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449章

作者:飘雪恋歌

  而在提拉就快要吞併中部草原的前夕,霍去丙就已經帶着人離開了草原,回到了韃靼草原之上,並向着雲州郡而去。

  這一次他們的收穫已經不小,原先匈奴主要大部落的家眷全都讓他們給抓了,還弄的整個信г勾髞y鬥,人口都不知道減少了多少。

  而他們卻僅僅只有一萬人而已。

  有這樣的成果,可以說是已經大賺特賺了,如今提拉回來了,並且開始整合草原,他這一萬人也幹不了什麼,不如就回來了。

  而當趙俊在汴京收到雲州郡傳回霍去丙等人回來的消息,以及他們的戰果後,當即便笑着傳回了一道旨意。

  讓霍去丙他們帶着所抓獲的俘虜來汴京。

  趙俊要用這些俘虜祭祀太廟!

  並且他之前早就答應過了,只要霍去丙完成自己的承諾就會給他獎勵,如今對方不僅完成了,還完成的超標了!

  他要給對方封賞!

  封賞的獎勵他都已經想好了,霍去丙也配的上。

  而這一次封賞可不僅僅只封賞霍去丙。

  許多跟着他一同來京城支援的將領也都需要封賞。

  雲州郡那邊一直跟着自己的官員也需要高升,那些可都是自己真正的潛邸之臣啊!

  正好前段時間因爲倒賣糧食一事,朝中倒了一大批大臣。

  這段時間朝中的大臣一直催促自己補齊空缺的官位,別以爲自己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瞧瞧他們推薦的那些人,全都是他們那一系的官員,他們這哪裏是爲了朝廷啊,分明就是爲了擴大自己一系在朝廷的權利,話語權。

  可自己哪裏會讓他們得逞,這天下能當官的可不只有他們的人!

  ……

第725章 沿海變故

  海福郡。

  “哈哈哈,張家主好久不見啊!”

  “哈哈哈,黃家主不也許久未露面了嗎?”

  “忙!忙啊!不忙這一大家子哪裏養的起啊,倒是張家主,最近好像是在做大生意啊,看的黃某是羨慕不已啊!”

  “嗨,哪有什麼大生意,做點小本生意混口飯喫而已,算不得大生意。”

  海福郡,天福府的一處豪華莊園中,兩個當地數一數二的豪商正互相寒暄着。

  兩人謙讓的各自坐下後,最先開口的黃家主露出一臉神祕笑容看着對面的張家家主張米小聲問道:

  “張家主,你就不要瞞在下了,我可是聽說了,那順意縣崛起的張天王可跟你們張家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瞧瞧那些被他們嚯嚯過的地方,那地幾乎都被你張家給收入囊中了,這還不夠明顯嗎?”

  哪怕被人給當面點了出來,張米卻依然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黃家主莫要說笑,我張家可是大宋的守法商人,怎麼會幹跟流俟唇Y這種事呢?

  亂說話可是要死人的!”

  言罷,張米卻同樣流露着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着對面的黃愷道:“黃家主,倒是你們皇家,我聽過米縣的那個黃天公黃脂好像是你們黃家的旁支出身吧?”

  一聽這話,黃愷立即一臉嚴肅的搖頭繼續道:“張家主莫要開這種玩笑,我黃家一向守法,怎麼會幹出跟流俟唇Y這種事呢?”

  話畢,兩人面上笑嘻嘻,心裏卻同時忒了一聲!

  “媽的,老狐狸!”

  自從南方亂起,北方自顧不暇之後,整個南方就成了一鍋粥。

  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麼妖魔鬼怪都在這時候冒了出來。

  最開始那些流民組成的流偈钦娴臓懥嘶钕氯ダu不得不反。

  可是到了後來,卻紛紛變了味。

  他們的身後,從原先的空無一物變成了站滿了人。

  南方的各大世族,豪強,地主,大商人,紛紛開始在所有隊伍裏選擇了一支隊伍進行扶持實在找不到的,就讓自家旁系去拉起一支隊伍,有着他們在身後扶持,在沒了朝廷壓制後,各自隊伍猶如雨後春筍一樣拔地而出!

