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27章

作者:飘雪恋歌

  正在他們臭美的時候,剛剛出去的刀疤臉回來了,只瞟了他們一眼,腥撕芸炀兔靼琢怂囊馑迹怨缘母抛吡顺鋈ィ狭笋R車揚長而去……

第49章 面冷心熱——楊衛

  在洗完澡消完毒,換上新軍裝後,腥吮粠У搅艘惶幮聽I房,營房不大,卻滿滿當當的擺放了五張牀。

  每個牀前有一個木盆,盆裏有豬鬃做的牙刷,一條擦臉巾,一個木製的小杯子和一個碗和一截竹子做的竹筒。

  進到營房內,刀疤臉就指着牀位對四人說道:“以後你們就住在這裏,除了開頭的第一個牀位是我的,其餘你們自己選。

  每個牀頭前都有一個盆,那是以後你們洗臉,洗澡用的東西,盆裏面的東西是日常用的補給品,沒有了跟我說,我會給你們打申請領取。”

  說着,刀疤臉就從盆裏拿起那截竹筒對腥说溃骸斑@裏面裝着的是牙膏,營中每個人早晨起來都是要刷牙的。”

  說着又拿起豬鬃牙刷道:“就用這個粘一點這個牙膏。”

  刀疤臉說着放下牙刷在自己手中的竹筒上一扭,那竹筒竟直接被打開了一個蓋子,露出裏面潔白的膏狀物。

  刀疤臉繼續道:“粘一點這個牙膏刷牙,記住漱口的水不能吞下去,漱完口後要吐出來。”

  說完,刀疤臉放下東西,又道:“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也是你們第一天來,你們先分配好牀位,然後我帶你們去喫飯。”

  他這話一出,腥硕际且惑@!

  喫飯?喫什麼飯?這都響午了啊!

  對於大宋的百姓而言,一天就只有兩頓飯,早上一頓,晚上一頓,從來沒有舒服在中午喫飯一說。

  刀疤臉卻道:“軍營不一樣,我們護衛營一天三頓,中午這頓最好,有肉!

  但今天入營的新兵那麼多,如果去晚了,我估計肉都被別人搶完了,畢竟每天肉的供應量也是有數的。”

  一聽軍營中午居然還有一頓,腥讼仁且惑@,再聽居然有肉,腥梭@上加驚,再聽去晚了就沒肉了腥祟D時顧不上震驚!

  四人趕忙以最快速度分好的牀鋪,然後就眼巴巴的看向了刀疤臉。

  刀疤臉嘴角扯出一抹有些難看的笑容,隨即又快速收斂不見,板着臉卻也沒有再耽擱,快步走出了營帳。

  身後四人迅速跟上,那步子的頻率看上去要不是不認識路,他們都恨不得直接跑起來!

  腥司o趕慢趕,很快就來到了食堂,一個超大的水泥建築出現在腥艘暰�之中,那灰白色的牆體在陽光的映襯下凸顯着自己的厚重。

  但此刻腥藚s顧不得驚歎,因爲飯菜的香味已經從裏面傳了出來,本來已經習慣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一陣陣的向他們的主人示意着要開飯要開飯的信號。

  誘人的香味讓人情不自禁的深深吸氣,裏面嘈雜的聲音卻又讓人知道來的人恐怕不少了。

  刀疤臉沒有搞什麼幺蛾子,帶着四人就快步進了食堂,說實在的他也餓了。

  很快長長的幾排隊伍中出現了幾人的身影。

  食堂大哥打飯的速度很快,動作也豪爽,飯盆裏滿滿的飯菜都冒了尖。

  能被選來當兵的那個個都是體型壯碩的漢子,這些個漢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特別能喫,要不怎麼說大肚漢,大肚漢呢?

  分給每個人的飯盆可都不小,一個個比人的腦袋都大,此刻冒着尖的飯菜堆的滿滿的,菜裏面還夾雜着幾片滋滋冒油的肉片,頓時讓人胃口大開。

  腥艘苍贈]什麼心思說話,個個一言不發的就在那兒埋頭苦幹起來。

  筷子跟碗的碰撞聲,飯菜被快速喫進嘴裏的呼呼聲,在整個食堂響成一片。

  此刻!唯有乾飯!

  李二牛很慶幸,他很慶幸自己來當兵了!

  這麼好的飯菜,就是以前老家沒遭災的時候自己都喫不上,大口乾飯的感覺真爽啊!

