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182章

作者:飘雪恋歌

  “沒事的。”

  說着小哥就在前面帶起了路來,趙俊有些詫異的跟王懷恩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滿眼的疑惑

  居然還有不愛錢願意免費幫忙的,這還真是稀奇啊!

  但是等青年帶着一行人來到所謂的大李攤子的時候,看着那正在做炊餅的大娘一邊氣急敗壞的操着鍋鏟追着那小哥,一邊憤怒的咆哮:“你這混小子,生意那麼忙,整天到處亂跑,都不知道回來幫忙的嘛!你給我站住!站住!”

  而小哥被追的上躥下跳好不狼狽的時候,趙俊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這小哥不要錢了。

  感情這是他自家的生意啊!

  搖搖頭,趙俊好笑不已,此時小哥已經成功將自己那暴躁的母上大人給安撫好了,那大娘終於看到了趙俊一行,趕忙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哎呦,都是來喫俺們家炊餅的吧?怠慢了怠慢了!要幾個,俺這就給你們拿!放心個個都是剛出爐的,香着咧!”

  趙俊笑着說了個數,大娘便趕緊去準備了起來。

  而那小哥了趙俊看向了他,頓時不好意思的尷尬笑了笑。

  趙俊卻只是輕笑着搖搖頭,便又將注意力放回了炊餅上。

  不久後,趙俊一行一人一口炊餅一邊喫着一邊逛着東街,看着街道上的繁華景象,趙俊嚥下嘴裏的炊餅向李義問道:“李郡守,本王最近忽然聽說了一件事,想請你給解解惑。”

  李義一聽趕忙放下嘴裏的炊餅,擦乾淨嘴道:“王爺請說。”

  趙俊點點頭,看着這街上一個個人流頗大的店鋪,狀若無意道:“另說如今衙門裏很多人家都有親戚開始做起了生意,在這城裏開了鋪子。

  這你們做生意本王管不太着,誰都想生活過得好一點嘛,人之常情,本職工作做好了,想多賺點銀子沒錯。

  可本王怎麼聽說,像這些店去的客人好像都是一些咱郡裏的名商大戶啊。

  偏偏也奇怪,你說,他們別的不喜歡,就是喜歡花大價錢買些不知名的字畫。

  那畫本王也弄了幾副看過了,也不見的多好,竟少的也要賣到百兩,多的能賣到萬兩以上,偏偏那些個名商大戶卻願意爲這樣的化畫作付錢,還是這麼多錢,你說奇怪不奇怪啊?

  難不成真是我們雲州郡如今富裕了,那些個大戶有錢沒處花了嗎?

  買東西只買貴的,不買對的?”

  本來還在向王爺要詢問一些什麼雲州郡政務上的事的李義三人,聽到趙俊這話,手中的芝麻炊餅頓時就不香了。

  一個個嚇得突然站在了原地,嘴脣都在輕微的哆嗦着。

  趙俊疑惑轉頭,看着止步不前的他們,忽然咧嘴一笑:“諸位父母官大人,怎麼不走了?”

  趙俊的笑容很陽光,很燦爛!

  但是李義三人此刻卻感覺今天這太陽怎麼照的人那麼冷呢?

  冷的他們感覺就像是掉進了萬載寒冰之中一般!

  沁入骨髓的冰涼感湧遍全身。

  ……

第308章 值錢的畫兒

  明明天上的太陽在向消耗撒落着這冬日裏珍貴的溫暖,但李義幾人卻一點都感覺不到。

  如墜冰窟說的就是他們現在的狀態。

  哆嗦着,強行在臉上扯出一抹尷尬至極的笑容,李義看着趙俊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跟着這位爺已經六七年了,對於這位爺的行事作風和手段也可以說是非常瞭解了。

  對於朋友,他可以給你春風和煦猶如暖陽般的溫暖。

  但對於敵人,他的殘忍和冷酷會讓你明白什麼叫做鐵石心腸、什麼叫做心狠手辣、什麼叫做冷血屠夫!