  不僅僅只是這黃家和張家,整個南方大一點的家族有幾個沒扶持自己人的。

  哪怕是爲了不被別人扶持的土匪給屠了,他們也要扶持自己人。

  然而一番生意交談後兩人開始聊起了今天的主要原因。

  “張兄,這個革新軍你聽說過沒有?”

  張米麪色陡然凝重了起來,重重點了點頭道:

  “他們從夏門崛起,人數雖在各路反僦凶钌伲菓痿Y力卻是不可小覷。

  從他們舉旗到現在,整個海福郡已經有至少三府之地被他們佔據了,如今正向着我張家的章州府而來。

  最關鍵的是,這些革新軍可難纏的很,也不知道他們首領跟地主還有商人有什麼深仇大恨,每到一地就把當地的地主還有商人給拉出來給那些泥腿子審判,然後直接就抄家分田!

  那些個泥腿子鼠目寸光的就盯上分田了,所以對他們特別的推崇,最近的華岸縣那邊縣令剛準備守城,那羣泥腿子居然直接把城門給打開了,讓革新軍衝了進去,把整個華岸縣都給一鍋端了!

  嘖嘖,那些個華岸縣的官員、地主、還有商人死的那叫一個慘!”

  聽完張米的話,黃愷也點了點頭,臉色凝重道:

  “確實,他們的勢頭太猛了,現在泥腿子們中間都流傳着闖王來了不納糧,分田地,打土豪的順口溜。

  若是任由他們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我們很快他們就會跑到我們龍炎了,這該如何是好啊!”

  兩人都皺起了眉頭,他們不是沒想過,把自己扶持的勢力調回來守家,可是從革新軍以往的戰績來看,自己兩家扶持的勢力根本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而且不到萬不得已的話,他們並不想把扶持的勢力給調回來,雞蛋從不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是他們這些人的一貫做法。

  這也是一個個大家族能夠不斷傳承下去的重要手段。

  “張家主,我聽說鄭家準備派人去跟那革新軍的將領談談了,若是順利的話,說不定我們就不用發愁了!”

  黃愷想起了一件事,立刻有些興奮道。

  “鄭家?哪個鄭家?”

  張米腦子一時之間有些懵。

  黃愷立即道:“還有那個鄭家,不就是泉水鄭家嗎?哦不對,人家現在是大員鄭家了!”

  “大員鄭家?!”

  張米頓時一驚,這大員鄭家可不簡單。

  像他們這些沿海的家族和商人,哪家做的不是海上生意,也就海上生意才能給他帶來那麼豐厚的利益。

  但是卸嗉易逯杏幸粋�家族很特別。

  別人都是多買船,多哓洠プ錾赓嶅X,但是鄭家卻是多買船,多召人,然後靠着在海上打劫商船發家!

  起初沿海的大家夥兒自然是很生氣的,曾經還試圖聯手圍剿過鄭家,但是靠着打劫商船,鄭家的規模已經發展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足足有上千條船,又佔據了大員島作爲據點。

  每天讓手下人堵在各條航路的必經之路上,只要來人就搶,腥寺撌指嵓掖蛄艘徽蹋Y果沒打過。

  但養那麼多船總是要喫要喝,要花銀子的,所以最後沒辦法打不過鄭家的沿海商人和家族們服軟了。

  他們跟鄭家談判,最後以交保護費的形式這才能夠繼續在海上經商。

  具體就是每家每次出海的船隻,根據船的大小要購買鄭家的旗幟,買了旗幟的商船鄭家就不截,甚至如果有其他人動了這些船,鄭家還會派人給討個公道。

  船分大中小,旗也一樣。

  大旗一面三千兩。

  中旗一面一千五百兩!

  小旗一面五百兩。

  每年鄭家靠着收這筆保護費都能收入數百萬近千萬兩銀子,有了豐厚的銀子,鄭家的勢力也一年比一年大了。

  到了如今,鄭家更是成了沿海的一個龐然大物,出海船隻除了官船,必掛鄭旗!

  所以兩人提到鄭家的時候纔會反應那麼大。

  “區區革新軍,難不成還要鄭家出手嗎?”

