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雪恋歌
這樣的做法當然是會得罪一些既得利益團體,就連守門的衛兵也失去了一定的經濟來源,但趙俊隨即便對城內的所有軍事兵員進行了整編,在剔除了喫空餉和老弱病殘後,成爲負責巡街的巡街武侯守城的衛兵等的餉銀也迎來了大幅度的提升。
就這樣,守城的士兵自然沒了意見,這漲的餉銀可比每天收入城稅那些官老爺給的三瓜倆棗的多的多,沒了也就沒了。
至於那些官面上的既得利益團體,趙俊管他們去死!
拿了老子的足額月俸還不想聽老子的話,通通給你拉到菜市口咔嚓了!
就這樣在雲州郡持續了幾十年的老傳統,入城稅消失了,而這自然是引起了百姓的一陣好評。
城門剛開一會兒,等着着入城的百姓還沒來得及完全排好隊,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陣快馬的踢踏聲!
腥瞬唤ь^望去,便見遠處的官道上,三騎快馬正疾馳而來。
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對方在大聲喊着什麼,腥擞行]聽清,紛紛細耳去聽,好像聽到什麼報什麼的。
沒等他們再去仔細傾聽對方已經來到近前,腥艘步K於聽清了這一人駕馭着三騎戰馬之人喊着什麼了!
“捷報!捷報!八百里加急!我護衛軍於得勝湖擊敗來襲韃靼部落,斬敵四萬三千!敵大敗潰逃!我方未留一人俘虜!傷亡不過百人!大勝!大勝!大勝!”
這流星馬一邊大喊着一邊快速向城門衝去。腥寺牭剿暗穆曇裟X子先是轟的一下被炸蒙了,緊接着便露出了大喜之色。
被驚的愣了下的守城衛兵趕忙讓入城腥俗岄_道路讓着流星馬進城,流星馬緊隨其後衝進了城,只在原地留下兩匹已經跑的筋疲力盡的戰馬和他那後背插着緊急軍情令旗的背影。
流星馬剛一離開,剛纔還一片靜默的人羣轟的就炸了!
腥伺d奮的歡呼起來!
雲州郡的百姓早就收到了消息有韃靼部落聚集了五萬人要來入侵他們,雲王派出了護衛軍前去狙擊,如今軍情歸來,竟是大勝,這怎能讓腥瞬徽痼@!不欣喜!
就連守城的衛兵也都露出了笑容,衛兵長趕忙命人將已經累的筋疲力盡的戰馬給拉了下去送回軍營用精料喂着補一補。
這可是功臣啊,要沒有這兩匹馬的日夜兼程,捷報又怎能那麼快傳回來呢?
流星馬在城門口引起的騷動不提,進了城那也是一路疾馳一路大喊,瞬間便將還有些靜謐的雲州城給整個喚醒了。
聽清了報捷軍情,百姓們露出了笑容,商家們紛紛降價慶祝,而像酒水這樣的商家更是直接說送出幾百幾千壇酒給人免費喝!
整個雲州城都陷入了慶祝的狂歡之中。
疾馳在狂歡的海洋,流星馬一路疾馳最終在雲王府停了下來。
此時,趙俊剛剛纔喫完油條豆漿早餐,正想着要不要再去釣天魚,忽然就聽到了外面響起的喧囂聲。
要知道這裏可是王府,佔地幾十畝,整個王府大的可怕,他們還正處在後院更是離周圍的其他住戶和街道遠的很,在這裏都能聽到喧囂聲可想而知外面是有多熱鬧。
這種情況瞬間就引起了趙俊的好奇心,立即叫來了王懷恩讓他出去探查情況。
王懷恩領命而去,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竟滿臉笑容的小跑着跑了回來,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護衛軍軍服,背上插着令旗的青年正緊隨其後。
一見到那青年趙俊就認出來了,這是護衛軍的打扮,再看青年背後的令旗以及王懷恩這廝喜笑顏開的表情,趙俊心中便猜了個大概。
果不其然,兩人一路小跑着剛來到他面前,就聽見王懷恩迫不及待的道:“王爺,好消息!好消息啊!”
趙俊鄙夷的看了要這已經激動到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傢伙一眼,一把將他扒拉到一旁直面那青年。
那青年見狀趕忙立正,便向趙俊行了個軍禮,大聲道:
“護衛軍廂部直屬斥候營斥候周明山,見過王爺!王爺千歲!”
趙俊微微一笑,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笑容和煦的連道三聲好後道:“好!好!好!這裏不是軍中,不必如此多禮,說說吧,是什麼軍情傳回來了?”
