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雪恋歌
“父皇這次是六弟有着一身好武功,加上你有曹大伴相伴,這才躲過了一劫。
可若是下次沒有這些條件的,您這樣是非常危險的行爲。
你要是受傷了,那大宋怎麼辦?”
說完後,趙明又轉頭衝曹爽諔┲翗O的拱手一禮道:“曹大伴這次多虧了您在父皇身邊保住了父皇性命,本宮身爲人子感激不盡!”
曹爽哪敢受這一禮,趕忙讓到一旁彎腰鞠躬道:“太子殿下說的哪裏話,奴婢身爲陛下近侍保護陛下本就是奴婢應有的職責,當不得殿下如此,殿下這是折煞奴婢了!”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趙明身爲太子能夠如此對待自己,這卻也是讓曹爽心中很是舒服,對太子的好感頓時更甚。
“曹大伴過謙了,您自當受得本宮之禮,既然曹大伴不願受本宮這禮,那日後曹大伴若是有什麼本宮可以幫得上忙的,就請曹大伴儘管開口,本宮定然竭盡全力!”
趙明給出了承諾。
曹爽卻依然連道不敢。
趙端喝着茶水,靜靜地看着兩人這一出,臉上平靜,沒有任何的表示。
互相謙讓了一番,趙明重新將話題引回武者襲擊之事問道:“父皇,那對於這些前來襲擊的武者的門派您做了處理了嗎?可不能輕饒了他們,這些年這些武者助紂爲虐,在地方上跟那些世家門閥一起欺壓百姓,做擾亂秩序,可是地方上的一害。
這次他們竟然還敢襲擊父皇,若是不給他們一次難忘的教訓,我大宋如何服邪。 �
“只是給一個教訓嗎?”趙端忽然反問道。
趙明一愣,趙端看了他一眼,隨即繼續道:“這次那些能夠威脅到朕的老怪物們都死光了,朕也不用再忍受他們了。在朕回京後,鎮西王已經帶了九萬五千天武軍禁軍,加上之前已經派去海福郡的五千人馬共計十萬人,已經開始逐個去掃平他們的山門去了。”
趙明一驚,忙道:“可父皇那些武者都藏在深山密林裏,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剿滅的,萬一因爲此事他們走投無路,從而在各地開始大鬧起來,國內豈不是要大亂一場?”
趙端卻搖了搖頭,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齒道:
“不會,爲了這一天朕和二皇叔已經準備了整整二十年,他們的山門地點什麼的,我們早就已經掌握的清清楚楚。
只不過是因爲那幾個老怪物還在二皇叔沒有把握能逮得住他們,所以這才一直忍到了現在。
如今那幾個老怪物都已經死了,剩下的那些小魚小蝦在二皇叔手中,不過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翻掌即可覆滅。
這次就是不管他們是上天還是入地,哪怕是絕地三尺架梯抓人,朕也一定要將他們徹底的清除乾淨!”
見到趙端這咬牙切齒的模樣,照明變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也明白這些年父皇因爲這些武者被困在汴京,再加着這些武者在地方上的所作所爲已經讓父皇的忍耐到達了極限,這次好不容易逮着了機會,父皇鐵定是不會再給他們留下一絲翻盤的機會了。
想了想便道:“既然如此,父皇何不將那些世家給一起掃滅?
十萬人馬,再加上有鎮西王所帶領,那些世家,想必無反抗之力吧?”
趙端看了他一眼,悠悠嘆了口氣。
在趙明不明所以的時候,趙端問道:“然後呢?”
“什麼?”
趙明沒有理解趙端的意思。
趙端接着問道:
“端掉了這些世家之後呢,地方上出現的權力真空怎麼辦?還有這些世家之所以被能被稱之爲世家,就是因爲他們在地方上盤桓多年,他們的觸手早已經深入了地方的方方面面,如果一下子將他們連根拔起,那地方必然也會受到影響。
朝廷現在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力物力去平息這些影響,也沒有那麼多的官員可以去將他們被去除之後的權力真空給填補。
但若是朝廷不去做這些,任由這些地方隨意發展,那一個新的世家隨時都有可能再次藉助權力真空的這段時間再一次出現,那一切又與之前有何不同呢?
