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31章

作者:飘雪恋歌

  大夏文化,博大精深!

  想清楚之後的道路,趙俊頓時幹勁滿滿!

  摸了好幾年魚了,還動彈動彈了,畢竟鹹魚也要偶爾翻個面不是,不然就被烤成炭了!

  大手一揮!

  “王伴伴,給李義那邊傳信,準備好那二十萬人的安撫工作,相應的糧食氈帳不夠的就找雲禮要,就說本王說的,這二十萬人不管是誰給我雲州郡送的“大禮”,我們都要了,後續再說其他。

  另外,通知城內各大工坊主和郡守衙門,開會!本王要和他們好好商議一下接下來雲州郡的發展問題!”

  一旁王懷恩一一將王爺的話記在心上,待王爺說完後應了一聲便快步離開通知各方去了。

  王爺今天看起來很是精神,看起來好像沒那麼摸魚了,這可真是難得啊!

  自己可萬萬不能耽誤了王爺的興致,要把王爺交代的事辦好!

  ……

第56章 召見

  很快,城內只要是跟建築有點關係的大工坊主,和郡守衙門的高級官員便都齊聚雲王府。

  自從劉希山被拿下後,趙俊就奏請朝廷新調任了一位新的郡丞到來接替郡丞之位。

  而原先空缺的郡尉一職則在當地的原官員中提了一個向他投盏谋镜毓賳T就任。

  一番操作下來,算是補齊了雲州郡的三大主官建制。

  而外人不知道的是,朝廷調任的那名新郡丞在到達雲州郡就任的前一晚就已經提前來到了雲州城中,並祕密前來雲王府拜會了一番。

  畢竟,能在皇宮中悄無聲息置下飛雲商行這番家業,在官員體系中有點自己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但對於這事兒,身爲郡守的李義卻並不是太清楚,他還一直以爲朝廷派來的這名郡丞是朝廷派來監視雲王並和自己分權的。

  第二天新郡丞就任後兩人還頗有點針鋒相對的感覺。

  皮笑肉不笑的說着客套話,眼中的火花卻只差當場炸出點火星來。

  對於這一幕趙俊也樂見其成,李義這傢伙雖然投靠了自己,但畢竟不是真的自己人,是不是真心的還猶未可知。

  如今明面上,雲州城有三大主官,勢力分屬在兩方或三方中不定。

  最早投靠雲王的郡守李義,後續明面上直挺挺被雲王提拔的郡尉朱拓,大家眼中妥妥的雲王黨。

  還有最後被朝廷調任來腥搜壑写沓⒁庾R的郡丞姜和。

  這三人,明面上是雲王黨郡守君尉對朝廷黨的姜和。

  但實際上卻有可能是三黨。

  看似投靠了雲王的李義立場有待懷疑,有可能自成一黨,形成三黨鉗制。

  但暗地裏實際的情況卻最多隻有兩黨。

  那看似朝廷人的姜和和被趙俊提拔沒得選的朱拓都是雲王黨,只有李義有可能自成一派。

  這樣的情形也是趙俊故意的。

  若是李義這小子真的心懷不軌,要在雲州郡對抗他那他就一定會拉攏明面上歸屬朝廷的姜和,但姜和卻實際是自己的人,這樣自己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他的不對,從而有所應對。

  而李義的存在也能極好的避免雲州郡一家獨大的場面。

  不管是任何團體一旦內裏下屬都玩成一起的了,那當老大的要不安了。

  最好的還是互相限制,自己做老大的從中平衡,從而保持自己的獨立性,超然性,審判性,如此方能長久。

  雲王府會客前廳。

  已經完全竣工的雲王府再不是五年前的簡陋模樣,光是佔地將近一畝的會客廳就將召來的各大工坊主和衙門官員給全都安排了下來,一點都不顯的擁擠。

  一進門入目的便是大廳兩邊六根整齊排列的金絲楠木樑柱、廳內從前往後排放着兩排由同一顆百年沉香木製成的整套桌椅茶具。

  地面上一整張鋪滿了整個大廳的巨大羊毛毯是由每隻羊腹部最柔軟那一部分羊毛製成。

  四周的牆面上掛滿了各朝各代各大名家的各種字畫,旁邊桌上擺放着一個個精美的景泰藍把掐絲琺琅香爐。

  香爐中點燃的龍涎香散發着一陣陣誘人沁人心脾的濃郁琥珀甜香,讓人聞之便精神舒緩,感覺渾身都放鬆了下來,令人愜意舒暢。

  會客廳正堂上方還明目張膽的懸掛着一塊用由整塊千年紫檀木所制的牌匾,牌匾上四個鎏金大字明明白白的寫着“侯服玉食”四個大字!

