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463章

作者:飘雪恋歌

  而恰在這時,趙俊突然開口:“丁太尉,你說……那些被匈奴害死的百姓在地下能夠喫的上肉丸子嗎?”

  丁聶的筷子頓時一頓。

  抬頭看着趙俊,趙俊笑了笑:“朕只是說說,丁太尉你喫你的。”

  丁聶心中沉了沉,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勺子正準備舀一勺羊肉湯喝,然而他的勺子纔剛剛放進湯盆裏,趙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丁太尉,你說那些被匈奴害死的北方百姓他們若是還活着,現在是不是也能喝到羊肉湯了?”

  丁聶的動作再次一頓。

  默默的放下了勺子,重新拿起筷子,丁聶轉而去夾燒鴨。

  這次丁聶試探性的快速夾住了燒鴨。

  嗯,趙俊小兒沒說話。

  丁聶心中安定些許,嗅着鼻尖的香味,看着那紅裏透亮的燒鴨,想着等下入口這燒鴨皮一定特別脆,特別香!

  夾起燒鴨,正欲收手,那個該死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丁太尉,朕猶自記得,小時候皇兄最喜歡喫的就是這汴京全德坊賣的烤鴨了,爲此母后還特意花了大價錢讓宮中的御廚去全德坊請大師傅教了這道菜。

  若是皇兄今天在這兒,定然會特別喜歡這散烤鴨的。”

  已經夾在筷子上的烤鴨掉了下去,手中的筷子也在這時散落在了桌上。

  趙俊看到這一幕似乎是很詫異的看着丁聶道:

  “丁太尉,你怎麼不喫啊?”

  而丁聶這時候也已經明白了過來,這趙俊小兒就是在故意噁心自己,胸膛中怒火中燒,本就不好的脾氣再也壓制不住,再度起身,雙目充斥着怒火,瞪着趙俊怒喝道:

  “我怎麼不喫?你這樣讓我怎麼喫?

  趙俊小兒,你若是不想讓老夫喫你就直說,何必要如此噁心老夫?羞辱老夫?”

  趙俊帶着笑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拿着手帕輕輕的擦拭着雙手剛纔喫飯時沾到的油漬。

  緩緩道:

  “噁心?羞辱?

  原來,丁太尉認爲我大宋的百姓,我家皇兄對你來說是讓你感覺噁心的,是讓你感覺羞辱的啊?

  都噁心到連飯都喫不下去了……”

  仔仔細細將手連帶着手縫裏的油漬擦拭乾淨後,將帕子放下,趙俊也緩緩起身,一股迫人的壓力頓時透體而出。

  四周的炭火原本正在搖曳的火苗驟然熄滅,寒意緩緩在周圍升起。

  趙俊冰冷的雙目望向對面的丁聶,雙手放在石桌邊緣聲音冰冷道:

  “既然丁太尉被噁心的喫不下了,那就——別喫了!”

  砰!

  勁力爆發!

  放在石桌邊緣的雙手驟然握緊石桌邊緣,隨即用力一掀!

  下一刻,沉重的石桌驟然掀起,砰的一聲被掀飛了出去,強大的氣浪衝的丁聶後退了三步,下一刻勁風襲來,在丁聶驟然擴大的瞳孔中,一個石桌徑直從他身旁飛了過去,呼嘯的風帶的他向一旁跌倒。

  石桌衝出春風亭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池面上,將周圍的冰面都給砸穿落了下去。

  而春風亭中,原本豐盛的菜餚灑落了滿地,各種喫食撒的到處都是混成了一團。

  亭中霎時間一片狼藉!

  “得得得……”

  牙關打顫的聲音在亭中響起,那是丁聶被嚇的牙齒直打顫,不斷碰撞間發出的聲音。

  而此時的趙俊氣勢已經收了回去,但整個人面無表情的依舊冷的讓人害怕。

  三兩步上山,一把揪住丁聶的後脖領子,趙俊將他向着亭外拖了出去。

  在這一刻,丁聶甚至連反抗都不會,只能任由着被趙俊拖向了亭子外面。

  通往岸邊的過道旁,剛剛就在燃燒的火堆已經成功將附近的冰面融化,一片夾雜着冰渣子的池水裸露了出來。

  趙俊拖着丁聶來到這裏,一手抓住他的後脖領子,一手抓着他的頭髮,對準了水面就把他的頭給直接塞了進去!

  塞進了冰冷的池水當中!!!

  ……

第747章 朕請他們看耍猴。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大冬天裏被驟然塞進冰冷的水中是種什麼感受?

  答:那絕不是一種很好的體驗。

  對此,丁聶在此刻有着權威的發言權!

  冰冷刺骨的池水源源不斷的從耳朵、從鼻子、從嘴裏向着身體裏面灌!

  臉色僅僅片刻間就已經變的青紫,動的梆硬!

  窒息感不斷襲來,缺氧的感覺讓他難受的簡直想死!

  嘩啦!

  就在丁聶即將窒息而死的前一刻,他的頭終於被拉出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嘔……”

  劇烈的咳嗽,不斷嘔吐出灌進肚子裏面的池水,丁聶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卻又感覺頭皮一疼,後腦勺的頭髮被人大力抓着,臉被強行的扭到一邊,對準了趙俊。

  趙俊冷笑道:

  “怎麼了?才這點小菜我們的丁太尉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很能嗎?

