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244章

作者:飘雪恋歌

第393章 當街殺人!井家大少!

  蘇北郡,烏蘇縣。

  砰!砰!砰!

  寬闊的街道上,一個身着華服的少年使勁的踢踹着地上衣着破爛的少年。

  最開始的時候,因爲疼痛少年還會哭喊,但到了後面捱打少年的聲音便漸漸停息了下來。

  待到華服少年氣喘吁吁的停了腳,接過僕人遞上來的手帕擦乾淨臉上的汗水後,這才隨手將手帕丟在地上的捱打少年的身上,滿臉不屑道:

  “下賤的東西,敢擋少爺的路,這就是下場!

  以後在這烏蘇縣,但凡見到少爺我的車架最好躲遠點,不然下次就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放過你了!”

  說完,華服少年還一臉嫌惡的拿剛纔踢捱打少年的鞋尖在地上擦了擦。

  但好像無論怎麼擦都沒辦法把鞋尖上沾染的來自少年的污穢給擦乾淨,臉上充滿了煩躁!

  這時候一臉狗腿子像的一個八字鬍中年趕忙湊了上來,手中提着一雙精美的靴子道:“少主,這雙既然髒了那就丟了吧,老僕這裏有給少主準備新的。”

  華服少年瞧見這八字鬍中年手中的靴子,臉上的難受表情這才消減不少,皺着眉喝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給少爺我換上!”

  “是是是!”

  八字鬍青年說着,一招手立刻有兩個乖巧的侍女並着腿邁着小碎步走了上來,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將華服少年扶住,隨即將華服少年腳上的靴子脫了下來,換上了新靴子。

  換了新靴子,少年臉上的嫌惡表情這才徹底消退,看了眼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少年眼中的厭惡更甚,居然還自己要換新鞋那麼麻煩,真是該死!

  想着,華服少年就想上前繼續踢,但是想了想,這是新換的鞋,若是再踢就又要換鞋,麻煩!

  隨即便隨即指了一個下人道:“你!”

  被指的下人趕忙站了出來,低頭哈腰的應道:“少主!”

  華服少年又將手指向地面一動不動的少年,冷冷吩咐道:

  “去!再給本少爺踢他十腳!用點力!敢弄髒我的鞋!下賤的東西!”

  “是少爺!”

  那人應了一聲,趕忙跑到破爛少年身前,狠狠一腳就踢了出去。

  只是,這一腳踢出去後,他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力度不對,地上這少年太死沉死沉了!

  趕忙低頭彎腰將破爛少年翻了個面,此時少年依舊死死的閉着眼睛。

  就像是昏迷了過去一樣。

  這下人小心翼翼的將手指向少年的鼻下探去……

  “你在幹什麼?!”

  華服少年見那下人只踢了一腳就停了下來,還把那骯髒的下賤東西給翻了個身不知道在搞什麼頓時不滿的呵斥道。

  這時,探出手指的下人已經有了判斷,蒼白着臉轉回頭,看着正一臉氣憤的看着自己的自家少主,哆嗦着嘴脣道:“少……少主……他……他死了!”

  周圍本來正沉默的圍觀着這一幕的腥祟D時就瞪大了眼睛!

  而那華服少年似乎還沒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滿道:“死了就死了!我讓你踢他十腳你爲什麼只踢了一腳,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繼續踢!”

  然而那下人卻是蒼白着臉顫顫巍巍的沒敢動彈。

  這時剛纔給華服少年換鞋的管家也趕緊湊到了少年耳邊小聲勸道:“少主,別說了。”

  華服少年眉頭一皺,正想呵斥,一抬頭卻看到原本週圍正麻木的看着他提打着少年的路人,此刻卻都用着一種以前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看着他。

  那種眼神讓他心底當即就是一顫,出口的呵斥聲,無論如何都沒再敢說出來。

  然而他消停了,可並不代表着事情就這麼了了。

  沉默的人羣中忽然響起一聲爆喝:“他殺人了!送他去見官!送這個殺人犯去見官!”

