還伸出舌頭在嘴脣邊舔了一圈,活脫脫一副花和尚模樣。

  德智瞪了他一眼道:“你腦袋裏裝的都是屎嗎?整個人都被你那第三條腿控制住了是不是?

  這個女人現在就是我們的籌碼,現在外面局勢不明,但若是真的落到那般地步,這女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的正妻,有這女人在我們手裏多少都還有點談判的籌碼,那些文人最注重貞潔了,你要是動了這女人,那她就沒價值了!

  少在這裏煩我,趕緊去把地下那些東西處理乾淨,對了第三層那對夫婦要藏好了,要是讓官兵搜到了,那就真的全都死定了!

  聽明白沒有!”

  “明白明白!我這就去做!”

  被老大訓了一頓,德慧連忙連連點頭,去收拾收尾去了。

  而這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僅剩些許餘暉照進大相國寺當中,將德智的面色映襯的明暗不定,配上那張陰沉的臉,往日裏在信忻媲皬膩硪桓贝让忌颇磕拥淖〕址秸纱丝虡幼由肥邱斎耍�

  ……

  大相國寺外。

  “將軍,我們還要等多久啊?”

  等了一整個下午的黑虎軍將士們逐漸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當常萬察覺到這一情況後立刻呵斥了一頓,這才讓腥硕祭蠈嵙讼聛怼�

  “都吵什麼吵,既然聖旨讓咱們在這兒等着,那就都老老實實的等着就是了,怎麼?

  今天精力那麼多是不是訓練不夠?

  不夠我們明天加練加練,幫你們把多餘的精力都發泄發泄?”

  常萬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一片哀嚎!

  “不要啊將軍!”

  “將軍不要啊!”

  ……

  一聽加練,等了一下午的黑虎軍士卒們個個趕緊老實了下來,比那學堂的學生都老實。

  直到大相國寺的另外一邊,御街之上,趙俊騎着馬順着御街而來的身影出現在腥搜矍暗臅r候,常萬着心口的心也終於落到了地面上。

  無視掉趙俊身後跟來的百官,常關趕忙小跑着來到了趙俊馬前,單膝跪地,抱拳高聲道:

  “末將皇家第二步兵軍黑虎軍都指揮使常萬,參見陛下!陛下聖躬安?”

  “朕安!常將軍不必多禮!”

  趙俊騎在馬上擺了擺手,隨即翻身下馬,自然的將繮繩遞到了常萬的手中,兩人步行向着包圍着大相國寺的軍隊行去,身後一袑m人護衛,甚至還有召集來而來的百官正在後面小跑着路陸續而來。

  來到軍隊前方,看着前面連夜晚的燈火都沒有點燃的大相國寺,趙俊問道:“今天裏面沒有什麼動靜嗎?”

  常萬立即答道:“自末將等包圍了整個大相國寺後,寺內就安靜了下來,那些僧人也都躲了回去沒人露頭。”

  “朕聽說今天有人想要出去,還是朝廷官員的家眷?”

  “回陛下!確有此事,想要出去的是一婦人,據她自己所言,是吏部左侍郎鄧光思的夫人,但陛下您早就下了聖旨所以末將並未讓其離去,如今應當在寺內等着呢。”

  “鄧思光的夫人?”

  趙俊想了想,終於想起了這個人,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帶頭要求自己給朝廷各部門的空缺補人,結果被自己藉機推出了考成法被一泄賳T們暴打了一頓的傢伙們嗎?

  沒想到居然又有他的事?

  那看來這大相國寺裏發生的事,他也在其中佔一份啊!

  趙俊回過頭,向王懷恩示意了一下,王懷恩會意很快就退到了後面。

  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都萎靡不振的鄧思光就被兩個禁軍架着來到了軍前。

  趙俊看着兩人這半死不活的模樣冷哼一聲,隨即讓王懷恩去弄了盆水來,直接將其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萎靡的鄧思光一下就清醒了過來,看着趙俊趕忙求饒。

  “陛下!陛下!臣不敢了!陛下您饒了臣吧!臣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

  說着就想要衝上來拉趙俊的褲腿卻被眼疾手快的兩個禁軍給死死控制在原地。

  趙俊沒有理會他的求饒,而是指着大相國寺道:“你往大相國寺存錢了?”

  鄧思光臉色一僵,正在想該怎麼解釋,畢竟今天陛下帶了軍隊來這裏,這說明今天大相國寺要暴雷,這個時候承認難免不被牽扯進去。

  然而還不等他想好藉口,趙俊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直接放棄了所有的掙扎。

  “你夫人如今就在這大相國寺當中,下午還要衝擊軍隊的封鎖,據說,她好像是來調查你瞞着她動用存在大相國寺的給錢給青樓的花魁一擲千金之事。”

  對於這些胡夫人是來幹嘛的,早就讓暗衛暗中調查的趙俊自然收到了詳細的情報。

  當聽到趙俊的話後,鄧思光整個人都頹然了起來。

  連這都被陛下給查的清清楚楚,那看來自己在陛下面前已經跟赤裸裸的沒什麼區別了。

  他便也只能老實的點了點頭承認了下來。

  “回陛下,罪臣確實在大相國寺存了些不怎麼幹淨的銀子。”

  “呵呵,不怎麼幹淨?”

  趙俊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卻是揮了揮手讓人把他帶了下去,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該確認的都已經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