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189章

作者:飘雪恋歌

  趙俊一番言語登時將李義給震的踉蹌兩步跌倒在了地上,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的後手居然被攔截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一條生路啊!

  可趙俊卻已經再沒有興趣看他一眼了。

  微一示意,立即有暗衛上前打開牢門,趙俊緩步走了進去,來到了朱拓的面前。

  看着朱拓趙俊的臉色慢慢變得平靜下來。

  “爲什麼?”

  趙俊忽然問道。

  朱拓愕然,抬頭看着趙俊。

  趙俊繼續道:“那筆金銀和珠寶,一文錢都沒用過。”

  朱拓這才明白了王爺的意思,苦笑道:

  “膽子小,不敢用。

  一文錢都沒敢花!”

  “可你敢收!敢收你還不敢花?”

  朱拓無奈搖頭:“王爺,有時候,我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是因爲你母親吧?”

  朱拓愣了愣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趙俊忽然道:“今天白天開始後,雲麾軍會在整個雲州城進行抓捕。

  你那些個親戚,涉事人員一個都逃不掉,全都會成爲商人賄賂官員的幫兇被處死。”

  “那我母親……”

  朱拓有些着急了。

  趙俊面無表情道:“令堂今年多大了?”

  朱拓道:“家母已經七十有餘。”

  趙俊點點頭:

  “大宋太祖曾言,凡我大宋子民,若年有七十及七十以上者,未犯十惡不赦之罪者,可使金銀免除刑罰。”

  朱拓當即露出喜色。

  趙俊問道:“你有錢嗎?”

  朱拓立即道:“罪官家中尚還有白銀三百兩,俱是歷年積攢俸祿所得,正當銀錢,可夠家母免罪?”

  趙俊點點頭:“她只是被人挑唆了,一百兩已經足夠。”

  “太好了!罪臣謝王爺!謝王爺!”

  朱拓激動落下了淚來。

  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老母親了,如今知道母親能夠免於刑罰,內心歡喜極了,此刻哪怕是現在就死,他也無憾了。

  但趙俊卻道:“你們一部分人犯的事,本王可以允許你們戴罪立功,但是,在戴罪立功期間,若有再犯者,立斬之!望爾等好自爲之!”

  言罷,趙俊當即便轉身出了牢房,兩名暗衛走了進來,將還在愣神的朱拓給帶了出去,緊接着移到了另一間牢房重新關了起來。

  面對朱拓疑惑的眼神,暗衛還是冷冷的解釋了一句:“那個房間壓死刑犯,你不用死了,自然要把位置騰出來,等天亮了,哪那裏位置都不知道還夠不夠呢。”

  朱拓這才終於反應了了過來,一把癱倒在了地上,低聲痛哭了起來!

  喜極而泣!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活着的機會!

  能夠活下去,誰又願意去死呢?

  而他們的對話,在這哪怕掉根針都能清晰可聞的地牢裏自然是被李義給聽的一清二楚。

  此刻聽了頓時不滿的大叫起來!

  “憑什麼!憑什麼!王爺!臣不服!臣不服啊!都是受賄!憑什麼臣就要死!他朱修介(朱拓字)就能活?

  臣不服!臣不服啊王爺!!!”

  站在牢房外看着這一切的趙俊,看着李義在那裏扒着牢門衝自己大喊不服的場景頓時冷笑道:“你有什麼不服的?

  當初那些因爲你受賄而失去了工程的人喊不服你聽了嗎?

  既然你自己都不聽,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喊不服?

  本王不過是將你對百姓做過的事對你做了一遍而已,你不服又能怎樣?

  呵呵……簡直可笑!”

  言罷,趙俊轉身踏入了黑暗中,離開了這裏,再不理會李義的叫嚷聲。

  ……

第317章 雲麾軍入城!

  飄揚的雪花紛紛揚揚,寂靜的雲州城門忽然迎來了大批的——軍隊!

  “奉王爺令!從即刻起,雲麾軍接管雲州城防!違令者斬!”

  本來已經昏昏欲睡打着瞌睡的守衛被這突然的大動靜給一下驚醒,再一聽這領頭將軍的話,以及吊籃上剛剛送上來的令牌!

  果然就是雲王的令牌,再不敢遲疑趕忙將一羞�在打着瞌睡的手下全都給給踢醒了!

  “睡睡睡!睡什麼睡!出大事了,趕緊起來去開城門,要是晚了,小心人家說你們阻撓王命,當場砍了你們都不冤!”

  一個個睡眼迷懵的城門守衛在一家老大的“關愛”下猛然驚醒,再一聽這話,頓時機靈靈打了個冷顫。

  探頭向外看去,只見城下原本應該一片黑暗的城外空地,此刻卻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黑甲士卒,

  黑壓壓的一片接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看起來怕是在萬人以上!那一個個的披堅執銳的殺氣十足!

  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當即個個都從睏倦中驚醒了過來,趕忙跟着老大一起下城開門。

  快步下城樓的時候,有人疑惑問道:

  “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來了那麼多人?我剛纔看了下,他們執的可是雲麾軍的旗幟,那可是咱雲州郡的第一軍,怎麼連他們都驚動了,大半夜的跑來接管城防?”