  這聲音就好像是將原本蓄滿了水的水庫給開了個口子。

  原本滿滿的水瞬間傾瀉而出!

  下一刻,震天的怒吼聲響起!

  “送這個該死的惡鬼去見官!”

  “殺了他!殺了他!”

  “你們要幹什麼!不要靠過來!我家少主可是井家的大少爺!你們知道後果嗎!!!!”

  在華服少年驚恐的眼神以及華服少年家中下人的慌亂中,剛剛還像牛馬一樣老實的人羣,根本不管華服少年家中下人說了什麼,瞬間就衝了上來,將少年連同他的下人給一起抓了起來,向着縣衙而去!

  烏蘇縣衙。

  縣衙後院,文士堂。

  “月朗星稀萬籟幽,

  一腔新恨轉家樓。

  豪門不肯把笙歌歇,

  他們是飽暖不知愁,

  說什麼西湖勝汴洲。”

  ……

  文士堂中,烏蘇縣的知縣黃天生正搖頭晃腦的唱着昨夜在戲樓聽的《花魁計》。

  一邊唱一邊回憶着那唱戲小娘子的妖嬈身段,禁不住口水都險些流了下來。

  “縣尊!縣尊!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當黃天生正唱的起勁的時候,忽然一陣急切的慌亂聲響起,一下就打斷了黃天生的興致。

  停下聲音,滿臉不高興的看向文士堂門外,果不其然,下一刻自家師爺李立便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門前。

  見到他當即便眼前一亮快步跑了進來,臉色慌張道:“縣尊大人,大事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啊!”

  黃天生的眉頭皺的很緊,看着李立呵斥道:

  “你好歹也是讀書人,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應該冷靜對待,如此慌張哪有半點君子之風!”

  先是呵斥了一番後,黃天生這才舒展了眉頭,問道:“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

  李立此刻卻完全沒有在意縣令的呵斥,趕忙道:

  “縣尊大人!死人了!”

  黃天生聞言,滿不在乎道:“死人就死人了,縣裏哪天不死人?

  人到該死的時候自然要死,你慌什麼?”

  師爺急的不行,見自家縣尊還是這副不在意的模樣,趕忙又補充道:“縣尊!不一樣!不是誰家的老人死了!是是有人當街打死人了!打人的還是井家的大少爺!

  現在憤怒的百姓已經把井家的大少爺和僕人給抓到衙門了,要求判他們死刑!”

  起初渾不在意的黃天生一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趕忙問道:“井家大少爺?哪個井家?”

  李立見自家知縣終於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也是鬆了一口氣,趕忙回道:

  “城東井家商行的井家!”

  “什麼!”

  這下黃天生真的是被驚到了!一下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趕忙便向外走去。

  “快快!快去看看!!!”

  說話間,轉個彎人就已經不見了。

  李立見此,也是不敢怠慢,眼睛一掃看到自家知縣的官帽落在了桌子上趕忙拿起跟了上去。

  “縣尊!您的官帽沒拿!”

  ……

第394章 憤怒百姓,囂張!

  剛來到前堂,黃天生頓時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的腳步一頓,不敢出去。

  躲在公堂側面小門的簾子後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的景象

  外面烏泱泱站滿了一大羣人,一羣滿臉憤怒的百姓正押着一個華服少年和十幾個男女都有的僕人死死躺在地上。

  那個少年的原本圓潤的臉蛋此刻半邊都被壓在地上,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但是卻沒有開口說什麼。

  興許是他知道,現在只要自己一開口,可能要受到的傷害就會更多,所以這才老老實實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只是,從他看向腥四菒憾镜难凵窨梢钥吹某鰜恚呀洃嵟搅藰O點,心裏不一定在想着什麼報復的事。