  張米不解。

  黃愷卻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要的,鄭家的勢力再強,那也是海上。

  陸地上鄭家沒什麼力量,而鄭家如今的規模,每月要耗費的錢財那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革新軍這樣整,出海的商人一天比一天少,鄭家的利益受到了損失,自然要解決。

  但是革新軍又不下海,他們的勢力影響不到革新軍,所以就只能派人前來談判了。”

  “原來如此,有消息傳是什麼時候開始談判嗎?”張米追問道。

  黃愷眯了眯眼睛:“就在明天,在革新軍的大本營,夏門府!”

  ……

第726章 古怪的軍堡,這他孃的不是禁軍軍營吧?

  橘紅色的夕陽垂掛在天際,夾雜着濃郁魚腥味的海風呼呼的颳着,在夕陽的映襯下泛着金色光芒的海浪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海岸邊,發出陣陣巨大的拍擊聲!

  一艘長達五十米,寬達十米的兩千料大船緩緩從金色的海岸線上向岸邊駛來。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最終緩緩停靠在了海岸邊。

  巨大的夾板被放下,一羣身穿短打的黑壯漢子手持武器,渾身散發着亡命之徒特有的凶煞之氣踏步從夾板上走了下來。

  而此時的岸邊,兩名身穿甲冑的士兵面無表情的站在這裏,似乎早就知道船隻的到來,哪怕對面下來了幾十個兇悍的漢子,他們卻依然面不改色。

  黑壯漢子中領頭的是一個約摸七尺的中年男子,男子臉上有道刀疤,因爲常年的海上生活讓男子的皮膚是那樣的粗糙且黑沉。

  但那一身誇張的腱子肉和不怒自威的氣勢卻讓他跟周圍那些漢子有着明顯的區別。

  刀疤中年人帶着幾十個手下來到了兩名全身甲冑的士兵們面前,看着兩人身上的甲冑,刀疤中年人的眼角不由跳了跳!

  這身鎧甲,可不像是隨處搶來的,而是成批量定製的。

  能夠成批量定製這種鎧甲讓前來迎接他們的引路兵穿,這代表的可不僅僅是革新軍的武力,還有他們龐大的財力!

  這樣的甲冑,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打造的起的,即便打造的出來,那數量也不會太多,絕對不會讓什麼人都能穿。

  看來大哥對這革新軍還是低估了啊!

  鄭虎心裏暗想,面上卻不動聲色,看向兩人甕聲甕氣的問道:“你們是革新軍的人?”

  兩名士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其中一人問道:“鄭家?”

  鄭虎點頭。

  “跟我們來吧!”

  確認了是自己要接的人後,兩名士卒再不廢話,說了句跟上他們後就轉身向着內陸走去。

  本來還想跟他們多聊兩句,探聽點消息的鄭虎嘴角頓時一抽,在跟自己的下屬對視幾眼後便冷冷道:“跟上!”

  隨即便快步跟了上去。

  在海岸邊走了一刻多鐘後,鄭虎等人終於跟着兩名士卒來到了一處軍堡面前!

  沒錯!就是軍堡!

  離着海岸不遠的地方,一座通體由灰色不知名物質鑄造的棱形軍堡,這龐大的軍堡跟鄭虎以前見過的完全不同!

  正常的軍堡向外是突出來的,以方便守堡的士卒攻擊。

  可這種棱形軍堡卻是凹進去的,然而從形狀來看,居然可以從兩個乃至三個方向圍攻一個方向的敵人。

  毫無疑問,這樣的軍堡更加具有防守能力,也更難攻破。

  而且讓鄭虎喫驚的是,當他們通過門口的守衛進去棱堡的通道時,他偷偷撫摸旁邊的牆壁。

  那冰冷卻異常結實的觸感讓他明白,這種灰色材質築成的堡壘一定很堅硬!

  而且這城牆看上去像是一體的!

  他居然沒有在這牆上找到縫隙,這跟以往的城牆不一樣。

  那些城牆不管用什麼方法黏合,可終究是一塊一塊的石頭或者磚塊黏合在一起的,但是這裏的城牆他居然看不到磚塊,就像是……就像是從原先開始就是這個樣子一般,天衣無縫!

  按耐下心中的震驚,鄭虎快速思索着,要是他們鄭家派人來攻打這座棱堡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有多大的成功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