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摸魚成性求放過! 第130章

作者:飘雪恋歌

  “卡沙爾將軍!”

  “大王子殿下!”

  “卡沙爾將軍!”

  “大王子殿下!”

  ……

  王策之等一行使節團被關押了起來,那名所謂會派回去報信的使節大王子本來想殺掉的,但想了想猶豫之下還是另外找地方關押了起來。

  而今天在王宮中發生的事情已經被有心人傳到了王都的民間,幾乎所有身毒人都知道了這件事。

  對於這件事身毒國的“民小眰兒軕嵟庫蹲畹讓拥氖淄勇輦儏s對此漠不關心。

  憤怒的“民小眰兘袊套乓o這羣從山裏走出來的野人天雲國人一點顏色瞧瞧。

  在卡沙爾率領着大軍出征的時候,更是全城近乎九層的“百姓”都出城歡送,讓他們給可惡的天雲人一點顏色瞧瞧!

  面對“民小眰兊囊笠笃谂危ㄉ碃栐诔鲠缜按舐暤溃骸拔覍y帶着榮譽歸來!身毒的人民們,等待着我將勝利的光輝帶回來撒在你們的身上吧!”

  “卡沙爾!卡沙爾!卡沙爾!”

  “卡沙爾!卡沙爾!卡沙爾!”

  “卡沙爾!卡沙爾!……”

  “民袀儭睙崆榈臍g呼着卡沙爾的名字,這讓卡沙爾志得意滿,揮了揮手一聲出發,便率領着近六十五萬身毒大軍向着如今的沃野郡邊境而去。

  望着身後看不到邊際的大軍,卡沙爾從未有像這般的有底氣過。

  對方不過二十萬人而已,我卻有整整六十五萬還多!

  此戰優勢在我!

  ……

  身毒地牢。

  “我說王大人你是真的猛啊,剛纔那些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我都怕那些身毒人一激動起來直接當場操刀子砍你!”

  地牢中,守衛剛剛將兩人關押進牢房離開,蔣天便一臉佩服的看着王策之驚歎道。

  王策之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將牢裏的稻草鋪上,端正的盤腿坐下後不以爲意道:

  “這有什麼,一羣蠻夷而已,我等身爲雲王使節,可不能在這羣蠻夷面前露了怯,給雲王冕下丟人。

  他們若是真想殺某,那就讓他們來殺便是了。

  某既然接了這趟差事,那就做好了面對任何意外的準備,大不了不過一死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再者說了,就算我們真的死在了這裏,某也相信,雲王冕下會給我們報仇的。

  他們殺我們一人,雲王就會殺他們一千!

  他們殺我們十人,雲王冕下就會殺他們一萬!

  若是我們使節團全都死在了這裏,某也相信,以王爺的性格,絕對會把這羣身毒人給殺絕種!

  哪怕一時殺不完,但終究會有一天將他們殺的乾乾淨淨!”

  王策之的臉上充滿了篤定,他相信自己所效忠的人絕對不是個怕事的人!

  同時他也是個聰明人,從見到那個年輕的身毒王的時候,王策之就注意到過,他看着他們的眼神居然帶着躲閃,還有點害怕!

  他當即就斷定,這人肯定上過戰場雖然不明白這身毒王爲什麼上過他們與身毒之間的戰場,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從這身毒王的反應中能夠看的出,這身毒王對他們是有着恐懼的,而且性格也比較怯懦。

  不是那種做事果斷的人。

  所以他纔敢那麼直接,那麼囂張的說出那番話。

  因爲他知道,他越囂張,那個身毒王纔會越加的心裏害怕遊移不定,只有在他的大軍真的打敗了遠征軍的時候,他們纔會有生命危險。

  不然在那兒之前,就算他再囂張,這身毒王也都會忍下來,留下他們的命,作爲轉圜的餘地和後路。

  果不其然,他猜對了!

