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雪恋歌
態度之囂張已經沒有半點的掩飾,這讓大殿內的身毒大臣們和大王子都看的牙根直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現在形勢逆轉了,自己要求着人家了,那就只能任由人家囂張,你還只能捧着。
早知今日,半個多月前他們就該冷靜思考過後再決定跟天雲國開戰的,這樣六十多萬大軍也不會全軍覆滅!
現在他們仍舊認爲,以遠征軍以往的風格,這次出征的六十多萬大軍定然已經被他們殺光了,根本沒人想過會有很多人活下來。
在大王子的嚴令下,剛坐下不久,飯食就上來了。
每個人都上了一套餐具,其實也就是一個金或者碟子,和一個用來喝水的杯子。
另外居然還有一個琉璃杯,只不過那杯子裏面的水看着很渾濁,就像是泥水一樣,王策之下意識就將其放在了桌子的角落裏。
而在金銀碟裏,被放滿了澆着滿滿咖喱的大米飯和大塊的羊肉!
卻沒有給餐具,王策之皺了皺眉,從懷中探出了一雙筷子,就在這大廳廣兄掠帽友Y的水洗了洗筷子,這才用筷子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蔣天也是如此。
兩人大口大口吃飯的樣子才真的像個已經被關很久的人。
這模樣也讓大王子等人重重的鬆了口氣。
這頓飯喫了兩刻鐘,兩人這才用帕子抹了抹嘴巴算是用餐結束。
“不知兩位喫的怎麼樣了?還滿意嗎?”
一直在等着兩人的大王子見兩人中午喫完了,當即臉上便露出了喜色,趕忙上前問道。
王策之二人點了點頭,隨即道:“還不錯,喫了個肚飽。”
大王子笑着連連點頭:“喫飽就好,喫飽就好。”
緊接着雙方突然沉默了下來,而身毒卸喑甲拥哪抗庖苍谶@時統一轉移到了大王子這個目前身毒的最高元首身上。
深吸了幾口氣,大王子終於下定了決心,目光看向王策之小心翼翼道:“王大使,關於我身毒與貴國之間的關係,我們考慮了很久,決定答應下來,所以……”
大王子本來想說,所以你能不能傳信讓你們的人退出現在的身毒境內,不要侵略身毒國,兩國保持友好的關係。
至於說之前覺得苛刻的那些條件,放在現在大王子和一猩矶竟賳T卻覺得已經可以接受了,所以便也沒有太過糾結,直接便答應了下來。
然而王策之卻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子,傲然道:“那是之前的條件,現在已經不夠了!”
“什麼?!”
一猩矶敬蟪己痛笸踝佣箭R刷刷站了起來。
目光憤怒的看向了王策之。
王策之卻絲毫不以爲意,甚至還有閒心扣了扣耳朵,渾然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裏。
大王子也鐵青着臉,聲音艱難,努力壓抑着心中幾欲噴薄而出的怒氣強行平靜問道:“大使,之前我們說好的可不是這樣的!”
王策之卻冷冷一笑道:“那只是在當時你們答應的話的條件,但你們並沒有答應不是嗎?
那如今你們打也打了,我們也耗費了手腳,你說原先的那些條件還夠嗎?”
呼哧!呼哧!呼哧!
大王子的胸膛急劇的起伏着,胸膛發熱,臉頰發紅,整個人猶如燒紅的鍋爐一樣,下一刻彷彿就會噴薄而出!
整整一刻鐘的時間後。
大王子這才強行壓抑住了心中的憤怒,問道:
“那不知大使如今的條件又是何?”
他也沒有繼續兜圈子的心思了,乾脆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們天雲國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從我們的身毒退兵?”
見他開門見山,王策之也露出了笑容,笑着道:“很簡單啊!原先不是一年向我天雲國上貢一百萬兩黃金、五百萬斤香料和一千萬石糧食嗎?