周明山見雲王爺拍了自己的肩膀,頓時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連忙將懷中丁鴻光寫的捷報文書掏了出來雙手捧着高過頭頂向趙俊遞了過去,同時道:
“王爺,是捷報!我軍於得勝湖旁大勝韃靼人,斬首四萬三,己方傷亡不過數百,其中戰死不過數十,乃是大勝!這是指揮使大人寫的捷報文書請您過目!”
趙俊微微點頭,笑着將捷報文書接了過來,打開仔細看了起來,而周明山則在遞上捷報文書後就默默的起身站在了一旁不說話,靜靜的等待起來。
良久,趙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終於看完了手中的捷報文書,遏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這果真是一場大勝!好一場大勝!
護衛軍上下乾的漂亮!漂亮極了!
本王定要重重的賞你們!
你們值得重賞!”
一旁的周明山臉上立即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王爺口中說出來的重賞,可真讓人期待啊!
……
第85章 獻俘
捷報文書傳回後,又過了兩日,終於傳來了大軍已經進入雲州郡即將回城的消息。
一大早趙俊難得穿上了正式的親王冕服,就連在宮中都穿着的草鞋都給換成了金絲雲紋履,帶領着雲州郡上下大小官員早早的就在雲州城城門口等候了起來。
卯時初,天際微微放亮,城門剛開就見雲王府的馬車一馬當先出了城,隨即在城門口停下,趙俊下車站在了門前官道的最前方。
而在其之後,陸陸續續的馬車也隨之湧出城門,頃刻間就在城門旁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四輪馬車。
穿着各級官袍的官員有序下車,很快就在趙俊身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恭恭敬敬的束手而立等待了起來。
只時不時發出一陣小聲交談,卻也沒有人敢放聲說話。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下了多日的雪也難得的停了下來。
明媚的金烏躍上天際,向大地傾斜久違的陽光。
時間流逝,日頭漸升,眨眼間趙俊和雲州郡泄賳T已經在城門口等了約莫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而此時的雲州城早已進入了早市,來來往往的百姓繞過他們進城出城,不時有得到消息大軍今天班師的百姓也同樣湧到了城門處,在道路兩旁一同等待起來,眼巴巴的向着道路遠方張望。
到了現在城門口已經等待了數千人幾乎將城門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要是換做往日早就有城門衛兵開始疏散人羣了但今天誰都知道這羣人堵在這裏是爲了什麼,沒人會在這時候給自己找不自在。
從站立在這裏便一直微合着雙目一動不動的趙俊忽然出聲問道:“王伴伴,什麼時辰了?”
王懷恩聞言抬眼向城門旁立着的日晷(gui)看去。
在太陽的照射下,日晷指針的陰影指向了辰時的方向,便立即回答道:“回王爺已經辰時了!
大軍傳回消息,昨晚大軍已距城不過十里之處,今日大軍寅時許就開拔,想來應該快到了。”
聞言趙俊緩緩點了點頭,重新合上了雙目,身後有些聽到的官員也頓時重重鬆了口氣。
終於快來了,平日裏養尊處優的他們何曾受過這種罪,竟在這站了整整一個時辰,王爺都在那兒站着他們更是不敢做出頭鳥歇息,這可難爲壞他們了。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官員羣裏,大家緊繃的神情也都有了一絲放鬆,繼續靜靜等待起來。
約摸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正當腥讼胱糯筌娫觞N還不來?是不是今日開拔的晚了的緣故時,地面忽然開始輕微的震動了起來。
人未至動靜先到了,正當官員們驚疑之際,趙俊猛然睜開了雙眼,輕聲吐出兩個字:“來了。”
果不其然,視線極處的地平線上,一泻谟熬従徃‖F。
又過去十幾息,黑影終於露出全部真容!
數千黑騎騎着戰馬,手上還牽着一匹或者兩匹戰馬,共上萬匹戰馬浩浩蕩蕩的正向着這邊而來,當先的正是護衛軍副指揮使關寧。
而這地面的震動,正是那萬馬奔騰所產生。
就在騎兵路面後,緊接着地平線上再次出現黑影,而這次不再是騎兵。
反而是一隊隊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全甲步兵。
黑色的甲冑在陽光下反射着深邃的幽光,一片片下來盡是黑甲,彷彿是一處黑色浪潮正在奔湧而來,讓人望而生畏!
“嘶!”
這般景象頓時讓前來迎接的官員和百姓倒吸一口冷氣。
大軍出征前的場景他們都是見過的。
當時的陣容雖然浩大,但也僅僅只是場面大而已,大家都沒什麼好奇怪的。
但是當這黑甲海洋露面後,腥诵牡捉允遣挥梢缓w因這黑色海洋竟散發出一種讓人膽寒的氣勢,哪怕還隔着甚遠都能讓人感覺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氣勢讓人畏懼,膽寒。
這是殺氣!
