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諸位也都知曉,李家二郎對這兩位公主保護很是得當,憑藉我范陽盧氏情報,很難緊緊跟着這兩位。”
“所以,需要諸家之幫忙。”
清河崔氏代表挑眉:“盧家主,以前可從沒聽你提及長樂公主以及晉陽公主之名,如今一下提兩,是有什麼要緊事發生了?”
其他五家代表,亦是都有如此困惑,均是看向盧家主。
盧家主依舊溞Φ溃骸安皇鞘颤N要緊事,只是老頭子的一些小事,或者可能爲….一廂情願之事。”
“老頭子我能活的時間不多了,諸家….何不幫老頭子,或許是最後的一個忙?”
盧家主賣起來了情面。
六大家代表都知道盧家主,是一位見禮起早之人,以前從沒聽盧家主提及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
如今突然提及,
那肯定是….兩位公主身上,有很重要的東西,讓盧家主不惜下面子請他們幫忙。
他們心中都記下這事兒,打算回去後和家主好好聊聊。
“沒問題盧家主。”
“對。”
“可以,我代表我趙郡李氏李家,答應此忙。”
“.…….”
六大家代表心裏都有小九九,明面上則都是答應下來。
他們雖然只是代表,但能被選爲代表,都是各自家族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他們到來此處,
其實更多是,等同於家族家主親自到來。
可決斷很多重要事情。
唯有實在大事拿不下主意,纔會折返需要和家主商量。
而盧家主這僅僅只是監視,而且還不是李家二郎,只是兩個小公主,不算大事。
又寒暄一陣,六大家代表都開始陸續離開。
等他們走完後,
盧家主衝着盧寧道:“寧兒,聽先勇說,兩日後長樂公主要參加詩會?”
盧寧微微錯愕:“這….爹,先勇連這事都和您說了?”
盧家主笑道:“我讓他注意的,有關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的一切事情,我都需要第一時間知曉,他只是奉命行事。”
盧寧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爹,的確….長樂公主要參加兩天後的詩會,您老可有什麼指示?”
盧家主想了想,開口道:“好好看着長樂公主,看她與往常有和反常。”
“是!”盧寧點頭,而後似乎想到什麼,瞪大眼睛道:“爹,說到這事,那的確長樂公主身上有着怪事。”
“噢?”盧家主眉毛輕挑。
盧寧深吸口氣,開口道:“是這樣的,近段時間長樂公主病重,幾乎病入膏肓,很難下來走動。”
“可今日,她卻是要參加詩會,這可比走動難多了,她….怎會突然好了起來?”
這也是盧寧困惑的點。
他沒打探出長樂公主,是爲何好起來的。
至於底下人有人說,可能是因爲老爺子所說的是那位….是長生者救了長樂公主。
這猜測,他都沒放在心上。
因爲長生者在他眼中,虛無縹緲,不可能存在!
不存在的事物,更別提及救下長樂公主了。
所以。
這事也就成了謎題。
“是啊,爲何突然好了起來。”
盧家主湝笑着。
他並沒有太多意外。
從得知長生者起來那一刻起,就不覺得這事匪夷所思,特別是今夜看完那第三篇【長生遊記】,更加不會絕的匪夷所思。
那位名叫“秦長夜”的長生者,無所不知,也無比強大。
而且根據他自己的記載,隨着時間流逝,他會記起來更多,強大的更多。
如今距離先秦時代,過去將近千年。
不知他….強大到何等程度。
盧家主想象中中的秦長夜,宛若擇人而噬的野獸。
這頭野獸無所不能,對他而言,救起一位絕症之人,倒顯得較爲普通了。
真救不起來,盧家主才覺得意外。
….….….….….….
兩天後,
長安城一年一度的詩會,如期而至到來。
由於長樂公主的參加,盧寧再次把詩會場地大興一番,並且也派出請帖去請來更多的人。
有程咬金家中程處默,李靖家中公子,房玄齡家中公子….
世族方面,來人也比往年多了許多。
可以說,
這一場詩會,不管是從場地還是人數而言,比之往年甚至前幾年,都要恢宏不少。
…………
第74章 世人們震驚,那到底是怎樣之人!