  他都那麼囂張了,對方居然都忍了下來,只是將他們都關押了起來。

  想必這時候對方應該已經準備派人偷襲遠征軍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王策之等人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他們在出來後,每天都會往遠征軍那邊傳一隻信鴿,每天一隻從不間斷。

  這樣一來,遠征軍每天都能接到一隻帶走特殊標誌的信鴿,若是他們被關起來了,自然就不會再有信鴿回去。

  一旦遠征軍那邊收不到信鴿了,他們就會按照約定,默認身毒國一方已經將王策之等人關了起來,正打算偷襲他們,自然就會做好相應的準備,反埋伏他們!

  而今天的信鴿,並沒有放出去。

  事情的發展也跟王策之預料的一模一樣。

  接下來,就要看遠征軍兄弟們的表現了!

  對於曾經的老部隊,王策之對他們非常有信心!

  離自己出去的時間,不會太遠!

  ……

第231章 戰爭開始!雨夜襲擊!(五千字大章)

  沃野郡與約爾蘇巴邊境。

  遠征軍中軍大營指揮部。

  踏踏踏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正在指揮部商量着明日大軍佈防的卸噙h征軍高層下意識回頭看向門口,一名身穿甲冑的傳令兵快步跑了進來。

  一進來,傳令兵立刻來到大堂中央,衝着坐在最上首的丁鴻光單膝跪地抱拳拱手稟報道:“報!將軍,緊急軍報!”

  丁鴻光聞言眼神一凌,卻並沒有因爲緊急軍報而露出半點慌亂之色,只淡淡沉聲吐出了一個字:“講!”

  來人立即稟報道:

  “報將軍!我軍情報部已逾一日未曾接到使節團送回信鴿,按照出發時的約定,此爲使節團被身毒扣押之信號!”

  砰!

  一聲震響,剛剛還穩坐的丁鴻光猛的拍了下桌面站了起來,眼中精光爆閃,喝道:

  “好膽!

  這身毒國居然真敢囚禁我方使節,看來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當我們是病貓了!

  來人,通知各軍指揮使,三日之後向身毒境內發起進攻!

  此戰,不設時間!不設目標!打到對方再無一人敢反抗爲止!

  作戰期間,所有手持武器之身毒人,一律按敵軍處置,斬立決!”

  “是!末將等得令!”

  原本正在這裏議事的指揮使們紛紛起身接令,而那些不在的,正在執勤的,則會有專門的傳令兵前往通知。

  當天夜裏整個沃野郡防線的遠征軍便有了動作,後方輜重處。

  咕嚕嚕——咕嚕嚕——咕嚕嚕——

  即便已經是在深夜,卻仍舊有着數不清數量的呒Z車正不斷從輜重營中向外咻斪拧�

  有看守輜重營的士兵疑惑的詢問身旁的同僚:

  “哎,二狗子,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都這個點了輜重營居然還送那麼多糧食出去?”

  與他一同守門的是一名同村的老兵,聞言白了他一眼解釋道:“還能因爲什麼,要打仗了唄,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沒聽過過嗎?

  咱兩隻腳輕裝簡行的跑的多快?這些輜重這麼重,即便有駑馬拉着也跑不過我們,若是不先行出發,那沒多久你就等着在前線餓肚子吧,追都追不上你!”

  士兵恍然大悟,緊接着又是一驚:“打仗?打哪裏?”

  老兵更加無語了:“還能打哪裏,肯定是打身毒啊!”

  “可之前王爺不是下令停止進攻了嗎?

  當初我正追着十幾個身毒人砍呢,命令一下來我也只好放棄回來了,不然我現在還跟你在這兒守營?”

  老兵聞言頓時怒了:“咋滴看不起守營的啊?

  你以爲一個人打身毒十幾個很牛嗎?

  你不知道以前在剛來身毒時,人家幾個人就敢追着身毒幾百上千人殺,這種弱雞有什麼好炫耀的,還不在這裏守營?

  咱這但凡是個正兵的,打到現在,哪個手裏沒有十幾個身毒兵?

  就我都殺了四五十個,可哪又怎樣,這玩意兒都不值錢了,殺雞都比殺他們難,你就是再殺十幾個你也得老老實實跟老子在這裏守門!

  想升官?在咱這兒,殺這點身毒人而已,你在想屁喫!

  還有,雲王殿下之前是說不打了,但你還不許王爺說又要打嗎?

  上頭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得了,屁話那麼多!”

