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214章

作者:飘雪恋歌

  至於他自己,據何希泥所說,他是剛好帶着三百縣兵出城操練,這纔剛好躲了過去。

  不然他自己恐怕也已經跟自己那兩位同僚一起被製成了風乾老臘肉。

  對於他這個解釋,李定國自然是不信的,甚至有些嗤之以鼻。

  眼瞧着不是對手帶着手下逃跑了就是逃跑了,還扯什麼剛好在城外操練。

  他都沒聽說過哪裏的縣兵會經常去城外操練的。

  這擺明了只是何希泥的一個藉口而已。

  但李定國卻也沒有拆穿他,因爲這並不重要。

  當即便開始向其詢問起大興縣守城物資還有武器的儲備情況。

  對於這點何希泥居然頗爲自豪道:“這點將軍泥可以放心,我大興縣的武器庫房雖然還有着武器,不過不是爛的就是已經被放置了很久,輕輕一碰就會斷的。

  至於守城物資,那些就更加沒有了,我們大興縣處於內陸,就算汴京被匈奴人圍了我們都沒受到什麼罪。

  所以平日裏壓根就沒怎麼儲存過什麼守城物資。”

  他這話一出,李定國都不禁有些傻眼了。

  還有這樣的人?

  你可是縣尉啊,按理來說,儲備這些軍備物資可都是你的職責。

  你居然還敢如此理直氣壯的說沒有,都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搖搖頭,李定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既然大興城內這些儲備可以說沒有,那事情就好辦了。

  不用做太多準備,大軍過了河,稍微修整過後就在李定國的帶領下直撲大興縣城而去。

  不過一日功夫,一萬五千大軍就浩浩蕩蕩來到了大興縣城之外。

  此時的大興縣城早就在落入暴動的礦工們手中後進行了戒嚴,四個城門全都被關了起來。

  城牆上歪七扭八的站着幾百個觀察城外情況的守衛。

  一見平倭軍到來,遠遠的就能聽到對面發出了一聲呼喊,只是離的太遠聽不太清楚。

  不過想來也就是官軍來攻城了之類的,不會有什麼新意。

  果不其然,過了一陣後,原本沒有多少人的城牆上很快便湧出了密密麻麻的人頭,想來是被緊急叫來守城的。

  大興縣城東城門的最中心處,更是有着一個被腥舜負淼娜俗呱狭顺穷^,向着城下張望。

  被李定國瞧見,李定國立即向旁邊一伸手,立即便有人送了個鐵皮大喇叭到他手上。

  將喇叭對準城牆之上,李定國大聲道:

  “吾乃平倭軍主將李定國,奉聖上之命前來平叛,城頭的叛軍聽着!

  你們現在速速投降,本將還有一條活路給你們,若是負隅頑抗,待城破之後,便莫謂言之不預也!”

  李定國話一喊完,城牆上明顯出現了一陣騷動畢竟都只是些被逼造反的礦工,對上朝廷的正規軍心中慌亂是在所難免的。

  只是在那看來就是黃岡的平復下,很快城頭的騷動就平靜了下來。

  隨即黃岡的回答也被城牆上的腥舜舐晜髁讼聛怼�

  “呔!你這朝廷走狗休要誆騙我等,你們這些朝廷之人不過都是一丘之貉,縱使投了你們你們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若要攻城那便攻城,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少在那裏說些屁話!”

  此話一出,李定國便知道,看來對方是沒有投降的可能了。

  於是便也沒有再勸降,揮揮手讓大軍在城外尋找駐紮的地方。

  他要準備一下攻城的器械了。

  既然對方要負隅頑抗,那他就只能讓他們見識一下平倭軍的厲害了。

  他們可不只是騎兵厲害而已!

  ……

第355章 烏合亂民,你們就是這麼守城的?!

  眼見都到了大興縣外,亂民都擺出了抵抗的架勢了,沒想到李定國居然不進攻,反而讓軍隊在城外駐紮了起來,這頓時引起了何希泥的疑惑。

  大帳中。

  李定國帶着一胁繉⑾崎_簾子走了進來,何希泥跟在其後。

  待腥寺渥蜗D啾慵辈豢赡偷钠鹕韱柕溃�

  “李將軍,如今情況如此明朗了,佔據大興縣的亂民絕對不可能投降,您爲什麼還不讓軍隊攻城呢?

  反而還讓軍隊在城外開始駐紮起來?”

  李定國聽了他的話,當即微微一笑,抬了抬手笑道:“何縣尉,本將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他這番話險些讓何希泥愣在當場,明知道自己急,還讓自己先別急,這是什麼話?

  然而李定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本將不是不攻城,只是在攻城之前大軍需要先進行一番準備纔行。

  如今我大軍剛至,手中什麼攻城器械都沒有,難不成讓將士們徒手頂着對方的攻擊攻城嗎?

  不過是一些亂民而已,他們還不配讓我平倭軍拼着巨大的傷亡進行這種換命似的攻擊。”

  何希泥冷靜了下來,他也知道對方不可能讓自己手下的軍隊做這種無用的犧牲。

  可是難道停下來就能有攻城器械了嗎?

  除非他們想先造!

  可不說有沒有會造的工匠的問題,就是時間,等他們造出來都什麼時候了?

  “將軍可是要現造攻城器械?這時間方面恐怕來不及吧?”何希泥道。

  李定國卻笑着搖了搖頭:“何縣尉說笑了,攻城在即,現造哪裏來的及?”

  “若不現造,又哪裏來的攻城器械?”

