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220章

作者:飘雪恋歌

  由於今天干了活兒,糧食還邅砹耍娭械幕痤^軍便直接好好漏了一手。

  晚上滿滿一大碗麪疙瘩加上一碗熱騰騰的肉湯,雖然每碗裏面只有兩片拇指大小的肉片,卻依然讓俘虜們驚喜不已個個恨不得連碗都喫下去!

  那可是肉啊!

  個個揚言可以再幹兩個時辰?

  然後……

  他們就被加班又幹了一個時辰。

  哈哈哈,周林雖然姓周,但他不是周扒皮,只是這邊來的船隻不能停太久,大多都是給汴京咚弯罴Z的官船,每天的任務很重並不能長時間停在這裏。

  所以最後溝通之後,周林決定讓大傢伙加個班把東西都卸下來先。

  等加完這兩個時辰每人都又領到了兩個白麪饅頭當夜宵,不過大傢伙都沒心思喫了塞進懷裏就趕緊回了自己的營帳休息。

  這次,倒是沒人再敢叫囂再幹兩個時辰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喫完早飯過後,修堤便正式開始了。

  莊嚴的祭祀議事過後,這才動工。

  在這時候只要你是做大工程,若是沒有祭祀就開弄,那些做工的都不願意給你幫忙,認爲你這樣是對神明的不尊重,給你做事情容易出意外。

  於是,所有的大型工程在動工前必要的祭祀儀式就形成了慣例。

  工具早在昨天就已經分發完畢,各個的工序也都安排好了,在祭祀過後,腥税凑疹I頭之人的指引來到自己的位置開始修堤就行了,一切看上去都已經走上了正軌。

  看着忙碌的河堤,周林也終於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經歷了那麼多事,總算是開始特,不容易啊!

  然而李定國卻認爲事情可沒那麼簡單。

  轉頭叫來一人,小聲吩咐了兩句,那人點頭接過李定國遞來的紙條離去。

  很快,軍營中一隻海東青就躍上天際飛離了軍營。

  合月府,飛雲商行合月支行總部。

  負責此地飛雲商行一切經營事務的大掌櫃何風忽然收到夥計來報說是有消息傳來,立即便讓夥計將東西松送過來。

  很快剛剛從軍營中傳來的紙條就到了何風手中,將手裏紙條打開一看,何風的眼睛瞬間就眯了起來,隨即立即下令道:

  “通知黃山府那邊擴大十倍商行面積,另外時間差不多了計劃準備實施,讓他們動作快點,要是耽誤了事兒,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去雲州郡找王爺贖罪去!”

  “小的明白!”

  夥計點頭應下快步退了出去,去給黃山府的分行那邊開始傳消息。

  很快支行這邊的消息就傳達到了黃山府。

  黃山府最熱鬧的一條街道上,原本近乎修建完畢飛雲商行鋪子陡然間停工了,然後沒多久就突然有消息稱,飛雲商行那邊把周圍的幾十間鋪子的地都給賣了,然後現在的商行修建方案重改,擴大了十倍不止。

  修建工地外面還被飛雲商會用帷幔給牢牢擋住了,外人根本看不到裏面在做些什麼,但只知道招募去做工的人很多,每天叮叮咚咚的聲音不斷,顯然正在加緊趕工。

  於此同時,悄然間,各種物資正在通過飛雲商行的各個渠道正在向黃山府匯聚而來,物資種類之齊全,數量之龐大簡直讓人咂舌!

  而就在這時,周林這邊動工的消息也終於傳到了合月府趙家。

  噼裏啪啦!

  一陣瓷器的破碎聲中趙安生壓抑着怒火的聲音沉沉響起:“他們是哪兒來的人,不是已經不讓任何人去給他們做工了嗎?

  是什麼人那也頭鐵,就不怕我趙家的報復?”