  領頭的守將聞言頓時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不過很顯然這城中怕是出事兒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會不會牽連到我們。

  你們都給本將聽好了,今晚全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多餘的事情不要問!不要說!不要聽!

  做好這三不要,否則出了什麼事,恐怕我也保不住你們,聽明白沒有?”

  “明白!”

  腥她R齊應答,緊接着再無言語。

  很快,雲州城的城門便緩緩被打了開來。

  城門剛開,瞬間便是一隊隊黑甲騎兵率先衝了進來。

  黑壓壓的一片給了人極大的壓迫感。

  一身穿將凱身披紅色披風的將軍騎馬來到守將面前居高臨下的詢問道:“誰是今晚值夜的守將?”

  惺匦l齊齊將目光看向自家將軍。

  那守將暗罵一聲,趕忙陪着笑臉上前道:“將軍有禮了,卑職做雲州城巡防營輪值守將週末,見過將軍!”

  那將軍微微點頭,隨即伸手。

  週末先是一愣緊接着立刻反應過來立即將剛纔那塊令牌拿了出來,恭敬的雙手交到了紅披風將軍的手中。

  那紅披風將軍確認了到手的令牌是原物後這纔將之放進懷中隨即出聲道:

  “本將雲麾軍主將李二牛,奉王爺令從現在開始全面接收雲州城城防!

  從現在開始你部所有人立即撤離現值崗位,回到營房,沒有我們的允許不許外出,否則便按細作處置,明白沒有?”

  週末聞言,趕忙點了點頭:“明白明白!末將這就讓弟兄們回營!”

  李二牛點了點頭,轉頭衝自己身旁身披藍色披風的副手曹世品道:“曹世品!”

  “末將在!”

  “本將給你留下五千人接管雲州郡四城城牆,在本次行動結束前,對雲州城實施封鎖處理,沒有本將或者王爺的旨意,禁止任何人進出城牆!

  敢走違抗者,先斬後奏!”

  “末將得令!”

  “剩下的人,跟本將走!”

  給曹世品留下了五千人馬後,李二牛當即便帶着剩下的四萬五千人馬進入了城區。

  緊接着,很快整個雲州郡的各個街道口的要緊處都留下了一隊雲麾軍的士兵駐守。

  而城內一些重要的地區如府衙、倉庫、文書閣還有王府等全都被安排了重兵守衛。

  最後,李二牛便帶着剩下的五千人來到了雲州郡衙門前的大廣場上,持劍而立,靜靜閉目等待了起來。

  其身後,五千雲麾軍將士們也個個手持武器微閉雙眼靜靜的待在原地等待了起來。

  他們就像是雕像一般,五千人沒有發出一點響聲,更是沒有半點動作!

  安靜的就彷彿不是真人一般!也許是一個時辰過去了,也許是兩個時辰過去了。

  這期間雲麾軍這五千人就像是雕像一樣靜靜待到了現在,只要一陣腳步聲響起,滿臉陰沉的趙俊帶着姜和和王懷恩等人快步來到了府衙的正門前。

  而就在他到達的那一刻,位於全軍最前方的李二牛猛的睜開了眼睛。

  而其餘的將士們也都彷彿是約好了一樣,齊刷刷睜開了眼睛,視線完全集中在了那個滿面陰沉的青年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狂熱與憤怒!

  狂熱是因爲他們對這個人的崇拜,憤怒的是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讓這位露出瞭如此憤怒的神情,簡直罪該萬死!

  一步一步踏上郡守衙門正面的最高臺階處,趙俊轉身面對李二牛及雲麾軍的五千將士高聲道:

  “今日本王很憤怒!在我雲州郡高速發展的過程中有這麼一羣人他們違背了自己的職業操守,他們爲了獲取自己的個人利益,收取了商人們的賄賂爲他們大開方便之門!

  進行了一番官商勾結的齷齪交易!

  這是可恥的!也是雲州郡上下數百萬人所不能容忍的行爲!

  你們都是從關內來到這裏的,那些官商勾結後的官員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們想讓雲州郡變成那副模樣嗎?!”

  五千雲麾軍將士瞬間便想起來了家鄉那羣喫人不吐骨頭的官員,雙眼頓時就紅了!

  “不想!不想!不想!”

  “好!很好!你們不想!本王也不想!我雲州郡上下百萬人更是絕對不想!

  現在聽本王令!

  全體都有!”

  “吾等聽令!”

  五千雲麾軍將士手持武器,單膝跪地,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個男人!

  趙俊環視一圈,大聲道:“雞鳴之前,卯時二刻,全軍出擊,按照本王給出的名單,將這些膽敢賄賂官員的不法商人以及膽敢接受賄賂官商勾結的貪官污吏!

  全給本王抄家拿人!

  一個都不許放過!”

  “諾!”

  熊婟R喝!

  隨即重新站立起來,靜靜的等待着雞鳴的到來。

  如今時間已經來到了寅時五刻,距離雞鳴的卯時二刻僅僅只有三刻鐘的時間。

  時間很快過去。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隨着雄雞報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