  李定國微微一笑道:“這點何縣尉就不必擔心了,我軍中隨軍帶着工匠,且各種攻城器械的零部件都有隨軍而來。

  只需給本將一夜時間,讓工匠們將各種攻城器械的零件組裝起來,明日清晨我等便可攻城了。

  而且,我等明明已經圍城,卻一天一夜也不去攻城,這也能給城內的亂民帶來極大的心理壓力,乃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爲呢?”

  聽到這兒,何希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有後手啊,怪不得會如此做呢。

  當即他便也放鬆了下來。

  與他們這邊的放鬆等待不同,此時在大興縣城城牆上,本來做好了抵禦平倭軍攻城準備的亂民們等了半響,發現對方居然沒有進攻!

  非但沒有進攻,還在不遠處直接紮起了營來,頓時就傻眼了!

  對方這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是要堵他們的門嗎?

  可,這也不像啊,沒道理堵門只堵東門吧?

  這西南北三門可沒有人看守,他們要走隨時都可以走的啊。

  東門城牆上,看着在遠處開始紮營的平倭軍,作爲本次暴亂的帶頭人,黃岡早就知道他們的行爲肯定會引來官軍的圍剿了。

  不過他不怕!

  作爲當地人,他深知當地朝廷這些軍隊有多水!

  不僅水人數還不多,朝廷又拖軍餉,就是朝廷讓他們來鎮壓他們,恐怕他們也不會出力,最多裝裝樣子而已。

  再者說了,他也沒想到這次暴動他居然能引的近二十萬礦工全部暴動,這下他也是騎虎難下了,不過手下有着二十萬的精壯漢子,他心裏也有底氣的很。

  朝廷就算派兵來,他也有信心能夠擋的住,他們可是二十萬人啊!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朝廷在湘北的軍人給淹了吧?

  但是!

  讓他沒想到的是,朝廷確實是派兵了,不過派的不是湘北的那羣老爺兵,而是眼前這支甲冑俱全的精兵!

  這顯然都是從郡外調過來的,而且人數還不少,看着無邊無際。

  老話說的好,人一過萬無邊無沿!

  這少說也有上萬人了吧!

  看着這隻官軍狗,本來他還挺擔心的,但是這隻官軍的表現卻讓他實在看不明白。

  當自己這邊明確拒絕後,對方居然沒有直接攻城,反而開始在原地紮營起來了!

  他們居然在紮營!還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紮營!

  這不僅奇怪,還是在無視他們!

  “黃老大,你看這是個什麼情況?這些官軍怎麼不攻城啊?”

  黃岡身邊另一個礦區的領頭人看着眼前的場景滿臉不解,轉頭看向了黃岡問道。

  這二十萬亂民如今的結構很亂,但總體來說都是以最先暴動的黃岡爲領頭人,其次便是各個礦區裏帶頭暴動的次級領頭人。

  他們作爲這支亂民的中間力量,而黃岡則是統帥,共同控制着如今這這支泄着怒火和不滿的暴動礦工隊伍。

  黃岡聞言也搖了搖頭,隨即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官軍狡猾,說不定這就是他們迷惑我們的手段,等我們一放鬆下來,這些官軍就會立即開始攻城,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其他人聽了黃岡的解釋,頓時覺得有道理,紛紛附和起來道:

  “沒錯!黃老大說的有道理,這些當官的可狡猾了,經常說一套做一套,當初礦裏死了人,礦主還不願意賠償撫卹,我們報了官,官府人但是來了,但是有什麼用呢?

  他們把雙方都訓斥了一頓,讓礦主給撫卹然後就走了。

  他們一走礦主就不給了,他們也不管,反而說已經調解過了,剩下的要讓我們自己處理,這不就是糊弄我們和稀泥嗎?”

  “就是!就是!更可惡的是,礦主不給撫卹,我們要打他的時候,這些官差來的飛快,不分青紅皁白就把準備動手卻還沒動手的給抓了起來。

  罪名居然是什麼,他們已經想要動手了!

  這他孃的算什麼罪名!

  這擺明了就是在偏袒那些礦主!”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都過去了,這些個奸滑鬼如今全都被我們掛起來風乾臘肉了,就一個縣尉跑的快不知道躲哪裏去了。

  那小子一身肥肉,怕是能曬出三四十斤油!

  那些衙役大多都是他在管,他也真對的起自己的名字何希泥!

  每次有事找他和他手下的衙役,他就知道和稀泥,什麼事都辦不成,要是讓我逮着了,我非把他扔泥潭裏泡他個三天三夜,讓他好好和泥玩!”

  “行了行了,都在說什麼呢?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迴歸話題!

  那些官軍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咱就像黃老大說的那樣留個心眼,大傢伙都通知下去,讓弟兄們都保持警惕,防止對方搞偷襲!”

  “好的!明白!”

  “知道了!”

  “曉得了!”

  ……

  被拉偏的話題終於迴歸征途,腥思娂姳WC讓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保持警惕,以防對方搞偷襲。

  黃岡也是臉色凝重的又在城牆上站了好一會兒後這才下了城牆。

  作爲亂民的老大,如今他們佔領了整個大興縣城,他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呢。

  特別是之前剛進來的時候他就立刻帶人去了武器庫房和守城物資所在的庫房。

  結果武器庫房還好,雖然不大,但存儲下來了很多武器。

  黃岡起初還很興奮。

  但是當他拿起一把武器準備試試硬度的時候,那刀剛拿起來就聽咔嚓兩聲,刀瞬間就斷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