  官家趙益顫抖着跪在一旁的地面上,聞言趕忙答道:“回家主,咱汴安郡的那些泥腿子哪有這個膽子啊,據說那周林是從隔壁大興縣找的人。

  正好大興縣出了叛亂,那平倭軍去了一趟直接就把叛亂的二十萬礦工全都給抓特回來修堤。如今他們是根本不缺人手了!”

  “大興縣!平倭軍!”

  趙安生咬牙切齒的念着這幾個字,半響冷冷吩咐道:“他們以爲這樣就能夠越過我趙家了嗎?

  呵呵,我會讓他們知道知道,在汴安郡誰纔是天!

  趙益,你立刻安排下去,他們不是從大興縣俘虜了二十萬叛亂的礦工嗎,讓黃山府組織百姓藉着驅趕不穩定礦工的名義去給我阻撓他們施工!

  記住,必須全是百姓去辦這件事!

  我倒要看看,面對這種情況,我們的周侍郎打算怎麼處理?

  所勸是不可能勸的動了,他要是敢派兵鎮壓的話,那就有意思了!”

  趙益立即在一旁附和道:“家主英明!如此一來,那周林非得頭疼死不可,不動手河堤修不了,動手咱們立即就讓整個汴安郡的官員上書參他亂殺百姓!

  看他怎麼辦!”

  主僕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露出了近乎相同的笑容。

  ……

第361章 破局!

  “將軍,那邊有動靜了!”

  深夜,一名黑衣人悄然走進李定國的營帳,恭敬稟告道。

  本來正躺在牀上的李定國立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伸了伸手立即就有一封信被送到了手中。

  將其打開一看,李定國嘴角便微微勾起,這是趙家寫給黃山府知府王開的信,信裏的內容是讓他唆使黃山府內的百姓阻撓周林修堤。

  “能保證全封不動的封裝回去嗎?”李定國問道。

  黑衣人點點頭:“我們是專業的,小問題。”

  李定國立即將信遞了回來:“那好,就把他送到該送的人手裏!”

  黑衣人有些疑惑道:“爲何不截下這封信,這樣等到我們還能給周侍郎拖延一點時間。”

  李定國卻搖了搖頭:“我們這次來幫助周林是一方面,但王爺也給了我們另外一個任務。

  飛雲商會擴張到汴安郡的時候就遇到了阻礙,問題就在這趙家身上,趙家近乎壟斷了整個汴安郡的所有行業,其他商會想要插手都插不進來,飛雲商會亦如此。

  趁着這個機會我們至少要把手伸進黃山府。

  至於周侍郎那邊,問題我們會幫他解決,但同樣我們也要利用他完成這件事。”

  黑衣人恍然,點了點頭:“明白了!”

  隨即黑衣人退出了營帳,李定國看着重新陷入黑暗的營帳,目光閃了閃陷入沉思。

  翌日!

  一大早剛喫完飯,俘虜們剛剛開始開工,忽然工地在就響起了一陣巨大的喧譁聲。

  幾個負責看護工地的官差氣喘吁吁的就跑到了周林這邊,忙道:“周侍郎!呼哧…呼哧,不……不好了,外面有人鬧事兒,已經把咱工地圍了,不讓咱修堤!”

  一名留着兩撇八字鬍的官差率先將情況說了出來。

  “什麼!”

  周林一驚,猛的從地上站了,怒聲道:“什麼人膽敢阻撓朝廷辦事,他們不知道這是朝廷下令要修的堤嗎?他們有什麼權利阻攔?!”

  八字鬍官差聞言撓了撓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此,周林能重重的冷哼一聲,隨即披上披風,大跨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

  “把他們趕出去!不允許這些罪犯待在汴安郡,趕他們出去!”

  “對…趕他們出去!”

  一陣陣喧鬧聲,有的百姓手裏還捧着一杆大旗子,也許不識字的他們不明白那旗子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是,他們卻仍然毫不猶豫的跟着前來搗亂了!

  “李大哥,李大哥,我們這樣行嗎?這不是故意找事兒嗎?

  萬一朝廷追究下來,我們不就死定了?”