其實程處默之流,他們今年是不參加的。
畢竟他們的父輩,緊緊綁定着李世民陣營,若參加這屬於世家的詩會,無異於給李世民上眼藥。
不僅他們會挨批,便是父輩也會受到牽連。
當然。
牽連不會太重,最多就是挨頓批,除此之外胖李世民多多注意他們罷了。
李世民是一位寬宏之主。
歷朝歷代以來,皇位更迭必定伴隨着無數血腥。
當年他把李建成拉下臺了,按照往常新帝想法,那李建成派系都要遭遇清除。
但李世民並沒那麼做。
不僅放過他們,有些人還直接得到重用。
好比魏徵,
如此哪怕朝堂上罵着李世民,李世民都不會怪罪於他,前提是他罵的是有原因,的確是他做錯了。
種種事蹟表明,李世民的確做到宰相肚裏能撐船。
所以哪怕國公之子甚至國公之流,參加此次詩會,他也最多隻會是批一頓對方,然後記下此人,看他以後還如此和世家走的近否?
若走得近,那纔會慢慢疏遠。
直至將其,視爲敵人。
今夜。
諸多國公之子參加詩會,是往常不曾遇到的景觀,而這一切都是因爲李世民的點頭示意。
李世民見女兒長樂要參加詩會,並且那位與長生者有關的“秦文遠”也要參加,尋思着此次詩會不能以常理看待。
女兒剛剛病好,不能受到太多刺激。
所以他特地吩咐程咬金等人,讓他們的兒子女兒也來參加此次詩會,給長樂撐底氣。
“孃家”人的底氣。
此刻。
詩會里頭。
三三兩兩有人在議論着。
“今年真是怪事,國公之子他們都參加了詩會,甚至長樂公主也參加了,這.…往年可不曾見過啊。”
“是啊!以往雙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有了來往,我猜測….這是陛下要向世家先行妥協?”
“這….還真有着可能!”
“….….”
到處都有人議論着,大多猜測這是李世民向世家妥協。
而唯獨程處默等人。
清澈知曉,他們到來是給長樂公主撐腰。
而長樂公主….則是因爲一個少年而來。
這些事,陛下都對他們說了。
不說也不行。
畢竟若不說清楚,他們也都以爲是陛下向世族妥協的第一步。
容易誤判。
所以李世民吩咐人告訴他們,此次參加詩會沒有朝政因素,僅僅只是因爲長樂公主想要參加。
而長樂公主,則是因爲一名少年而來。
“那位少年….到底是誰?竟然讓陛下都破例,答應長樂殿下參加屬於世族的詩會了。”
“是啊,而且最近長樂殿下不是病重麼?怎麼會想着參加詩會?”
“長樂殿下病重?她應該開始轉好了,昨天我觀長樂殿下面容,好了許多,只比普通人差一些,這可比前段時間好了極多,我估計….或許與這位少年有關。”
“什麼!照處默你這意思,是….是這位少年救了長樂殿下?這不可能吧?那可是連孫思邈孫神醫,都無從下手的病症啊。”
“那你解釋解釋,最近爲何長樂殿下面容轉好,而且爲何突然間,又冒出來一位少年?”
“這,我….你….反正,我覺得不太可能。”
“….….”
程處默杜荷房遺愛這些國公二代們,也都猜測着今夜長樂公主爲何到來,以及那位少年到底何許人也。
但有一人則不好奇,那是長孫衝。
他的眼神不比其他人。
眸子裏,充滿了陰霾。
……
與此同時。
皇城,太極宮。
今夜李世民在處理着政務,而旁邊長孫皇后則是爲其磨墨,眼神充滿擔憂。
“陛下,您說長樂這身體,能受得住麼?”
“雖說她這兩天氣色看起來很好,可始終兩天前差點離開了我們,她….才休息兩日,真能參加詩會如此大型聚會?”
“臣妾怕….”
上一篇:大唐:重生李承乾,开局谋反审问
下一篇:父皇!儿臣摸鱼成性求放过!