  老兵的一番話着實把新兵給震的不輕,殺十幾個人居然還要守門,這裏的正兵每個手裏都有幾十個身毒人的命,這麼牛的嗎?

  可是想想當初剛上戰場,自己一個新兵,跟着大部隊用弩箭把身毒人的陣型給沖垮後,一個人追的十幾個身毒人狼狽逃跑的模樣。

  這身毒人貌似還真的不咋地啊!

  俺在家殺只雞它都知道張開翅膀發起反擊,這羣身毒人一敗了了就知道到處亂竄逃跑,壓根就不會反擊,確實比雞還好殺,難怪不值錢了。

  新兵唉聲嘆氣的道:“俺還以爲是俺太厲害了,沒想到居然是因爲他們太弱了。”

  老兵頓時在一旁嘲笑道:“很多人剛來時跟你一樣,以爲自己多牛,結果才發現原來是因爲對面太弱了,你呀該咋滴,還是個咋滴!

  慶幸吧,你是在雲王手下,瞧瞧這全身的鐵甲、百鍊的鋼刀、一發三十矢的連弩,還給你們配齊了傷藥,糧草銀餉也不曾缺失過給你們。

  這要是在大宋其他軍中,還披鐵甲,給你件皮甲那都是精銳了。

  糧草銀餉都是缺的,能給你們發三層就該偷笑了,更別說給你們這羣大頭兵發藥了,受傷了自己扛着,扛不住了死了算求,給你百來個銅子兒就算撫卹了!

  你們呀是趕上好地方,好時候了,好好給雲王效力吧。

  多殺幾十個身毒人,戰後輪功行賞多得幾畝地,讓家裏人過的更好些吧!”

  新兵眼中頓時露出了堅定之色,認真道:

  “那肯定的,俺要多殺幾十個身毒人,俺家裏還有倆弟弟呢,現在分的地雖然能喫飽,但他倆還沒成親,得多弄些地回去,到時候纔好多掙些銀子給他倆娶媳婦!”

  ……

  軍中的動靜是瞞不過軍中的老兵的,剛剛有了動靜,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兵就立刻明白,恐怕是要打仗了,大半夜的就起來開始擦拭武器做起了準備。

  而那些才入營沒多久的新兵,在得知後也都開始跟着老兵做起了準備。

  等到第二天,各級軍官將要跟身毒開戰的消息傳下去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羣早已整裝待發,磨刀霍霍向身毒,渴求着獲得戰功的將士們!

  三日時間眨眼而過。

  正當身毒的卡沙爾率領着六十多萬大軍還在趕向約爾蘇巴準備埋伏遠征軍的時候,遠征軍這邊卻已經開拔了!

  “快快快!用最快的速度衝破防線!將軍有令!先破身毒防線的營!全軍各賞地二十畝!賞銀二十兩!戰事結束後可得雲王冕下親授先登營番號!”

  就在遠征軍大軍準備攻城的當晚,天空忽然落起了大雨。

  藉着夜色的掩護,風雨中,二十萬遠征軍計算着時間,待定下的時辰一到,便義無反顧的冒着風雨向着各自前方的身毒防線發起了進攻!

  是夜,大雨傾盆!雷霆不斷!

  閃電劃破天際,偶爾照亮夜空,卻能清晰的看見地面上約兒蘇巴的防線上,無數的遠征軍將士目光狂熱的向着防線不斷靠近!

  ……

  “啊切!”

  約爾蘇巴防線的某處防線堡壘,一名正在值班的身毒士卒正手持着身毒傳統用來遮雨的蓋,百無聊賴的看着堡壘外表的無邊黑夜。

  大雨嘩啦啦的下,偶爾吹來帶着冰涼雨絲的風讓他情不自禁的便打了個噴嚏。

  看着越來越大的雨,這名身毒兵不由有些抱怨,向一旁隔着不願不遠伴道:

  “阿爾沙,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那些野人明明都已經停止了進攻,還讓我們守在這裏。

  而且今天還在下雨,就算是野人也要躲在屋子裏避雨吧,居然還讓我們出來值班,他們自己卻躲在屋子裏喝着咖喱湯摟着姑娘,簡直太不拿我們當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