  人羣中有人憂心忡忡道。

  那被叫李大哥的腦子聞言卻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道:“莫慌!又不是隻有我們自己做這些事,這麼寫人不都做一件事嗎?

  我們混在人羣向又不顯眼,有什麼好怕的?

  再者說了,這活兒可是縣衙安排下來的,專門讓俺們來這裏搞事情,這背後到底誰纔是真正的主郑呀涳@而易見了。

  難道你敢跟趙家作對嗎?”

  聞言,剛纔問話的那人當即閉了嘴,跟着其他人一起繼續抗議起來。

  ……

  急匆匆來到工地外面,看到整個工地已經被百姓們給圍的水泄不通,他們還大聲嚷嚷着要趕俘虜們離開。

  看着這羣情洶湧的場景,周林知道,他們這哪裏是反對俘虜來修河堤。

  他們分明就是被趙家指使過來,不允許他們修堤的。

  面對這種情況,周林的眉頭深深皺起,身邊的官差正想上前驅趕百姓,周林卻擺了擺手大踏步走到了前面去。

  “諸位!諸位聽我一言!”

  在這種喧鬧聲中,用着喇叭的周林的聲音異常的顯眼。

  腥祟D時就是一驚,轉頭一看,立即就看到了穿着官袍的周林。

  一看到那身官袍,長久受到民不與官鬥思想薰陶的他們就想要退縮,但是人羣中有特意安排的人,卻是將局勢給穩定了下來。

  “你是何人?憑什麼攔我們!不要以爲你是個當官的就了不起,在黃山府是有着王法的,一切都要按照王法來行事!”

  這話聽起來沒有問題,但是被驅使來的百姓們卻瞬間都聽明白了。

  這分明就是在拿着趙家的威勢,來告訴大家現在這裏可是汴安,趙家就是這裏的王法,穿着官服又怎麼樣?

  只要跟趙家作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聽懂暗示的百姓們頓時收起了忌憚之心,穩住了剛纔有些慌亂的心。

  而前方周林聽完出頭之人說出的話後便回道:“本官大宋工部左侍郎周林,奉天子之命前來修整加固汴安郡境內的汴河河堤,以防春汛的時候潰堤,到時候整個汴安郡都要淪爲澤國!

  而根據你們的訴求,你們反對本官用俘虜修堤,那麼不用他們,本官又要用誰呢?

  相信你們中的很多人都認識本官。本官也曾經到過各鄉縣去募集人手修堤,可是大家夥兒是一個都不願意給。

  如今,本官找到了人手,諸位卻又來鬧事,這是個什麼意思?”

  說到這兒,周林已經有些憤怒了:

  “難不成這河堤修的是給本官修的嗎?

  還不是朝廷怕潰堤了你們這些生活在這兒的百姓活不下去,這才修的,爲何你們非但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要前來阻攔呢?

  諸位,本官今天說句心裏話,你們難道就不虧心嗎?!”

  剛剛還在吵嚷的百姓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愧疚的神色,還有一些則是一臉的無可奈何。

  大家也都不是傻的,自然知道河堤修好後對他們的好處,也知道這都是爲了他們好,他們不應該阻攔。

  可是上面發話了,管着他們的衙門發話了,他們又不能不做。

  總之平日裏管着他們的還是地方衙門,若是他們不按照衙門的意思辦,日後衙門隨便給他們穿點兒小鞋,他們恐怕就受不了了!

  而這裏的衙門毫無疑問都是聽趙家的!

  不僅僅是因爲趙家在汴安郡的勢力之大的問題,趙家人也幾乎壟斷了汴安郡的官場。

  整個汴安郡近乎一半的官員都是趙家子弟。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在汴安郡當官兒的又怎麼敢不聽趙家的意思呢?

  咬着牙,一狠心。

  在考慮了現實過後,百姓們還是選擇了向現實低頭。

  “趕走大興縣暴動的亂民,不能讓他們待在黃山府,他們都是些不穩定份子,他們會對黃山府造成威脅的!”

  “趕走亂民!趕走亂民!趕走亂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