從戰場上培養出來的殺氣,是任何其他方式都養不出來的氣勢,唯有真正經過了戰場的洗禮才能夠擁有這種氣勢。
而護衛軍這支原本由新兵組成的新軍,終於經過這一次戰鬥的洗禮,蛻變成了一一支格的軍隊,擁有了軍隊該有的氣勢。
看到這一幕,感受着那撲面而來的兇悍氣勢。趙俊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味了,就是這樣,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這樣的軍隊纔對得起自己的高額軍餉。
他們,果真沒有讓自己失望!
黑騎奔襲,黑甲浩蕩。
兩萬護衛軍穿着自己最全的甲冑終於來到了城門前。
“全軍止步!”
丁鴻光那把熟悉的大嗓門忽然響起,緊接着傳令兵嗚嗚嗚的吹響了軍號,全軍收到軍令,刷刷兩下停止了步伐。
騎兵分成兩隊護衛在步兵兩側,步兵則形成一個巨大的方陣位於中央。
兩騎越卸鰜淼节w俊面前不遠處翻身下馬,兩個穿戴着全身甲冑的將軍大跨步來到面前。
刷刷!
甲葉碰撞聲中,兩人單膝跪地高聲道:
“末將護衛軍指揮使丁鴻光!”
“末將護衛軍副指揮使關寧!”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免禮!”
趙俊看着兩人,面帶微笑。兩手虛抬,二人隨之起身抱拳道:“我等奉命前往阻敵於境外,今全軍圓滿完成任務,斬殺敵人四萬有餘,並俘獲敵酋,請王爺受俘!”
趙俊點頭,吐出一個字來:“準!”
二人得令當即轉身大聲道:“獻俘!”
聲音傳出,軍中傳令兵一聲聲響起,一聲大過一聲!
漸漸的全軍都整齊的吶喊起了兩個字!
獻俘!
聲浪之下,一坡頭散發之人被兩名士兵拖着臂膀帶了出來,壓到趙俊面前使其跪下。
這時丁鴻光在一旁指着這人道道:“稟王爺,這就是本次率軍前來欲要侵略我雲州郡的韃靼首領格巴圖·赫格爾!”
“格巴圖·赫格爾?”
趙俊輕聲唸叨了兩句,輕輕一笑道:“還真是個拗口的名字。”
一旁的王懷恩立即附和道:“王爺說的是,這些韃靼人的名字都是那麼的拗口,難懂的很。”
趙俊瞥了這廝一眼緩緩搖了搖頭,這王伴伴自從來到這雲州郡後怎麼越來越顯得狗腿子了?
無視王伴伴的附和,趙俊緩步上前來到格巴圖面前,鏘的一聲抽出腰間精美的寶劍,劍劍抵在格巴圖的下頜微微用力上抬。
格巴圖在劍尖的力道下被迫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憔悴不堪的臉龐。
這幾日他是真的過的挺慘的,每天能得到的食物僅僅夠他餓不死,本身就有傷在身,又沒好好得到治療,再加上大軍班師一路急行軍傷勢也在加重,每天過的可謂是生不如死,折磨至極。
看着這個用尖劍抬起自己臉龐的青年,格巴圖知道,這應該就是南人的主事人了。
他的嗓子已經沙啞,卻強忍着出聲道:“該死的南人,殺了我!你們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消息,赫格爾的勇士是不會屈服於你的!”
格巴圖說的是韃靼語,趙俊聽不懂,卻也知道他應該是說了什麼。
揮了揮手,王懷恩立即會意,不一會兒就帶了一個雲州郡境內的牧民走了過來,讓他做個翻譯。
待聽完翻譯後,趙俊露出了冷笑:“屈服?本王需要你屈服嗎?至於說從你這裏得到消息?不好意思,本王也同樣不需要。
你在這裏唯一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割下頭顱硝制好掛在本王準備的戰績碑上成爲入駐其中的第一個戰利品!
想死?很簡單!本王現在就滿足你。”
趙俊說完,待牧民將他說的話翻譯給格巴圖後,在格巴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揚起手中長劍,狠狠一劍劈了過去。
能成爲他的配劍,這劍自然不是什麼樣子貨反而是一柄寶劍,哂蒙竦z隕鐵讓城內最厲害的武器大師鍛造了整整三年才製成的寶劍!
上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
下一篇:三国:咸鱼养成,开局绑定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