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272章

作者:飘雪恋歌

  這才導致瞭如今這事的發生。”

  “什麼!給我們的軍餉少了一半!”

  吳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回身後立即去把對接戶部唣A的軍需官找了過來,問道:

  “爲何今年的軍餉少了一半你們沒有告訴我?!”

  軍需官頓時委屈道:

  “守備大人,是您說的,要是唣A的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餉銀拿到手再說。

  這次戶部來人的樣子您是沒看到,趾高氣昂的說我們今年就是在白喫飯,連這一半他都想再拿回去一部分,要不是末將動作快,連一半都沒有了。”

  砰!

  吳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憤怒道:“欺人太甚!”

  但隨即又轉頭衝着一旁吊兒郎當的青年怒喝道:“你明知道今年的軍校少了一半,爲何還按照往年的銀子拿?你就不知道少拿點,按比例來?”

  他明白事情的問題一個是出在軍餉少了,另外一個就是出在自己這個小舅子身上。

  這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正是他的小舅子禾木,以往守備府的那一份都是讓他去拿的,但是他沒想到在明知道軍餉已經少了一半的情況下,他還按照往常的銀子拿,從而導致了下面有樣學樣,最後那大隊長級更是直接把剩下的包圓了!

  一聽吳克呵斥他,禾木頓時不幹了,不滿的站起來道:“姐夫,這你不能怪我啊,姐姐要買那麼多首飾,你這還要去打點上官,我要是拿少了,那哪裏夠?

  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跟天香樓的小桃紅好了,我還要給他贖身,要是按比例拿,別說給小桃紅贖身了,就是姐姐今年的首飾錢都不夠了,我怎麼能按比例拿?!

  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啊!”

  堂內腥寺牭綄懙襟@天地泣鬼神的話個個嘴角抽搐,吳克本身更是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手指指着絲毫認識不到自己錯誤的小舅子半響說不出話來。

  合着到最後還是自己的錯了?

  他還是爲了自己好?

  愣了好半響,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吳克頓時暴怒,氣急敗壞的他直接操起一旁的椅子對着小舅子就砸了過去!

  “你這混賬,歪理一大堆,還把責任推到了我身上來,我他孃的殺了你!”

  眼看着姐夫發飆了,禾木趕忙慌亂的往外逃竄:“姐夫,你要冷靜啊!我姐就我這麼一個弟弟,你要是傷了我,我姐不會讓你好過的!”

  吳克頓時氣急,他不讓我好過!我還不讓她好過呢!

  給我惹出那麼大的麻煩出來,老子要休妻!

  眼瞧着吳克就要追出去,立刻有幾人上來攔着,把吳克給勸回了椅子上。

  看着這幾個攔着自己出去的下屬,感受着他們手裏的力道,吳克頓時露出了冷笑,也沒有掙扎跟着他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下後,看着都將目光看着自己的腥耍了剂藭䞍横岬溃骸盃懡裰嬍窍纫屗麄兌忌⒘恕!�

  “守備大人,可該怎麼讓他們散了啊!”

  吳克望着腥耍蛔忠活D道:“給他們軍餉,給足他們!”

  腥祟D時面面相覷。

  堂內頓時沉默下來。

  吳克見了,頓時冷笑道:“怎麼?捨不得了?”

  隨即臉色猛然一變怒喝道:

  “你們難不成非要到被外面那羣爲了銀子命都可以不要的大頭兵把刀給架到脖子上才知道後悔?

  如今事態鬧成這樣,朝廷肯定會知道,到時候追責下來,誰都跑不掉。

  不把這件事解決,不說命保不保得住,你們身上這身盔甲肯定是保不住了,到時候全都回家種大豆去吧!”

  這時終於有人弱弱的說了一句道:“可守備大人,不說銀子已經花了一部分了,就是沒花,我們拿的也僅僅是一半啊,朝廷也只撥了一半,剩下的我們要去哪兒拿給他們?”

  吳克冷冷道:“那些大頭兵可不會管你們這些,不夠的就自己補吧,拿了多少自己多補一倍,你們的收入可不僅僅是軍餉,別跟本將說你們拿不出來。

  若想保住現在的權勢地位,該付出還是要付出。

  另外,我聽過這次的事是那個叫張二虎的人帶的頭,等事情平息後,找個機會把他給安置了。”

  說道“安置了”三個字的時候,吳克加重了語氣,用手在脖子處劃了劃,腥祟D時會意點頭。

  ……

第436章 牽連

  在吳克的帶頭下大涼城的士卒們最終拿到了自己今年的軍餉。

  鬧得沸沸揚揚的鬧餉事件緩緩平息下來。

  腥四玫搅损A銀和糧餉個個都喜笑顏開,唯有打出血的那些軍官看着這些臉上洋溢着燦爛笑容的士卒們暗暗咬牙切齒!

  這次虧大了,不僅今年剋扣的全都搭了進去,就連明明朝廷沒給的那一半都由他們出錢貼了進去,也就是說今年非但沒有收入,還虧了一大筆,這怎能讓他們不恨?

  但鬧餉的已經幾乎是整個大涼城的底層守軍了,他們自然不可能處理他們,但終歸會有人成爲他們怒火的發泄對象。

  作爲這次鬧餉的領頭人,張二虎毫無疑問進入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

  “二虎哥!太好了軍餉和糧餉都發下來了,這下我們家不用啃草根了!”

  有年輕的士卒捧着手裏的銀子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下好了,我終於可以給媳婦買點好的給她補補了,她纔剛生了孩子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我卻讓她跟我啃了半個月的樹皮!嗚嗚嗚……”

  有面容滄桑的中年士卒露出了喜極而泣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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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着自己的糧餉,懷裏揣着自己的軍餉,張二虎也是鬆了口氣。

  終於,給娘治病的錢夠了,甚至因爲之前在隊頭那裏的行爲,他們最開始的幾十人還有了些額外收入。

  今年餓不死了!