朝廷不是不可以端掉世家,而是朝廷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後,才能去做這件事。
在這些世家被端掉之後,朝廷要能夠及時將權力收攏回朝廷手中,且能將世家被端掉之後所造成的負面影響給快速平息,不讓地方上受到太大的影響。
而現在朝廷根本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準備,貿然去將各地的世家掃除之後,最後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地方上會變得異常的混亂,甚至連之前世家在的時候都有所不如。
所以想要做任何的事,你必須想清楚他的善後。而不是信口開河,想一出是一出,這點太子你必須加以重視,不可再犯!”
趙明瞭然,慚愧低頭:
“兒臣欠考慮了。”
“你不是欠考慮了,你是欠教訓了,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你是沒有喫過這方面的虧,所以纔不知道這方面的厲害。”
說到這裏趙端的思緒彷彿回到了從前,臉上浮現出了回憶之色。
……
第486章 殺雞儆猴,不惜一切代價!
海福郡,靈韻寺。
靈韻寺坐落於海福郡的首府福州府,自唐初由當時的中原三大頂尖佛寺之一的天龍寺走出的神僧廣濟大師所創寺,坐落至此已有五百年曆史。
可以說是與天龍寺一脈同源,只不過與天龍寺不同的是,靈韻寺只是一座普通的寺廟,並無武者傳承,所以在二十年前趙充國滅武之戰中並未遭遇朝廷的打擊。
然而自三個月前,皇城司查到天龍寺餘孽慶塵自靈韻寺走出後,在鎮西王趙充國的命令下,五千天武軍自汴京而來,對膽敢勾結包庇天龍寺餘孽慶塵的靈韻寺進行滅寺。
想來靈韻寺主持玄安,在慶塵離開前早就預料到了今天這樣的場面,當五千天武軍自汴京趕來福州府後,入目所見的便是福州府曾經香火絡繹不絕靈韻寺如今已經人去樓空。
滿山寺院只餘主持方丈玄安一人在大雄寶殿內靜靜做着早課,一下一下敲擊着木魚。
咚!咚!咚!……
木魚聲空靈憑讓這無人的寺院憑添幾抹詭異。
天武軍第三軍指揮使陸豐見狀皺眉上前來到玄安面前冷聲喝問道:“這寺裏的和尚呢?”
木魚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玄安那滄桑且老邁的聲音緩緩響起:“老衲便是這寺裏的和尚。”
陸豐的眉頭擰的更緊:“老和尚,我勸你識相點,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老衲聽不懂將軍的意思,將軍問這寺裏的和尚,老衲也答了自己便是,將軍爲何還要惱怒?”
玄安的話依舊不急不緩,甚至於剛剛已經停止的木魚聲再次響起。
咚!咚!咚!
這一聲聲的木魚聲讓本就因爲目標不見而心生煩悶的陸豐更加煩躁!
只見他猛的抬腳一踢!
砰!啪嗒!咔嚓!
玄安面前的木魚便被他直接踢了出去,咔嚓一聲直接在不遠處裂成了碎片。
顯然,陸豐這一腳可一點也不輕。
“阿彌陀佛!”
玄安雙手合十宣了聲佛號,木魚被踢走也不惱,默默的開始撥動起手中的念珠,嘴裏還不斷默誦着《地藏十輪經》:
“與會之大兄校袩o量猩`聞法,謬生空解,撥無因果,斷滅善根,往諸惡趣。其時聞佛說此經,乃還得正見……”
見他這副模樣,陸豐心中惱意更甚,直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將其提了起來喝問道:
“老禿驢!別裝蒜,我問你人呢!這靈韻寺的其他人呢?爲何只有你一個人在此!
別跟我說只有你一個人,靈韻寺可是福州香火最旺的寺院,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都被你藏哪兒去了?快說!”
“阿彌陀佛,施主你着相了。
這靈韻寺香火再旺,其本質不過就是佛像寺廟罷了,何來的人?
猩莸囊仓皇欠鸲眩瞬贿^是佛暫且借來之人,如今香火已散,佛不需要借人了,人自然沒了,又何來的人呢?
若硬要說的話,自始至終便只有老衲一人而已……”
陸豐只感覺太陽穴直突突,我在問你人呢,結果你告訴我都是佛的臨時工,沒有正式工,要硬說的話只有你一個正式工。
你他孃的玩我呢?