  建築、鋪設、擺件、規制!

  這一樁樁一件件,毫不掩飾的展現了雲王府的豪華奢侈與富貴逼人!

  但凡是有點眼力的,只要走進這間會客廳就沒有一個能不被這會客廳的奢華模樣所震撼!

  腥烁锌艜蛷d的奢華氣象,暗歎着這裏不愧是王府之地,也只有雲王這等天橫貴胄之家才能擁有這般的奢華氣象。

  別的不說,就說那金絲楠木整個大宋只有皇室能使用,其他人用那都是逾制,被發現了是要拿下滿門抄斬的。

  也只有雲王這種皇室之弟才能明目張膽的把金絲楠木用在會客廳這種大廳廣兄兀漯N家庭哪怕再有錢再想用,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用兩根,還怕被人給發現給家裏招來殺生之禍。

  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不可同日而語啊!

  光是這會客廳的豪奢就已經把應召而來的腥私o震撼的拘謹了起來,來到這兒後個個老實的就跟鵪鶉似的,哪怕言語都不自覺的放低了聲調低聲細語的跟同行交流着。

  沒讓腥说榷嗑茫簧砗谏H王角蟒袍,頭頂貂蟬冠,腳蹬金絲雲紋黑舄的趙俊便攏着手緩緩踏進了會客廳。

  一旁的王懷恩目光四下一掃當即便高聲唱喝:“雲王殿下臨!”

  唰唰唰!

  這聲長喝仿若驚雷,剛剛還沒注意到門口的腥诵闹幸惑@,立即便將目光看向了大門,見到了正緩步走進大廳的雲王趙俊!

  唰唰唰!

  一片起身聲,緊接着廳內腥她R齊拱手彎腰,齊聲見禮!

  “吾等!參見雲王殿下!殿下千歲!”

  “免禮!”

  趙俊嘴角微翹,腳步不疾不徐向前走着,待腥诵卸Y後口中緩緩吐出兩字。

  腥水敿丛俚溃骸爸x殿下!”

  隨即緩緩起身,將目光重新投向這位雲王。

  來到主位,一抖袖袍緩緩坐下,趙俊目光環視腥擞沂州p抬:“諸位入座吧。”

  腥诉@才還禮歸座。

  坐的位置也很有趣,左邊坐的都是郡守府內的各衙官員,個個身着官服微昂着頭,唯有趙俊目光掃視而過之時纔會低下那昂首的頭顱做俯首狀,爲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郡守李義,以及依次的現郡丞姜和以及郡尉朱拓及以下官員。

  而右邊坐的則是城內跟建築業的各行工坊主。

  爲首的則是飛雲商行的雲禮。

  這一排人中除了雲禮能保持不卑不亢的狀態外,其餘蟹恢鱾�個低頭耷腦,腰都不敢挺的太直,趙俊目光看過來時更是恨不得把頭低到胸口去。

  兩方截然不同的模樣神態將兩個階級的不同與上下展現的淋漓盡致。

  這就是封建時代士農工商的等級制度所帶來的上下尊卑階級性,哪怕同處一個大廳,商永遠在士這個階級面前抬不起頭來。

  這是時代的特有性,趙俊現在改變不了,也沒有改變的心思,他本身也是這個制度的受益者,並沒有在這上面多下關注。

  見腥硕悸渥幔矝]有多說什麼客套話,便直入主題說出了今天召集腥饲皝淼哪康摹�

  “諸位,相信大家都清楚,前些日子遼雲關隘那邊放了一批百姓來了我雲州郡,在各位的努力下,如今那批百姓我雲州城終於安置了近七成。

  但依舊還有近三成無法安置,給我雲州城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和安全隱患。

  今日本王收到消息,遼雲關隘方面,又放了一批流民進入了我雲州郡地界。”

  說到這兒,趙俊頓了頓,早就收到消息的郡守府官員們沒什麼表示,工坊主們卻都譁然色變!

  又來!?