  你們丁家不是很能嗎?

  怎麼你就這點本事嗎?”

  “咳咳咳……趙俊小兒……咳咳咳……有本事……你就……你就殺了我!”

  丁聶艱難的回應着,視線都已經模糊,看不清趙俊的真實模樣,但他知道此刻趙俊的臉上肯定帶着笑。

  趙俊冷笑,再度用力抓緊了丁聶的頭髮,將他的臉向上仰着,剛剛纔咳出來的水又倒灌了回去,再次讓他難受的不斷咳嗽。

  “想死?嗬嗬,沒那麼容易!

  你幹下這麼多好事,朕怎麼可能讓你這麼輕易的死去呢?

  若是就這樣弄死了你,那朕可真是對不起大宋北境的千萬百姓,對不起父皇,對不起皇兄了!

  你放心!朕不會讓你輕易死的,時間還長,還有的是!

  咱們……慢慢玩!”

  “咳咳咳……殺……殺了我……咳咳咳……殺…殺了我……”

  丁聶的艱難的重複着要趙俊殺了他,一遍又一遍。

  然而趙俊哪裏會理會他。

  抓着他的頭,再一次給他塞進了湖水中。

  咕嚕嚕……咕嚕嚕嚕……咕嚕咕嚕咕嚕……

  每當丁聶意識模糊的時候趙俊就把他從水裏拖出來。

  待他緩過來後又將他塞進去。

  就這樣來回了兩三次之後,感覺到再這樣下去,這傢伙真的要死在了這裏後,趙俊這才一把將他丟在了地上。

  拍了拍手,一臉嫌棄道:“碼的,廢物!才五六次就不行了!”

  嫌棄歸嫌棄,可不能讓他死了,趙俊當即吩咐道:“王伴伴給送去好好照顧,讓御醫給他治好了,另外派人看着,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否則朕唯你是問!”

  “諾!奴婢這就去!”

  王懷恩趕忙讓人把已經昏迷了過去的丁聶給抬了起來,向着太和池外走去,同時還立即吩咐人去叫御醫。

  接過宮人遞來的手帕,將手上的水漬擦乾淨後,趙俊吩咐道:“把他用過的東西都銷燬了吧,髒!”

  “諾!”

  宮人答應,趙俊轉身離去。

  等回到福寧宮中剛換好衣服,王懷恩就回來了,趙俊問道:

  “怎麼樣了?”

  王懷恩立即回答道:

  “王御醫說是染了風寒,已經灌了藥和湯水了。

  說讓他養兩天,出出汗就能好了。”

  趙俊點了點頭,隨即道:“出汗好辦,皇家馬場那邊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奴婢特意挑了四匹馬場裏最能跑的出來,就等着丁聶了。”

  趙俊點頭:

  “那好,今天先讓他歇歇,明天午後把我們的丁太尉帶去皇家馬場,幫他治治病,出出汗。

  哦,對了,你現在給六品以上的官員家裏發去消息,讓他們明天午時準時在皇家馬場集合,朕請他們看耍猴,也算是年前的娛樂活動了。”

  “諾,奴婢這就去!”

  王懷恩趕忙答應了下來,立刻就出去安排去了。

  很快,汴京城內六品以上的官員就都收到了通知,得知陛下明天午後要在皇家馬場請他們看耍猴。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剎那他們是懵逼的,陛下怎麼就突然要請他們看耍猴了?

  還是在皇家馬場?

  腥思娂婇_啓打聽情況,但由於王懷恩嘴閉的特別嚴,那些被派去傳話的宦官也都被特別交代過了,所以任憑這些官員使盡了手段也沒有得到想要的消息,只得按耐下心中的好奇心等待了起來。

  第二天,風和日麗。

  下了多日的雪也停了,風也不颳了。

  難得的冬日露出了暖陽,曬的人渾身暖烘烘的,特別舒服。

  百官們想着看耍猴,聖旨上也沒說不能帶家眷,於是大部分都帶上了家眷準備一起去看個熱鬧。

  趙俊得知後也沒有阻止,就讓皇家馬場的守衛都給放了進去。

  等到了午時的時候,百官基本都已經來齊,就在那裏議論了起來。

  “哎,你們說陛下突然請我們看耍猴是什麼意思啊?”

  “能有什麼意思?說不定是恰好看到一個耍猴耍的好看的,馬上過年了,請大家夥兒看個雜耍唄。”

  “真是那樣就好了,就怕啊,是來殺雞儆猴的,耍的猴是我們!”

  “怎麼可能?你多慮了,這段時間我們又沒有惹事。”

  “那誰知道陛下怎麼想的。”

  “哎,對了,你們誰知道明年考覈具體考什麼啊?我這心裏一直惦記着這事兒,心裏不安的很。”

  “害,現在愁這個幹嘛,這考題怕是隻有陛下和宰相知道,宰相也不可能告訴我們,你現在就想完全就是自尋煩惱。

  要我說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他就算要考,肯定也是要考跟政務政務有關的事,只要我們把跟自己有關的政務都做好了,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真的假的?這樣就行了?”

  “那誰知道呢……”

  議論議論着,話題逐漸就歪了頭,最近好不容易休沐了,可是大多數官員卻玩的並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