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193章

作者:飘雪恋歌

  以如今那邊的戰事緊張程度來,現在調一支軍隊回來顯然也是不現實。

  不說會對河東郡現有的防禦體系造成什麼什麼影響,若是整體出現了漏洞,讓匈奴衝了進來,那纔是真的得不償失!

  該怎麼辦纔好呢!

  章合的滿腦子迅速轉動起來,忽的想起一件事,眼前頓時一亮。

  只是話在出口的瞬間卻又突然停住,這個辦法似乎有點……

  但趙端卻已經看出了他的表情,知道他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當即便問:“丞相若是想到了辦法就直說吧!”

  章合思慮了半晌,最後一咬牙一跺腳,還是將自己剛剛想到的辦法說了出來。

  “官家,臣前些日子聽說,雲州郡那邊遭遇了韃靼人的入侵,三十萬韃靼人想要通過雲州郡入侵遼東進入我大宋關內。

  然而在雲州郡,三十萬韃靼人卻都被雲王殿下給打退了。

  這說明雲王手中應當有一支戰鬥力不錯的軍隊。

  如今韃靼退了,蘇北又出了這檔子事兒,朝廷又無兵可調,不如陛下您就下旨讓雲王派出一萬人前去支援蘇北。

  能夠打退韃靼人的軍隊,一萬人應當足夠解決蘇北的事情了。

  而且這個人數也在朝廷的控制之中,我們還可以藉此機會看看雲王麾下軍隊的戰鬥能力。

  以此增加朝廷對雲王的瞭解,以便做出應對。

  雲王他,畢竟是個藩王而已。”

  章合着這話一出,趙端瞬間就被他的辦法給震驚了!

  媽拉個巴子的,從雲州郡調兵去蘇北平叛,還是一個藩王的部隊,你還真敢想啊!

  ……

第323章 定下,聖旨至!

  這章合屁股一撅,趙端就知道他想要放什麼屁。

  他這是不想要讓朕的禁衛軍去東南,生怕自己繼續往東南伸手,另一方面又想藉此機會探查這個朝廷腥艘恢碧讲椴坏较嚓P消息的雲王手中的勢力。

  最讓人恐懼的往往是未知的,雲王就藩雲州郡,雲州郡身處關外與關內隔絕,關內基本探查不到雲州郡那邊的消息。

  如今更是有了三十萬韃靼人入侵卻被雲王擊退的情況,這頓時更加讓朝廷上下對於雲州郡擔心起來。

  那可是一個藩王啊!

  能夠打退三十萬韃靼,這個藩王的真正實力到底是怎樣的,朝廷能不能解決,會不會對朝廷造成什麼威脅,這些他們全都不得而知。

  所以目前朝野上下,對於雲王的實力都是忌憚且害怕的。

  這都是因爲不瞭解。

  若是能夠藉此機會探查到雲王麾下的真實力量,找到雲王的破綻,不但能夠借雲王軍平了這次的事件,也能夠讓朝廷能針對性的對雲王做出防範,讓大家定心。

  而且,藩王的軍隊,還是南北相隔那麼遠,就算陛下下令讓雲王協助組建新軍,但云王的軍隊是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關內的。

  等雲王的軍隊一離開,朝廷接收那支新軍可就輕易的多了,雲王總不可能一南一北還能掌控新軍吧?

  章合這個主意簡直就是一石三鳥之計,怎麼想怎麼覺得合適。

  當下心中就堅定了起來。

  趙端是無語了,這簡直就離了個大譜!

  朝廷向藩王借兵平倭?

  大宋立國上百年來都沒出現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這章合居然說的出口!

  可是仔細想想,讓捧日軍去,章合和朝堂上的那些東南籍文官們肯定不會同意的。

  如此他們倒還能夠接受,至於說往東南安插人手之事。

  雖然明面上不行了,但是老六那是自己兒子,自己這個老爹想做點什麼,他還能不配合自己嗎?