  上一次他們各工坊就已經召滿了人,如今可沒有人力缺口,可養不起更多的人啊!

  正在他們震驚之際,趙俊緊接着吐露出一個更讓他們震驚的消息。

  只聽趙俊接着說道:“而這一次,他們放了足足二十萬人過關!

  如今這二十萬人離我雲州城只有不到七日路程!”

  譁!

  喧譁聲瞬間爆炸!

  ……

第57章 雲州建設商行

  “什麼!二十萬人!這……這……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我雲州郡這五年雖然各行各業蓬勃發展,但再如何說也就雲州城這麼一座城,能夠容納的人口數量就擺在那裏。

  這突然要來二十萬人,別說我們城內的工坊根本接收不了,就光是雲州城都容納不下這麼多人!

  這萬一到時候這些人得不到安置,有了歹心,那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是啊!如何是好啊!”

  一泄し恢鲬n心忡忡,他們的家業可就在雲州城內,一旦二十萬流民化民爲伲轻峁胂刖妥屗麄兏械胶ε隆�

  可就他們的家業,想要給這二十萬流民一個活計讓他們安分下來,這卻也不可能,根本沒有那麼多活給他們幹,哪怕賠死他們也養不起這麼多人。

  “咳咳!”

  就在蟹恢髯h論紛紛之際,坐在右邊最上首的雲禮有意咳了兩聲,瞬間就將蟹恢鞯哪抗馕诉^去。

  來時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他們之中,就數飛雲商行的體量最大,今天不管來雲王府是因爲什麼,他們都將唯飛雲商行馬首是瞻共同進退,以求自保和自己的利益。

  將蟹恢鞯淖⒁饬ξ^來後,雲禮當即起身拱手道:“王爺,想必您也清楚,就我們雲州城這些坊主的能力,若說是幾千萬八把人也就算了,我們壓縮一下利潤就可以招來做工安置好。

  但這足足二十萬,就憑我們的體量根本沒有能力將之安置下來。”

  雲禮這話一出,蟹恢骷娂婞c頭附和道:

  “是啊王爺,雲掌櫃說的是,不是我們不願意配合衙門工作,實在是無能爲力啊!

  就像雲掌櫃說的那樣,若是幾千萬把人,我們壓縮一下利潤,多請點人回去當夥計也就解決了。

  但這二十萬人,我們是真的安置不下來啊!”

  “是啊,王爺……”

  一蟹恢鬟�以爲趙俊叫他們來,是想讓他們來承擔安置那二十萬流民的責任呢,紛紛叫起苦來。

  雲禮卻不是這麼認爲的,作爲雲王手下的老人,他很清楚自家王爺不會做出這麼沒有理智的行爲。

  哪怕王爺不怎麼關注這些,也能知道二十萬人的數量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了的。

  所以只是拱手再問道:“王爺,小的相信您心裏應該有了解決方法,這才把我們叫過來。

  您要是有了安排還請明言,我等一卸ㄈ蝗ε浜夏 �

  雲禮話音落下,一蟹恢黝D時反應了過來。

  是了,雲王應該不是找他們安置這些流民,他們也沒這個能力,應當是有其他事纔對啊!

  立即便附和起了雲禮的話。

  趙俊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擺了擺手道:“唉,你們誤會了。本王並沒有讓你們來安置這些流民的想法,本來這就是朝廷的責任。

  二來,你們也確實沒這個能力,今天叫你們來雖然跟這事有些關係,但跟你們想的不一樣。”

  說着趙俊喝了口茶,抿了抿嘴後忽然問道:“關於我雲州郡明年春夏之交的動作你們應當都有耳聞了吧?”

  腥嘶ハ鄬σ暎钺徇�是雲禮被推出來拱手道:“偶有聽聞,聽說那邊發展了新的土地,王爺準備派兵攻伐之?”

  趙俊點頭:“沒錯,護衛軍之所以招兵也是爲了這個做準備,這些日子以來衙門也在市面上籌備各種物資你們應當都是知道的。”

  “那不知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飛雲商行還好,但其餘掌櫃的做的可都是營造之業,與此事關係不大吧?”雲禮問道。

  趙俊擺了擺手“戰略物資的儲備用不着你們插手,自有衙門準備。

  今天找你們是爲了修路!”

  “修路?”

  腥擞行┱痼@,互相對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