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飘雪恋歌
你想怎麼樣,打我嗎?你個廢物!
再繼續讓你這樣胡作非爲下去,不用你打,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夫婦就要被你的愚蠢害的腦袋搬家!
就你這樣的還想要當皇帝,想要那個位置?你配嗎!你有那個腦子嗎!
說!是誰讓你這樣做的,你的腦子我清楚,雖然愚蠢,倒也不會無緣無故盯上老六的婚銀,咱府上還沒窮到那個地步!”
看着眼前暴怒的孟玉如,趙佶從成婚起就一直都有的俱內情節頓時湧了上來,再加上老孟玉如這憤怒的樣子,事情好像確實挺嚴重,這才滿臉委屈道:
“前些天舅舅找上我,讓我給老六找點事情,給他報仇,舅舅懷疑他屢次被人潑糞的事就是老六讓人乾的,但是他沒有證據。
所以就讓我從其他地方幫他找回場子。
你也知道,我能夠和老五分庭抗禮全都是靠的丁家,舅舅發話了我也不敢不聽,這才……”
“於是你就動了婚銀?想要用婚銀給老六找麻煩?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給……”
孟玉如的情緒再度上來,正準備破口大罵。
趙佶趕忙搖頭道:“不是不是!剛開始我也沒想到這茬。”
“那是誰告訴你讓你這麼做的?”孟玉如感覺自己抓到了關鍵點。
趙佶立即回答道:“是舅舅府上的一個幕僚,不過這個幕僚我好像沒見過,應該是新來的。
起先我正不知道該從哪裏給老六找點麻煩呢,這幕僚就立即提醒我說正好最近禮部在籌備老六的婚大婚,易昌林又是我的人,可以從這方面給老六找點麻煩。
而且可以從銀子方面入手,還能讓我撈一筆,我覺得這是挺好的主意,於是就……”
“於是你就聽了?你是不是豬啊!你就不會用你腦子好好想想,這行的通嗎?事後的後續結果你能承受的起嗎?
你這麼明目張膽,你以爲父皇會不知道是你指使的,你這分明就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易昌林呢?他那個老狐狸會看不出其中的風險,居然會陪你一起胡鬧?”
孟玉如立即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趕忙問道。
被問到這事兒,趙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即道:
“起先我去找他的時候他也是不願意,然後我就告訴了舅舅那邊,緊接着第二天易昌林就同意了,只是突然來跟我說希望我能遵守承諾,放過他家人一馬。
我都不明白他怎麼了,突然跟我說這兒話,我也是一臉迷糊,不明白這老頭怎麼變的那麼快。”
然而孟玉如屏幕卻臉色猛的一變,暗道一聲不好,猜測易昌林恐怕是被人拿捏了家人,這纔不得已而爲之。
緊接着她又注意到一點,連忙問道:“你聯繫的丁家聯繫的是誰?”
趙佶一臉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丁家那個新幕僚啊,當時他還在府上我就直接告訴他易昌林不願意了,他跟我說他去跟舅舅說,舅舅能讓易老頭聽話,我就讓他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易昌林就服軟了。”
“還是這個幕僚!?”
孟玉如感覺自己好像察覺到了事情的真相,立即高聲吩咐道:“來人!立即到舅老爺家問一下前些天來府上的那位幕僚姓甚名誰,還在不在舅老爺府上?如果在讓他來一趟!”
“是!皇妃!”
下人很快就跑到了太尉府上詢問,誰知一詢問才知道,前些天太尉根本沒有派人去四皇子府上,太尉雖然懷疑是六皇子搞的鬼,但卻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在等待機會,卻是沒有讓人給四皇子傳話讓他幫忙給雲王找麻煩。
府上更是沒有什麼新來的幕僚。
待下人回府將消息告知後,四皇子頓時滿臉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啊!他明明就有着舅舅的腰牌做證,怎麼可能不是舅舅的人?他又爲什麼要騙我!”
而四皇妃孟玉如此時卻已經冷靜了下來,陰沉着俏臉道:“行了,別這副模樣了,丟人!
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被人給耍了,人家給你下了個套子,你居然想都不想就鑽了進去,這下好了,坑了自己!
還是想想該怎麼脫身吧!”
四皇子頓時回過神來,趕忙道:對對對,皇妃,我該怎麼脫身哈,這下父皇肯定饒不了我了!
孟玉如沉着臉吐出了一句話:“壯士斷腕!”
隨即冷冷道:“放棄易昌林吧,讓他把一切都扛下了,當他失了智也好,怎樣都好,經過這一事,他也不可能再全心全意站在你這邊了,不如就讓他以爲他的家人真的就在我們手中。
讓他把一切扛下來,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四皇子一聽趕忙連連道好:“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四皇子匆匆離開了,孟玉如站在原地眼中的寒芒卻越來越深。
她想不通,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他們?
老五?老六?太子?亦或者就是父皇本人?
一切皆有可能!
而在某處暗閣。
一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正恭恭敬敬的向着黑暗中的男子行了一禮:“主子,事情已經辦好,如今事情也鬧到皇爺那兒去了,四皇子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拖脫層皮下來了!”
黑暗中傳出了一陣清冷的聲音:“很好,老四還是好對付的,他沒腦子,也就他那個媳婦還有點腦子。
只可惜讓我逮住了她省親的日子,給老四挖了個坑,老四果然就跳下去了。”
中年文士卻滿臉不屑道:“若不是有丁家在後面撐着,就四皇子他哪裏有這資格跟……”
他話沒說完,但黑暗中的男子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回話,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
中年文士沉默片刻後又突然問道:“那易昌林的家人要如何處置?”