  那幾片冒油的肉真香!

  自己——果然不是喝粥的人!

  可惜,家裏的婆娘孩子喫不上這麼好的飯菜。

  李二牛有些惋惜,卻也知道只能惋惜。

  ……

  呼呼的幹完飯,幾個大肚漢在刀疤臉的提示下知道居然還能繼續去打,直到喫飽爲止,頓時興奮的再度加入了排隊的隊伍中。

  等他們回來時,手裏又是一盆滿滿的飯菜,只是可惜這次沒有肉了,食堂裏的這頓的肉已經沒了。

  但腥艘捕紱]在意,他們好歹喫過了,那些來晚的可是連嘗都沒嘗過呢。

  再次一陣呼呼乾飯,腥私K於喫飽,捂着溜圓的肚子愜意的依靠在椅子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喫飽,真的太好了!

  這麼一個樸素的願望,卻是所有大宋老百姓普遍的夢想,而今天他們達成夢想了。

  在來之前,李二牛他們還對當兵的未來充滿恐懼,但現在?

  幹他孃的!只要以後俺頓頓都能喫飽,管他是誰!幹他孃的!死了也值啊!

  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是誰都不能阻擋的,喫飽了飯的軍隊,在這個時代來說,鬥志那也是無比高昂的,特別是他們經歷過喫不飽的時候。

  他們會用生命去維護這個能讓他們喫飽的集體。

  趙俊一直深信一句話,想要馬兒跑,你就得馬兒喫草,像那種天天給馬畫大餅的,還想要馬兒跑的快的,你tm就是在想屁喫!

  (沒有任何映射意思,諸位自己理解哈,狗頭保命。)

  給你賣命的你就得餵飽,這樣人家才能心甘情願的給你賣命,不然耍流氓者,終究會被其他人耍流氓!

  護衛軍一向視王爺的命令如同聖旨,如實的執行了雲王殿下的指導思想,好不好咱另說,但軍營的伙食絕對能讓每一個兄弟喫的飽,體會到家的溫暖。

  ……

  喫完飯,四人在刀疤臉的帶領下晃晃悠悠的走向了自己的營帳,回到營帳後刀疤臉對腥说溃�

  “今天是第一天,是讓你們熟悉一下軍營,從明天開始便算是你們正式入營,等下你們拿着自己的身份牌,跟我去營地左邊掛着後勤處牌子的營帳領取你們的入營錢。

  不多隻有一兩,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家了,明天早上晨時前必須回到軍營,不然按逃兵論處。

  我先給你們說好,逃兵是會被追回斬首的我希望你們不要成爲營中被立的典型。”

  四人一聽趕忙點頭,刀疤臉這才滿意頷首。

  說着就帶着四人準備前去後營處,路上四人也看出了刀疤臉沒有他外表看上去那麼不近人情,開始放鬆的攀談起來。

  “伍長,你叫啥呀?”

  “楊衛。”

  “伍長,我聽人說入營錢不是很多的嗎?怎麼才一兩?”

  “你們都還不算正式的兵,等你們熬過了三個月的新兵訓練你們纔算正式入營,那時纔會有每人十兩的入營錢發放。”

  “這樣啊?那伍長你娶媳婦兒沒有?”

  “沒有,你問這個幹嘛?”

  “嘿嘿,俺娶了!俺媳婦還給俺生了兩個大胖小子”

  “滾蛋!”

  ……

第50章 點兵記

  跟着伍長楊衛去領了入營錢,李二牛也沒有耽擱,立刻就回了“家”,姑且稱之爲家吧。

  掀開帳簾,入目的便是正咬着線頭正在給自己和孩子縫補衣服的妻子。

  看見他回來,妻子趕忙放下了手中的物事,上前詢問道:

  “當家的,怎麼樣了?”

  李二牛咧嘴一笑,笑着在妻子面前轉了個圈。

  “渾家,你看咱穿的是啥?”

  妻子先是一愣,緊接着立刻便注意到了李二牛身上那帥氣的黑色軍裝,愣了半響,眼淚忽然緩緩滑落,捂着嘴開始低聲抽泣起來。

  李二牛見狀頓時有些慌了趕忙上前安慰,詢問怎麼了?