  他們都以爲朕對老六是行的防備心理,卻不可能知道,朕巴不得老六的實力能強一點呢。

  這些年,他和太子可撐的太苦了。

  大宋這艘風雨飄搖的破船能夠堅持下來,天知道他們父子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勉強縫補住大宋的破洞,卻也僅僅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當然,答應是不可能這麼爽快的答應的,不然這章合怕是會想多,趙端當即便臉色一板道:“章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這是讓朝廷向藩王借兵?

  朝廷何時淪落到了這等地步了,你這是在嘲諷朕嗎?”

  章合趕忙解釋道:“陛下,非也,藩王也是朝廷的藩王,藩王的軍隊自然也是朝廷的軍隊,如今朝廷的軍隊騰不出手來,調藩王的軍隊使用,這是合情合理的。

  並不算是借,更不是諷刺陛下,請陛下明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說是這麼說,但天下人會如何想?你把朝廷,把朕的臉面往哪裏放了!”

  “陛下!蘇北百姓的性命安危,不比區區的顏面更加重要嗎?”

  “你!”

  “陛下!蘇北的百姓能等不了太久啊!

  若是再不派兵平倭,不知道那些倭寇又要滲透多少個縣了,殺多少大宋的百姓了!”

  最終,在章合的三寸不爛之舌下,趙端終於“勉爲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章合也當即便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蘇北郡之事一爆出來,果不其然便引爆了整個朝堂。

  讓百官都震驚不已,繼而是一陣憤怒!

  緊接着昨天擺在章合面前的難題又擺在了百官的面前。

  朝廷無兵可調,東南籍官員又不願意捧日軍等禁衛軍再去東南,這瞬間就將朝廷處在了尷尬的境地上。

  在一陣沉默後,最終由章合這個丞相出面,提出了調雲王兵一萬平倭的提議。

  此提議一出,頓時引起了朝臣的熱烈討論,有同意的,有不同意的。

  同意的是大概猜到了丞相想法的,不同意的則是認爲此事與禮不合,且簡直就是在折損朝廷的顏面。

  朝廷向藩王借兵,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但既然昨天趙端和章合達成了共識,這朝堂上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很快這件事還是被確定了下來。

  趙端更是當朝寫下了聖旨,着雲王趙俊調兵一萬入關蘇北平倭,期間大軍需自備甲冑馬匹武器,但大軍所食糧食由沿途各縣撥官倉糧撥給,沿途官府需及時撥付軍糧不得有誤!

  當天,經玉璽蓋印批紅,且有着政事堂各個部門老大簽名的聖旨便向着雲州郡由驛站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傳了過去。

  雲州郡,剛剛整頓了一番官場風氣的趙俊終於有了空閒,這天看外面天氣不錯,雪也沒下便叫上葉茵一起,夫妻倆準備去草原上看看能不能打獵到幾隻出來覓食的獵物。

  冬季雪停的日子裏可是有很多儲糧不夠的動物會趁着天氣好出來尋找食物,這時候的獵物要是邭夂每梢膊簧佟�

  可正當夫妻倆換上勁裝,穿戴整齊的準備出門打獵的時候。

  一騎快馬便向着王府疾馳而來!

  在看到趙俊的那一刻,騎士臉上露出了喜色,趕忙勒住了戰馬翻身下馬,一溜煙小跑着就來到了趙俊面前,快速將背後明黃色的長筒解了下來,掏出裏面的聖旨恭敬呈上大聲道:“啓稟王爺,汴京八百里加急給您下旨了!”

  趙俊聞言一愣,自家那老頭子居然給自己下旨了,他想幹什麼?

  反正也沒有外人,趙俊拿起明黃色的聖旨便打開看了起來。

  當他看清了聖旨上的內容後整個人簡直被驚得險些合不攏嘴。

  而一旁的葉茵見他這副表情,當即便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了?聖旨上說了什麼?官家給你下了什麼旨?”