  當即便向腥说溃骸爸T位,既然都拿到了糧餉和軍餉,那我們便就此別過,這次多謝大家鼎力相助了,其後若有幫的上忙的,儘管找我張二虎。

  我娘病重,正待藥錢,便先撤了!”

  腥祟D時脾氣拱手道別。

  “二虎哥你趕緊去吧,大娘的病重要一點。”

  “就是啊,二虎哥,這次你也是幫了我們啊,不必那麼客氣。”

  “沒錯,幫你就是幫我們自己,若是沒有二虎你帶頭,那些當官的怕是一兩銀子都不願拿出來。”

  “就是就是!是這個理,我們纔要多謝你纔對!”

  腥诵ψ耪f着,跟張二虎道別着。

  張二虎一一拱手隨即轉身離去。

  然而才走不遠卻被人突然叫住:

  “二虎!”

  張二虎疑惑回頭卻見一頜下的鬍鬚都已經發白的老者皺着眉頭跑了過來,來人名叫馬義,是與他父親一同入伍的老卒,張二虎平日裏叫叔的,與他關係最是親近。

  “馬叔?怎麼了?”

  張二虎疑惑道。

  馬義快步跑到張二虎近前,先是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這邊,這才小聲道:

  “二虎,你之後務必要小心!

  這次鬧響,看似我們都取得了好的結果,上頭也沒有敢對我們這些鬧響的動什麼手腳,一切好像皆大歡喜一樣。

  但是我聽說這次事件的起因就是朝廷只邅砹艘话氲能婐A,而我們卻都拿到了完整的軍餉。

  想來,這是上頭爲了平息事件自己拿套錢出來補貼了。

  而平白讓他們出了那麼些錢,他們心裏肯定是不甘心的,我擔心他們會對你這個領頭的報復下手,你一定要小心別被他們下了黑手!”

  一聽是這件事,張二虎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但是回答馬叔的時候臉色卻很是鄭重道:“馬叔你就放心吧,我當初站出來當這個出頭人的時候就想到過有些一條了。

  自古出頭的榷子先爛,事情鬧得這麼大,他們出了那麼大的血,肯定是會對我下手的。

  不過我不怕!”

  說着,張二虎眼神冷冽的拍了拍自己腰間的撲刀道:“要想對我下手,先要問問我的刀同不同意!

  在跟匈奴的戰場上,那麼惡劣的環境,我都活了下來。

  如今不過就是一羣蠅營狗狗之輩,有本事就讓他們來試試我的刀利否!”

  張二虎自信滿滿,馬義的臉上卻充滿了憂愁。

  “二虎,到時候他們肯定不是派一兩個人對付你,到時候對方人多勢校汶p拳難敵四手,縱使你武力超羣又能打的了多少呢?

  自信是好事,但要學會量力而行啊!”

  “放心吧馬叔,我曉得的!你就放心吧!我娘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張二虎自信的笑了笑,與馬義告別隨即迅速向東市而去。

  馬義站在原地,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唉……”

  ……

  東市。

  平康醫館,張二虎興奮的衝了進來,一進門就開始大聲嚷嚷起來。

  “王大夫!王大夫!我籌夠銀子了,快給我娘治病吧!”

  然後,當張二虎衝到醫館之時卻發現平日裏雖然冷清,但時不時還會有人來買藥治病,所以一直都會有人坐鎮的平康醫館內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周圍在此刻忽然變得安靜極了!

  霎那間,多年在戰場上活下來的經驗告訴張二虎,他恐怕中了埋伏!

  刷!

  下一刻,雪白的朴刀便出了鞘。

  手持撲刀,張二虎警惕的環顧着四周,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向醫館內走了進去。

  若是往常在戰場上遇到了這般情形,他恐怕立刻就會掉頭就跑。

  絕不會在有可能已經被敵人準備了很久的地方戰鬥,因爲這樣對方所佔據的優勢會更加的大,你根本不知道這地方對方到底佈置了些什麼。

  將戰場拉到其他地方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今天不行,他娘之前可是在平康醫館的,如今醫館的人一個都不見了,這讓他不得不想要去醫館後面看看孃親還在不在哪裏。

  若是再不管怎樣,他都得把孃親給帶出來,若是不在了……

  他根本不敢多想,只能拼命的安慰着自己。

  然而就在他走到醫館大堂中間位置的時候,忽然就聽周圍發出了幾聲輕微的動靜。

  然後下一刻,桌子底下,頭頂房梁處,承重柱的掛着的簾布後面竟瞬間衝出了七八個人,個個手持武器的將張二虎給圍在了中間。

  “張二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可以沒人給你燒紙了!”

  爲首一名蒙着面的黑衣人大喝出聲。

  到張二虎聽了他這話卻是雙眼猛的一突,大喝道:“你們把我娘怎麼樣了!

  你們把她送哪兒去了!”

  不知道爲什麼,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張二虎的心頭不斷躥升。

  而聽到對方的回答後張二虎升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心中的弦也瞬間斷了!

  “哪個老廢物?哈哈哈,跟敢大人們作對,別說是你了,就是你家的老廢物也全都得付出代價!

  你想找她啊?我現在就送你去陪你那廢物娘!”

  “你們!殺了我娘!?啊啊啊啊!我要你們死!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啊啊啊啊!!!!”

  張二虎崩潰了,眼睛赤紅着揮舞着手中的刀就向這些人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