把這個數字翻倍!
另外如今我們所佔領的身毒土地歸我們!
兩國開通商貿,也天雲國商人在身毒享有外交豁免權,也就是說如果我天雲的商人在你們身毒犯了罪,你們無權審判,只能將他交給我們,由我們來自己處置。
你們不能傷害我們的商人分毫。
而且我們天雲國的商品進入你們身毒,你們不能阻攔,還不能收取商品稅,但身毒的商品若是想要賣到我們天雲國則需要經過審覈通過,還要繳納一半的入境稅,如此才能進入天雲國做生意。
另外,在必要時候我們的軍隊有權爲了保證我們天雲國的利益派軍進入身毒國,身毒國不能阻攔。
當然,這個人數不會太多,就定下千人左右。
還有……”
王策之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的不平等條約,大王子和一猩矶敬蟪悸犕赆崮樕幊恋亩伎梢缘蜗滤畞怼�
卻也只能一一答應。
這便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他們無可奈何,沒得選擇!
……
第242章 以馬抵金,貪婪的王策之!
在王策之洋洋灑灑提出了一大堆條件後,身毒大王子這邊也提出了一些反對意見。
雖然戰敗了,他們也確實是人家案板上的魚肉,但有些條件他們實在是拿不出來。
如第一條每年向天雲國上貢一百萬兩黃金、五百萬斤香料和一千萬石糧食。
進行翻倍後就是兩百萬兩黃金、一千萬斤香料和兩千萬石糧食。
這香料和糧食都好說,大不了將香料的種植面積擴大就是,原本謝謝就是身毒國的日常食用配料,是有着大量的種植基礎的。
至於糧食,對於一年三熟的身毒,就算已經被天雲國搶走了兩個蘇巴,他們也拿的出來。
但唯獨就是那兩百萬兩黃金着實爲難他們了。
經過大王子解釋王策之這才知道,原來身毒雖然喜歡用黃金來作爲裝飾,但身毒卻並不盛產黃金,現有的黃金都是歷代積攢下來的,不知道積攢了多久。
根本不可能每年給天雲國二百萬兩那麼多。
身毒國也根本沒有那麼多的黃金,大王子希望能換一種物資。
王策之今後瞭然的點了點頭,他確實並不知道身毒不盛產黃金,原先他見到身毒王宮中那麼多黃金裝飾,那些貴族還都帶着那麼多黃金飾品,他還以爲身毒不缺黃金呢。
沒想到全都是祖傳的,一輩輩傳下來的那麼多而已,多的一點都沒有。
略微思考了下王策之主動詢問道:“那你們這裏還有沒有什麼能夠頂替的了黃金的物資?”
大王子思索片刻後,忽然眼前一亮道:
“有!
我們身毒有一種馬叫做烏索馬,極其適合騎兵特別是重騎兵使用,是我身毒獨有的特殊戰馬!
每一匹烏索馬都價值千金!
即便是我身毒歷代積攢下來也纔不過攢了四萬匹,然而卻一朝散盡!”
大王子的臉色黯然了下來。
王策之聞言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身毒國主,你莫不是在耍外臣玩嗎?
既然這烏索馬都已經一朝散盡了,那又如何能抵着百萬黃金賠償給我天雲呢?”
王策之的質問頓時讓身毒大王子慌了,趕忙解釋道:
“使者且聽小王解釋,成年的烏索馬雖然已經在戰爭中損失殆盡。
但隨着這些年的培養,我王室也是又開始大規模培養這些烏索馬,如今還有未出欄的少年馬一萬匹,其餘的幼馬和懷孕的母馬也在上萬匹左右。
只要再過一年,這一萬匹少年馬便可以出欄了,而且王室已經有了成規模的養馬場,以後每年都能陸續出欄一萬匹烏索馬,若是使者同意用這烏索馬作爲黃金來抵扣的話,我身毒願意每年上貢給雲王2000匹烏索馬作爲兩百萬黃金的抵扣!”