合着老子大老遠的五千人從汴京趕來就爲了殺你一個?
這讓我怎麼交差?
哦,卑職奉命屠寺,已全部屠完,共屠一人,未留雞犬?
他孃的到時候王爺能把老子的腦袋拿來衝數!
“老禿驢!你玩我呢!”
陸豐怒喝!
玄安卻不再回答,繼續默默唸誦起經文來:
“深生慚愧,至諔曰凇7鹉藸懻f十種法,俾令諸菩薩等獲得無罪正路法忍……”
“閉嘴!”
他這般做派着實惹惱了陸豐,呵斥無果後,陸豐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就招呼了上去。
“與會……之大兄校小瓱o量小`……聞法,謬生空……”
玄安口鼻都被打出了血,然而卻依然堅持不斷默誦着經文。
陸豐更氣,更加用力的打他,然而他卻依然不停,最後陸豐直接把他甩在地上,用腳踢打,玄安雖然會發出痛哼聲可依然在堅持念着經文。
“撥無因果……嗯哼……斷……滅……善……嗯哼……根,往……諸惡趣……哼……其時……聞佛說……此經……”
“閉嘴!閉嘴!閉嘴!”
陸豐快要被他氣瘋了,不斷的踢打着他,然而玄安哪怕再疼也一直在唸誦着經文,直到奄奄一息之際,昏死過去也依然囁嚅着吐出一兩個字來。
“乃……還……乃……還……得……正見……”
終究還有一兩分理智在線,見他昏了過去,人好像快不行了陸豐終於從暴怒中回過了神來,看着地上的玄安冷哼一聲向身後招了招手。
立即有人快步而來。
“將軍!”
“去山下找兩個郎中來,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的死了,救活他,看押起來,另外將這裏的情況傳信回去,請示王爺下一步該怎麼辦?”
那人聽後立即點頭:“是!”
隨即快步離去,然而這時天武軍第三軍副指揮使張承走上前來皺眉道:“此事上報上去,會不會讓王爺認爲我們無能?”
陸豐陰沉着臉,又狠狠啐了一口還沒被抬走的玄安冷聲道:
“這老和尚定是料到了他們所做之事會被朝廷清算,所以在我們來之前便將室內的僧腥慷冀o遣散了,以至於讓我們撲了一場空。
但是現在我們不知道他欠上了多久,追也是追不回來了,如今之計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僧錄司調查在這福州府錄了度牒的僧人信息去他們出家之前以及其他收到他們掛靠信息的地方追殺,但這期間所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異常龐大,而且我們也沒有權限去查。
只能上報上去,等王爺下令纔行。”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張承問道。
陸豐搖了搖頭。
張承嘆了口氣,只得同意。
……
很快,剛回到京城趙充國就收到了消息,並將之告訴了趙端。
對此,趙端的態度是追查到底,膽敢包庇天龍寺餘孽,哪怕就是消耗再大的人力物力,也要將之清繳一空,以震懾天下。
有了皇帝的應允,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在國家機器開動下,那些靈韻寺的僧人的原籍以及最近的行蹤全部都被調查了出來。
天武軍隨即就着得到的情報開始一一抓捕,不到兩個月的功夫,靈韻寺上下一百二十六名僧腥勘蛔ゲ稓w案,關進了皇城司的大牢。
被救活的靈韻寺方丈玄安也被帶回了汴京……
第487章 報應?可笑!可笑!
滴答滴答。
皇城司地牢內。
幽暗的地牢滿是潮溼,牢頂時不時因爲水汽凝結而落下水珠,滴答滴答聲在地牢中傳出很很遠。
凌冽的寒意在夜裏不斷侵襲着地牢內犯人們的軀體,讓所有人不禁捲縮起軀體試圖依靠體內僅存的溫度來讓自己舒服一點兒……
自由的人冷了可以捲縮起來,可被綁在木架子之上的卻只能任憑寒氣侵襲而默默苦熬。
“怎麼樣?舒服嗎?”
皇城司專司審訊的番子檔頭裹着厚衣服嘿嘿笑問着被綁在木架上瑟瑟發抖的玄安。
滿臉都是暗紅色污血的玄安,緩緩抬起他那張凍的發白的臉頰,有氣無力的唸了聲:“阿彌陀佛……”
上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
下一篇:三国:咸鱼养成,开局绑定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