  好一會兒妻子才把眼淚擦擦,搖搖頭說道:“咱沒事兒,就是爲你高興,你當上兵了。卻又爲你難過,從此以後,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了,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失去你。”

  聽了妻子這話,李二牛頓時有些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得將自家婆娘緊緊抱進懷中。

  忽然,李二牛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遞到妻子面前笑着道:“渾家,你看這是啥?”

  “銀子?哪來的?”

  妻子一愣,看着銀子疑惑道。

  李二牛笑着答:“入營錢,咱伍長說了,這只是第一次而已,只有一兩,等咱熬過了三個月的新兵訓練,還有十兩銀子的安家費立即就會送到咱家,你和兩個娃娃也能住進城內的家屬區了。”

  說到這兒,李二牛立即鬆開自家妻子,將胸脯拍的啪啪響保證道:“渾家你放心,咱一定能熬過新兵訓練,讓你和兩個娃娃進城過上好日子!”

  聽着李二牛堅定的保證聲,李二牛的妻子感覺眼淚又要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卻強忍着沒讓它流下,只是再度投入丈夫的懷裏,輕聲呢喃道:“咱不想過啥好日子,咱只想你活着,跟咱和兩個娃娃一起好好的活着……”

  是夜,夜深人靜,李二牛和妻子都失眠了。

  直到很晚纔在睏意的襲擾下漸漸睡去,同樣在很多地方的人也都跟他一樣,對明天的入營生活充滿了忐忑,腦海中胡思亂想的睡不着覺。

  翌日。

  天光大亮,李二牛早早就起來在妻子的幫助下準備好了一切,眼看着時間不早了,匆匆跟妻子一聲道別便小跑着向南城趕去。

  路上,李二牛看到許多跟自己穿着同樣軍裝的人也正在趕路,腥丝吹较嗷σ曇谎郏恼詹恍亩紩冻鲆荒ㄎ⑿Α�

  卯時六刻。

  距離點兵只剩下兩刻鐘的時間,李二牛終於趕在點兵前回到了南雲校場。

  拿出自己的身份小牌牌亮給守營兵看,守營兵檢查過後這才點點頭將他放了進去。

  快步向着大校場走去,很快就到了地方,入目的是人,密密麻麻的人,到處都是!

  這個點,大部分人都已經來了,此刻的校場上各隊新兵正在找着自己的位置,亂哄哄的一片。

  李二牛趕忙在人羣中尋找着自家伍長的位置。

  也許是見點兵時間快到了,這羣個新兵蛋子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有些老兵也就是那些伍長及以上看不過去了,立即就有人站了出來。

  “全體都有!”

  一聲嘹亮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場中亂哄哄的人羣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着軍裝,站的筆挺,一看就是營中老兵的真,正拿着一個捲筒狀的東西在那裏說着話,剛纔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而見吸引到腥说淖⒁饬Γ侨水敿蠢^續道:

  “全體都有!安靜,聽指揮!

  現在按照各自小隊長喊的序號進行集合!

  相信你們昨天已經知道什麼是序號了,就在你們身份牌上面。”

  說完,便率先喊了起來:“111112-1111113-111114-111115出列!”

  一片安靜中,立即有四人迅速從人羣中鑽出,來到這人跟前在這人的指揮下排好隊列。

  緊接着是第二個老兵接過話筒開始喊話。

  “111122-111123……”

  終於,在老兵們的指揮幫助下,原本亂七八糟的新兵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列列雖然算不上整齊但卻勉強能看的隊列出現在校場之上,看的那些老兵眉頭直皺卻也知道新兵剛入營不能要求太多。

  整兵的時間不短,剛整完,時間便已經差不多到晨時了。

  校場最前方的點將臺上,一名身着紅甲的高大男子手按腰間劍柄,邁動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登上了點將臺,最終緩緩站定在所有人面前。

  那雙迫人的眼眸四下一掃,一股駭人的壓迫感便令下方剛纔還有些嘈雜的新兵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男人環視一圈,緊接着突然一聲爆喝:“老兵入列!”

  沒有用任何擴音物,單單憑藉着這個男人的嗓子,這聲大喝竟傳入在場腥硕校还苣阍谀难Y都聽的清清楚楚。

  一列列老兵立即應是,找到自己對應的隊伍便插了進去,並重新整隊。

  很快,在老兵的整隊和加入下,剛纔還只能算勉強能看的軍陣頓時好了不少,總算是有點樣子了。

  這時點將臺上的男子這才露出些許滿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