  趙俊滿臉怪異的將聖旨遞了過去,無語道:“你自己看看吧,簡直離譜!”

  葉茵聽着好奇不已,接過來一看,小嘴兒頓時也驚訝的張大了開來,半響回不過神。

  驚愕的轉頭問趙俊道:“我沒有看錯吧?朝廷居然要讓你調兵去蘇北郡平倭?

  你可是藩王!還是就封東北邊境的藩王,讓你調兵去東南,朝廷諸公都瘋了吧,怎麼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趙俊聳了聳肩道:“這誰知道呢?”

  緊接着趙俊便立刻向王懷恩下令道:“立刻召丁鴻光和關寧二人來王府議事!

  今天這大獵就先暫停吧!”

  “是!”

  王懷恩聽後點頭應是,安排好打獵暫停的事宜後便迅速向着南雲校場而去。

  ……

第324章 含意,領兵將領李定國!

  在收到王懷恩傳來的王爺召令後,丁鴻光和關寧一行迅速來到了雲王府。

  與此同時趙俊也把剛剛重新組建完畢的政務三巨頭給叫了過來。

  雲王府、書房。

  一卷明黃色的聖旨被平鋪在桌面上攤開。

  趙俊指着桌面上的聖旨揉了揉眉頭問道:“你們瞅瞅,這朝廷是什麼個意思?”

  軍方和政方五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姜和率先走了上去看起了聖旨上的內容,其餘人緊隨其後也都湊了過去。

  半響後,看完聖旨的內容後,腥说哪樕隙悸冻隽算等坏纳裆�

  這是什麼鬼?

  朝廷要從他們這裏調兵去平倭?

  他們王爺可是藩王啊!

  這可是大宋開國百餘年來從未有過之事。

  一時之間着實是給大家震撼的不輕。

  “這……王爺……這……朝廷怎麼向我們借兵啊?”

  關寧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聖旨,被震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愕然道。

  趙俊聳聳肩,也是嘴角抽了抽道:

  “你問本王?本王問誰去?誰知道老頭子和章合這倆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想出這麼個主意來!”

  關寧頓時訕訕的笑了笑,沒敢再說話。

  一旁的姜和卻臉色凝重道:“王爺,朝廷此舉大有深意!”

  腥祟D時將目光看向了他。

  趙俊也是如此,問道:“何解?”

  姜和仔細揣摩着聖旨上的內容指着聖旨上最前面一句話道:

  “王爺你們看這兒,這裏說是原本朝廷是想要調捧日軍去蘇北的,但是被百官以衛戌禁軍不宜輕易離京爲由給攔住了,這纔有了章相提議調我雲州郡兵馬平倭的提議。”

  腥诉B連點頭,趙俊代替腥藛柕溃骸斑@有什麼問題嗎?”

  姜和搖了搖頭道:“這話看似沒什麼問題,但是卻大有問題!

  聖旨一般都是簡明扼要的,朝廷下達了什麼旨意,指定了誰去幹,怎麼幹,撥給多少錢糧去幹,要求什麼時候幹好這些。

  但從來都沒有向被下旨的人解釋爲什麼向你下旨這個先例。

  可偏偏朝廷這道聖旨卻給王爺您解釋了,這就是反常之處。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段話既然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有它的用意的。”

  趙俊腥嗽谒慕忉屜骂D時恍然大悟,隨即腥硕奸_始思索起來。

  忽然,朱拓突然道:“王爺,下官曾經翻閱本朝文獻的時候發現,自從朝廷對東南的掌控力降低後,東南那邊就一直很抗拒朝廷的兵馬進入東南。

  哪怕他們原本駐守兵再爛,被倭寇入侵的再狠也一直對朝廷的直屬兵馬,特別是官家的直屬兵馬進入東南異常的抗拒。

  上一次是因爲方臘造反,當地糜爛實在無力解決,一袞|南勢力又命懸一線,這才同意了讓捧日四軍進入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