王策之想了想,轉頭小聲用宋語問一旁的蔣天道:“蔣參郑憧啥每瘩R?”
蔣天立刻微微點頭,用宋語小聲回道:“王大人放心,某曾是關副指揮手下的兵,也曾是騎兵當中的一員,自然是瞭解戰馬的。”
王策之頓時露出喜色,隨即道:“那等下你就看看那什麼烏索馬到底值不值這麼多金子!”
蔣天當即笑道:“包在我的身上!”做出了承諾。
而王策之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當即抬頭衝大王子道:“還請大王子邅硪黄跛黢R,讓我等好好看看,這馬到底值不值這個價!”
王策之的話很直白,沒有半點掩飾或者給大王子臺階下的意思,態度囂張極了!
大王子看了看大殿,下意識問道:“在這兒?”
王策之肯定的點了點頭:“就在這兒!”
大王子沉默了,最後一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
“大使稍等!”
隨口應付了兩句,大王子藉着安排戰馬的事緩步走出了大殿。
帶着一惺虖膩淼酱蟮羁床灰姷牡胤剑蛛x王宮大殿遠了一些,身毒王子終於忍不住了!
大聲的怒吼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把抽出自己腰間的彎刀,對着面前的一棵樹就拼命的划動着、劈砍着,發泄着心裏的憤怒!
過了良久,大王子才漸漸平靜了下來,一邊讓侍者們整理自己的衣服,他也在同時開始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
雖然憤怒,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但是,人家比自己強,自己比人家弱,這就是現實!
弱者,就要老老實實承受強者的差遣!
哪怕是憤怒也只能自己找個地方發泄!
而不敢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東西準備好了嗎?”
待一切準備妥當,大王子問道。
立刻有侍者答道:“已經準備好了,想來差不多該送來了。”
侍者話音剛落,立即就看到一匹有着向內呈圓弧狀的耳朵的烏索馬被一個馬倌牽了過來。
大王子點了點頭,向着王宮走去。
從角落走出後,大王子一邊走,一邊冷漠的衝值守的王宮禁衛下令道:“除了那個馬倌和馬,處死所有侍者!”
禁衛們雖然不明白爲什麼要這樣做,但他們也不需要明白,執行命令就好。
沒有遲疑,行了一禮後禁衛隊長便立刻調出一隊人,就在跟在大王子身後的侍者們在大王子身後走出來時,忽然就被一羣王宮禁衛給圍住了。
沒多久後,一切再度安靜下來,只剩下一個哆哆嗦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馬倌牽着烏索馬跟在大王子身後走回了大殿。
大王子回來後,讓馬倌將馬送到王策之兩人面前,隨即自己則面無表情的坐回了王座,靜靜的等待着他們看馬。
見到戰馬來了,王策之立刻就拉着蔣天來到了馬前,看到這匹純棕色的烏索馬,蔣天眼前一亮!
立刻就繞着觀察起來,一邊看一邊還上手摸。
不是摸摸馬背就是馬腿,摸完小腿摸大腿,最後又擺動看看馬頭,掰開馬嘴看看齒口,隨即衝王策之道:
“要讓這馬跑兩圈,這馬其他看着都不錯,是好馬。
但是他的身軀太過完美了,這反而有點問題,這樣的體型下,腿骨應該不會那麼協調纔對。
但我說不準,剛纔進來時這馬行動間也很和諧,但還是要跑一下試試!”
王策之點點頭,轉頭就向大王子請求試馬。
大王子面無表情的問道:“要在殿內試馬?”
王策之這次卻搖了搖頭:“殿外即可。”
大王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點點頭讓人將蔣天和烏索馬帶了出去。
沒過多久,蔣天便回來了,臉上有些驚喜,湊到王策之身旁小聲道:
上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
下一篇:三国:咸鱼养成,开局绑定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