  而被他劃倒敵人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做出對他利益不利的事。

  這位爺看着對什麼好像都不在意,有時候對於一些細枝末節的都不會太計較。

  但是如果你侵犯到了他的根本利益,他就會猶如古之神獸睚眥!

  睚眥必報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而且他不等過夜,不給你反應的時間,不給你任何翻盤的機會,會直接一把把你打倒!打死!打絕!挫骨揚灰,讓你再沒有報復的機會!

  這就是他!

  這就是雲王趙俊!

  “王爺,這些……這些想來都是下面一些官員沒能堅守底線所爲,下官回去後……定然……定然嚴懲!”

  “哦?嚴懲?”

  趙俊雙眼微眯,仔細的看着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聽說李郡守一手山水畫畫的極好啊!在整個雲州郡的的圈子裏都極其有名,本王前兩天也淘到了一副,還請李郡守幫忙看看是不是真的,免得本王被人騙了。”

  趙俊笑着說着,向着一旁的王懷恩微微示意。

  王懷恩立即向道路旁一招手,立刻有一個穿着力夫服飾的人從人羣中捧着一卷畫走了過來。

  趙俊伸手接過遞給了李義。

  李義看着遞到眼前的畫,呼吸都險些停止下來。

  這畫的畫軸是特質的上面有着一些獨屬的圖案,所以他一眼就認了出來,着這確實實是自己的畫軸,那這畫……

  遲疑着,李義伸手接過了畫,緩緩將其展開,隨着畫卷的展開,一幅峯巒疊嶂的山水畫就此展現在他的眼前。

  而看着眼前這熟悉的畫作,,不是自己的手筆又是誰呢?

  李義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不停的想下嚥口水,但是卻根本咽不下去,因爲此時此刻他的喉嚨已經乾的幾乎就要冒煙了!

  不是咳,而是全身的水份都在這時迅速燃燒着。

  看着他的表情,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這畫是誰的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

  趙俊笑了笑,轉過頭去,眨眼間又從幾個力夫手中接過幾幅畫卷,依次遞給姜和和朱拓兩人。

  並藉此再度得到兩座人形雕像。

  趙俊看着他們,面無表情道:“走吧,別在這兒待著了,帶我去店裏看看,你們開了店也不通知本王,本王連賀禮可都沒來得及準備。”

  咕咚!

  朱拓狠狠的嚥了口口水,慘白着一張臉要說些什麼,趙俊卻忽然將食指放在脣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笑而不語。

  朱拓沉默了,默默的向前走去,身後李義等幾人也跟着向前走去,然而他們的精神卻都並不是太好。

  仿若是行屍走肉一般,沒了靈魂。

  不一會兒在朱拓的帶領下腥藖淼搅艘患业辏@家店開的很偏僻,一點也不像其他的店都喜歡開在鬧市,而是需要七轉八轉的在巷子裏才能夠找到。

  腥藙傄贿M去,立刻就有夥計迎了上來。

  只是剛靠近,看到朱拓的那一瞬間,剛剛臉上還有些不耐煩的表情頓時一變,換上了討好的神色。

  “老爺,您怎麼來了?

  是來看賣出了幾幅畫的嗎?

  放心老爺,那些個人全都會按時前來買畫,本月的收益還不錯,小的這就去把賬本給您拿來!”

  說着夥計就興匆匆的跑回了櫃檯後面開始翻找起來。

  而朱拓剛剛下意識想要伸手攔住他,卻被趙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給制止了。

  只得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傻夥計在一中畫卷中找出了隱藏極深的賬本,笑容滿面的跑了回來。

  “老爺,賬本在這兒,本月的所有交易都有記錄,是哪個員外花了多少銀子,這上面都記得清清楚楚,絕無半點遺漏!”

  朱拓此時此刻恨不得直接掐死這沒眼力價地夥計,難道當跟他一起來的都是趙俊等人都不存在嗎?

  居然就這樣把自己的底子全都給爆的乾乾淨淨!