黑暗中的聲音淡淡道:“將他們放回去吧。”
“放回去?”
中年文士聞言一驚。
“嗯,放回去,以老四那個媳婦的腦子肯定會想到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易昌林將一切都扛下來。
而事後等易昌林松了口,扛下了一切後,未免意外,這易昌林的家人老四自家肯定不會放過。
我們沒必要替他們動手,讓他們自己動手,我們在一邊看着,留下點證據,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用的上。”
中年文士當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立即滿臉興奮道:“屬下明白了!這就去辦!”
“嗯!”
……
中年文士離開了,黑暗中的身影也漸漸走出了暗閣,行動間整個人始終處於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面貌。
但在出門前,外面的光線卻將他腰間的龍紋玉佩映照的晶瑩剔透!
這是當代皇室直系成員纔有資格佩戴的身份玉佩。
樣式在整個大宋都是獨一份的!
……
第188章 乾脆利落的易昌林
第二天的早朝上。
諸班官員上奏完一天當中最緊急需要皇帝與谐忌套h的事後。
按照往常規制,正是散朝時候,誰知這時,戶部尚書崔文忽然站出。
“啓奏陛下,臣彈劾禮部尚書易昌林,未經報備擅自將雲王大婚之銀挪做他用!
有挪用公款,甚至有貪腐婚銀之嫌!”
轟!
老尚書這番話頓時在整個朝堂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段時日戶部和禮部打擂臺的事,堂上泄賳T多多少少都有些耳聞。
但是沒想到居然鬧到了對簿公堂的程度,竟讓戶部尚書當朝彈劾起來!
要知道,在官場上如果你當着百官的面彈劾另一個人,那必然代表着你與這個人已經勢不兩立了。
如此便可知崔文彈劾易昌林爲何會引起這般的軒然大波。
這兩個一個是戶部尚書,一個是禮部尚書,一個個全都是六部堂官的級別,這倆鬧到這種地步,對於朝廷來說也算的上是一種動盪的表現。
御座上的趙端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切,毫無疑問崔文的彈劾就是他授意的。
他可以容忍易昌林在立場上倒向老四,但他不能容忍易昌林利用手中的權利去爲老四做事,還是如此明目張膽的挪用朝廷專款專用的公銀!
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在他得知這件事開始,他就已經在心裏給易昌林判了死刑!
至於這事情背後的因果聯繫,他其實也猜得到,無非就是老四的指使,易昌林纔會這樣做的。
但不管是誰指使,他纔是禮部尚書,他既然敢聽,那他就要承受後果!
這後面的事後面處理,但這廝已經不能留在朝堂了。
崔文彈劾後,趙端便立即板着臉看向了下方文官前列的易昌林問道:“禮部尚書,戶部尚書崔文的彈劾是否屬實?你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嗎?”
讓趙端詫異的是,原本他以爲易昌林至少會掙扎,會說冤枉,會把老四供出來,但唯獨沒想到他居然平靜的點了點頭:
“回陛下,崔尚書所言,句句屬實,樣樣不差。
罪臣確實曾經擅自挪用過雲王殿下大婚的銀子用做他處,對此罪臣無可辯解,也不會辯解,請聖上降罪!”
看着好似早就準備認下此事的易昌林,滿朝文武包括趙端在內都愣住了。
但很快,趙端便反應了過來,這是易昌林背後之人的丟車保帥之舉。
這易昌林恐怕已經沒的選了,這才這麼幹脆。
向一旁招了招手,曹爽立即便湊了過來。
“陛下!”
“你這樣,這樣這樣……”
趙端小聲附耳在曹爽耳旁吩咐了幾句,曹爽隨即點頭應下,很快就下去做事去了。
而趙端重新正襟危坐,最後在百官的注視下點了點頭道:“既然易尚書認了,那此事便也就不存在冤枉的可能性了。
但考慮到易尚書爲國執掌禮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加上此次挪用也是用在了當朝皇子身上,便免了你的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着!禮部尚書易昌林,擅自挪用公款他用,有違法制,本應斬首示校再有в取�
念及其往昔功勞,加之認罪態度良好,今免其死罪,判其流放三千里,至黔州郡充軍!”
趙端將判決一說出,滿朝文武當即便拱手下拜:“陛下英明!”
而易昌林也明顯鬆了一口氣,跪地施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道:“罪臣易昌林,謝陛下恩典!”
事情結束,易昌林被殿衛給拉了出去,並被扒下了官服。
趙端又跟谐忌套h了一陣,決定在明天的朝會上重新推舉新的禮部尚書之事。
待到即將散朝,趙端卻又下令,罰四皇子三年俸祿,並且禁足一年,任何人不得放其出門,否則同罪論處。
百官雖然疑惑陛下爲什麼突然對四皇子這樣,但是這也許是人家的家事,便也沒管。
等到趙俊得知早朝發生的消息時已經是下午未時初了。
此刻的他剛剛纔打完一場決鬥出來,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頓時有些詫異的詢問了前因後果,最終砸吧砸吧了下嘴,有些感慨: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老四的腦子居然這麼不好使?
這指定是老四被人擺了一道,也不知是誰在幕後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這些,跟我們沒關係。
對了,家裏有沒有來什麼消息?”
趙俊一邊說着,一邊接過王懷恩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隨即坐在一邊大口大口的灌着水袋中的水,一邊問道。
王懷恩也沒隱瞞,當即便將最近這段時間家裏傳來的消息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實也沒什麼,第一個消息就是護衛軍那邊在南里郡與身毒王都軍的戰鬥中佔盡了上風。
在後續的新兵到達後,雖然他們的經驗很缺乏,但卻給遠征軍大大的補充了一番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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