  而另一邊的下人們卻反而還沒有他們少主淡定,在那裏哭嚎着掙扎卻反而換來看押他們百姓更加粗暴的對待,被更加用力的壓在地上,臉上都被摩擦出了血,疼的哀嚎不已。

  看着這一幕,特別是那些臉上充斥了憤怒的百姓,黃天生承認,他害怕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百姓,過去曾經那些蘇北郡暴動的亂民,臉上也是掛着這樣憤怒的表情吧。

  緊趕慢趕終於追過來的師爺李立終於在公堂前看到了自家縣令老爺,趕忙出口道:

  “縣尊!終於趕上您了,您的帽子忘帶了,我給你帶過來了!”

  他這話一出,卻突然發現自家縣尊的身子頓時變的僵硬起來。

  只見黃天生僵硬的緩緩轉過頭來,看着李立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的殺氣。

  李立見了,渾身一哆嗦,趕忙將手中的官帽戴在了自家縣令的頭上,隨即就躲到了一邊去。

  而這時黃天生也只能無奈的在臉上掛起一抹假笑,聽着外面突然變得異常安靜,心中早就已經對着李立破口大罵起來!

  “孃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掛着假笑,艱難的掀開門簾,黃天生,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下一刻整個人便出現在了衙門的公堂之上,他一出現頓時就引起了所有人的矚目。

  一雙雙憤怒的眼神凝視着他,讓他感覺額頭的冷汗都快要滴出來了。

  心下一哆嗦險些沒有當場癱倒在地。

  “呵呵,諸位……早啊?”

  黃天生尷尬的抬起了手,向腥苏辛苏小�

  場中一片安靜,所有人依舊用着那雙憤怒眼神看着他。

  黃天生尷尬的收回了手,在原地待了一陣後這才裝作沒感受到腥说难凵褚粯樱彶阶叩搅斯蒙献约旱奈恢茫闷痼@堂木重重一拍!

  “衙門重地,除原告被告,一干人等不得入內!”

  這聲驚堂木仿若驚雷,將腥藦膽嵟袉拘蚜诉^來。

  一邪傩者@才緩緩退出了公堂,站在了衙門外,遠遠的看着裏面的景象,獨留下終於能鬆口氣的井家大少爺和他的下人,以及得到消息剛剛趕來正抱着自己孩子屍體痛哭的破爛少年父母。

  “我的兒啊!你怎麼就舍了娘走了啊!我的兒啊!天殺的啊!你怎麼那麼狠心,下這麼重手啊!”

  破爛少年的母親一副農村婦人打扮,破爛的藍色對襟,枯黃的臉色,以及那胳膊堪比尋常漢子腿的粗壯臂膀無一不顯示着這個婦人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婦。

  而在她身旁,正是破爛少年的父親,他佝僂着腰,乾瘦乾瘦的,渾身都是黝黑的,唯獨那雙手卻比其他地方白的很多,卻也遍佈着細微的傷口和老繭,此刻正痛苦捂着臉,痛苦的蹲在地上正在無聲痛哭。

  公堂上,看到百姓們終於退了出去,緊張了好一會兒的黃天生這才鬆了口氣,聽到破爛少年母親的哭嚎聲,眉頭皺了皺,當即一拍驚堂木喝道:“肅靜!”

  “威武!”

  兩邊的衙役當即敲打着水火棍一陣低喝。

  破爛少年父親趕忙拉了拉妻子,破爛少年的母親這才從悲痛中回過了神,聽着周圍的聲音,擦了擦眼睛,止住了哭聲。

  看着一旁已經施施然站了起來拍打着身上灰塵的華服少年,眼中充滿了仇恨!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華服少年轉過頭來,看到破爛少年母親的眼神,不屑的冷哼一聲,轉過頭便不再理她。

  待公堂完全安靜下來後,黃天生這纔開始審案。

  “你們誰來將事情經過說與本縣聽聽?”

  黃天生剛剛開口,一旁破爛少年的母親頓時就哭嚎着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