  他跟夥計不一樣,他很有眼裏價,雖然不想,但是賬本到手的第一時間他還是立刻將賬本遞給了趙俊。

  趙俊笑着接過,翻看了起來,不時嘖嘖出聲評價道:“朱郡尉這兒的生意看來不怎麼樣啊,也就這麼一兩個人,不過兩人單次的購買金額卻都不少啊!

  呦!瞧瞧這筆,王員外購買硯臺一方,畫卷一副共花費三千二百兩銀子!

  還有這筆,孫員外購買山竹畫兩幅,共花費五千兩銀子!

  嘖嘖,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硯臺和畫居然值那麼多錢?

  要是能找到作者的話,本王定要把他控制起來,讓他天天畫,日日畫,夜夜畫,到時候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趙俊說話時的表情很隨意,口中的話語聲也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但是聽在朱拓這位當事人的耳中,卻滿滿的都是殺氣!

  撲通!

  “老爺!您……”

  “閉嘴!”

  朱拓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喝止了那不識趣的夥計,衝着趙俊便砰砰砰磕起了頭來。

  頭磕的極重,地磚都被磕的發出聲聲響聲,鮮血很快便從朱拓的額頭流了下來流到了地面上,將店裏的地磚都給覆蓋上了一層殷紅的血跡。

  “王爺!罪臣知錯了!請王爺責罰!無論是何結果,罪臣都絕無半點怨言,只求王爺放臣家人一條生路!”

  剛剛臉上還掛着淡淡笑容的趙俊,臉色漸漸的冷了下來。

  面無表情的看着不停磕頭的朱拓,看着他那張胖臉被從額頭滲出的血跡染的通紅,混雜着淚水將整張臉都給糊的難看極了!

  “爲什麼?”

  趙俊冷冷問道。

  “本王給你們的俸祿應該不低吧?

  除了你們的本職俸祿,四時冰炭銀,年節獎金等本王可少過你們一分一毫?

  可缺了你們一衣一物?

  爲何……爲何你們偏偏要在本王的底線上跳舞,試探本王對你們的容忍度呢?

  爲何?你告訴本王!!!”

  ……

第309章 人心莫測,慾望滾石

  “王……王爺!!!”

  自家老爺這番舉動再加上趙俊的自稱,頓時就把剛纔那沒眼力價的夥計給嚇的不不輕

  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臉色白的跟一張紙一樣。

  他能在這裏做事自然是自家自家老爺這生意見不得光,更別說雲州城的實際掌權者雲王爺了!

  再想想剛纔自己做的那些蠢事,當着雲王的面把自家老爺的底都給掀的一乾二淨,他就恨不得回去給那時的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這不豬隊友嗎!

  然而此時卻沒人注意到他,或者說他這種小人物趙俊等人並沒有將之放在眼中,充其量也就是象棋裏面的卒子而已,無足輕重的。

  整個店鋪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露出了怒容的趙俊和滿臉羞愧的朱拓身上。

  除了當事兩人,跟在趙俊身後的李義和姜和兩人也都面色複雜的看着朱拓,握緊了手中屬於自己的那份畫,眼中同樣有着恐懼的神色。

  現在是朱拓,那等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了?

  一時間,兔死狐悲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罪臣……罪臣慚愧!愧對了王爺您的期望,愧對了雲州百姓的信任。

  可,上下都如此,若臣不同,不爲人容也。

  故此,只能同流合污。

  臣自知死罪,只求王爺看在臣這些年爲了雲州郡盡心竭力的份上放臣家人一條生路,王爺要怎麼處置臣,臣都絕無半點怨言!”

  朱拓臉色慘然道,看向趙俊的臉上除了慚愧眼神中盡是祈求之色。

  趙俊氣急,他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麼生氣過,不說雲州郡發展起來之前,就是從還沒發展起來時期,他們這些官員的俸祿自己一直都是足額髮放的,爲的就是能讓他們盡心做事。

  大宋的官員他自己也清楚,由於朝廷財政困難,很大一部分低級官員的俸祿要麼欠,要麼只發一部分,所以在這些地方,那些官員爲了活下去,就會拼命的盤剝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